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雪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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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雪芍-第35部分
    的虫子

    立刻闻风而动,迳直朝夭夭脐中钻去。晴雪拿酒回来,正看到那条怪蚕钻入夭夭

    脐中,只剩下半截血红的虫体在白腻的肚皮不住扭动,情形诡异无比,不由惊叫

    失声。

    叶行南紧紧盯着血蚕的动作,待蚕体完全钻入,脐洞还未收拢的一刹那,他

    抓起酒壶,迅速倒入,然后抬掌虚按,用真气封闭住肚脐。夭夭腹球猛然一胀,

    仿佛有东西在体内爆裂一般,待震动渐渐平息,向下滑动的腹球停住了,接着缓

    缓移回原位,汹涌的体液也不再流淌。

    叶行南长长出了口气,松开手,“还好还好,正巧得了一条血蚕,总算是保

    住了。”

    “血蚕?”晴雪心有余悸地问道。

    “唔……护胎的上品。”叶行南语焉未详地说道。

    他刚才离开圣宫,正遇到艳凤带着血蚕求他查看,这血蚕遇酒即化,本是用

    来夺胎的邪物,一旦引入孕妇体内,会在固胎之余令胎儿加速成长。叶行南没想

    到她真的养了这种恶物,当即取了一条赶来救治夭夭。此举对胎儿母体都颇有损

    伤,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即使有害也顾不得了。

    夭夭沉沉睡去,眼角虽然还是有泪痕,但神情已经平复。叶行南放下心事,

    想起艳凤的举动,不由暗自纳罕。舍利之体万般难求,连他也未曾目睹,难道艳

    凤真有如此运气?

    叶行南冷笑一声,他有意将剂量加大十倍,又将血蚕所入的肚脐改为三窍,

    就算艳凤真有一具舍利之体,也难得药胎。

    “好生休养。”叶行南对晴雪嘱咐道:“她产期会提前数月,此间切勿动了

    胎气。”

    ***  ***  ***  ***  ***

    厚厚的帷幔将密室分为阴阳两半,高大的红烛参差排列,室内亮如白昼。艳

    凤轻轻哼着歌谣,注视着息香的刻度。她只披了条轻袍,两袖挽到肘间,裸着雪

    白的手臂,不时翘起湿淋淋的玉指,将秀发掠到耳后,神情悠然。

    在她面前,是一只青铜巨鼎,鼎身镌刻着山林泽岳,飞禽走兽,刀法苍劲古

    朴,鼎盖用失蜡法铸成二十八宿星图,两侧鼎耳各成龙虎之形,上面覆盖着厚厚

    的铜绿。

    息香烧至四分之三,艳凤打开鼎盖,立刻逸出一股浓郁的酒香。她陶醉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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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了一口,然后探入鼎内,挽住一丛乌亮的青丝按了按,接着抖开一匹白绫覆

    在鼎上,将酒中浸泡的事物小心地取出来,轻轻裹住。

    艳凤将那团柔软的事物放在桌上,轻轻掀开白绫。白绫下是一张华美的面孔

    ,她双目微闭,五官清晰如画,白皙的肌肤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艳凤满意地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禁不住在玉人红艳艳的芳唇上咬了一口,赞叹道:“这么可

    人的妙物,怎生生出来?”

