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雪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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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雪芍-第28部分(2/2)
阴阳相异的真气,静颜不由大是奇怪,问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太一经啊,”晴雪扬起脸,认真说:“龙哥哥,让晴雪传给你好吗?”

    “太一经……”静颜左拥右抱,瞥见夭夭神情有些奇特,便在她臀上扭了一

    把,“小母狗,笑什么呢?”

    夭夭吃吃笑道:“龙姐姐,你不知道的,太一经是神教镇教神功,只有宫主

    才可以练的。”她和晴雪对静颜一个叫姐姐,一个叫哥哥,偏生都叫得柔媚之极。

    静颜这才明白晴雪有心把宫主之位让给自己,但既然小公主对自己千依百顺

    ,这个宫主做不做也罢。她笑道:“我练的功夫与这个不合……对了,凤凰宝典

    是怎么回事?”

    晴雪眼神一黯,“凤凰宝典也是神教密传,但一直不许人修练。我娘说:那

    门功夫练之不祥……”

    静颜没有再问,但晴雪明白她的疑惑,解释道:“我的凤凰宝典是……别人

    练好了传给我的。”

    静颜心下释然,若非如此,以晴雪的年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时练成两门

    神功。三人相拥着走到门前,正待推门而入,晴雪却停下脚步,“龙哥哥,让姐

    姐先陪你,我先去看看我娘,晚一点再过来好吗?”

    静颜一怔,“你娘已经到了吗?”

    晴雪也是一怔,“龙哥哥没看到吗?”接着明白过来,“喔,已经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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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雪一走开,夭夭便腻住静颜,她跪在地上,搂着静颜的双腿,隔着罗裙用

    脸磨擦着裙下的赤裸的肌肤,问道:“好姐姐,刚才干那个大奶表子快活吗?”

    静颜抚着她的柔颈,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干她了?”

    夭夭腻声道:“那么漂亮的女人,人家都想干呢,何况是姐姐?姐姐,哪天

    我们三个一块儿去干她好不好?”

    静颜淡淡一笑,“好啊。”

    夭夭扬脸娇媚的一笑,然后穿入裙中,用唇舌清理着静颜股间的污渍。只舔

    了一下,她便惊呼道:“好甜呢,姐姐,你干的是她哪里?”

    “仔细舔啊。”静颜坐在椅中,把腿放在夭夭肩上,从怀中取出那幅白色的

    亵衣,慢慢摊开,亵衣上沾满义母的落红,还有几片未干的滛液,她伸出舌尖轻

    轻一舔,果然是甜的。

    静颜闭上眼,享受着夭夭唇舌无微不至的服侍,良久才问道:“小母狗,小

    公主的娘亲漂亮吗?”

    夭夭迟疑了一下,含着棒棒点了点头。静颜放松身体,回忆着当年在草原上

    的点点滴滴。她不知道小公主娘亲的名字,但听到别人称她为“玫瑰仙子”。真

    的象玫瑰一样,她侧坐在洁白的毡毯上,虽然不言不笑,但整个人就像流光溢彩

    的宝石艳光照人,怪不得慕容龙会那么宠爱她。她摩挲怀中的匕首,暗暗道:要

    怪就怪慕容龙好了,谁让你是他的妻子呢?

    “你娘的屁眼儿真的很美呢。”

    夭夭笑着仰起脸,“龙姐姐还要干她吗?让夭夭把她迷倒——”夭夭脸色突

    然一变,怯生生道:“龙姐姐,你不会是想干娘娘吧?”

    静颜挑了挑眉头,“不可以吗?”

    夭夭连忙摇头,“我娘神智不清,龙姐姐要干只要小心些也无妨。但娘娘…

    …”她正色说:“陛下会杀了你的。”

    静颜淡淡道:“星月湖的女人不都是表子吗?”

    “娘娘不一样,陛下不许任何人碰她的,就算姓慕容也不行。好姐姐,不要

    多想了,有夭夭和小公主陪你还不够吗?”

