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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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自白-第4部分
    好舒服的┅痒!

    闻到海风的咸味,和方仁凯肌肤的味道;听见阵阵的浪涛拍岸声、风声、和男性

    的呼吸声。而海风袭过身体、掀动衣衫、撩乱我们头发时的触觉,也成了感官上

    不属於性感、却又好有挑逗性的享受。

    当阳光渐渐溶成白茫茫一片、日影全消,太平洋岸午後的雾笼罩过来,将海、天

    化为一色;气温骤降、潮湿渐浓的时分,我在方仁凯的怀中打了个冷颤。他将我

    扶住、拉着站起来;把我身体搂抱住,在我耳边说∶「走吧!」

    我攀住他∶「还不,凯!亲我,吻我!┅┅」然後两人就站在风里热吻。

    一直吻、一直吻。吻到唇、舌在对方脸上都尝到咸咸的味道。

    离开海滩,往半月湾村的「床与早餐」途中,我指着那家海鲜馆、对方仁凯说∶

    「待会儿休息够了,就来这家吃晚饭,吃过再回旅馆,好吗?」

    「当然行,今天全都依你的。」他侧头对我笑着说,手握住我的手。

    ...................

    在窗子面向远方大海、小小的房里,我跟方仁凯轮流上浴厕间洗澡,冲掉海风的

    咸味和沾黏。热水冲刷过捰体时,我脑中想着躺在床上的他、和那根未曾谋过面

    、却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他的「棒棒」!他的「大鸡芭」!

    我小肚子底下、和两条腿当中,酸、痒、发胀到了极点;同时心里也难过死了。

    因为我洞口、洞里的「伤」没好、没办法跟他作爱!

    拭乾了身体、穿回衣服前,换垫子、挤药膏,想到迟早必须告诉方仁凯因为月经

    来了、所以不能性茭。眼泪几乎掉了出来。可是我不充许自己情绪就此崩溃,便

    强打起精神,抹乾泪水;面带笑容走出浴室。

    「你休息下吧!如果不小心睡着了,也行┅┅我保证不打扰你。」

    方仁凯关上门;我听见淋浴的水声。他不在身旁,我的思绪立刻就紊乱,心情也

    坏透了。

    “我怎麽睡得着呢?除非装睡、假装累,加上昨晚的确睡眠不足,所以真的需要

    休息一下。这样,或许能瞒住方仁凯。然後,等吃过晚餐回来,真要上床之前,

    再告诉他∶我不能。┅┅”

    方仁凯对我真是太好、太好了!见我趴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缓地「装睡」

    ,不但没有打扰,还拿了条毯子、盖在我背上;更轻轻地拍我肩头,帮我入眠。

    反倒是我,想到自己全身俯趴、屁股朝上、被紧身长裤裹住的下体曲线,都在他

    眼中一览无遗。那,他会不会因此性兴奋、棒棒变硬、变大、高翘起来?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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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毯子覆盖、我被遮掩住的身体,对他仍然还会有吸引力吗?

    ...................

    天色渐黑,黄昏时刻降临了;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变浪漫了起来。方仁凯将我由

    「睡梦」中「摇醒」。转过身,我笑开满脸迎着他问∶「我┅真的睡着了吗?」

    他耸耸肩,意思是不知道。见我两臂伸向他,便弯低上身、让我攀住他的颈子、

    接受我轻轻一吻,然後把我带坐起来说∶

    「小可爱,咱们吃饭去吧!」

    走进餐馆,我们还是手牵手的。感觉自己经是他的老婆、他的伴侣、他的心上人。老实说,我嫁给丈夫那麽多年,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而这顿晚餐,我吃得好开心;方仁凯也一直笑咪咪的。看见他那麽享受吃的样子

    ,我真希望自己永远、永远都跟他在一起。在这一刻,我整个的心、饥渴了二十

    年的心,已经获得满足了!

    其实,这一篇自白「现任男友」的柔情,应该是到此结束的。

    可是,馀下的夜晚,我又不得不继续写下去。唯一的,就是┅┅实在太羞人了!

    ...................

    回到「床与早餐」,我先跑进浴厕间,在里头待了好一阵子。又换了一次垫子、

    涂了药膏。然後走出来,扑进方仁凯的怀里,把脸一直埋在他胸前;赖着不语,

    等他托起我下巴,问我究竟怎麽回事?

