舌,原来沈虞决真的是掐着时间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容不下任何侥幸
天权就势在地上滚了两圈,嘻嘻笑着站起来,龇牙咧嘴地摘下塞在耳朵里的两坨面膜:“人家是不是很机智?”
魏伯光啐他一脸唾沫星子:“边去!”
南星和纳木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看来有些人是真的不需要担心的,像天权他们这些奇葩,还有永远淡然潜定,不畏惧任何变数的……沈虞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讨厌,那声音真是搅得人家心慌慌的,幸好人家机灵,这不,拿面膜堵住耳朵,立刻战斗力满槽!对了,小南星刚才是不是担心死人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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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你要是就这么挂了,以后就没人可以打击了。”
“死相!”
“白痴!”
“天权。”沈虞决没有参与他们的短暂庆幸,眉眼微敛,淡声道,“十五分钟。”
“是,九爷!”
听到这个数字,知道一定是保留了最少一分钟左右的预估,这个时限内如果不能完全绕过八角海域,恐怕就再也离不开了!天权边思量着,立刻收敛神情,箭步走过去,双手飞快而熟练地操控着潜水艇沿着既定的方向行进!
虽然刚刚躲过海风暴的漩涡中心,却不代表就此可以脱离危险,海风暴随时在移动,加上这一带的磁场还是难以揣摩,一切操控系统都紊乱了,只有依靠人工的辨识来行进,尤其要在设备完全瘫痪前,找到陆地或者海岛,并在最短时间内得到援助!
“呕——”刚才神经高度紧张不觉得难受,现在耳膜嗡嗡发响,感受到脚下的潜水艇正在加速,南星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
她从前没有下过海,严格说起来其实是有点怕水。
当初沈虞决刚入住言草斋时,因为初次见面的不愉快,南星又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脾气,仗着是在自己的地盘,那之后三天两头地就耍小心思和沈虞决作对。
有一次就是故意趁着他身体难受,天枢那些人正好被他打发出门办事,她就偷偷在他的兑药的水里放了点“小玩意儿”。
经过十几天的相处和暗中观察,她早就知道沈虞决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搞定的善茬,还以为不会成功呢,结果那“小玩意儿”的效果居然惊人得好!
沈虞决当天下午就被她放倒,直挺挺地“睡倒”在池边!
她躲在草丛里偷窥了半天,终于确定他是真的被药晕过去了,正想更进一步扒了他的衣服,发泄憋了十来天的闷气,手指刚碰到他的衣领,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都被举了起来,血液一下子倒冲至脑门!
她还没缓过神来呢,就听一声“啪——”,身体骤沉,眼耳口鼻里就灌进冰凉的池水,呛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头上顶着几片水草,南星苦巴巴地想到,沈虞决这混蛋居然敢暗算她!
那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年轻的男人眉眼俊秀,身形修长清瘦。
他立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里扑腾的她。
“和人作对,有两种方法,要么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要么收为己用被榨干所有利用价值,不存在侥幸的心计让你为所欲为地捉弄。”
时值正午,他的身后是她前两年刚种下的大柳树,一片微暗的阴影之中,这人像是一个从古时候硝烟冲天的战场上浴血归来的将军一样,笃定决绝地告诉自己的战士,做人就像行军打仗,容不下任何侥幸。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晕倒
“九爷,预计还有七十海里就可以到最近的港口,我之前传过信号了,那里会有九盟的人来接应。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是河里的地段吧,算起来也有一两年没见了,那个老酒鬼也不知道醉死了没有。”
听到天权的汇报,魏伯光神色放松了不少,点着地图和南星解释:“河里是九盟老一辈的人了,不过年轻的时候犯了点事情,被老爷下放到这一带了。”
他话里提到的“老爷”,就是沈虞决的父亲沈佑,南星唯一一次见到他,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十年前轰动全球的那场葬礼上。
南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这些有的没的,她根本不想去了解,但她也知道,无论是魏伯光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想她能更快更好地融入九盟,成为其中有足够分量的一份子。
想到这里,忍不住抬眼望向沈虞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自从他们离开阿德勒海岛后,这人就一直阴晴不定的,虽然从来也没见他多么明媚阳光过。
撇撇嘴,干脆闭上眼假寐,反正现在主事的人不是她,命也是捏在别人手里的,她乐得清闲,要么等死,要么等活。
早在那一年被沈虞决暗算掉下池塘,喝了满满一肚子的池水后,她就深深地领悟,强大如沈虞决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她的同情和关心,在身份的界定上,为敌还是为友,都是可怕的。
只是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其实沈虞决三个字是她的保护伞,也是她的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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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行程意外地顺利,潜水艇虽然受到磁场的干扰,但天权还是超常发挥地赶在能源耗尽前绕过了八角海域,将海风暴甩在了海湾之后。
不过,让南星吃惊的是,在港口接应他们的居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九爷好,我叫阿道,是河里叔叔让我来接您的。”
男孩讲着一口流利的英文,神情不卑不亢。
他的头发乌黑微卷,肤色略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天权走上前笑眯眯地伸手拍拍他的脑袋:“小伙子不错嘛,长得机灵……”又摸摸他的肚子,感叹道,“也长得结实。”
阿道不为所动,腮帮子紧紧地绷着,动作老练地将潜水艇收港。
“请天权叔叔不要马蚤扰阿道做事。”
“哈哈,天权你连这么点孩子都不放过,你真是禽兽!”