    静颜托起她的下巴,唇角露出一缕笑意。

    看到静颜的眼神,夭夭羞怩地垂下头,“人家的ru房已经长大了,如果姐姐

    喜欢,夭夭再植一个漂亮的小嫩bi让姐姐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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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既然这么在乎,那就更要好好玩弄这个没有名份的正宫娘娘了。玩够

    了就把她手筋脚筋挑断,刺瞎眼睛,割断舌头,卖到最低贱的窑子里去。等被人

    干大肚子,再把这个怀上孽种的皇后娘娘送回洛阳,让慕容龙好好欣赏一番。看

    到心爱的女人被玩成那种样子,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夭夭没有作声,但静颜的神情分明显露些什么。她隐隐知道龙姐姐是为了报

    仇才进入神教,但她并不在乎,只要龙姐姐对自己好,就算干烂娘亲的屁眼儿也

    无所谓。她怕的只是那个不认自己的爹爹,怕他看穿龙姐姐的心思……

    黎明时分,静颜早早起身,坐在镜前梳洗妆扮。在她身后,那对娇艳的姐妹

    花相拥着睡得正熟。昨晚她让晴雪带上假棒棒,与夭夭相互滛玩一夜,自己却只

    在一旁观赏。因为她今天要去拜见晴雪的母亲。

    晴雪的呼吸悠长而又香甜,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被中,那张精致无比的玉脸

    宛如纯净的水晶,让任何人都不忍心伤害她。静颜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

    吻,却再也不舍得放开。晴雪闻到静颜身上的气息,不等睁开眼睛,便乖乖吐出

    香舌,让她尽情吸吮。唇舌缠纠间,棒棒不知不觉怒涨起来。静颜用尽毅力,松

    开晴雪销魂的小嘴,站起身来。

    晴雪连忙坐了起来,大红的锦被从肩头滑下,露出一截粉雕玉琢的香躯,“

    哥哥,你去哪里?”

    “地宫。”

    “要我陪你去吗?”

    静颜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乖乖等我回来。”

    晴雪不再说话,柔顺地穿入被中。静颜拍了拍她的玉颊,心里油然生出一番

    感激。她知道自己有很多事瞒着她,却从不追问,就像一个乖巧的妻子一样,毫

    无保留地相信自己,可自己却无法给她相应的回报……

    忽然间,静颜想起自己亲手毁掉的那些女人,静莺妹妹、师娘、瑶阿姨还有

    义母,哪一个不是对自己宠护有加呢?可她的回报却只有出卖和背叛。世上第一

    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就是龙静颜这个表子了吧。

    ***  ***  ***  ***  ***

    梵雪芍经脉受创,又被她采走三成功力,再无法自行冲开|岤道。静颜怕她|岤

    道封得太久伤了身子,这才早早来到地宫。她倾了一盏香露,喂梵雪芍喝下,然

    后解开|岤道,帮她推血过宫。梵雪芍心如槁灰,木偶一样任她摆布。沾在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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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痕还在,黑暗的空气中弥漫无尽的滛邪与血腥,让她分不出这是人间还是地狱

    深处。

    “娘,这些都是素食,用一些吧。”静颜柔声说着,推来一只托盘。上面放

    着各色菜蔬,还有北方难以见到的水果。

    梵雪芍眼珠转都不转,只木然道:“你用的什么药。”

    静颜犹豫了一下,“种子灵丹。”