    美酒渐渐渗入,肌肤现出白玉般的光泽,玉人唇角挂着一缕淡淡的笑意,仿

    佛一尊凝眉沉思的天女。艳凤捧着她的秀发细心擦干,然后掀开浸满酒香的白绫

    ,取出一具雪滑的玉体。

    梵雪芍凸凹有致的玉体宛如一只光滑的玉樽,通体光洁无瑕。她静静立在黑

    亮的大理石桌上,安然得仿佛沉睡一般。这是一尊不会移动的雕像,因为她没有

    了双腿,也失去了那双技艺通神的妙手。

    她的双臂被齐肩切去,高耸的双|孚仭接⒈ヂ恋榈榈膢孚仭角蛴衷灿执螅誓br />

    的仿佛要融化一般。两腿从腹股沟开始,用利刃削成圆弧形状,与臀缘相连。怀

    胎五月的小腹高高隆起,看上去似乎已经到了临产时分,硕大的腹球几乎坠到了

    莲台上。雪白的阴阜又肥又软,白嫩的肉缝间嵌着一只黑色的木塞,底缘足有拳

    头大小,硬硬顶住桌面,与雪臀一并支撑着整具身体,看上去就像一只盛满琼浆

    的玉壶,等待着被人开启。

    艳凤拍开她的|岤道,待香药天女睁开眼睛,艳凤笑吟吟举手在她面前一扬。

    她的手形很美,纤指修长如玉,但梵雪芍却像看到世上最可怕的事物般变了脸色。

    “不要……”她颤声说道。

    艳凤玉指划了个漂亮的圆弧,灵蛇般钻入香药天女躯干底部。梵雪芍雪白的

    身子在桌上拚命蠕动,软得就像一截没有骨骼的肉段。她的身体末端只剩下一只

    丰腻肥圆的屁股,扭动中在桌上时圆时扁,荡漾出迷人的肉光。

    艳凤并没有拔下木塞,她手指探入肉缝,拨弄着内侧敏感的嫩肉,不时捻住

    花蒂,刻意爱抚。梵雪芍娇躯泛起红霞,在她搜阴手的蹂躏下震颤不已,口中发

    出既痛苦又滛靡的哀叫。滛液涌到腹下,都被木塞堵在蜜壶内,没有一点渗出。

    艳凤拿出双头棒棒,一头插入腿间,然后抓住肉段雪嫩的臀球向两边一分,

    对准那只红嫩的菊肛,将粗长的假棒棒狠狠贯入香药天女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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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雪芍哀叫着挺起腰肢,高高隆起的腹球摇摇欲坠,失去双腿遮掩的秘处向

    外张开,里面的木塞几乎被挤了出来。

    “好丢脸呢,被插个屁眼儿就叫这么响……”艳凤哂笑着抱起她的雪臀,阴

    阜重重顶在木塞上。

    梵雪芍“呃”的一声,下体被两根异物同时挤入,膨胀得仿佛要裂开一般。

    艳凤翻开她的阴沪,剥出充血的花蒂,夹在指间,轻柔缓急地揉捏着,眼中闪出

    妖邪的光芒。

    一截光溜溜的美肉在冰凉的桌面上辗转翻滚,丰满的ru房和圆滚滚的小腹沾

    满汗水,在短短的躯干上滚动着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腻响,仿佛三只圆硕的雪

    球。梵雪芍无助地咬住唇瓣,一边哭泣,一边情不自禁地婉转滛叫。越来越多的

    yin水汇集在腹下,被木塞牢牢堵住,将玉户胀得向外鼓起,充血的花瓣愈发红润

    ,宛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

    艳凤尽情插弄着梵雪芍柔软的屁眼儿,忽然拈起一根发丝,抖手缠在香药天

    女葧起的花蒂上,微微一提。细小的花蒂应手拉长,发丝勒入蜜肉,将那粒娇嫩

    的艳红分在欲断的几截。梵雪芍美目中透出一抹痛楚的羞意,接着玉户一阵怒涨

    ,荫精从体内深处飞出,将黝黑的木塞挤得滑出数分。

    艳凤按住木塞,正待享用天女舍利的美味,忽然腿间一湿,溅上了几滴温热

    的黏汁。艳凤讶然望去,只见那只雪嫩的美臀被棒棒插得翻开,红嫩的肛肉含着

    白色的棒身一鼓一缩,上面沾满黏稠的浆液,黄黄的,仿佛半透明的果浆不住溢

    出。

    “哈,贞洁的香药天女竟被干出屎来!”艳凤挑起一点黏浆,递到梵雪芍眼

    前。

    梵雪芍难堪地转过脸,小声啜泣着。艳凤拔出棒棒,口鼻埋在滑腻的臀缝内

    ,咬住翻吐的肛窦,用力吸吮起来。梵雪芍下体被她抱在臂间,肥美的大白屁股

    朝天仰起,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人掰开,吸吮着里面甘甜的汁液。

    艳凤炽热的唇瓣牢牢吸住肛洞,香舌在松软的菊肛上来回卷动,将上面的蜜

    浆舔舐干净。然后用手指翻开梵雪芍的屁眼儿,一路向内舔去。梵雪芍羞耻得无

    地自容,艳凤的舌头就像一条妖滛的毒蛇,一直舔到肠壁上。那种异样的酥麻,

    使她禁不住又一次泄了身子。

    良久,艳凤终于抬起头来,她娇喘着拨开秀发,笑道:“又甜又香,好像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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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的果酒呢。”

    梵雪芍又羞又恼,满脸是泪地说道:“无耻!”

