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雪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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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雪芍-第11部分
    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指伸出背后,接着两团高耸的

    丰|孚仭矫腿坏觯⑽⒃谀ㄐ叵禄胃霾煌!i倥滥恐辛髀冻鼍в纳袂椋br />

    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妖怪……

    “很奇怪吗?这都是你爹爹做的好事。那些年我为什么整天跟你在一起?因

    为你不在的时候,你爹爹就会把我叫到房里,像这样干我的屁眼儿……”

    龙朔握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挺,六寸长的棒棒完全捅入少女肛内。“那时候我

    最怕你扯我的衣服,因为我贴身穿的是女人的内衣——你爹爹喜欢把我当成女人

    来玩。你的龙哥哥会给他舔鸡芭,会在他干我屁眼儿的时候摆动屁股让他高兴,

    会像女人那样浪叫着让他开心……”

    龙朔抱住柳静莺僵硬的雪臀,像抱着一团白生生的美肉般,对着自己的棒棒

    用力套弄着。鲜血从破裂的肛蕾中涌出,沿着臀缝一滴滴掉在月白色的抹胸上,

    波溅开来,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梅花。静莺眼中的神色深深刺伤了龙朔,连最亲密

    的静莺妹妹都把自己当成了怪物,她说的爱自己,不过是爱自己的外表,爱一个

    有鸡芭的俊男,好把她干得神魂颠倒!

    “滛贱的马蚤货!不是撅着屁股让龙哥哥cao吗?这会儿怎么傻了?你爹爹整整

    干了我三年,三年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龙朔重重撞击着少女的粉臀,

    那根妖异的兽根四处搅弄,将柳鸣歧带给他的痛苦和屈辱,发泄在他女儿的后庭

    里。

    隔着丝绸抹胸,那两只圆|孚仭降幕搴臀氯笄逦杀妗u獗靖檬且恢趾芩炙br />

    磨擦,然而此时却令人无比恐惧,因为它们是长在龙哥哥身上的……柳静莺呆呆

    望着那张扭曲的俊脸,忽然大哭着挣扎起来:“你骗我,你骗我……这一切都不

    是的……你是个妖怪,你不是龙哥哥……你放我走,放我走……”

    龙朔一把拧住她的头发,绕在腕上,向后一拽,小腹狠狠撞在她滑嫩的臀瓣

    内,“我早就想放你走了,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表子,竟然主动脱光了让我干…

    …”

    柳静莺呜呜地痛哭着,拚命晃着玉颊,她无法相信这是她心爱的龙哥哥,肯

    定是一个妖怪装成龙哥哥的样子,“放过我吧……不要插了,人家好疼……”

    “很疼吗?我第一次被你爹爹干的时候才九岁啊。”那朵红嫩的雏菊被兽根

    捅弄得不住变形,鲜血泉水般淌满玉股,将少女玉户和两腿内侧染得一片殷红。

    “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真的。”龙朔轻声道,“毕竟是你爹爹作的孽,毕

    竟你爹爹那根作恶多端的鸡芭也被我亲手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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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杀我爹爹……”

    “没错。我对自己说,这样已经够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么下贱的

    掰着bi让我看!”

    “我没有……”少女羞痛地哭泣道。

    “我已经看到了。你知道吗?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女阴……你

    的阴沪无论大小、宽窄、位置每一个尺寸都和我需要的一样,而且那么美……”

    龙朔舔舐着少女的耳垂,“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听到声音里那股疯狂的意味,柳静莺娇躯不禁剧颤起来。

    “我问过你,你也答应要把它献给哥哥……”

