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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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第5部分
    贪恋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她常年药浴,这股味道几乎是从身体里面发散出来的。握住她冰冷的双手:“苦儿,我们在忍忍好不好,等到皇叔离开我带你出去走走,我们去游离天下好不好。”

    苦儿靠在他怀里,轻轻的点头:“好。”她闭眼不在说话,等到父皇离开,她也要走了。

    上午皇上要出去巡视几个地方,本想让水艇作陪,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这个家中的风起云涌他岂会看不出来。

    苦儿整理衣服,水艇在院子里练剑,苦儿突然从房间跑了出来:“少爷,雪儿呢?”从昨日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到雪儿。

    水艇收起手中长啸,左右看了看:“从昨日就没有看到雪儿。春花,秋菊。”将两人从房中叫了出来,“你们可有看到雪儿。”见俩人摇头,有些急了,这雪儿她们两人已经养了五年多了。牵起苦儿的手出去,“别急,我们出去找找,可能在哪里贪玩了。”

    两人在院子里找了个遍,又去外面找,先去了后山,苦儿进去满山的看着:“雪儿,雪儿。”里面小动物很多,但是就是没有雪儿。

    找完了整个树林也没有看到雪儿的影子,他们只能回去接着找。

    两人找到了厨房,就看到雪儿和被吓到尿了裤子的柱子,雪儿还紧紧的咬着他的手腕,眼中都是狠励。

    “雪儿松口。”水艇过去严声开口。

    雪儿呜嗷一声,松开了柱子跑进了苦儿的怀里,撒娇似的在她怀里蹭着,收起眼里的狠励,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水艇。

    水艇过去看着柱子的手腕,已经被咬出了血,地上还散着好多药末,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蘸起一些放到鼻尖。目光瞬间变得阴厉,出手极快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何人指使你陷害苦儿的。”

    柱子眼中全是恐惧,他一晚上都在被这只狐狸盯着,他一早想要把这些东西拿去丢掉的时候又被这只狐狸发现,一直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放开:“小,小王爷赎罪,是,是……呃。”一把箭直接穿过了他的咽喉,见血封喉。

    苦儿飞身追去却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回来之后对着水艇摇头。

    一个小厨娘经过,看到小王爷面前的死人直接叫了出来,吓晕在了当场。

    肃穆的大厅,皇上脸色愈加的难看,看着地上的尸体。

    “母妃此话何意,这人死之前是儿子在他身边,那母妃不觉得这事更应该是儿子做的吗?”

    白笙看着地上的人,蹲下身子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箭:“此箭入喉过半,射箭之人至少在百米之外。”

    “柱子向来为人老实,怎么会突然被人杀害。”王妃犀利的看向苦儿,言语之中更是犀利。

    “艇儿不知母妃还会关心吓人为人是否老实。”

    “好了,别吵了。”老夫人突然开口,“为了个丫鬟没日没夜的吵来吵去,艇儿,你母亲是当家主母,你岂能怪你母亲,这件事本就该你母亲来处理。”

    皇上叫过郑析:“这王府接二连三发生刺杀命案,你多派些人手过来调查清楚,不要再有命案发生。”

    郑析领命出去,皇上看了看地上的人:“艇儿,你说昨日下毒之人是他。”

    水艇点头,将手里的药包放到桌上:“这是他今日早晨想要拿去丢到的药包,如不是雪儿,怕是他已经将东西带出去了。”

    听到雪儿皇上来了兴趣,看向苦儿怀里的小狐狸:“那便是雪儿吗?可否让朕看看。”

    苦儿抱着雪儿过去,将她递到皇上手里。但是雪儿立刻翻身回到了苦儿怀中,大眼水汪汪的看着皇上。

    皇上大笑,让人将尸体抬走:“果真是个灵物。”起身看着王妃,眼中已有不悦:“王妃持家向来得人心,朕不希望所听非实,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接二连三

