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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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班姻缘-第4部分(2/2)
激烈地甩动着臀部,yin水随着内壁阵阵的收缩在阴沪深处激荡、向外溢出:「呵…哥…哥…哦…要爽死…来…我来了…」

    脚趾用力的揪住我的胸前,而我那想必泛紫地棒棒,已因她阴沪中的规律收缩而无法再忍:「喔…啊…」只觉得gui头又酸又爽的喷洒出阵阵烫精:「羚…哥哥…哦…跟你一起…哦…哦…」

    「喔…好暖…喔…烫得好…好爽快…」

    我挺着腰,把放射中的男根深深顶进嘉羚的荫道:「羚!我好像停…停不下来…」

    「喔…好…好啊…多射一点…喔…一股…一股挤过小|岤…|岤口…好…好…」

    终于,我泄完了jing液,睾丸微微酸痛。我慢慢仆倒在嘉羚身边…

    高嘲以后的美中不足:我们马上记起,这儿虽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却总是公共场所。虽然身体疲软,我们还是不敢温存。

    就在我们穿回衣物时,周围隐蔽处居然传出稀落的鼓掌和叫好声!有一位老兄居然在黑暗中说道:「喂!看到这么精采的,我会早泄呐!」

    「啪!」的一巴掌声…

    「哎唷!」四下又传出笑声…

    我和满脸通红的嘉羚,狼狈地逃离那逐渐恢复喘息声和□索声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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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周后的礼拜天早晨…

    我正因为前晚的尽性缠绵而熟睡着,电话扰人清梦地响了…

    「喂?」我睡意浓重地问着。

    那端居然传来少女哭泣的声音:「哥…」

    「嘉羚?」我如冷水浇头、睡意全消:「怎么啦?」

    「哥!我…我不能再见你的面了…」哽噎得越来越厉害…

    我的心乱跳着:「你说什么?」

    「我…我们的事…妈知道了!」

    「啊!」我好似被雷打中,从床上跳了起来。

    令仪接过话筒,用痛心责备的语气说:「小罗啊!嘉嘉什么都跟我说了!」

    (嘉羚在一旁哭泣的声音仍然扎着我心…)

    「这也要怪我们父母没注意,可是小罗你也太……她只是个孩子罢了,你居然…□!」

    「令…令仪姐,我对不起你们!我…我会负责任的!」

    「负责任?嘉嘉她还在上高中,是个小孩啊!难道就这样嫁你?跟你一辈子吗?」

    「我…我…」

    「这件事,我也不想闹开。老陈不在家,出了这种事…」令仪居然也哭了:「我怎么…」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哎!如今我也不想对你怎样。我们都有错,不过,不能再错下去。我不能让你再见到嘉嘉了!」

    嘉羚伤心的大哭起来…

    「她不会再到你那儿去了,我会叫她搬出去,寄住人家家里。求你别再纠缠她了!」不等我回答,令仪就挂了电话…

    我心乱如麻、呆若木鸡的坐了下来:「嘉羚…嘉羚…」

    嘉羚哀凄的哭声缭绕耳畔,我心剧痛,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对嘉羚的眷恋,令我自己都感到震惊!一个礼拜过去了,我无法工作,几乎没吃东西,睡眠不足,蓬头散发,心里一方面心疼嘉羚,一方面自艾自怨:也许我不应该陷入这种畸型爱恋?也许我应该更小心保密?令仪到底怎么发现的?也许…

    然而有一个问题紧「咬」着我:嘉羚怎么了?一个礼拜没看见她,不知道她被送到那儿去了?还在伤心吗?还是已经忏悔、甚至痛恨我们之间的「j情」?