    我才红着脸、羞死了般告诉他∶「宝贝!我┅我┅┅我对不起,月经来了!」

    「so~?!」他英语脱口而出,意思是反问我∶「那又怎麽样呢?」

    「我┅我┅┅」结结巴巴的,我讲不出口。因为他前天说过一定要跟我上床。

    泪水像要从眼眶溢出来,我仰头诺诺地挣出∶「我┅没办法作爱了!┅」

    方仁凯只沉默了一稍时,立刻更紧紧地拥搂住我、带到床边、让我在床缘坐下。

    他抚着我的头发、在额上亲吻,轻声而肯定地说∶「你┅还是可以作爱的!┅」

    我低下头,猛烈地左右摇甩,轻叹着∶「不,不!┅不行,太肮脏了!」

    「不过就是些经血、从你身上自然流出的东西,怎会脏呢?」他和蔼地说。

    但我仍然摇头、不肯。於是,方仁凯又揽住我的肩,轻声问道∶

    「那,你真是有┅心理障碍,不管怎样也不能┅性茭吗?┅」

    “性茭”这两个字,听在耳中,我全身又禁不住颤了一下。我心里明白,自己是

    早就盼着、想要跟他上床作这件事啊!但,真正不能的原因,并不是心理障碍,

    而是我红肿、受伤,见不得人的荫部、无法承接他的进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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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又立刻点了头,表示“不能”、表示我有“心理障碍”。但同时却又更

    渴望地转身紧紧巴住方仁凯,主动亲他的颈子、在他耳边喊着∶

    「宝贝~!可是人家又┅又好要你嘛!┅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办了!」

    方仁凯两只热烘烘的手掌徐徐抚着我无袖薄衫裸露出的双肩,口气平静地问∶

    「那,这麽吧,我们再像前天晚上,光亲嘴、爱抚作爱,却不性茭;行吗?」

    知道方仁凯已退让一大步,再下来,就该轮到我妥协了,而心脏开始砰砰猛跳;

    因为我仍然害怕,怕他会脱掉我的裤子、发现垫子上没有血、看见我受伤的部位。我也更怕自己因为跟方仁凯已经上了床,如果再看见、巾到他的棒棒,会受不

    了性亢奋、导致自己欲壑难填,非要跟他“性茭”不可!┅┅那,局面就更无法

    收拾了!

    以极其复杂、矛盾的心情,我低头倾到他怀里,轻轻∶「嗯!┅」了声,说∶

    「那┅只要你┅┅不脱我裤子┅┅」

    「可是,上衣总可以脱吧?」方仁凯跟我讨价还价。「┅嗯┅」我咬唇点头。

    「那,除非┅你也不脱裤子┅┅因为我┅┅」想解释,但我一定得撒谎。

    「为什麽呢?我又没月经来?┅」

    「哎呀?┅┅是因为,因为人家不敢看到你的┅那个嘛!┅┅」

    没想到,这一来一往、荒谬到极点的“谈判”,居然就好奇怪、好难以置信地、

    将我的欲火点燃了。我倾身在方仁凯的怀中、偎得更紧、将他压住、推倒在床上

    ;伏在他的胸口,急迫地爬到颈边、嘴唇贴住他下巴、又亲、又舔,同时唤着∶

    「宝贝,抱我!┅把我┅搂紧紧!┅┅」然後,吻在他像惊讶般而张开的嘴上。

    「嗯~!┅┅mmmmm┅┅mmmnnnn!!┅┅」

    热烈的吻,如星火燎原,立刻燃烧着我们的身体。什麽话都闷在喉咙里,说不出

    口、只能以唔唔!哼哼、嗯嗯的声音表达。嘴唇好烫好烫、舌头好湿好热、吸得

    又好紧、连咬得都好用力┅┅┅

    我两手主动在方仁凯胸前乱抓,像扯东西似的、解他衬衫扣子;最後他推开了我

    ,自己解开、从裤腰里拉出来。我脸上一定写满了急迫,忙把他衬衫扯开、棉质

    汗衫往上推。一看见方仁凯健壮的胸肌露出来,立刻伏下去吻他的胸膛┅┅

    「mmmm┅┅ahhhh┅mmmnn!┅┅」

    方仁凯两手在我背脊上抚摸、摸到我腰上、伸下去抓住我臀部,用力捏、揉┅┅

    「喔呵~!!宝贝,脱掉┅我的上衣吧!┅」我禁不住喊了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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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的,是我们两人按当初“协议”好的方式,衣服半脱、身子半裸,热烈接吻

    、爱抚,却不能露出性器官的「作爱」。

    我真无法描述,那是多麽多荒谬的一件事!