    柳静莺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妖怪要的是什么。

    “不要!”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密林深处响起,惊动了树梢的群鸦,它们展开

    黑色的翅膀,“哑哑”叫着盘旋飞开。

    幽暗的山林中,两具雪白娇美的肉体被一根血红的棒棒连接在一起。棒棒的

    主人是个美艳的女子,她一边j滛着身下少女的后庭,一边冷冷盯着她的粉颈。

    对龙朔来说,这是天意。当日夭夭答应引他进入星月湖,龙朔最需要的就是

    一只合适的女阴,好变成一个完整的女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每个女

    人都有性器,但每个性器长短、大小、高低、色泽都不尽相同,差之毫厘便不敷

    使用。

    随着身体的成长,梵雪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重新计算所需女阴的尺寸,而且

    每次都要告诫他不能伤人,只要从新死不超过一日的女尸上取来即可。青春年少

    的女尸本来就不易遇,何况还有严格的尺寸要求。从六年前开始,龙朔翻检过无

    数女人的阴沪。有街头妓女,有巨室千金,有闯荡江湖的侠女,也有劫持来的小

    家碧玉。朱衣灵狐和太湖飞凤不过是其中的两个,可始终没有找到一只完美无缺

    的性器。

    龙朔并不想伤害静莺,要怨只能怨静莺妹妹的阴沪生得太巧了,不仅与自己

    所需要的分毫不差,而且还是处子。也许是上天让她为她爹爹赎罪,也许是上天

    为了让自己能够报仇雪恨,才在这个时候把这个纯洁的chu女交到自己手里,好让

    自己能带着一个完美的阴沪进入星月湖……

    “感谢上苍。也谢谢你,把它养得这么好……”龙朔望着静莺的眼睛,柔声

    说道:“哥哥会和你一样爱护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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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静莺像一尾快要窒息的小鱼那样喘着气,靠真气葧起的rou棒似乎比骨头还

    要坚硬,冲撞间她的肛蕾完全破裂,高翘的雪臀仿佛被生生捣出一个血肉模糊的

    巨洞,兽根上虬屈的血脉犹如树根,每一次进出都几乎穿透了直肠。

    “好疼啊……”柳静莺有气无力地喃喃说着,就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那

    样,娇躯颤抖着蜷成一团。但她跪伏的姿势,使她无论怎么蜷缩,都无法掩住被

    阳物贯穿的肛洞。

    龙朔心意已决,再没有半分动摇。他拔出挺直的棒棒,掰着少女血淋淋的雪

    臀朝天分开,大声说道:“柳鸣歧,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你女儿的屁眼儿被我

    干得稀烂!”他勾开撕烂的肛洞,挑弄着战栗的血色肠壁,“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蠕动的菊肛唧唧响着溢出鲜血,少女整个下体象被鲜血泼过般殷红刺目。柳

    静莺浑身发冷,一连串的打击,合这个刚满十六的女孩几乎崩溃,她交替喊着“

    龙哥哥……爹爹……救救我……人家身子裂开了……好疼……”声音又轻又细。

    龙朔拿起地上浸透血迹的月白抹胸,揉成一团,塞在少女肛内。他的动作准

    确而有力,等他放开手,静莺立即像软泥般滑在地上。

    龙朔将她的纤腰架在旁边的树根上,少女白嫩的双腿自然分开,玉户挺起。

    光洁的小腹平坦而又滑腻,被鲜血打温的荫毛向上翘起,露出血洗之后的玉户。

    相比于臀间的血流如注,静莺阴沪沾上的鲜血并不多,依然莹白如玉。被抹胸填

    满的后庭,使她的阴沪微微鼓起,宛如将绽的花蕾一般,动人之极。她星眸朦胧

    地望着面前妖邪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龙朔拿起少女的罗衫,珍惜地抹拭着那只晶莹的玉户,然后从散落的衣物间

    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又细又薄,淡青色的锋刃寒光凛冽,柄上镂着一朵小小玫

    瑰花苞。

    龙朔对女子的身体结构已经是了如指掌,当下对准肚脐下缘刺入寸许,然后

    刀刃向右划了个圆弧,一直切到腹股沟处,接着沿着腹侧,从大腿根部切至会阴。

    刀锋入体,柳静莺立刻尖叫着合拢玉腿,纤手朝腹下掩去。龙朔手指一抬,

    在方寸间轻盈地点了数下,封了她手脚的|岤道。柳静莺面白如纸,随着刀锋的游

    走肌肤寸寸绷紧,小巧的ru房硬硬并在胸前,仿佛一对玉球,两只粉红的|孚仭酵非br />

    在上面,不住颤抖。少女欺霜赛雪的玉腹裂开发丝般一条细缝,接着涌出一串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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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瑙般的血珠。

