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雪芍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朱颜血雪芍-第25部分
    都羞涩地笑了笑,

    接着同时朝静颜看去。

    静颜没有说话,只弯下粉颈,在她们额头轻轻一吻。

    铜钟叮叮响了起来,一个女奴低声道:“公主,隐如庵传来消息,昨晚被人

    袭击。”

    晴雪接过书信,却没有看,她掩上门,回身递给静颜。

    书信很简单,只说黎明时发现死了三名帮众,都是外围守卫,庵内的密殿没

    有发现异常。信后说道本来准备回清凉山的北神将推迟了行程,莺鹂两位护法和

    凤神将不日就抵达建康。

    夭夭道:“沮渠展扬真是没用,被人杀进来也不知道。”

    晴雪对帮务毫无兴趣,只皱着眉头说:“我已经勒令各镇各堂不许再招教外

    滛奴,如有需要只从属下帮会挑选,怎么会有敌人?”她的声音已经好了许多,

    但听起来还有喑哑,她看了静颜一眼,“难道是九华……”

    夭夭撇嘴道:“有沮渠展扬、艳凤、白玉莺、白玉鹂,半个星月湖的高手都

    在那里呢,就是九华剑派全来也不怕。”

    静颜扔掉书信,若无其事地说:“白氏姐妹此时已经到建康了吧。”

    晴雪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静颜想问的是什么,柔声道:“龙哥哥,你去九

    华时,晴雪已经吩咐妙花师太,让她善待凌女侠,不与其他女子一例处置的。”

    静颜恍若未闻,只摸着她的下巴说:“你的嗓子还痛呢,让夭夭去找叶护法

    要些药来。”说着手指揉了揉她的肛蕾。

    晴雪玉脸一红,小声道:“我自己去好了。”

    “也好。”静颜转头摩挲着夭夭的粉颈,温言道:“你陪公主去吧。我想一

    个人休息一会儿。”

    等两人离开,静颜卧在空荡荡的锦榻上,眼角忽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  ***  ***  ***  ***

    虽然已是深夜,秦淮河依然是画舫如织,满江灯火灿若星辰。城东一隅,隐

    如庵香火渐冷,昼间络绎不绝的善男信女已然绝迹,只有看不到的暗处,还闪烁

    着无数眼睛。

    沮渠大师拿起一只铜洗,在殿上供奉的清水中舀了一勺,然后退开一步,跪

    在坛前,将铜洗举过头顶,低声念祝一番,徐徐饮干。

    “凤神将请看。”沮渠展扬掀开地上的白布,露出一具黄发卷须的胡人尸体

    yuedu_text_c();

    ,“寅时三刻,庵中换防时发现此尸。”

    白玉鹂瞟了一眼,见那人面色如常,显然是被人一招击杀,连惊愕都来不及

    ,笑道:“贵庵果然是戒备森严,死了名小喽啰都发现得这么快。”

    沮渠展扬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只道:“这是贫僧座下七宿之一斗木解。”

    白玉莺心头一惊,沮渠展扬属下玄武七宿武功虽非顶尖,也是一流好手,要

    一招取其性命,不惊动近在咫尺的暗哨,她自忖也无此把握。她凝神看去,突然

    问道:“他已经死了十个时辰?”

    “不错。”沮渠展扬拉起那具尸体的四肢,只见斗木解手脚弯转如意,丝毫

    未有僵硬的痕迹。

    妙花师太神情凝重地说道:“若非斗木解呼吸心跳俱已断绝,贫尼还以为他

    是被人封了|岤道。另两具尸体也是一样,骨骼、肌肉一无异状,一直过了午间,

    才渐渐冷却。贫尼孤陋寡闻,从未见过这等功夫……”

    艳凤忽然站起身来,嫌热似地拉开白袍,迳直走到殿上,撩了撩池中的清水

    ,然后扬腿滑入水中。那是星月湖五行堂之一,水堂供奉的圣水,本来就满满溢

    在池沿,艳凤和衣躺在里面,清水却未溢出一滴,仍不多不少浸在边沿。

    “迦罗真气。”她淡淡说道。

    众人看着艳凤潜入水底,像睡着般闭上眼睛,不由面面相觑。她们对迦罗真

    气闻所未闻,听来像是佛家一脉,但既然艳凤不愿多说,众人也不好询问。

    良久,白玉鹂轻笑一声,“师太,我们姐妹把九华剑派的凌女侠给您带来了。这一路只顾着跟凤神将聊天,未免冷落了她。就让凌表子先伺候我们姐妹一个

    月,再还你好了。”