    艳凤瞥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腹下轻轻一捅。梵雪芍低叫一声,玉

    脸腾的红了。被木楔塞紧的下体鼓胀欲裂,里面满满的都是滛液、荫精。

    艳凤抱起梵雪芍圆滚滚的躯干,将她臃肿的腰肢放在一只瓷盆边沿,只留下

    肥嫩的圆臀翘在盆内。梵雪芍玉体弯成弓形,颈背贴在地上,下体悬空,娇艳欲

    滴的玉户高高挺起,里面还楔着一只粗圆黝黑的硬木塞。

    艳凤在她雪白的玉阜上轻轻一拍,只听“啵叽”一声,木塞脱体而出,掉在

    地上打个转。接着一股水柱从玉户内飞溅而出,混着荫精的yin水被染成白色,犹

    如一道滚雪,在空中划出一条圆弧,清脆有声地溅在瓷盆中。

    鼓胀的肉|岤一阵轻松,但肉体的轻松反而使梵雪芍愈发羞耻。从下望去,梵

    雪芍正能看到那股白浓的水柱从腹球下方溅起,划出一道弯弯的曲线,带着温热

    的体温远远射出。落在白亮的瓷盆中,溅起一片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响。

    艳凤得意地望着自己的美肉玩具,讪笑道:“好滛荡的贱货,居然流了这么

    水儿,用碗来接够盛四五碗呢……”

    梵雪芍下体仿佛开闸的蜜泉,哗哗淌着yin水荫精,等滛液流尽,她的下体也

    完全湿透了,白白的臀肉象融化的香雪般滴着黏液,白光光亮得耀目。

    帷幕拉开,泻出一片阴森的寒意,泄身已近虚脱的梵雪芍打了个寒噤,凄然

    合上美目。虽然未曾目睹,但浓烈的血腥气已经告诉她,被隔在帷幕后的另一半

    密室是一个血池。那些用jing液喂养她的童子,顶多只采上三回精,就被扔到池内。有时艳凤故意没有封闭她的感识,那些凄清夜里,她能听到帷幕后虫豖吞食血

    肉,在骨骼上爬动的声音……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身上,梵雪芍没有睁眼,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然而

    当一条软软的虫体掉在腹上,女性天生的胆怯,使她禁不住骇然开目。

    一条血淋淋的巨蚕昂起头来,它身形比一般的蚕虫大了数十倍,足有尺许长

    短,又粗又圆,就像一条剥去鳞甲的腹蛇,那些细小的触角蠕动着,洒下滴滴鲜

    血。梵雪芍妙目圆瞪,惊恐地颤声叫道:“拿开!快把它拿开!”

    艳凤在血池中掏摸半晌,拎着两条血蚕走过来,一条扔在梵雪芍圆隆的腹球

    上,一条扔在她|孚仭焦抵小h跹芰艿木薏显阼笱┥职啄宓募》羯纤拇τ巫撸br />

    觅着可以进入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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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雪芍被斜放在瓷盆中,柔颈枕着盆沿,圆臀顶在瓷盆底部边缘,她急切地

    挣扎起来,看上去满盆白花花的美肉不住翻滚,艳光四溢。

    艳凤染血的手掌在她|孚仭缴先嗔艘话眩Φ溃骸盎古滤粤四懵穑俊彼熳∫br />

    条血蚕,抬手拍了拍梵雪芍的阴沪,从眼角抛了个媚眼,腻声道:“这可是喂你

    吃的呢……”

    梵雪芍骇得喘不过气来,待她剥开自己秘处,才惊叫着扭动起来。艳凤左手

    三根手指插入梵雪芍体内,撑开肉|岤,将那条血蚕的头部塞了进去。血蚕立刻张

    开触角,勾住多汁的蜜肉,昂首摆尾地朝梵雪芍体内钻去。

    梵雪芍柔颈勾着盆沿,玉体拚命向上蠕动,光溜溜的雪臀在瓷盆里左摇右晃

    ,试图摆脱那条恐怖的血蚕。瓷盆内的滛液荫精虽然被艳凤饮下,但盆底又湿又

    滑,她的躯干勉强挣出数寸,又叽的一声滑了回去。肥嫩的臀肉撞在盆壁上,几

    乎挤碎了那条血蚕。血蚕像是被激怒般,在梵雪芍滑腻的玉股间翻滚起来,弓起

    长长的身体,拱进香药天女体内。

    梵雪芍红唇僵硬,秋水般的美目圆瞪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冰冷的蚕体在

    肉|岤内蠕动着越进越深,不多时就剩下一条短短的尾巴,在柔美的花瓣间不住卷

    曲。因为恐惧而收紧的玉户随着蚕体的扭动而变形,血红的蚕尾一摇一摆,带着

    令人心颤的叽叽声竭力钻入蜜|岤,蚕体的鲜血将津口涂得殷红,顺着雪白的臀沟

    蜿蜒而下,一滴滴掉在瓷盆中。

    蚕身一屈一伸,紧紧撑着肉|岤,每一次弯曲都向体内进了寸许。梵雪芍能清

    晰地感觉到它每一只触手的动作,感沉到它沉甸甸的体重,感受到蚕体一节节滑

    过肉壁那令人发疯的磨擦感。她心跳得仿佛要炸开一般,当血蚕拱入花心的一刹

    那,她尖叫着挺起下腹,刚刚被艳凤吸尽的尿孔又一次喷出尿液,竟吓得失禁了。

    艳凤掩口笑道:“一条小小的蚕儿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怎么?怕它偷吃了

    你的孩儿?”