    苦儿和水艇带着雪儿回到水艇居,两人对视无奈一下,最近这事怎么接二连三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自从苦儿刺杀开始就没有停歇过,王妃明显的就是想趁这次事件将苦儿赶出王府,或者是杀了的。

    将雪儿放到地上,她自己聪明的回到了自己暖和的小窝,昨天晚上小家伙没睡呢,这会居然打起了可爱的小哈欠,不一会就睡着了。

    水艇倒了杯水坐下,喝过之后才开口:“母妃在这样闹下去,皇叔迟早要离开的。”真不明白母妃到底在闹什么,苦儿又是哪里得罪她了,一定要置苦儿与死地。

    苦儿所想的却不是这个问题,她记得他们吵架就是因为公主,她不想在提这个人了。父皇离开的时候她也要走了,回到里面继续收拾没有放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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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公主来了。”秋菊进来禀报。

    水艇看了眼在里面收拾东西的苦儿,微微低头,眼里有一抹苦涩转过,才缓缓开口:“请公主进来吧。”

    公主进来,脸上还有些虚弱的痕迹,但依旧笑语盈盈:“表哥,苦儿妹妹可在,素儿是为昨日的事和苦儿妹妹道歉的。”

    水艇起身请公主坐下,看着秋菊开口:“去给公主泡壶好茶过来。”在他眼中,公主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这件事她本来就不知情,那是一个人就普通的反应。接过秋菊手里的茶壶帮她倒上:“公主严重了。”

    苦儿出来,噙着淡淡的笑容:“苦儿给公主请安。”

    公主起身拉住苦儿的手扶她起来:“苦儿妹妹使不得,今天我是来给苦儿妹妹道歉的,昨日之事是姐姐的错,妹妹为人磊落,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苦儿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水艇却看得清楚,苦儿不是苛刻之人,可是这一次做的很多事情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他不喜欢这样的苦儿,甚至有些讨厌的。

    苦儿低垂这脑袋,没有看到水艇眼中的不悦,低低的开口:“公主严重了,苦儿区区一个丫鬟哪敢让公主道歉赔礼。”

    “苦儿。”水艇突然开口,声音里已经有了责备,“公主好心和你道歉,你又何必如此。”

    苦儿听着水艇责备的声音,双手握在一起,她缓缓的开口:“苦儿多有得罪,还请公主赎罪。”

    沈若素忙扶她起来,状似不悦的开口:“苦儿妹妹何错之有,表哥,你太过严苛了。”

    春花带着水管家进来,和公主小王爷请安后才看着苦儿:“皇上在后山等苦儿,让你现在过去。”

    苦儿微微点头,和管家一起离开。

    水艇握着水杯的手微微紧了,皇叔对苦儿的关注好像太过了。

    公主看着水艇,优雅的噙了一口茶水:“这苦儿妹妹还真是好命,这些年父皇都没有这个对待过母妃。”如果父皇真的看上苦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反正自己母妃也不得父皇喜爱,即使宫里只有母妃以为妃子。

    水艇抵着头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起了波澜,他知道自己要相信苦儿,但是苦儿最近的所作所为好想都在惹自己心烦,是为了什么?

    苦儿到了后山,只有皇上一人站在那里。看着父皇的背影,她几乎忘记了三岁之前的所有事情,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皇上,也许她认不出来这个就是自己的父皇。

    皇上回身看到苦儿:“苦儿来了。”在苦儿行礼之前扶她起来,“朕说过很多遍了,这人没人,这一套虚礼就算了。”

    “谢皇上。”苦儿起身,任由皇上牵着自己的手,和小时候一样。

    皇上看着这后山,自己一会要说的话也许会对着孩子不公平,但是他还是要说:“苦儿,朕知道说这些话对你来说不公平,但是朕还是希望你能离开王府。”

    苦儿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抬头有些惊恐的看着皇上,这个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父皇。

    皇上被她眼里的痛苦给惊住了,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女儿怎么样的绝望,更不会知道就是这么一个要求,他差一点彻底失去了自己了女儿。

