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骗不了我!”
他边走边大声的喊着,额头的青筋崩起,仿佛生了莫大的气,洛琪固执的甩开他的手:“是烫伤的又怎么样?这是我自找的!因为我惹不起齐雨薇,我只能躲着她。可是,我躲着她,依然有错。没有这些**裸的伤口,我又怎么会明白,我和你根本就不合适!”
徐清远定住,回过头,失神的望着洛琪。
她好像又瘦了,小巧的下巴比从前更尖了,显的那双眼睛愈发的大。虽然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可是依然掩饰不住她的憔悴和苍白。
“琪琪,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他的声音发涩,“可是,那天你为什么不解释?如果你告诉我,你也受伤了,我怎么会……”
“不要说了。”洛琪打断他,眼睛发酸,她抬起眸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清远,我有点累。”
是的,累。一段从青梅竹马开始,她期待守护了十几年的爱情,看着它由甜蜜到心伤,再到今天的伤痕累累,洛琪感到说不出的疲惫。
就像一段马拉松的长跑,她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往前跑,却在临近终点时,摔断了腿,与目标失之交臂,那种筋疲力尽却一无所得的失落和绝望感,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好,我不说了。你跟我走,我们去看医生。从现在开始,你的人生,由我接手,我绝不会再看到你受半点委屈。”徐清远执意的上前又要挽她的手,洛琪却又是疏离的一躲,向后退了一步。
“你……”徐清远眸子一痛,不解的看着洛琪,随即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草绿色的淑女款长裙,一字领荷叶边的设计,很衬她的少女气质,虽然沾了星星点点的油漆看着有些狼狈,可是光看质地也知道,那不是件普通的衣服,“vletio的当季新款,琪琪,你身上的衣服不便宜吧?是不是他给你买的?”
理解了徐清远的意思,洛琪心中一绞,又向后退了一步。
“好,琪琪。”他举起双手,一副要妥协的架势:“我反复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我爱你,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洛琪心头一震,差一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咬了咬唇,她试图解释:“清远,你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去借钱……”
“别再提那天晚上!”徐清远狼狈的挥挥手阻止她说下去,无奈而又咬牙切齿的说:“就当是我疏忽了你,你给我的惩罚。可是,琪琪,下次想让我嫉妒,不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好吗?本来我爸妈对我们的婚事就有意见,我一直在想办法,可你和那个姓楚的不清不楚,你让我怎么替你说话?”
听了前半段,刚刚有所动容,这后半段又让洛琪一口气堵在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澄澈的眸紧盯在他的脸上,就像在重新认识他。
为什么,他总是指责她,怨恨她,却从来不问问,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说伤害,她也是伤的最重的那个人!
徐清远被她这种眼光看的很别扭,可毕竟还是心疼她,俯身就要抱她却就医。
“洛琪,你在那里干什么?”楚天佑包扎完伤口,从诊疗室出来。
洛琪浑身一震,推开徐清远的手,转过身。
怕她等的太久,手上的绷带还没系好就出来了。此刻,楚天佑正把绷带的一头咬在口中,努力的用牙齿和手打着结,看到和洛琪站在一起的徐清远,他松开了口。
“过来!”站定在那里,他倨傲的命令。他什么意思?
洛琪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无数个疑问。这个男人,先是让她去偷徐家的东西,后来又刻意的接近她,对她好,挑拨她和徐清远的关系,现在又突然对洛氏的事情上心。他到底怀着怎样的目的。
他说过,商人重利。今天在张家,她已见识了他在这方面的贪心和霸气。现在对她好,保不齐藏着更大的阴谋。
这是洛琪这些天来第一次觉下心来思考这些问题,一排排洋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阳光透过树叶打在楚天佑身上,他挺拔的身姿有种不近人情的冷硬,想要了解更多,只好紧走几步跟上。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张启山和送他房子的人,都和洛氏的沉浮有着莫大的关系?”他走的太快,她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楚天佑不理她,仍然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那送他房子的又是谁?”她继续可怜巴巴的追问。
楚天佑突然站住,回头,洛琪只顾着追问,蓦的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鼻翼间是他清新的男人气息,心忽然乱了,只好急急的收住脚步,尴尬的与他保持着距离。
“你现在不说我骗你了?”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样子,他不耐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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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永远没有放松的时候。
“你说法做事让人摸不着头脑,我怀疑一下总没什么问题吧。”她也不掩饰,直接说出她的想法。
见他又不说话,只是负手而立,讳莫如深的打量着自己,洛琪的心又狂跳起来:“你……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接近我,还帮助我调查洛氏的事,有什么目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帮我的女人处理点麻烦,无可厚非。”楚天佑捏了捏她粉嫩嫩的小脸,在她唇上吻了下,阳光很足,她的唇却依然冰凉,他有点心疼,忍不住又用他火热的唇替她暖了暖,抬起头,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眸子黑亮亮的:“我从来不亏待我的每一个女人。”
每一个……咳咳,洛琪吞了吞口水,差点忘记把他推开。
“都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女人!”等反应过来,楚天佑已经大步走开,像听不见似的,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刚进医院,楚天佑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可是他仍然亲自看着医生给她重新上了药,处理了腿上的擦伤,才安然离开。
看到他离开,洛琪如释重负,紧张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有所放松。哪知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提醒你一下,出院后要么你搬到我家和我住,要么我搬去你家和你住。你考虑一下,告诉我答案。”
还在削苹果的洛琪手一抖,差点把手指割个口子:“我哪个也 不选,这不可能!”
“我的手是为你受的伤,你必须为我的生活起居负责!”对她晃了晃他受伤的手,门一摔,楚天佑离开了。
负……责……
咔嚓,在苹果上狠狠咬了一口,想到她只去过一次,却留下噩梦般回忆的他的家,洛琪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
**
为了避免真的被他重新拖回那个噩梦,洛琪在医院还没住够一星期就逃了出来。
她害怕那个危险的男人,即使他对她爸爸的案子表现出一定的兴趣,即使她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对于这样一个乖张隐晦的男人,她除了厌恶,产生不了丝毫信任。
怕楚天佑找上她,许曼曼那里这几天她一直没敢回。正好环球小姐决赛就要开始了,孟经纪督促的紧,每天都要做形体集训,索性洛琪就和许曼曼一起挤在经纪公司提供的小宿舍里。
知道了比赛那些肮脏的内幕后,从前并不对决赛报什么希望的洛琪,这几天,心思却有了些许改变。
如果能晋级三甲,就会成为经纪公司力捧的对象,有了经济来源不说,更重要的是还可以代表海城去京都参加全国的决赛,这样她就可以逃离楚天佑的掌控范围了。
至于他窃取她手印签的那份所谓合同,只要她对公司有价值,自有她的经纪人帮她搞定。
有了主意,接下来的几天训练洛琪格外卖力,表演课,练形体,走t台。尽管腿上的烫伤还未痊愈,她依然不知疲倦的练着。
终于到了比赛的日子。
璀璨华丽的舞台,国色天香的佳人,声与色的海洋,此起彼伏的鲜花和掌声,台上妆容精致的女孩使尽浑身解数,展示着自己。
除了第二轮的泳装表演,洛琪腿上有伤,表现的不尽如人意外,其它几轮,她的表现都堪称完美,尤其是最后一轮的知识问答,对于曾经凭自己努力考上经贸大学的洛琪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她良好的涵养,不俗的谈吐,落落大方的气质,获的评委的一致认可,连色眯眯的金总都捋着胡子,不住的点头。
所有的展示都结束后,到了评委打分和宣布结果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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