    几乎沈默了一整个礼拜的电话刺耳地响了,我无精打采地拾起话筒,已经失去了起初抱着的一线希望:不可能是嘉羚的…

    「喂?」

    那端没有回音…

    「喂?再不说话,我要挂电话了…」

    「小罗!」

    「令…令仪?」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又怕她认为对我的惩罚不够,要我付出更惨重的代价,又希望事情会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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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罗,」原来冷冷的声音似乎软化了一点:「嗓子怎么那么沙哑?」

    「呃…最近有点不舒服。」

    「嗳!你也真是的。」语音中居然有着些许同情:「是不是相思病?」

    「令仪姐…」

    「嘉嘉也生病了…」

    「啊?嘉羚她…她怎么啦?」

    令仪沈默了一会儿,再说话时,语音因呜咽而微抖着:「饭也不想吃,觉也不好好睡!她…她…会没命的!」令仪抽噎了起来,我又焦急又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令仪冷静了一点:「小罗,看样子我是管不了你们之间的事了。我会叫她下来看你,你可要好好劝劝她吃点东西。」

    「唔,我会,我一定会!」我不想表现的太嚣张,然而却无法掩盖声音中的砍灸

    「小罗,嘉嘉算是你的人了,我只要求你一定要保护、照顾她:目前,你们的事一定要保密,不然我们的脸往哪里放啊?」

    「嗯,我知道。」

    「还有,这件事我会帮忙,替嘉嘉拿药。不过你也要小心,千万不能害她怀孕!」

    「是…是的。」

    「哎!臭丫头!已经等不及了,去吧!去吧!记得啊,小罗,多喂她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啊!」

    楼上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

    「哦,小罗,」令仪放低了声音:「嘉嘉现在身体很弱,你们「那个」的时候,不要太折腾她喔…好了,快去开门吧…」

    嘉羚的小嘴带着笑,眼中却流下泪珠,脸颊显然的失去了往日的红润。一开了门,她就扑进我的怀中:「哥!我好想、好想你啊!我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也是啊!」我的眼框又红了:「傻孩子!这么不爱惜自己,害哥哥和妈妈都好心痛!」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伤妈妈的心,」嘉羚落下泪来:「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东西…没有你,我会死的!」

    「乱讲…傻瓜…」我爱怜的嗅着、吻着她乌黑的秀发…

    「哥,不要亲头发呀!我…我己经一个礼拜没洗头了…」嘉羚不好意思的说

    我抱起她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溶有浴盐的温水。嘉羚柔顺地任我脱去她微带汗味的睡衣和睡裤,一丝不挂的娇躯,虽然依然线条姣好,可是却有些苍白、缺乏光泽。

    我自己三两下脱得赤条条的:「来,坐这儿…」

    嘉羚听话的坐在小板凳上,任我用小勺把温水浇在她的头上身上,把洗发精揉到她的秀发中,又仔细地用清水冲去那些泡沫。她显然感到很舒服,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两眼蒙胧欲睡。

    虽然我的荫茎因为向往美丽的女体而挺立着,但是我知道:嘉羚现今最须要的,不是xing爱。我轻轻拭乾她的身体,帮她披上了我的浴袍,再用一条浴巾裹住她湿湿的头发,最后,把她抱进录音室,放在房中的小床上。「哥,」嘉羚迷迷糊糊的说着:「zuo爱吗?」

    「你先睡一下吧…」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晚安!我的公主…」

    她乖乖地点点头,滑入沈睡之中。趁她睡着,我做了四样寡油的小菜,煲了一锅细粥。果然,三小时后她醒来时,肚子饿得咕噜的叫着。我用粥烫鱼片,就着小菜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

    嘉羚满足地躺在我怀中,又打起哈欠来…

    「吃饱了?」

    「嗯,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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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睡一下吧。」

    「可是…」她指了指我胯下裸露的rou棒。

    我摇摇头,一手伸入她的浴袍背后,轻揉着她光滑的背部。不一会儿,她就搂着我又睡着了…

    在令仪的首肯下,我照顾着嘉羚。她的面颊又有了少女的红润,身子也恢复了健壮。在她回到我身边的第三天,我们热烈的zuo爱,缠绵了整整两天,嘉羚才销假回校上课。一个月以后,我们确定令仪为嘉羚拿的避孕药开始生效,我就再也不用耽心、尽情用丰沛的jing液浇灌她饥渴的小花…

    日子比以前更忙碌,也更甜蜜充实,然而令仪、嘉羚、和我的关系,却酝酿着更大的变化:我虽然得回了嘉羚,却失去了令仪的友谊。她对我说话的态度,变成了丈母娘训女婿似的严峻…