    苦儿压制着自己心里的酸痛,不然泪水滑下:“皇上是为公主这么和苦儿说的吗?皇上是不是也认为苦儿拦了公主嫁进王府的路。”

    “朕……”听着她有些发颤的声音,皇上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开口说的话。

    苦儿苦笑出声,王妃怕自己拦了公主的路要置自己与死地,连自己的父皇也怕自己拦了公主的路,要她离开王府。她低头福身:“请皇上放心,待他日皇上离开王府之后,苦儿自会离开。苦儿还有事要做先行告退。”她转身离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的父皇。

    “苦儿……”他伸手,却只握到了空气,心突然疼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抽离自己的身体。

    苦儿一路跑到了瀑布的下面,整个人站在了瀑布里面:“天……”她跪坐在里面。

    黄复生收起折扇,默默的站在她的后面,从刚刚她从水艇居出来他就一直跟在后面,也听到了皇上刚刚说的话。

    蹲下身子,一手放在她肩上安抚:“夏儿。”

    苦儿回身扑到他怀里,哭出这些日子的恐惧与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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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复生任由她哭着,目光有些深远。轻拍着她的背脊:“夏儿,和哥哥离开这里,我们还有我们的事情要做。”

    站在不远处的水艇手上青筋外漏,那个男人是折扇公子,就算是化作了灰他都认识。

    苦儿回去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了,她回去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听到声音她向着后面走去。倚在树上看着少爷和公主在哪里吟诗作对,真的是一对璧人不是吗?只要少爷对公主好,她冒貌似没有害人的理由的吧,就算苛刻也只是对下人而已。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手上即将染满鲜血的人。这么想着好像也就释怀了,转身离开了这里。

    水艇回头看着离开的人,目光深远,就这样走了吗?

    “表哥。”沈若素写完之后看着自己表哥,笑语盈盈。她也看到苦儿了,看来表哥并不是非她不可的。

    水艇回神,看着她写的对子:“公主文笔过人,秋菊,先送公主回去,天晚了,怕是贵妃娘娘会着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凉亭。

    沈若素气恼的丢了手里的毛笔,不就是苦儿那丫头回来了吗,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水艇回到房间没有苦儿,去了厨房她正在做晚饭,湿掉的衣服也已经换掉了。

    苦儿抬头微笑:“回来了,我还想着等我做完饭你能不能回来呢。”

    水艇转身回了房间,他怕自己一个不忍不住就对他发了火。

    笑容落下,他现在面对自己都没话了吧。微微叹息一声继续做饭,也没有几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水艇躺在床上,下午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他突然起身去了外面。

    水管家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少爷,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来问苦儿的问题:“苦儿自然有家人,我买下她的时候是她哥哥重病,我才以白两纹银将苦儿买了下来。”

    “买下苦儿时可有说过期限?”他想到了流月姐姐,流月姐姐卖入王府十五年,那苦儿呢?

    “没有期限,苦儿在王府就没有奴籍,她哥哥自会回来赎她。”

    回来赎她?回来赎她!难道折扇公子就是她的哥哥,那么:“可是亲生大哥?”

    水管家不解的看着自家少爷,那自然不是亲兄妹,但是他不能在王府中开口说这个:“应该是吧,我见他们兄妹之时是在京都破庙之中,苦儿一直都是叫那人哥哥的。”

    应该,他要的不是应该两个字。转身离开:“我知道了水叔。”他疾步回了水艇居,正撞到要出去的苦儿。

    苦儿皱眉:“你去哪里了?我和秋菊春花找了你好久。”

    水艇清咳:“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有这么和少爷说话的吗?吃饭吃饭。”

    苦儿在后面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但是谁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水艇吃饭的时候总是在看苦儿,这件事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帮她夹了菜放到碗里:“苦儿,你进王府十几年了,我记得你说过你还有个哥哥对吧。”

    苦儿点头看他,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低下头继续吃饭:“嗯,还有个表哥。”

    表哥?表哥!水艇突然觉得表哥表妹啥的最不靠谱了。先是自己和表妹莫名其妙的婚事,现在她又出来了一个表哥。而且还是一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男人,他开口:“你表哥什么时候回来。”

    苦儿心里一阵紧缩,这是想要让自己离开了吗?她低着头掩饰着自己眼眶的微红:“快了吧,表哥说等他有些钱就回来赎我。”

    已经回来了不是吗?他在心里冷笑,他的苦儿也学会骗自己了。不想开口,但还是说了出来:“你要离开了?”

