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婵婵又说:“干什么的这么闲?”
楚无名也不用想,随口答道:“你看我像干什么的?”他觉得保持一点神秘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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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婵婵当然不会跟他去猜这个,就说:“不说拉倒。”
车子行驶在老城区,附近有商业街,街道不宽,是沥青路,有路灯,两旁都是建筑物,有的空旷的路旁夜晚会摆些糖水小摊。楚无名在一个小摊子停下车来说:“有点口喝,喝点糖水再走好吗?”
车婵婵说:“好。”
俩人在凳子上坐下,楚无名问车婵婵喝什么糖水,帮她点了绿豆糖水,又点了两份汤菜,盐?鸡蛋和鹌鹑蛋。吃完后,楚无名送车婵婵到她楼下,道了别,车婵婵说了谢谢,各自走了。
正文 2
这天下午楚无名下了班,六点钟到了“飞速网吧”,见到车婵婵在结帐柜台,就走进去问她:“靓女快下班了吧?”
车婵婵随口答道:“快了,你下班啦?”
楚无名应了声“嗯”,正经地道:“刚下班,听说附近有家西餐不错,一个人去没意思,陪我一起去好不?”
车婵婵想了想,楚无名却不等她开口就说了,“我在外面等你。”说完走出门口,斜坐在摩托车上,点了根烟。
过了一会,车婵婵交了班,来到楚无名身边,楚无名把烟头扔了,发动引擎,说,“上车。”
车婵婵面带笑容,问:“在哪啊?”
楚无名扭头道:“上车再说啦,等你这么久。”其实就等了几分钟。
车婵婵不再多说,因为她穿的是短裙子,就侧身坐上了摩托车,一手抓住车尾架,一手按在大腿上的裙子,不让风吹开裙子,两条白嫩的大腿轻轻并着,摩托车开起来,风吹起车婵婵的短发,黑黑的大眼睛衬托在圆圆的脸蛋更显可爱,简直就是县城里的一道美丽风景线。
楚无名的车驶到中心街时,有交警跳出来打手势将车停到边上。楚无名买车时为了省钱,这车没上牌,他将车靠边停下,用脚撑住,见交警的眼光在扫车婵婵的胸部和大腿。楚无名掏出工作证递给交警,交警接过看了看,把证还给楚无名,楚无名接过往兜里一塞,驾车去了。
楚无名预先准备了五百元,打算这晚花点钱。他将车婵婵带到一家装修不错的西餐厅,准备跟她来个烛光晚餐,锯“排”。
楚无名带头走到边角上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拿来餐牌招呼着,在俩人前面各摆了刀叉碟子和一杯白水。服务员问车婵婵点什么,车婵婵翻看着餐牌,说等一会。楚无名看出车婵婵没经验,却不点破她。楚无名对车婵婵说:“第一次和你吃饭,别给我省呀,多点些。”车婵婵笑了笑说:“你放心,我才不跟你省。”
楚无名点了一份九成熟的黑椒牛扒、一份餐包、一份罗宋汤、一份海鲜意粉和一杯咖啡。车婵婵接着也下了单,牛排也跟着楚无名一样要了九成熟。
服务员退开了,楚无名开始找话题。网吧的、游戏的聊了一些,楚 无名又说起qq来,都是些车婵婵平常接触的东西。聊着聊着,楚无名又赞车婵婵打字快,又说:“我知道不少人,去了培训班,硬是学不会这五笔。”
车婵婵第一次跟男孩出去吃西餐,开始难免有些紧张,但是楚无名不断打开话题,她的性格渐渐显露出来,她说了些日常趣事,又说了些qq上的趣事。
聊了半小时,服务员上了菜,揭了铁板的盖,牛扒“滋滋”地冒烟,散发出浓浓的肉香。那边钢琴演奏出激|情的乐曲,更加催人食欲。
楚无名和车婵婵边聊边吃,美餐一顿。