    妙花师太面露难色,“两位护法肯亲自出手调教,属下求之不得,只是……

    公主有令,凌女侠移居此处,是让属下照看,并非充当滛奴。此间情由,还请两

    位护法见谅……”

    白氏姐妹一怔,她们与琴剑双侠新仇旧恨牵连多年,如今凌雅琴丈夫被杀,

    武功被废,又落在自己掌中,正是痛加折辱的大好时机。姐妹俩满心想回过教内

    ,腾出一个月时间好生滛玩这个任人宰割的武林名媛,没想到公主却吩咐在先。

    白玉莺挑起眉头,“照看?你打算怎么照看她呢?”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不瞒两位说,我那宝贝儿子看中了这姓凌的女人,天

    天吵着要娶她当媳妇儿。”

    yuedu_text_c();

    白玉鹂笑道:“令公子天姿非凡,气度不俗,怎么也该娶个黄花闺女,为何

    会看上这么个……”

    妙花师太叹了口气,“我家宝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倔了些,庵里的女人都

    挑遍了,也没一个中他的意。现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这当娘的

    也不好说什么。”

    白玉莺笑道:“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改嫁咱们北神将和水堂长老的独生爱子

    ,这身份倒还说得过去,只是年岁……”她瞟了妙花师太一眼,说起来凌雅琴比

    这婆婆还大了几岁呢。

    妙花师太道:“姓凌的虽然是嫁过人的,但模样倒还俊俏,年纪大些,也能

    照顾我家宝儿。”说着她掩口笑道:“我看她屁股又大又圆,奶子鼓鼓的,像是

    个能生养的样子。娶她过门,要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就能抱孙子了。”

    沮渠展扬远远站在殿外,一条衣袖空荡荡垂在腰间,似乎没有听到妹妹的言

    语。

    白玉鹂笑吟吟道:“师太如此厚待凌女侠,竟然娶来当儿媳妇,要让小公主

    知道,肯定高兴得紧呢。”

    白玉莺却道:“可惜有一桩不好……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个野种,你娶儿媳

    妇过门,难道把那野种也一并收了呢?”

    妙花师太一怔,白玉莺笑眯眯道:“如果信得过呢,我们姐妹就帮你这个忙。别忘了,我们姐妹以前可是服侍过叶神医的,最多半月,保你娶个能生会养的

    干净媳妇过门。”

    ***  ***  ***  ***  ***

    叶行南坐在丹炉旁,面前放着一本手掌大小的皮册。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

    ,慢慢翻开浅红封面,面无表情地阅读着鱼鳞册上那些暗红的字迹。

    “常人屡言采补之术乃道家末技,需得男女同修,阴阳相济,事倍而功半,

    多有损者。此言何其谬也?”叶行南淡淡往下看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按房心二宿皆具男女两者之形,天象若此,何论人世?试以星相论之,心

    宿三星,中有大火,房宿四星,兼有阴阳,且夫心宿日兔,房宿月狐,兔者雌雄

    合体,狐者变幻无形,则阴阳融合之道明矣……”

    良久,叶行南合上《房心星鉴》。他静静坐了半晌,当窗口映入第一缕晨曦

    ,老人打开案角的熏炉,焚上一把沉香,然后拿出一张小羊皮,将鱼鳞秘卷包裹

    yuedu_text_c();

    停当,用铅汁仔细封好,放在药橱最低一层的暗格内,缓缓合上。

    一串环佩相击的轻响渐行渐近,最后在门外停了下来。少女轻声道:“奴婢

    静颜,参见护法。”

    静颜不知道叶行南唤她何事,在梵雪芍身边浸滛多年,她对这个眼都睁不开

    的糟老头子颇有几分轻视。纵然叶行南识破了她暗藏的棒棒,现在也算不得什么

    了不得的大事——连公主都玩过了,还在意他一个护法?

