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行程都有人向他报告,今天当得知她要和于少庭来试婚纱,他的心抓狂了,她真的要嫁给别的男人?他不允许!
于是他来了,早在她穿着婚纱走出试衣间的一刻他就坐在不远的角落里。
看着身披婚纱的她,让他惊艳,又生气,因为这婚纱她是为别的男人披的。
立即打电话交代手下给傲通制造一点麻烦,支走了于少庭。
洁白的婚纱很好的衬托出她娇嫩的肌肤,高雅的气质。
但苏力恒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鄙视的话脱口而出。
“难看死了,没见过这么失败的婚纱,像蚊帐似的。”
他的话让柳婉儿有些难堪,抠着指甲掩饰尴尬,她给自己挑的婚纱真有这么糟糕吗?
又听苏力恒道:“人更难看,像罩在蚊账里的白条肉,小姐你要穿着它去参加午宴还是晚宴?”
仿佛五雷轰顶,这打击也太大了,原来自己这身打扮这么糟糕,为什么少庭哥不告诉她?
“给我换掉它!”苏力恒命令一下,拉起她的手就往试衣间走。
“我~我自己来。”柳婉儿想挣开他的手,人已被他拉入试衣间。
“你出去啦。”不大的试衣间里,挤入一个他变得特别拥挤,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体温,这让她紧张。
苏力恒根本不理会她的话,手伸至她的背后,强拉下婚纱的拉链。
柳婉儿感觉身上一凉,婚纱已滑落地上,就这样只着内衣站在他的面前。
苏力恒呼吸一紧,虽然那天在酒店的花园里有过激|情的接触,但她的身体如此清晰地荡露在自己眼前还是五年来的第一次。
她真的长大了,比起五年前更丰满,女性的线条更加突出,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柳婉儿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不自觉往后退,很快便困在墙壁和他中间。
额头被他抵住,感觉到他炽热的鼻息。
“不要嫁给他。”语调很轻,带着一丝隐忍,还有一丝不容反抗的霸气。
闭上眼睛,深听一口气,怯怯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喜讯已经公布,喜帖已经发出,她是绝不可能悔婚的。
忽然感觉下巴被捏紧,柳婉儿痛睁眼睛。
“你再说一遍。”声音里带着威胁。
悔婚是极其严重的错误行为,所以就算会被他捏死,她也必须坚持态度:“不……”
唇立即被吐住。
该死的,她还真敢说!
正当苏力恒准备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时,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笑声。
“羞羞脸,玩亲亲。”
是刚才那个小男生,此时他正撩起试衣间的帘子,小脑袋钻了进来,看着苏力恒和柳婉儿,贼贼地笑着。
“天啊~”柳婉儿瞬间胀红了脸,一双手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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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苏力恒低声吼道,他一定要揍他小屁屁,伸手欲去抓他。
小男生见状立即跑路,留下咯咯的笑声,折磨着试衣间内两人的神经。
所有的欲望和怒火倾刻间荡然无存。
回到林家,苏力恒的威胁还在耳旁萦绕,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将傲通毁灭,让他和林锦权流落街头。
柳婉儿相信他说到就会做到,但如果她悔婚了就会伤害到少庭哥,好矛盾,好忧心,好纠结。
“婉儿,在想什么呢?”于少庭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家中便看到她拿着一杯水坐着发呆。
“你回来了少庭哥。”婉儿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更矛盾了。
“那件婚纱决定下来了吗?”于少庭问道。
“我换了一件。”柳婉儿淡淡道。
“为什么?那件不是挺好的吗?”于少庭觉得那件她穿起来很漂亮。
“我更喜欢另一个件。”少庭哥总是如此善良,再不好也不会出口批评,但她真的不想做蚊帐里的白条肉。
想起苏力恒对婚纱的评价,柳婉儿依然觉得难堪异常,原来她的眼光那么差。
虽然很喜欢她穿那件婚纱,但于少庭尊重她的选择。
看着一脸疲惫的于少庭,柳婉儿想着她要怎么办呢?
也许可以选择一个择中的办法。
“少庭哥你最近很忙哦?”
于少庭点了点,因为要抵抗苏力恒的攻击,所以他的忙碌还会一直持续。
“那下个月五号结婚会不会太赶。”柳婉儿试探道。
什么意思?
她的话于少庭紧张。
“婉儿,你是因为我下午没有伴你试婚纱而生气吗?”问得小心意意。
“不是的。”柳婉儿拼命摇头,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怕你太辛苦了。”
于少庭的心安下了。
“放心,这点忙碌我还吃得消。”脸上挤出一个笑。
“少庭哥,如果你真的忙我们可以把婚期推后的,或者不用办婚礼了,直接把手续办了就好。”
柳婉儿想着偷偷把婚结了,不让苏力恒知道,这样即不会伤害于少庭,又不会惹怒苏力恒。
于少庭当然不知道她的用意,立即反对:“怎么可以,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可以随便,而且请帖都发出去了,如果取消婚礼让外公的面子怎么收啊。”
“随便点我不介意的,至于外公,我去跟他老人家说,相信他会理解我们的。”柳婉儿急急道。
“不行,该有的礼仪还得做到。”
于少庭坚决反对,不能因为结婚辛苦就不举行婚礼,每个人一辈子都要经历这一次,再辛苦也是甜蜜的,而且他是传统的人,结婚必须要公告天下,不能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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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儿好失望,她辛苦想出的两全之计就这样被他否定了,要不要直接告诉他今天苏力恒出现在婚妙店的事。
不行!