天黑了,餐厅很少灯,服务员点了桌上的小红蜡烛。烛光映得车婵婵脸上透着粉红,娇嫩欲滴。楚无名看着,心里想:婵婵虽然不算很漂亮,但是她的水嫩和可爱真吸引人。
楚无名慢慢品完咖啡,见车婵婵的奶茶也喝完了,再坐了一会,就叫服务员结帐。服务员托着一个托牌过来,轻声报了金额是一百六十元。楚无名结了帐,就站起身说,“走咯。”
车婵婵也跟着起身,笑笑说,“我还没吃饱呢。”
楚无名拍拍裤兜说:“走!没吃饱再去吃,不过得换个地方啦。”
俩人笑着向门口走去。
出了街上,街灯红黄的亮光无私地照耀着,行人往来不息,有牵手小情侣,有小夫妻带着小宝宝,有老头带着老婆子,有三五成群的青年男女……
楚无名搓搓肚皮说:“有点饱,散散步去。”
前面的商业街,车婵婵经常下了班都喜欢去逛一逛,看一看,或者吃上点小食。楚无名这时提出,正中车婵婵下怀,她欣然同意。
走着走着,到了一家休闲服装专场店,楚无名拖住车婵婵的手向店里走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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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婵婵暗骂道:好你个醉翁之意不在酒!虽然是第一次被男孩拖住手逛街,却没有拒绝。她心底泛着一种甜丝丝的感觉,令她无法抗拒。
楚无名拉着柔滑小手,心中窃喜。
俩人东逛逛,西瞧瞧,见车婵婵看一件牛仔裤,楚无名说:“这裤你穿一定很好看,我送你。”
车婵婵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看看。”
销售员迎了上来,赞了车婵婵几句,又问车婵婵码数,一面去找裤子。销售员找到 裤子,又取了件圆领t恤递给车婵婵,楚无名在一旁怂恿,车婵婵也就拿着衣服去试衣间了。
车婵婵换了t恤和牛仔裤出来照镜子,衣服很合身,即贴身又不太紧,胸前和屁服都显出饱满形状来。
楚无名走过来对车婵婵说:“很合身,非常好看。”又对销售员说:“就这两件,下单。”
车婵婵不再推迟,又进试衣间把衣服换好,出来交给销售员,销售员将衣服用袋装了,楚无名一手接过,一手拉了车婵婵的手,又逛起街来。
俩人慢慢地逛到街尾,又从街尾逛回街头,少说也逛了一个多小时。街边有架着烧烤炉子的档开了,车婵婵拉拉楚无名说:“我请你吃烧鸡翼。”说着挑了两个大点的鸡翼叫档主烧。烧好后车婵婵付了钱,楚无名本来就不打算跟她争,要争的话车婵婵哪里快得过楚无名。
楚无名连鸡骨都啃了:“好吃是好吃,可惜不敢多吃。”
车婵婵有意无意地看了楚无名一眼说:“我觉得一个就够了。”
楚无名听出这话里有话,他来个顺水推舟:“看来你很容易满足嘛。”
车婵婵笑笑反问道:“你呢?”
楚无名叉开了话题:“我希望将来能有辆汽车。”
车婵婵白了他一眼说:“谁跟你说汽车。”
楚无名一脸疑惑地问:“那你是说什么?”
车婵婵本来话里暗指男女关系,被楚无名这样一问,不禁脸上微微一红,嘟嘟嘴说,“傻瓜,不跟你说了。”
楚无名心中暗暗好笑,面上正色道:“走,送你回去。”
楚无名送车婵婵回到楼下,在她转身离去时,楚无名发现她的眼神里的不舍。楚无名心中兴奋不已,他知道鱼儿要上钩了,但是他今晚就是要点到为止,他不能把鱼惊动跑了。
楚无名一边驾车,一边哼着歌儿,手机响了,原来是黄亚明要借车。
正文 3
楚无名把摩托车交给黄亚明,黄亚明千多万谢,兴高采烈地去了。可是过了半小时,黄亚明就把车开了回来。楚无名看着黄亚明垂头丧气的样子,想他是没约到人,就问:“没约到阿凤?”