    为了让方仁凯满足,可是又不能令他真正澈底满足,我只好使尽全力、在其他方

    面表现得格外性感、诱惑,讨他的欢欣。我的身子在他上面扭来扭去、不停蹭磨

    ;我唤唱着他在我身上各处抚摸、把玩时的舒服声;一遍又一遍吻他的胸、舔他

    的奶头豆豆;用手在他裤子外面,搓揉、捏弄那根又硬又大的棍状物┅┅

    我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左右、左右地摇;求他似的嘶喊着∶

    「宝贝、宝贝~!玩我的┅屁股,玩我┅又马蚤、又浪的┅屁股吧!┅┅」

    当他手掌捧住我的臀瓣、隔着紧身裤,像揉面团似的一捏、一挤、又揉、又搓时

    ,我就一面连续作着弓身、垂腰、挺臀、摇屁股的动作,一面像只叫春的猫般,

    抑扬顿挫地娇呼∶

    「啊~!┅啊~~啊!┅宝贝,你┅好会┅好会摸女人的屁股啊!┅┅啊~~!

    揉得人家┅好舒服喔!┅┅」

    呼叫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阴沪,已在垫子里胀得又肿、又湿了!恨不得方仁凯

    立刻退下我的裤子,扒掉裤袜、三角裤,把我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劈开我两腿

    、将又硬又大的热棒,全根猛戳进我里面┅┅干了算了!

    当然,方仁凯并没这麽作;而我,也不敢说出口要他这样作!┅┅况且昨天受伤

    的“”,不只是见不得人;说不定还有性病的病毒。我更不能不负责任地冒险

    、害了方仁凯呀!

    我无法明白、也难以想像,在这种心情下,自己和方仁凯居然还会有x欲、还能

    「作爱」、作那种没有「性茭」的爱!可是,事情就那麽怪!不单单方仁凯兴奋

    得棒棒挺举,热吻、爱抚的行为激烈无比;连我自己,也忘掉了荫部的伤、胯间

    的痛,进入疯狂、痴醉的境地,忘形地享受纯粹感官的刺激了!

    ...................

    失去控制的冲动,使我将趴着的身体向後挪,一直退到方仁凯两条腿间,不敢看

    、也没问他,就动手解他的皮带、将裤扣松开、拉炼拉下┅┅

    「小青!┅刚刚我们不都讲好┅不脱裤子的吗?┅你┅怎麽?┅」他急问道。

    「┅好┅我不脱,我光打开点┅┅想看清楚嘛!」我赖皮应着,没敢看他。

    方仁凯的那包大东西,撑着白色内裤,从敞开的裤裆口,鼓了出来。明显地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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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粗壮壮的长条形。看得我心脏砰砰跳、口乾舌燥到极点!立刻将两手捂住它、

    奋力搓揉,一面搓、一面叹∶

    「喔~,宝贝!你┅好大,也一定好好看喔!┅」手指伸到内裤腰,要扒下它。

    方仁凯制止住我,说∶「不,你要是再过分下去,等下┅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那┅那你要人家怎办嘛?!┅」顾不得羞惭,我撑起上身急着问。

    方仁凯说∶「小心肝!你不须刻意让我舒服,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知道吗?」

    他笑咪咪地说;但盯着我胸部猛瞧的两眼,却教我双颊更红得发烫了!挪身靠住

    床头板,方仁凯将我抱在怀里,双手揽着我的腰,低头在赤裸的ru房上阵阵吮吸

    、舔弄,还不时轻轻噬咬两颗发硬的奶头;刺激得我挺直了整个上身、往後仰,

    更禁不住猛甩腰肢、团团旋摇屁股┅┅

    「啊~!┅啊哦~呜!┅┅宝贝,宝贝~!┅好┅舒服喔!」

    方仁凯的手,再度游到我臀瓣上。这回,他的指头嵌进我屁股沟里、上下、上下

    不停刮弄;指尖透过了紧身裤、裤袜、三角裤、和里面的垫子,在臀缝里施压;