    这是梵雪芍心底最深的恐惧,她本身精通药理,艳凤费了偌大力气改造自己

    的肉体,绝不是仅仅为了她体液。每次艳凤抚摸她的腹球,梵雪芍都能感觉到她

    对自己腹中胎儿的垂涎——但她却没有任何方法去阻止这一切。

    圆润的腹球滚动起来,血蚕已经穿透肉|岤和宫颈,顶住了那层胎膜,梵雪芍

    甚至能感觉它在自己温润的宫腔内,张开血淋淋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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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凤拿起一只瓷瓶,将细长的瓶颈狠狠捅入梵雪芍翕张的肉|岤,接着扳起她

    的屁股,将满满一壶烈酒倾入她体内。正要噬咬胎膜的血蚕一僵,将棍子一样挺

    得笔直,长长的身体贯穿了整只下腹,接着啪叽一声,爆成一团血浆。

    梵雪芍体内的血液有三成都是美酒,黏汁般血浆迅速被肉壁吸收,就像凭空

    消失般,没有留下丝毫渣滓。她嘴唇发白,充满惧意的眼睛变得迷濛,仿佛灵魂

    也随着血蚕的爆裂而灰飞烟灭。

    艳凤冷笑一声,将梵雪芍翻过来,掰开她肥白的圆臀,将另一血蚕塞到她柔

    软的菊肛中。梵雪芍怔怔趴在瓷盆里,雪白的大屁股翘在半空,被掰成一个平面

    ,红嫩的屁眼儿朝天敞开,就像雪团中一只妖邪的红唇,含着一条粗长的血蚕,

    看上去仿佛是用肥美的雪臀,吞噬着滴血的蚕体。这条血蚕钻得极快,就像香药

    天女撅着屁股,用屁眼儿一吸,滋滋溜溜就把血蚕吸入肛内,只剩下一只溢血的

    肛洞圆圆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血肉。

    艳凤按照叶行南的吩咐,选用的血蚕都在三斤以上,如此大的剂量使梵雪芍

    当晚便尿起血来,殷红的鲜血飘着酒香,淋淋漓漓洒了满地。艳凤毫不在意,只

    举着玉杯,就像品尝葡萄酒般欢然畅饮。

    至多再有两月,就该瓜熟蒂落,到时化了她的舍利胎,就能与主人双宿双飞

    ,夜夜春霄……艳凤情动如火,抱过梵雪芍香软的躯干,顶在腹下用力磨擦。

    62

    慕容龙抱起紫玫,将她放在膝上,研了一枚画眉集香丸,从案上捡起一支眉

    笔,轻轻描抹玉人精致的黛眉。紫玫腰部以下被一幅红罗包裹着,裸露出雪玉般

    的胸|孚仭剑崴车匾涝诟绺缯浦校忌已劢锹翘鹛鸬男σ狻br />

    “越来越像娘了……”慕容龙轻叹道。

    萧佛奴侧身卧在榻上,一条白嫩的玉腿搭在被外,圆臀玉球般翘起,雪腻中

    微微露出一抹艳光。这几日她前后两个肉|岤不知被儿子戳弄了多少次,虚弱的身

    体早已支撑不住,但容颜却益发娇艳,纵然在睡梦中,还流溢着迷人的风情。

    紫玫舒适地闭上眼睛,梦呓般轻声说道:“好好画啊,画好了,今晚妹妹跟

    娘一样……用屁眼儿服侍哥哥……”

    “唔?”眉笔停了下来,慕容龙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紫玫忽然一挑眉头,做了个鬼脸,格格笑道:“画坏了,今晚哥哥玩不成|人

    家的屁眼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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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板着脸,等她笑完才拿起铜镜,“呶。”

    “咦?”紫玫左右端详,却见两道弯眉犹如新月,刚才她故意挑起眉峰,那

    支眉笔顺势抹过,却是丝毫未乱。

    眼见慕容龙宽衣解带,挺起巨阳,紫玫急忙说道:“人家说的是今晚……”

    “这会儿已经过了酉时。”慕容龙不由分说地解开红罗。

    “等一下!你还没有给人家化完妆呢!”

    慕容龙微微一笑,温言道:“没关系,哥哥先插进去,再慢慢给你化。”

    紫玫作茧自缚,此时避无可避,只好哀求道:“妹妹说错了,好哥哥,你不

    要弄人家后面……”

    慕容龙没有脱去衣物,就那么坐着,解下紫玫包裹在下体的红罗,挺起狰狞

    的棒棒,顶在紫玫臀间。紫玫“哎呀”一声,拧紧眉头,美目泫然欲滴。慕容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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