    因为我的工作有很大的自主性,在别人都已经忙着上班、上学时,我却可以出门慢跑:穿过繁忙的市场和小巷,过瘾地出一身臭汗。

    这天,我才跑回楼梯口,就碰到了「岳母大人」:「小罗!」

    「令仪…早啊!」

    「不太早了吧?我有一点事要找你商量…」

    「唔,好呀。」我开了门,心里却向往着淋浴洗去汗水:「进来坐坐吧。」

    我泡了杯茶,端到令仪跟前…

    「谢谢,」令仪清了清嗓子:「我想,和你谈谈嘉嘉和你的事情…」

    我心一沈:唉!迟早会「摊牌」的…正打算坐下面对「长期抗战」…

    「哎!哎!哎!等一下!你满身大汗,我们怎么谈事情?先去…去洗洗!」

    「唔…」我呆呆的走向浴室,身后又传来叮咛声:「洗快点啊!我在等你谈正事。」

    我心不在焉的洗头、淋浴,只耽心着令仪又要如何考验我和嘉羚…

    「喔!妈的!」我擦乾了身子,才发现被令仪逼进浴室时,根本就忘了拿换洗的衣物,还好浴室门上挂了一件浴袍,我穿上它走出浴室:「令仪,请你等一下,我换上衣服就来。」

    令仪却急急走了过来,手中拿着的信封直指着我的脸:「先看看这个吧!」

    我心里嘀咕着:什么态度哇!但是看她一脸的冷峻认真,我只好乖乖的接过那信封。看看淡紫色的信封上并没有写什么字,我抽出里面的一张信纸,打开一看,是嘉羚娟秀的字迹:

    「亲爱的妈咪:

    谢谢你!你不但永远是爱我的妈咪,而且仍然愿意做我无话不谈的密友。我知道,虽然你并不情愿,但是还是让我回到小罗哥哥的身边,妈咪,我真的很感

    谢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是自从你知道爸不能从美国回来,和你共度生日后,你就闷闷不乐;加上我和小罗哥哥的事,让你烦心(对不起!),妈咪这个生日实

    在是太不愉快了!

    妈咪,我所有的不多,然而我愿意与你分享我所最□爱的福份──今天我把小罗哥哥让给你一天,希望他的热情、与温柔体贴,能够安慰你的寂寞,和调适你最近的心情。

    妈咪,在你觉得这个礼物很笨而丢弃它以前,请记得你曾经老实的对我说:当你第一次撞见我和哥哥时,你惊异于我们激|情中的和谐,而不忍心中途阻止我们。而且,当我初回到哥哥身边时,他不顾自己的欲望,耐心温柔地照顾我的休养,这样的深情也曾感动你,不是吗?

    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早就发觉哥哥很欣赏你。当我正在开始发育的时候,每次我对自己缺乏信心时,哥哥就会安慰我,说我遗传好,是像你一样的美人胚子。你不觉得以前哥哥和你谈心时,都显得很快乐吗?我想那种投契是装不出来的…

    妈咪,请你了解,我不是要你用与小罗哥哥的亲密关系,来代替你与爸爸的爱情。我也相信你和哥哥对我的爱─你们不会发展出破坏我们的家庭、和我与哥哥感情的变奏吧!

    说了一大堆,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份礼物,就请你把这封信、和里面包着的小信封交给哥哥。如果你觉得我的主意真的很笨、很荒谬,就请你把信撕了,当作没有过这回事。不管你如何决定,请你为了我们共同的快乐,至少回复和哥哥之间的友情吧!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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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的,

    古古

    我抬起头看着令仪,说不出话来。她的表情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乌溜溜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和友善,嘴唇也回复了有着美好弧线的微笑,脸颊泛着粉红色:「小罗,刚才我是故意吓你的,看你紧张成那样子…哪!这是给你的吧?」

    我打开令仪递给我的蓝色小信封,当然又是嘉羚的笔迹:

    「哥,我的爱:

    我知道最近妈妈对你很不友善,但是你为了我们的关系,用很大的耐心去包容她不平衡的心情。谢谢你甘心为我牺牲,我好感动!我实在不能失去你…

    然而,我相信做为妈咪的生日礼物,对你应该不算是牺牲…请把满足你对妈咪暗藏的情愫,当成我送给你的谢礼吧!