“小南星你欺负我……”
“不欺负你欺负谁?阿道来,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太阳已经偏西,万丈霞光铺洒在海平面上,仿佛不久之前的那场欲将他们吞噬的海风暴只是一场幻觉。
这时候的港口显得异常宁静,不远处有几个搬运工人在机械地重复着搬运工作。
纳木搓着双手,看看打闹一团的天权和南星他们,又小心翼翼地望向安静立在几步远的沈虞决,神情焦灼不定,还是一咬牙犹豫着走了过去:“九爷,那盛水莲的事……”
他没想到这一次返回部落会遇上这么多事情,九爷的脾气向来捉摸不透,对他来说做什么和不做什么,永远只关乎心情,无关其他。
纳木担心因为这些不顺心会让他改变主意,到时候族长的命恐怕就……
“一切照常,阿道,准备车子。”
阿道刚从南星和天权的魔爪下挣脱,立刻应声:“是,一切随时供您所用。”
“谢谢九爷!”
纳木惊喜地忍不住连声道谢,沈虞决没再多说,侧身看向海天交界处,唇色显得苍白虚弱。
南星瞥过去一眼,心下微动,但因为这两天和他之间的摩擦实在是太多了,这时候反而一点也不想示弱,眉梢一抬,继续和其他人嘻嘻笑笑。
直到车子准备完毕,南星拉着天权跑向最前面的一辆车,却只听身后传来一身轻呼:“九爷!”
南星下意识地转过身,印象中从来高高在上,不屑一切的男人就这样在她面前晕倒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哭什么
低调古朴的白色庄园,院子里稀稀落落的几片树叶,周围却挤了五六个身穿制服的男女老少,正借着扫地的空挡交头接耳起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喂,听说昨晚咱们园子来了个大人物?”
“可不是吗?河里大人多少年没着家了,昨晚可是一滴酒没沾地赶回来了!瞧那架势,来的能不是大人物吗?”
“还别说,我这儿的消息比你们灵通得多,来来来,都凑过来,让哥哥给你们几个分析分析……”
“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人呐,出场那么大阵仗的,又是汽车又是飞机的,整个安源的警卫系统都惊动了!”
“安源算个毛!跟人家堂堂的北欧九盟比起来,我们河里大人都得给那九爷提鞋!”
“九爷?!那不是咱们河里大人的大老板吗!听说一上位就大刀阔斧地清理门户,十年前还是多久以前来着?搞得到处人心惶惶,哎呦,那个轰动的呦,我去菜市场买个菜都提心吊胆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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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帮派都是一层高过一层的,要我说,北欧九盟就是最上层的,他们要是有点风吹草动,底下能不乱吗?”说话的人啧啧两声,一脸高深莫测,“不过这个年纪轻轻的九爷虽然手段狠戾,性情不定,露面又少,神秘兮兮得很,道上没人不敢看他的脸色做事,可惜啊,就是身体不好,不对,应该说是太差劲!”
旁边装模作样修剪花草的妇人插了一句:“怎么个不好?该不会是那里不好吧?”
众人一阵嬉笑,毕竟是打小就被收进庄园奴役惯了的下人,见的世面少,茶余饭后的话题也不过就是这些荤的素的。
管家在这时走了过来,低声呵斥:“都不做事了?嫌命长了?”
“李叔!”
几人赶紧讪讪地点头哈腰,快速散了。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管家骂了一声,突然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二楼贵宾客房,白色的窗帘微敞,长发及肩的女孩冷冷的眼神让他心头一惊。是昨晚跟着那行人一起过来的年轻女孩,叫……言南星?
他暗自拍了一下大腿,这可怎么得了,竟把贵客给得罪了!