    “你为什么这样羞辱我?”梵雪芍的声音空洞而又喑哑,她蜷着腿,披在身

    上的衣物根本无法掩住那对圆|孚仭剑仕兜膢孚仭角虼右录渎冻龃蟀敕崮宓幕∠撸椎br />

    耀眼。

    静颜没有回答,只取出被褥和薄毯铺在榻上,像是要她长住此处。等铺好这

    一切,她抱起梵雪芍朝门外走去。

    空旷的山腹仿佛夜色下的旷野无边无际,假如有光亮,能看出这本是一个天

    然的洞窟,弧状的穹顶凸凹不平,低垂的部分偶尔与地面相接,连成巨大的石柱

    ,将地宫隔成相对独立的几个部分。山岩间凿出的宫舍也分散诸处,最远者远在

    视线之外,算来足以供千人居住,但还只占了地宫的一小部分。这么大的地宫绝

    对不止一个出口,但当初描制的地图早已毁去,晴雪又无意经营,一直废弃到现

    在。

    静颜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视星月湖为家,却随时准备与这里同归于尽,除了

    夭夭当时说过直通后山的秘道,她也无心去探寻这里的秘密。拥着义母柔软的玉

    体,静颜心里既骄傲又伤心,还有些隐隐的痛悔。有些事,总是不得不做的。

    黑色的河流长长横在面前,走近时才发现河面上有一层黑色的薄雾。“水是

    热的。”静颜说着抱着梵雪芍走入河中。

    水流的力量很大,梵雪芍情不自禁地搂住静颜,又连忙松开。静颜把她放在

    一处弯曲的河岸上,然后托起她的纤足,撩起温热的河水,轻柔地洗沐着。

    河水原本是无色的,只是因为浸在黑暗中,才染上了黑暗的颜色。当那些水

    珠挂在梵雪芍白嫩的足尖,依然是晶莹剔透,宛如白玉上淌过的清泉。浸在水中

    的玉体愈发白皙,河水涌动间,梵雪芍洁白的身子仿佛变得水一样柔软,轻飘飘

    随波漂摇,尤其是那对浑圆的丰|孚仭剑拖褚欢云谒嫔系难┣虬惴艄馑囊纭cbr />

    漫的水雾使她娇美的面容变得迷离起来,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遥不可及。

    温暖的水流除去了身上的寒意,却无法洗去梵雪芍心底的阴霾。在她触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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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的水面上,正映着一个鲜妍的美妇。她伏在地上,背后骑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金

    毛巨犬,填满碎珠的芓宫圆鼓鼓悬在腹腔内,仿佛灌满了兽类的jing液。

    肌肤上的污渍缓缓涤尽,焕发出迷人的光泽。静颜舒展身体,在水中翩然一

    转,游鱼般搂住梵雪芍的肩头,然后徐徐沉下,坐在水下的青石上。

    服过化真散后,真气消散会使人虚脱一样无力。梵雪芍失去重量的身体偎依

    在静颜怀中,就像水上的花朵一样轻盈。修长的玉体顺着河水的流动柔柔展开,

    时浮时沉。静颜贴着梵雪芍的柔颈,厮磨着她的耳鬓,洁白的肢体交织在一起。

    黑暗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这对昔日的母女。静颜的身体柔软而又温暖,躺在

    这个夺走自己贞操的妖女怀中,梵雪芍不仅感觉不到丝毫威胁,反而有种难言的

    亲密和依赖。背叛心灵的羞愧,使她像溺水一样透不过气来。

    静颜屈起膝盖,张开双臂,将梵雪芍柔软的身体拥在怀中,轻声吟唱起来。

    悦耳的音节宛如淌在石上的清泉,婉转多姿,梵雪芍听出那是梵文,是那年从宁

    都到九华的路上,自己教她的《心经》。待听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

    怖……”,她顿时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啼哭起来。晶莹的泪珠落入雾气缭绕的河水

    ,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轻诵的梵经与流水一并远去,一夜未眠的梵雪芍在啼哭中睡去,未施朱粉的

    玉脸宛如露湿的芙蓉,带着令人心动的纯美与委屈。静颜托起她的丰|孚仭剑崆崛br />

    捏着。发硬的|孚仭胶艘丫×诵矶啵瑋孚仭饺庥⑽氯砘澹谒懈缘萌笤笕缰br />

    静颜久久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手指犹豫多时,终于微微使力,封了梵雪芍的睡

    |岤。

    血红的兽根妖邪地升起,钻入梵雪芍温润的蜜|岤中。梵雪芍在睡梦中拧紧眉

    头,低低呻吟一声。兽根放慢动作,轻轻挺弄,梵雪芍眉头渐渐松开,最后脸上

    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津口柔柔收缩着,无意识中迎合着兽根的抽送。静颜清楚地感觉到怀中娇躯

    的喜悦与悸动,却不敢唤醒她。当高嘲来临时,梵雪芍抱紧静颜的手臂玉体轻颤

    ,几乎要睁开眼睛,终于还是未曾醒来。

    静颜将jing液射入昏睡的美妇体中,种子灵丹被阳精一激,立即收拢花心,将

    jing液封在梵雪芍纯净的芓宫内。高嘲使梵雪芍玉体透出一种异样的羞红,她偎依

    在静颜怀中,那种慵懒的神情,娇娜的姿态和甜甜的笑容,都是清醒时所无法见

    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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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静颜真想让时间永驻,就像这样,拥着义母芬芳的玉体卧在水中,阳

    具还留在义母温暖滑腻的蜜|岤内,享受着肉|岤高嘲后轻柔蠕动的美妙滋味。但她

    还是站起身来,擦干母亲身上的水痕,将沉睡的美妇放在轻如白云的锦毯中。

    ***  ***  ***  ***  ***

    女奴连忙跪在一旁,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没有名份,却备受公主宠护的女子。

    静颜边走边问道:“公主起身了吗?”