    哦,别忘记请妈咪展示一下我送她的生日套装啊!

    我爱你!

    曹

    我看着令仪充满好奇的脸,决定把信笺交给她。她快速的读着,脸色由粉红转为通红,娇嗔着:「嘉嘉,人小鬼大!」

    出乎我意料之外地,令仪松手任由信纸飘落地上,双臂环抱住我的腰,娇羞地把脸埋在我胸前。长直黑发中暴露出来的可爱耳朵、和优美细颈都羞红了。

    她呢喃地说着:「我真的对你那么坏吗?对不起!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除了嘉嘉以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我想我只是有一点嫉妒你们…」令仪扬起她姣好的脸庞,深情的望入我眼里:「小罗,真的对不起…」

    在我能回应之前,她粉红柔嫩的嘴唇已经印上了我的嘴。虽然只是个浅吻,我已经沈醉了…

    令仪轻轻挣开了我的紧抱,一只玉手落在我浴袍腰带的活结上:「能不能打开我的生日礼物啦?」

    「令仪姐姐!」我轻轻地用手指揉着她白嫩的手背:「要开这礼物,可要遵守几项规则啊!你得先想清楚接不接受喔!」

    「嗳呀!礼物还要附带条件,太罗嗦了吧!有没有诚意啊?」令仪撒起娇来还真厉害…

    「当然有诚意!只是,正确的使用礼物,可以倍加你的享受喔!」

    「哼!什么规则嘛嗯?」

    「哼…」我清一清喉咙:「第一项规则,就是令仪家里的「房事规矩」,在这里都不适用。要勇于尝试新的经验。」

    令仪噘起红润的嘴唇:「嘉嘉这个小鬼丫头,把什么事都讲给你听了…」

    「嗯,还有的一项规则…」我指指录音室的门口:「这是一间完全隔音的房间,所以你不用耽心人家听见什么。你要讲的话,不管是多滛荡,甚至是大声的叫床,我都要你尽情的发出声来。」

    令仪的脸贴在我的胸口:「嗯,好坏啊!怎么要人家做那么滛乱的事嘛!」

    「是啊,所以你好好想一想…」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腰带被她一拉,浴袍的下摆就分开了。

    「好啊!早就知道你不老实了。才跟人家讲一下话,下面都变这样…」

    的确,虽然隔着厚重的浴袍,但当令仪第一次拥抱我时,胯下rou棒就已经怒张了起来:「这有什么希奇?好几次我们聊天时,我那鸡芭都是不听话的贡起来的。」

    趁她抬起头要娇嗔时,我着实的亲了令仪的嘴,抱起她轻盈的娇躯,疾步走进录音室。

    轻轻把令仪放在床上,我这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她的穿着打扮:一件短短的鹅黄洋装,虽然尽露了那双玉腿的优雅线条,然而却紧密的包着上身,连那蓬松的薄纱长袖下,都还有着一层蕾丝里子,保守的前襟反而突显了她纤细的腰身和那两处蜜桃似的小丘。她虽不算高,但那双腿实在是具有引人入胜的修长比例,小腿笔直不现粗肌,大腿浑圆白皙。

    我面对着她坐在床边,用手缓缓梳弄着她可爱的浏海,沿着发际,轻抚着红润柔嫩的脸颊、秀细的鼻梁。当我的手指滑过她泛红隆起的樱唇外缘时,她侧过头、闭着眼,温柔的吻着我的手指。我故意把中指放在她的唇间,微微探入她温热的口中,令仪竟用红唇包住那指头,湿润的口腔含着那指尖,舌头也在口中挑逗着那只异物…

    我倾过身子在她耳边细语着:「等一下是不是要这样吸我的鸡芭?」令仪微张杏眼,吐出我的手指,满脸通红的耳语道:「小罗,你讲话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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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然而,大丈夫与淑女,嘴贱不出床第之间而已!」

    「是吗?」令仪屈起一膝,在我已张开的浴袍中,用光滑、包着丝袜的大腿磨擦着吊在我胯间的葧起物:「那,你要喂我吃…吃…」令仪努力的想讲出滛乱的话,两颊飞红:「鸡…鸡芭…」

    「嗯!不但要请你可爱的小嘴吃,还要请你那个流着yin水的小|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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