    一路上,静颜心头反反覆覆都是晴雪柔顺的身影。最初她并不相信晴雪会对

    自己一片真心,毕竟初遇时她只有五岁。经过昨日的刻骨缠绵之后,她才明白晴

    雪冷艳的外表下,是如何的寂寞。她没有朋友,没有姐妹,连亲生父亲也只是把

    她当成生育后代的器具。那一对乱囵的儿女更无法带给她丝毫慰藉,她就像一朵

    雪莲,孤独地盛开在滛浊的天地边缘。进入星月湖之前的时光,是她短暂而又再

    难重温的正常生活,难怪她会如此珍视那段记忆……

    叶行南立在窗前,眯着眼望着草地上嬉戏的冲儿、灵儿。阳光透过窗棂,映

    在他的白须上,一根根亮如银丝。他两手负在背后,可以看到右手食、中二指齐

    根而断。静颜心下冷笑,枉他还是星月湖第一神医,连自己的断指都无法医治,

    比义母的手段可差得远了。

    叶行南缓缓转过身来,他离房门有丈许远近,可一步迈出,正好踏到静颜面

    前,青衫几乎碰到了她的胸口。静颜心头大惊,连忙向后退开,背上一紧,房门

    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她心头大叫不好,右手举掌斜抹,劈向叶行南颈侧。

    叶行南冷哼一声,眼中突然精光大盛,他右手无名指在静颜腕间一划,顺势

    拧住她的手腕,接着手掌下捞,将静颜的左腕一并握住,牢牢攥在掌中。

    静颜骇得魂飞魄散,服过解药之后,她已经武功尽复,无论对手是谁,她也

    有信心撑上几个回合,可这会儿交手不足一招,便一败涂地,就像婴儿般毫无还

    手之力,叶行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叶行南拧住静颜的双手,左手一挥,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耳光。他手上边道

    着实不小,静颜只觉耳中嗡嗡作响,口中一咸,已经淌出鲜血。不等她回过神来

    ,那只枯瘦的手掌,回手打在她另一侧脸颊上,直打得静颜眼前发黑,髻上的玉

    钗“叮”的掉在地上,摔成数段。

    静颜两手一挣,才发现并不是叶行南武功大进,而是自己的真气不知何时已

    被制住。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叶行南似乎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以静颜的

    yuedu_text_c();

    美貌,就算铁石心肠的鲁男子,也会呵护有加,可他却面无表情,一掌一掌抽在

    少女如花似玉的娇靥上。

    不多时静颜粉嫩的玉颊便高高肿起,唇角鲜血横溢。散乱的秀发垂在脸侧,

    随着叶行南的抽打,来回摆动。叶行南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她生生打死。

    静颜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神渐渐模糊。她不怕死,也知道这次星月湖之行是

    九死一生。但这样的死法,她实在太不甘心了……

    身子忽然一轻,摔在室角的石榻上。静颜勉力睁开眼,透过浅红的血泪,只

    见叶行南指间寒光一闪,亮出一柄又窄又薄的柳叶刀。

    静颜艰难地吐了口鲜血,露出一个凄婉的笑容。接着喉头微凉,刀锋贴着肌

    肤一挥而下,最后划在耻骨上,挑断了几根细软的毛发。

    浅绿色的绸衫齐齐分开,现出白净的肌肤。两只高耸的玉|孚仭角岵懦趴陆br />

    ,露出两团香软的雪肉。白嫩的阴阜微微隆起,衬出娇艳欲滴的玉户。

    薰炉正放在脸旁,沉郁的香气从鼻中散入,仿佛一条条无形的丝线,丝丝缕

    缕凝在周身诸处大|岤。静颜这才明白,自己踏入房门的第一步就已经中计,叶行

    南早设了圈套,等自己自投罗网。他要怎么处置自己呢?

    叶行南抬掌在少女光洁的小腹上一按,真气透入体内,深藏的棒棒应手滑出

    ,血淋淋翘在玉腿间。看着少女身下诡异的兽根,叶行南眼中怒火渐炽。忽然手

    腕一抬,冰凉的刀锋贴着棒棒朝根部划去。

    “咦?她是谁?”一个俊秀的男孩连蹦带跳地跑过来,探头探脑地朝静颜身

    下看去。冲儿好奇地拧住静颜的棒棒,用力一扯,一手熟练地拨开阴沪,朝少女

    体内摸去,“她是女的哎,怎么会有小鸡鸡?爷爷,她是男人还是女人?”