    苦儿手顿了顿才开口:“对啊,等表哥回来我就要离开了,正巧少爷和公主的婚事也近了,苦儿走了还有公主可以照顾少爷,苦儿也放心了。”

    水艇放下筷子,有些气恼,她就这么巴不得自己和公主成亲是吧。自己好和那个表哥双栖双飞,他就不信自己留不住她。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公主的劝说

    两人相对无言的吃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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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素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等着自己的丫鬟回来,让她去水艇居打探个消息都这么久,真是笨死了。

    “公主,”翠儿气虚喘喘的跑了进来。

    “快说,怎么样了,他们在做什么?”沈若素急急的开口,丝毫没有了在人前的高贵优雅。她现在急迫的想要知道关于他们之间的任何消息,尤其是那个苦儿。

    翠儿歇了一口气过来才开口回答她:“我刚刚在外面听到那个苦儿说等她表哥回来就要赎她回去。”

    “那表哥怎么说的?”如果那个苦儿自己离开倒是好的,至少不用她自己出手了,也免得在王府露出了马脚。

    “小王爷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苦儿是不是要走,之后他们就没有说什么了。”翠儿回答的小心翼翼,希望公主能够满意,不会在为难自己了。

    沈若素微高的眼角微微勾起,更加显得阴险毒辣,她撕扯着自己手里的手绢,看来她要想些办法让苦儿那丫头自己离开了。

    晚上苦儿要伺候他休息的时候,水艇却突然拉起了苦儿的手拿了长笛出去。从今天起,他要宠溺这个丫头,比以前还要好,她就不信这丫头还能离开不成。

    苦儿被他拉的莫名其妙,最后随他到了房顶。水艇坐下,然后拉她坐在自己身边,吹奏了那曲凌源月色,这是苦儿最喜欢的曲子。

    苦儿不解,但是没有问什么,缓缓的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聆听着,不知道这样的曲子她还能听多久。这样的少爷她要怎么才能放的下的离开。

    “少爷,如果有来生,我们不要认识好不好。”这样自己就不会痛了。

    水艇口中的长笛破了一个音,之后又恢复了正常。目光有些深远,笛声却一如既往的从口中倾泻而出。

    沈天龙站在院子里,顺着笛声看去。这样的笛声是为那个女孩吹奏的吧,很适合。他背手看着满天的繁星,思念着埋在心底的那个人,洁儿,在那边你可还好。

    白笙一壶美酒,放荡不羁的靠坐在门前的栏杆上。听着笛声缓缓的笑了,饮了手中美酒,玉洁,你可有听到,你的女儿在听你亲手做出的笛子吹出的凌源月色,如果你还活着,就回来可好。

    郑析立在窗边,他在这里看的到院中的皇上,也看的到栏杆上的白笙。伸手拿下自己腰间的锦囊,摩擦着上面的图案。

    “郑叔叔,母后说过节的时候都要收礼物的。这个是我让丫鬟姐姐给你做的,你喜欢么?”

    小公主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回响了十几年,这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除了帮助皇上守住这个江山,他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赎罪。

    笛声一直响到子夜,当苦儿熟睡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个晚上有多少的人在为她而失眠,更加不会知道水艇就那样望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如果知道,大概她就不会离开了吧。

    天还没有大亮,苦儿就坐了起来,看着外面蒙蒙的天空,昨天晚上还是满天繁星,今日就已经是乌云密布了。又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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