    龙朔不动声色地拔出匕首,再从小腹左侧切下,沿腹股沟切到会阴处。两条

    刀痕相交,宛如在少女腹上划出一片硕大的桃叶。这次他没有拔出匕首,而是向

    内一捅,刀锋穿透会阴,直没至柄。

    “啊……”柳静莺玉体无法控制地剧颤起来,她吃力地勾着头,发出一声凄

    厉至极的惨叫。

    龙朔握紧匕首,刀锋贴着胯骨,在少女最柔嫩的部位切割着。他生怕割坏了

    荫道,刀锋贴着塞满布帛的肠道向内深入,一直触到柔韧的芓宫,这才刀尖一旋

    ,将芓宫连同荫道完整地切除下来。

    龙朔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刀锋向上抬起,切到耻骨,然后快速移动刀锋,旋

    转着绕过耻骨,将整个阴阜完全剜除。他深深吸了口气,刀尖挑着耻骨上方的肌

    肤缓缓掀开。只见少女光洁的玉腹象被掀开盖子般,暴露出内部的隐秘器官。

    19

    柳静莺急促地喘息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痛楚,使她忘记了痛苦

    ,就像看另一个女子那样,呆呆注视着自己被剖腹取阴的整个过程。

    鲜红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动着,那个精致的玉户脱离了周围的肉体,只剩

    下带着阴阜的外阴垂在腿间,后面是狭长血红的腔体。接着一只滴血的玉手伸来

    ,纤指合拢,轻轻揪住那鲜花般的女阴,将它拽离腹腔。龙朔仔细剥去腹膜,小

    心地将外阴、荫道、连同细长的宫颈完整地剥离出来。

    良久,龙朔抬起头,捧着那团血肉,仰脸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双通红的俊目

    中,满溢着狰狞地邪意。

    柳静莺玉脸雪白,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而变得透明,她四肢摊开,雪白的两

    腿间淌满鲜血。白腻的小腹掀开一个狭长的创口。空荡荡的腹腔裸露在外,下体

    那只女性最隐秘,最贵的器官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空荡荡的腹腔,在血泊中不

    住痉挛抽搐。她望着那个穿着桃红抹胸的妖艳身体,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秀

    美面孔,然后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无尽的苍穹,微弱地说道:“魔鬼……龙哥哥

    ,救我……”

    龙朔目光渐渐平复下来,他俯身吻住柳静莺冰凉的唇瓣,低声说道:“连你

    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会珍惜你给我的阴沪,等他们

    用完,我就带着它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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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团兀自带着体温和处子幽香的玉户,轻

    轻吻了一口,“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面,我要带着你去颠覆星月湖!”

    ***  ***  ***  ***  ***

    梵雪芍失声惊呼,“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只玉户已经在流音溪洗得干干净净,此刻静静躺在银盘内,就如冰玉雕成

    一般玲珑剔透,看不到半分残忍的痕迹。

    “孩儿在山林里遇见一驾马车跌下山崖,连忙赶去相救,但里面的女子已经

    摔死。孩儿看到她的阴沪与娘说的相合,就取了下来。”

    梵雪芍端详片刻,忽然说道:“不对!那女子当时还活着!朔儿!”她厉喝

    一声,眼眶不禁发红。

    龙朔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义母,当即装做惊讶地样子,“啊!她还活着……”说着涌出后悔的泪水,“娘,孩儿见她没有声息,只以为她是死了,没想到…

    …娘,我对不起你。”

    梵雪芍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知道这孩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想他还不至

    于劫路杀人。此刻大错已经铸成,再难以弥补了。她坐了良久,最后才谓叹一声

    ,起身取来药匣。

    当龙朔睁开眼睛,天际已经泛起白色。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只觉下腹裹着厚

    厚的纱布,一种异样的痛楚从腿间升起,像锥子一样一直延伸到腹腔深处。

    “别动。”一双玉手按在肩上。

    “娘!”龙朔欣喜地叫道:“我真的变成女人了吗?”