    叶行南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容,温言道:“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只是个下贱的妖物。”

    冲儿格格笑了起来,“她的脸好难看,原来是个妖怪。”说着小手一紧,用

    力抓住静颜下体的嫩肉。

    发丝沾在满是血泪的玉颊上,使静颜看不到男孩的动作。她吐了口血沫,只

    觉秘处象被抓破般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叶行南淡淡道:“冲儿拉好,看爷爷怎么除掉这个怪物的妖根……”

    男孩依言拽住棒棒,将兽根拽得笔直。叶行南拿着薄刃,用刀尖挑开棒棒根

    部的软肉,朝内刺去。雪亮的刀锋钻入嫩肉,鲜血乍然溅出。

    yuedu_text_c();

    昨日傍晚,晴雪和夭夭一块儿来到丹房。虽然晴雪装作若无其事,由夭夭说

    她受了责罚,想要些伤药,但从晴雪走路的姿势,叶行南一眼便看出她是被人j

    弄了后庭,以至于受了重创,喉咙肿痛也是被人强行插入所致。

    本来该来求治的,应该是那个由公主开苞的女奴,此时反而是晴雪下体受创

    ,必是事情有变。叶行南也未说破,只包了些伤药送两人离开,却命人暗中取来

    静颜的物品。

    叶行南目光如炬,早看出静颜的阴沪棒棒都是后来植入,他虽然不清楚静颜

    的身世,但这女子身体如此诡秘,居心不问可知。依他的主张,即使不取她性命

    ,也要废了她的武功,询问她的来历,再挑断手筋脚筋,送往边塞劳军。晴雪对

    此一清二楚,还取了化真散以备不测,没想到最后还是受了折辱。看到晴雪所受

    的虐待,叶行南又是疑惑又是气恼,于是便把静颜唤来,亲手了断此事。

    “叶爷爷!”一个惶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两根白玉般的纤指平空伸来

    ,夹住柳叶状的薄刃。

    叶行南脸色阴沉下来,他望着满脸惶然的晴雪,眼中又是责怪又是不解。冲

    儿扬起脸,高兴地叫道:“娘,爷爷捉到了一个妖怪,你看,她长得好奇怪……”

    晴雪小心翼翼,却毫不犹豫地从叶行南手中夺下柳叶刀,哄走了冲儿,然后

    抬起眼,满怀歉意地望着老人。

    沉默良久,叶行南冷冷道:“你知道她练的是什么功夫吗?”

    晴雪摇了摇头。

    “房心星鉴。”叶行南鄙夷地说道:“那是一种受天谴的功法。非男非女,

    亦男亦女,既是j夫,又是娼妇,练成此功她会是世间第一等妖滛邪恶的怪物。”

    晴雪垂下头,半晌轻声道:“对不起。”

    叶行南“啪”的一掌,将石榻一角拍得粉碎,厉声道:“你为何会看上这个

    被诅咒的怪物!”

    晴雪轻轻擦去静颜棒棒根部的血迹,柔声道:“晴雪知道爷爷是为我好。”

    她握住静颜的手掌,抬眼望着叶行南,“小时候娘就对晴雪说,世间只有一个人

    是对我们母女好……那就是叶爷爷。”

    听到晴雪提到母亲,叶行南心头一疼,晴雪的母亲被他视若亲女,然而他却

    yuedu_text_c();

    亲手毁掉她了的身体。

    “爷爷,”晴雪将静颜的手掌贴在脸上,轻声道:“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

    晴雪都离不开她了。”

    掌门横死,夫人遭掳,被九华剑派上下视为奇耻大辱,门中对此秘而不宣。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白氏姐妹通过属下帮会有意宣扬,没多久江湖中

    便尽人皆知。九华剑派的声誉一落千丈,尤为难堪的是掌门夫人赤身被掳,更为

    江湖中人平添了无数谈资。

    沮渠展扬虽然不悦于白氏姐妹的张扬,但两女身为护法,位份在他之上,也

    不好说什么。他在灯下写道:“顷接噩耗,寸心如焚。周掌门正值盛岁,突为j

    人所害,曩者与贵掌门把臂言欢,今日思之,不胜唏嘘……”

    妙花师太摇着团扇说道:“哥哥可是给九华剑派写信?”

    沮渠展扬头也不抬地说:“凉夏已经臣服,等取了巴蜀之后,皇上便要对江

    东用兵。”他左手执管,一笔一划写得舒卷自如,末笔的回挑都仔细掩藏着笔锋。

    妙花师太道:“那些事我都不想理,只是宝儿一天天大了,也该找个媳妇…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