    “京中来了贵使,公主在前面接见。”

    “贵使?”

    “听说是仇将军,来问娘娘安好的。”

    静颜怔了一下,“我去拜见娘娘。”

    “请这边。”女奴起身领路。

    刚走入甬道,迎面便看见纪妃陪着叶行南一路出来。看到这个满头白发的老

    人,静颜惧意油然而生,她连忙退开,连大气也不敢出。心道:这么早便请来叶

    护法,难道是娘娘病了?

    看得出纪妃对叶护法也是毕恭毕敬,她以皇妃之尊,不仅亲手提着叶行南的

    药匣,还帮他拿着外衣。静颜悄悄望着纪妃裙下赤裸的玉腿,想起在甘露寺见到

    的那只阴沪。那么肥那么大,夹在腿间一定很难受吧。

    到了门前,女奴便即退开。门是半掩的,可能是送叶行南离开,还没有关上。静颜轻手轻脚地走进房内,想看看娘娘生了什么重病。

    房内垂着雪白的轻纱,一层层犹如缥缈的云烟。轻烟深处,是一架素雅的山

    水屏风,屏风前放着一只摇篮,白色的细藤编制得巧夺天工。那幅一直盖在篮上

    的明黄锦障此时被搭在一旁。篮内坐着不是她想像中的婴儿,而是一个艳丽无匹

    的女子。她软软依在锦团上,只露出螓首和半截粉嫩的玉颈,她背对着静颜,正

    在阅读篮旁支着的书卷。

    她的背影沉静而又优雅,而静颜心头却掠过一阵令人战栗的寒意。那只容纳

    了她整个身躯的摇篮,只有半个人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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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在篮中的女子静静看着面前的书卷,乌亮的长发盘在脑后,梳成一个精巧

    的发髻。髻上一支凤钗光彩夺目,凤口噙着一串明珠,底部华丽的缨络垂在玉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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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纹丝不动。

    静谧中,静颜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响。仅仅是一个背影,仍能看出玫瑰仙

    子昔日的倾城艳色。但那只摇篮给人的感觉却如此诡异,仿佛卧在篮中的不是玫

    瑰仙子,而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存在。

    书卷忽然翻起一页,像有人用手掀动一样平平扬起,然后翻折过来。但静颜

    没有看到她伸手,似乎是那页书自动翻开。静颜屏住呼吸,紧张望着这一幕。

    不多时,书卷再次掀开一页。这次静颜看到玫瑰仙子的嘴唇似乎微微一动,

    竟是用真气吹起书页。这门功夫并不难,但绝对不会有人去练,因为用手去翻比

    这轻易得多。除非……

    “叮啷”一声,一只缀在篮沿的金铃不知为何掉了下来,卧在篮中的玫瑰仙

    子奇怪地扬起头,朝篮外看去。

    静颜抓住机会,抬掌虚劈。真气透过重重轻纱,无声无息地击在摇篮上。摇

    篮应手而倒,里面的玫瑰仙子“哎呀”一声低叫,狼狈地摔倒在地。

    静颜心跳一下子停住了。倒在地上的果然是当年那个红衣少女,她的容貌还

    和从前一样娇美,只是变得更有风韵。她微微皱着眉头,那种吃痛的神情,比其

    他女人故作的妩媚更为迷人。但她的身体却和从前大不一样……

    她没有手。也没有腿。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她的衣着很简单,一条绯

    红的薄纱从两肩绕过,在胸kou交错围紧,便掩住了整具身体。

    失去手脚的躯干在地上艰难的蠕动着,绯红的轻纱渐渐松开,露出一截雪嫩

    的香肩。伤口平整如新,看不到丝毫疤痕。假如静颜没有见过玫瑰仙子从前的风

    姿,会以为她从来就没有生过手臂。

    她伏在地上的姿势很奇怪,无论是螓首,还是躯干底端的圆臀,都无法触到

    地面,就像被架在空中一样前后摇晃。支架是她的ru房。静颜从未见过如此硕大

    的ru房,就连义母的巨ru也有所不及。

    它们的份量几乎超过了身体,虽然被玫瑰仙子压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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