    梵雪芍俯身擦去他额上的汗滴,轻轻点了点头,妙目中流露出似悲似怜的神

    情。

    闻到义母身上温暖的体香,龙朔又是感激又是喜悦,他忽然张开双臂,搂住

    梵雪芍的腰身,在她脸上飞快地吻了一口,诚挚地说道:“谢谢娘。”

    梵雪芍玉脸飞红,一边慌忙理好发丝,一边责怪地说道:“血肉还未长好,

    小心不要乱动。”

    龙朔挤了挤眼,笑吟吟道:“上次不也是这样,刚接上就动了,还动得好厉

    害呢。娘怎么还束着胸呢?”

    梵雪芍脸更红了,“那不一样的,上次接连的血脉并不多,又是……不要说

    了……”想起当日自己用ru房给儿子发泄欲火的丑态,梵雪芍就羞愧得无地自容

    yuedu_text_c();。她对自己的豪|孚仭缴钜晕埽匆膊辉副蝗丝吹剑峁谴稳幢欢颖ё牛br />

    他的棒棒像两|孚仭侥ゲ恋煤熘撞豢啊br />

    “怕什么呢?静颜是娘的乖女儿啊……”

    听到龙朔娇滴滴的声音,梵雪芍不禁芳心暗颤,天,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把

    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变成一个亦男亦女的怪物……

    龙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褪。他用的静颜,是从静莺和母亲的名字里各取了一

    字。可从今往后,自己再没有静莺妹妹了。静莺妹妹已经在自己身体里面,和自

    己融为一体……

    ***  ***  ***  ***  ***

    桃花谢尽杏花开,正值春潮涨水时候,水急风快,江中一艘带桅的中型船舶

    顺流而下,疾若奔马。一个翠衫少女俏生生立在船头,远远望着烟霭中的石头城

    ,水灵灵的妙目似悲似喜,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离开静舍时,是义母亲手给她梳理装扮。那是她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从流音

    溪离开,梵雪芍象对自己出嫁的女儿一样,精心帮她梳了个流苏髻,然后帮她描

    眉点唇,涂抹脂粉。

    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一点一滴变成一个娇美迷人的少女,梵雪芍心头又酸又

    涩。她曾想凭借自己超凡的医术,让儿子恢复男儿之身,只需他废去武功,不再

    练那妖滛邪恶的《房心星鉴》,母子俩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山村住下,从此远离江

    湖是非。如果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像正常人那样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即使死也无

    憾了。

    但只要提到复仇之事,龙朔就毫不通融。父母的血仇已经融化在他的血脉之

    中。“要是不能报仇,我早就自尽了呢。”少女笑盈盈说着,把一支珠花别在髻

    上。

    “漂亮吗?”静颜腰肢一扭,灵巧的秀目往眉梢瞟去,那种妩媚的风情,连

    女子也为之心动。

    福兮?祸兮?望着女儿妖娆的身影,梵雪芍心头暗叹。为了那一点化解不开

    的冤孽,这一生彼此都拴在一起了。

    ***  ***  ***  ***  ***

    龙静颜本以为隐如庵在城郊暗处,一问之下才知道,那竟是建康最大的尼庵

    ,就在城内的繁华地带。而妙花师太则是闻名遐尔的僧尼,传说隐如庵求子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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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验,许多豪门贵妇都在庵内礼佛,香火极是旺盛。

    静颜以往做娼妓时一直藏身背巷,竟不知晓建康还有这等名庵。她依着指点

    来到城西,果然好大一片院落,重檐斗角,金碧辉煌,一直延伸到内秦淮畔。庵

    内佳丽如云,名媛仕女,红粉娇娥往来如织。

    静颜边走边看,心内暗自讶异。听义母说,星月湖本是道家一脉,对释佛向

    来不屑,为何会暗中操持这样一座庵堂?

    思索间,眼角突然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颜举目看去,只见那女子年纪不

    过二十余岁,身材修长,容貌动人,却是太湖双凤之一,方洁的师妹靳如烟。

    数月前,静颜在义兴偷袭得手,吸取了方洁的功力,又将她玩弄至死。当时

    只听说靳如烟到了建康,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上。靳如烟容貌、武功犹在方洁之

    上,难道她也是星月湖中人?龙静颜好奇心起,藉着游客掩护,悄悄跟在靳如烟

    身后。

    靳如烟绕过几重大殿,顺着游廊朝西走去。这里游人已稀,等穿过一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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