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上次花园的事他已经生了一次气,这还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生自己的气,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如果说苏力恒生气是发飙吃人,那于少庭生气就是闷不作声不理人,更让她不舒服。
还是不跟他讲了,自己再想其他办法吧。
结婚真的好忙,要准备好多东西,刚订好喜饼,又得去选婚戒。
珠宝店内,柳婉儿和于少庭正挑着戒子,于少庭的手机又响了。
柳婉儿的心咚的一下,紧张地盯着他,一见挂断电话立即问:“你要回公司吗?”
自从苏力恒在婚纱店出现后,现在的她变得紧张兮兮的,很怕于少庭一离开,他又会出现。
于少庭以为她是想自己陪着她,笑笑道:“不用,今天我会陪你挑完戒子再送你回家。”
柳婉儿的心算安下了。
反复商量后,俩人终于选了一对设计较含蓄,但又不失高雅的钻戒。
“少庭哥,我去一下洗手间。”
柳婉儿对正在付款的于少庭道,起身离开。
来到洗手间门口,刚一推门,从里面跑出一个小男生,和那天在婚纱店理到差不多大,手里抱着一个变形金刚。
这小孩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女洗手间吗?柳婉儿心里想着,脸上一个莞尔。
小男生刚要离开的小身影忽然转了过来,叫了声:“姐姐。”
有了上回的经验,现在柳婉儿对这些小鬼多了一分警惕:“什么事?”
只见小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这是一个很老的大哥哥叫我交给你的。”
想起那个人小男生就觉得奇怪,明明是叔叔,偏要他叫他哥哥。
很老的哥哥给了他一个最新版的变形金刚,让他给这个漂亮姐姐送纸条。
疑惑地接过纸条,柳婉儿对小男生道了声谢谢。
“不客气。”他也是有偿劳动,只要给他玩具,就是往女生浴室送纸条他也愿意。
见小男生跑远,柳婉儿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你给我戴上那个戒子试试!
一个颤抖,纸条立即掉在了地上,他怎么无处不在的?
柳婉儿四处张望,确定不见苏力恒方才安心。
从洗手间出来,于少庭见柳婉儿神色有些慌张,关心道:“你怎么了?”
“没事。”看他手旁是已包好的戒子,柳婉儿道,“那我们回去吧。”
“好的,你等一下,我去停车场把车开来。”这附近没有停车位,所以车子只能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
“我跟你去。”她打死也不一人待着,现在的她怕死了苏力恒会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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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紧张的样子,于少庭疑惑她这是怎么了,好像很怕离开他似的,难道是婚前恐惧症?想到这不禁菀尔。
就这样柳婉儿跟着于少庭去往停车场取车。
街对面的咖啡馆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手里的勺子用力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厉目紧紧盯着街边男女离去的身影。
还真恩爱,看他们还能恩爱多久!
今天选戒指,明天选礼车,后天选司仪……
苏力恒每天看着柳婉儿和于少庭出入婚庆公司酒店珠宝行,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看来这个丫头是准备不听他的话了,难道她不知道他是属虎的吗?!
那他就不客气了!
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轻云,给全市的酒店都打声招呼,谁敢承接小小的婚礼酒宴,第二天就不用开门了。”
挂了电话立即又拨出一个号码:“给我全面断了傲通的货源,通知和他们有合作的商超,所有傲通的商品全部下架,所有损失我加倍偿付给他们。”
他要让傲通在地球上消失,这就是背叛他的代价。
立即的,于少庭的手机便接到一个个通知取消合作的电话。
很快林锦权也知道了这些事,匆匆找到于少庭。
“现在怎么办?看来他要彻底弄垮我们了。”
此时于少庭也办法全无,现在上无货源,下无销售渠道,公司根本无法运转下去,不出两天消息便会传开,所有的债权人都将找上门,银行更会停止放贷。
无尽的压力让他感觉有些不堪重负。
面对心力交瘁的他,林锦权仿佛看到二十几年前的苏力志,在面对自己的疯狂打压时,也是如此无助绝望吧?