    令我发狂似的全身直震,两片屁股瓣阵阵肉紧、收缩、放松、放松、收紧┅┅

    「啊!天哪、天哪!好受不了啊!┅┅」

    如果不是方仁凯,如果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我一定早就大喊出∶

    “天哪!求求你┅把我裤子脱了,我!┅死我吧!┅”

    但我不能,说什麽我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另外一面」、更不能冒险把性病

    传泄给他啊!我,只有忍住、忍住这不堪煎熬的刺激,忍到全身都被欲火焚烧成

    灰烬!

    方仁凯将我推翻到床上,叫我抱住一个枕头、跪着把屁股撑起来。他挪到我身後

    ,将紧身裤的拉炼拉开、连同裤袜、三角裤一并剥下,剥到我露出大半个臀部;

    只剩黏贴在阴沪上的垫子没有撕开、还被三角裤、紧身裤绷在胯间。然後,他用

    两手扒开我的肉瓣、使股沟到屁股眼都朝天呈露出来。

    我的心都快从嘴巴里蹦出来了!我不敢想像,如果方仁凯看见我垫子里的状况、

    看见我红肿的阴沪时,会有什麽反应?会对我作出什麽举动?!

    仅管我心里恐慌得要死,但同时却控制不住猛摇屁股,希望他赶快、不管用什麽

    方式┅弄到我里面去,让我解脱!!┅┅

    方仁凯开始把玩我半个臀部,热烘烘的两手灼烧在屁股肉瓣上、手指在的我股沟

    缝里、肛门眼上弄┅┅弄来弄去、弄来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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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宝┅贝!┅宝贝~!┅┅啊!┅┅」

    我狂喊出声,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坏了,赶忙咬住枕头,唔唔哼哼地呻吟、呜咽

    不停。我知道自己底下一定泛滥得不像话,甚至湿透到紧身裤上了!

    但我已经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顾了了!┅┅而方仁凯也一面兴奋地低吼着∶

    「小青!┅你的屁股真好!┅扭得也好马蚤、好浪喔!┅真的┅好可爱喔!┅」

    他的赞美使我激动得更用力垂弯着腰、高高翘起屁股、疯狂扭动。同时高喊∶

    「喔~呜!宝贝,那你就┅把我的屁股,弄到┅又马蚤、又浪!┅又浪、又荡吧!

    啊!!┅天哪!┅┅我┅被你玩得┅舒┅服得┅┅啊~~!!就要┅就要┅┅」

    在屁股和肛门被爱抚的刺激中,我的高嘲终於来了!

    「啊!┅┅啊~唔┅唔┅唔~!呜~~!呜!!┅」我也在鸣咽声中,昏迷了!

    ...................

    事後,我一直低着头,掩着脸的羞惭、羞愧、羞耻,是怎麽也无法形容的。直到

    我奔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完毕、衣服穿上、补化好,再走出来;再度

    看见半裸的方仁凯,对我微笑、将我拥入怀中时,我才极不好意思埋头在他胸膛

    、轻声呓道∶

    「宝贝!你对我┅那麽好┅┅可我,我却好对不起你┅!」

    万分体贴的方仁凯,没托起我的脸、让我更不好意思;只搂紧我的肩说∶

    「快别这麽说了,小心肝!一切的一切,都不用说,好吗?┅」

    我跟方仁凯驾着车在夜的黑暗中,开回“皇家大道”、回到旅馆;十一点半钟在

    停车场依依不舍地分手前。我们都手牵着手、没多说话。彷佛心有戚戚焉、灵犀

    一点通似的!┅┅连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期待、盼望着礼拜二晚上与方仁凯

    再度幽会的心情,都充满欢愉、喜欣。只因为他今晚的万缕柔情,己使我一辈子

    感念、感激不尽了。

    第二天,我到性病诊所检查,幸运地知道自己完全没事儿,只须好好休息一阵、

    让私|处的伤完全疗养、恢复好。

    由诊所回到家,就接到方仁凯的电话,说因为工作太忙、只好取消明晚的约会;

    他不断道歉,并保证很快就会再出差到加州来。我虽然失望,但表现得却很大方

    、很谅解他。我知道∶经过半月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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