再一抬头,窗帘却被拉上了,压迫在他身上的那股子怒意似乎也缓了一缓。
此时,简洁高雅的房间内,温软舒适的大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
他很少睡得这么沉,连一直冷沉静谧的神色也痛苦地微拧着,他不怕鬼神,也从不信邪,但是每当病发,接连不断的噩梦就像凌锐的尖刀一刀一刀地剐在他的身上。
疼痛不可怕,可怕的是毫无反抗力去抵制疼痛,那种无能为力的屈辱和漫长煎熬的反复折磨,让从来睥睨一切的人也虚弱不堪。
南星关上窗,转身踱步到他床前。
“这就是你一直不择手段地让我变强大的原因吗。”
她蹲下身,觉得很难过,这种难过无法描述,她从不知道有一天会连她引以为傲的医术都没有办法替他缓解疼痛。
昨晚试了无数种方法,这个人就是没能醒过来,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凭着自己的意志力熬过一阵接一阵的疼痛。
没有人,不对,是她所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病患,从未有一个像沈虞决这样,明明五脏六腑伤得不能再伤,还是这样靠着意志撑了下来。
在所有人眼中,寡情,薄淡是他沈虞决的代名词。
但是,她知道,他对她,其实已经仁至义尽。
“九叔叔……请你不要死……”
南星将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压抑的哽咽声,轻轻弓起的瘦削脊背,让她看上去像只无助可怜的小兽。
头顶倏尔传来微沉的力道,男人微微沙哑的声线在偌大的房间内响起。
“哭什么。”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不需要你的保护
所以说,人还是不要太作死,你说你没事干嘛要趴人家床上哭哭啼啼的?好像他要是死了,你就真的活不下去似的!
南星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边呆呆地和床上的男人对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咬着唇觉得有些羞赧,自己刚才好像乱七八糟的多说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话,不会都被他听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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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中,女孩的一半侧脸被烘映出一层淡淡光晕,沈虞决静静地看着,缓缓眯起眼:“在你承认,当初白长老当众脱衣服的事情是你的杰作的时候。”
南星一愣:“哦……原来只听到这些啊。”
她不自在地挪开眼,心口忽冷忽热的,不知道究竟是如释重负还是心有不甘。
“怎么,还有更多的罪行没有招认?”
“切,那些都是往事了,我就是闲得无聊随便唠唠嗑而已。反正我本来就不会学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么闹腾,要么折腾。”
“哦?”沈虞决凝视她,唇边倏尔扬起一抹轻弧:“既然要重温往事,那我们就再谈谈吧。”
南星心里一咯噔:“谈什么?”
沈虞决眉眼沉静,掀开被子下床,朝她走来。
熟悉的气息在逐渐靠近,她感到自己的心脏也忍不住一阵阵地收缩着,仿佛时间重新回到许多年前的那个盛夏夜晚,四周的空气瞬时变得窒闷而压抑。
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天真无知的少女,而那个时候的这个人,早就是这么一副淡然无情的模样。
她后退着,突然软软开口:“不要说出来。”
“南星。”他的手掌抵在墙上,撑在她的耳侧,俯下身一点一点地逼近。
“别说……”她抬眼哀哀回视他淡然的视线,极轻地恳求,“九叔叔……”
“我说过,不要爱上我。”
几乎是在同时,清冷的声线狠狠压过她的告饶。
他这样毫不留情地将她永远都不想再听到的话说了出来,和那时候一模一样的话。
冷静,伤人,让她无地自容。
刻意掩埋和遗忘的属于过往岁月里被封锁住的一股洪流,在这时骤然冲破匣关,道不清的难堪以及这些年来她不断地自我麻痹和装傻,也汹涌猖獗地朝她扑打而来!
仿佛在嘲笑她的虚张声势和懦弱。
“哈!”南星猛地将他用力推开!她瞪视着眼前的人,怒意和悲伤化成一声冷笑,“沈虞决,你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我凭什么会喜欢你十年!你凭什么以为我当初被你这样拒绝之后还会死皮赖脸地喜欢你!”
她忽然有些明白,他对自己其实真的是厌倦了吧。
所以才会一直把自己往外推吗?
让她独立,让她勇敢,让她独当一面……
就是因为他想彻底甩开这个累赘的包袱吗?
金黄的夕阳将两人都笼在一片晕暖之中,男人没有出声,脸色苍白如纸,却被光线打磨地格外惊艳,俊秀的眉眼始终冷若沉水。
南星喊累了,也不闹了,挥挥手宣布这个话题结束,转而认真提议:“这次我会一个人去南美洲,无论是盛水莲还是那个怪物,我都不会害怕的。”
她忽而扬起下巴直直地望进他幽深难辨的眼底:“因为,我要证明,其实我完全不需要你的保护。”
“我也,早就厌倦你了。”
“沈虞决。”
——作者插话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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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醉酒
“嘭——”
房门被用力甩上,连同那道纤瘦的身影一并消失在门后。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属于女孩子清软的声音也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魏伯光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九爷,这边的几个下家的当家人都过来了。”
“安排一下,一起进来吧。”
沈虞决合上手掌,将最后一点光芒攥紧,记忆中,那张倔强里带着一点羞涩的小脸的主人,原来已经真的长大了。
她说,再也不需要他的保护。
身体里的疼痛还在一波接一波地反复,男人轻咳几声,再回头,刚浮上唇角的柔软弧度化作抿紧的直线,他仍然是杀伐予夺的九盟首领。
“是,九爷,您先休息,午饭后让他们过来。”
魏伯光掩上门,无声叹息。
守在一边踌躇不定的管家在这时迎上来:“魏先生,言小姐就这样跑出去,确定不需要加派人手随身保护吗?”
“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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