呵呵,真是报应啊。
林锦权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锐利,走到窗前,目光投向远山,淡淡道:“少庭,你带上小小离开这里吧,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一笔钱,你们重新开始。”
于少庭立即反对:“不行!外公我们不能抛下你。”
要他如何将这样一个烂摊子丢给一个八十岁的老人,自己带着钱和女人离开,去过逍遥的日子。
他是个男人,做任何事都必须有承担后果的担当。
“你别固执了!一但傲通宣布破产,你就要面临殊多官司,我一把老骨头无所谓,让我来承担这一切,你还年轻,留得青山不怕没柴烧。”林锦权语重心长地劝着。
“外公……”于少庭正要脱口的话被忽然开启的门打断了。
“我不结婚了。”
是柳婉儿,他们的对话她全听到了,没想到苏力恒的行动这么快,更没想到结果会这样糟糕,为了外公和少庭哥,她如他所愿不结婚就是了。
柳婉儿那句‘我不结婚了’仿佛一把利刃深深刺入于少庭的心。
“为什么?”隐忍痛楚,声音有丝颤抖。
自己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她要悔婚?!
“小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林锦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向乖巧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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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少庭哥,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想阻止这场婚礼。”事到如今柳婉儿觉得有必要让他们知道苏力恒的目的,她不想他们任何人为自己牺牲,“只要取消婚礼傲通就不会有事。”
“不行。”于少庭立即否定了她的决定,“婚礼绝不能取消。”
他可以一无所有,唯独不能没有她。
“少庭哥,婚礼我们可以推后一段时间,几个月或几年,等一切风平浪静后再举行的。”柳婉儿努力劝他。
“他要打压我们随时都可以,几个月或几年后同样可以。”于少庭不认为拖是个办法,除非他们永远不结婚,他不要这样。
“好了,你们别吵了。”林锦权打断两人,“少庭说的没错,苏力恒始终盯着我们,取消婚礼不是办法,一切照常。”
“外公……”柳婉儿到嘴边的话再次被打断。
“我已经决定了,婚礼照常举行,举行完婚礼后,你们马上离开。”
林锦权的话让于少庭和柳婉儿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为你们准备好私人飞机,像五年前一样,你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现在他知道了苏力恒的最终目标是小小,所以只有小小离开一切才会平息,而傲通就当他偿还给苏家二十二年前的债吧。
“外公……”于少庭和柳婉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锦权举起的手打住了。
“什么也别说了,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一下憔悴了许多的林锦权,于少庭和柳婉儿只能缄口,默默离开。
苏家。
听完电话里的报告,苏力恒危险地咪起了眼睛,又跟他玩这招,他们以为还能像五年前那样逃脱他的手心吗?
他不会再容忍他们了,是他们逼他使用暴力的。
正文 65、婚礼
苏力恒一回到家立即叫来了轻云和紫鹃。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按几天前的部署立即准备行动。”
一声令下,两人立即分头执行。
今天后他的女人就将永远回到他的身边了,苏力恒站在窗前忽然十分期待接下来的婚礼。
又是做造形,又是一堆礼仪,柳婉儿在被弄的七荤八素后终于坐进了礼车,前往教堂。
在婚礼进行曲中,她挎上林锦权的手,在花童和伴娘的配伴下缓缓走向教堂的另一端,而在那里她的新郎,也是将陪她共度后半生的男人——于少庭正用殷切的目光看着她。
这就是她的婚礼,忽然感觉有些恍惚,紧接着一阵强烈的不安袭来。
左右瞄了一眼,观礼的人群里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应该不会来的,柳婉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失落。
终于走完长长的红地毯,来到于少庭的身旁。
松开林锦权手的一刻,柳婉儿发现老人的眼里闪着泪光。
外公,别哭,你这样让我也好想哭了,浓浓的亲情让柳婉儿放不开他的手。
这时一只大手适时握住了她,是于少庭,他的眼神永远那样温柔,充满鼓励。
和那个男人相比少了一分火热,少了一分掠夺性,让人很舒心,很安全,心却无法随之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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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老是想起那个男人,难道是因为昨晚的原因。
柳婉儿赶快把魔鬼从你心中赶走,你必须马上恢复正常,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心里呐喊着,努力集中精神。
神父看着眼前的一对人儿,新郎很投入,可新娘好像有些分神,她在想什么呢,抓紧时间吧小姐,早点结束他还要回家吃饭呢。
“嗯嗯。”神父清了清喉咙,也让面前的新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千古不变的职业话术正要出口,忽然一群黑衣人从门口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枪。
见突然冲进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教堂里的宾客全都吓作一团。
“大家不用害怕,我们也是来观礼来的。”为首的男子正是苏力恒。
他的身后跟着轻云和紫鹃。
于少庭已第一时间将柳婉儿拉到自己身旁,紧紧盯着来者不善的他。
“苏力恒,你想干嘛?!”林锦权第一个站了起来,冲着永远让自己看不顺眼的男人咆哮。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衣男子已上前将他按在了座位上。
“我都说了,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不用那么紧张,大家都放松点。”
这时只见苏力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神父,笑笑道:“请神父按这上面所写继续主持婚礼吧。”
“大哥。”于少庭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正想上前阻止他的行为,人已被轻云和紫鹃控制住。
如果一对一,他不会输给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但二对一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神父一看纸条为难了,但一接触到苏力恒威胁的目光,也只能照做。
“新郎苏力恒先生、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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