黄亚明点了点头:“我约她出去兜风,她说没空。”
楚无名望着黄亚明灰心的样子,想到黄亚明泡个啤酒妹泡了半年没一点进展,有点同情他。楚无名拍拍黄亚明肩膀说:“别灰心,找个地方坐坐,分析分析。”
楚无名认识阿凤是在一家大排档,那时他和黄亚明去那喝酒,阿凤过来推销啤酒。后来黄亚明又叫楚无名去过几次。阿凤长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错,楚无名在她过来推销酒时和她聊过,也逼她喝过几瓶,楚无名知道她是什么人,也知道黄亚明这样准泡不到她,只是一直不好说黄亚明。
楚无名和黄亚明在附近找了家大排档坐下。
楚无名给黄亚明倒了啤酒,说:“亚明,泡妞得讲究对症下药。”
黄亚明呷了口啤酒问:“什么对症下药?”
楚无名心道:你黄亚明对她死缠烂打,阿凤是什么人,难道还贪你黄亚明英俊潇洒,会被你的真情所感动啊。
楚无名说:“我就不兜来弯去的说,你觉得不对可不要怪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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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亚明拿酒杯磋了碰楚无名的杯子说:“名哥你看我像那种人吗?什么对症下药快点说!”
楚无名想帮黄亚明,也不避讳,说,“阿凤那人,你光靠死缠烂打是不行的,你得换种方法。”楚无名还是没把话说齐,或者有人死缠烂打可以,但是绝对不是你胖得像猪的黄亚明。
黄亚明问:“那用什么方法,快说。”
楚无名接着说:“阿凤她出来推销啤酒也不容易,世面也见得多了,你低三下气地找她,她看你不起眼,你要在她面前显示出尊严,显示出大方,她就会看得起你,在心里才会接受你。”
黄亚明若有所思:“名哥说得对,她是瞧不起我,心里根本不肯接近我。”
楚无名心想,亚明还是不笨的。
黄亚明又问:“那我怎样在她面前显示尊严呢?”
楚无名说:“像阿凤,为生活所压迫,为了销量不能得罪客人,还要陪客人喝酒,她其实更向往安逸、富裕的生活,你要给她优越感,你穿上名牌,多在她面前显示高档的消费,比如你的手机不是很贵吗?你就可以在她面前扬一扬。”
黄亚明说:“她不会认为我是花花公子吗?”
楚无名说:“不会的,她不是刚从农村出来的十几岁小妹妹,她会被你的外表吸引的,你再适当送她一些东西,让她感到你的诚意。以后晚上车子就借你,你打电话给她就别说什么兜风了,你说要接她下班,你也可以直接等她下班,知道吗?”
黄亚明连声“嗯嗯”。
楚无名又说:“你直接约她去酒店吃饭,约她吃西餐,约她逛街,送她几件衣服,大胆些 ,不要心虚。”
黄亚明连连点头:“是啊,我明白了,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呢?”
过了两个星期,黄亚明请楚无名去喝酒,楚无名问了情况,说:“很好,她已经不拒绝你的约会了,你下一步多约她去看电影,去些包间或者小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黄亚明抬头问道:“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
楚无名笑笑,说:“抱她,吻她,抓她。”
黄亚明立刻紧张地问:“这行吗?”
楚无名见黄亚明的紧张样子,就解释说:“没关系的,一次不行就两次,只要你不用强,她不会生气的。”
俩个人喝了三瓶啤酒,吃了些东西,黄亚明争着结了帐,各自离开了。
这天早上八点钟,楚无名还没到县委办公室,就在楼道听到办公室传出县委办公室主任岳向东和司机李来山争吵的声音,吵得很激烈。
岳向东和李婉清都是楚无名从小学到高中的同班同学,自小嬉戏玩耍,非常投机,那友谊是根深蒂固,沁入心脾的。而楚无名和李婉清从小学四年级起,就被岳向东和几个伙伴给配上对了,俩人懵懵懂懂地越走越近,虽然彼此没有表达过什么情爱,但是那男女关系也随着成长渐渐确立起来。自从俩人在高考前共处一室发生的不愉快之后,楚无名与李婉清失去了联系,再也找不到她。
“砰!”
在岳向东的独立主任办公室里,司机李来山说得激动,一掌震在实木办公桌上,桌上那笨重的电脑显示器也摇晃了几下。李来山五大三粗、长期下乡使他肤色略为黝黑。
楚无名脚下加劲,闪身进了办公室。
岳向东坐在办公皮转椅上,李来山就隔着办公桌正对着他站着。李来山居高临下,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李来山指着岳向东鼻子吼道:“我cao你妈,凭什么别人的车去哪修都行,我的车就一定要进指定的修理厂?”“砰!”李来山又在桌上拍了一掌。
楚无名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人,而且李来山吼的是自小玩大的同学,楚无名走到办公桌旁边的空位上,沉声对李来山说:“李司机,有话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李来山一听,将黑脸转向楚无名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来充什么架俩?”
岳向东本来心中惧怕不敢出声,见老同学在场开了声,他面子再挂不住,不知哪里来了股勇气,站起身对李来山道:“你少在我办公室拍台拍凳,你以为我怕你吗?”
此时门外有一人经过,五十几岁,头顶半秃,脸色暗淡,神情颇为憔悴,这人是县委书记林荣雄。他一边问什么事一边走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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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来山心里盘算,既然如此,要耍烂索性就耍烂点。他身子向前一探,伸手就向岳向东脖子捏去。
岳向东猝不防被捏住脖子,涨着脸伸手拔李来山的手,却拔不动。楚无名双目一瞪,大喝,“住手!你找死吗?”一个箭步踏上前就拉李来山的手,同时对李亚山迎面一拳打去。
李来山不得不松手缩头,避开这拳。他倚仗县里有人,一向恶惯了,平常县里县下面许多人都对他笑面相迎,现在捏岳向东脖子本来是要吓吓人,作个势就收,怎知被楚无名横空出手,弄得狼狈非常,顿时又气又恼,粗着脖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正文 4
老书记林荣雄心里不免有些怕惹毛了李来山也被他捏一把,虽然对身体不会有什么伤害,却大大丢了面子,但是不出面干涉此事同样丢面。他见到楚无名的动作刚强敏捷,在李来山面前毫无惧色,就走到楚无名右边,既隔离李来山,又走到办公桌后不失身份。
岳向东身为办公室主任,却被吓得面青口燥,怔怔地没有向林荣雄说李来山发难的原因。
林荣雄也慑于李来山的势力,思索如何应付。
楚无名看出林荣雄面有难色,又见岳向东心有余悸,就思考如何控制场面。李来山提出的问题显然是有备而来,别人的车就可以去哪修都行,他的车偏偏要指到修理厂,这肯定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必须想出个理由以理服人才行。
楚无名很快有了主意,他拿车的 事来发难,我偏偏绕开这事。楚无名对李来山说,“李司机,这里可是县委,你有事不好好提,在这恶语相向,还动手打人,你眼里还有组织,还有纪律吗?”
李来山实在想不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时进退两难,无言以对。
林荣雄暗暗松了口气,缓缓道,“无名说得没错,这种事情是党纪国法所不容的。”
李来山闹这修理厂的事,一是想发发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想取消指定修理厂,这样每个月就能从修车上捞到不少油水。但是现在再要闹下去的话,如果林荣雄和楚无名抓住他打人这条,非但算盘打不成,弄不好还脱不了身。
李来山一言不发,鼓着气,摔门而去。
林荣雄意味深长地望了岳向东一眼,赞扬了楚无名几句,也离开了。
李来山驾驶县委一辆三菱吉普,不但经常开回家乡搞个人产业,还骗油费,骗修理费,县委每个月在这上面就给他挖去多则一万,少则几千元,再加上他倚仗他的表哥是县长,在县委越来越嚣张,目中无人。
林荣雄本来就对李来山非常不满,一直窝住火,他一狠心,也顾不了那么多,叫岳向东把李来山的车给指定了修理厂,并严格把住入库关,禁止公车私用。
林荣雄回到书记室坐下,秘书已经在台面准备好香烟、烟具与泡好的极品铁观音。林荣雄在皮转椅坐下,挥挥手让沙发上候命的秘书出去,随着秘书轻轻的关门声,林荣雄很快陷入深深的沉思中。新上任的县长快一年了吧,林荣雄感觉干什么都力不从心,也找不到堂堂县委书记的气魄,更不用说什么核心力量,而刚才岳向东无力的表现更让他感到身边没人可用。想到这里,他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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