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周书记的为人来说这是有把握的,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静观其变,千万不能出什么纰漏,周书记的根基相当的深厚,这个时候谁沉不住气表现出来,那才是蠢到家了,也不需要刻意的去隐藏,就当没有这回事,平时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你在银江市现在很安全,谁也不会轻易去动哪里的位置,那个烂摊子也没有人愿意去。”
其实这几句话才是刘良栋来的真实目的,当他知道周国林有可能在今年的下半年离开南江省这个消息后,就为自己的前途开始运作了,刘良栋最主要的省里的关系就是依仗着石宣,加上他在海州的时候组织部长做的风生水起,是南江省做组织工作出名的典型,所以他希望尽快的当上市委书记,他并不擅长于政fǔ的事务,住党务和人事才是强项。这件事情说困难很困难,但是如果石宣通过周国林来『操』作的话,那就相对简单了。
石宣是周国林的嫡系人马,在周国林的心目中分量很重,所以他就是奔着周国林离开南江省之前,照例都会安置一下跟随他的干部们,这也是很正常的,接任的新书记一般都会给这个面子,短期之内轻易不会动前任安置下的干部。再加上周国林在京都底蕴深厚,只要不是原则上不允许的事情,新书记绝对是要照顾一下的,真要是把周国林得罪了,就算是省委书记也是很难受的。再一个,南江省的省委书记是要进政治局的,周国林可是现任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在政治局也是有话语权的,想一想后果那也知道孰重孰轻了。
高建彬搬了三箱子蔬菜两箱水果放到车上,剩下来的还有几箱,反正她们过『春』节是要回家的,足够这几天吃的。来到省委大院不远的地方给周雪娇打了个电话,等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周雪娇站在大『门』前冲着他招了招手,这次武警战士没有拦阻检查,看得出周雪娇亲自出来面子还是不小的。周国林的家里面积和陈锡坤家里差不多大小,但是里面的装饰和家具就完全不一样,陈锡坤家里看起来非常的朴素,而周国林的家则是清一『色』的西式家具,用料做工都非常的考究,当然价格也是不菲的。客厅里除了周国林之外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长得和周国林很相仿,高建彬就知道这必然是周国林的儿子,果然周雪娇介绍说道:“这是我家大哥周绍民,可是周家的一位大才子哦”周绍民笑着站起来和高建彬握了握手说道:“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堂堂上帝之手的荣誉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周国林也没有站起来,随手就指了指身边的沙发,笑着说道:“我还真是佩服省委党校你们这一届的『精』英们,一个晚上因为喝酒到医院打点滴的有四十多个,到现在还有没有出院的,我真是感觉到自己有点老了”
高建彬一听立时红了脸,他当然知道周国林说的是反话,刚要解释几句,周国林摆了摆手说道:“不需要解释,我也没有真的怪你和郭永健,相反对于你能够想到这一点并发起这样的聚会感到非常高兴,这证明你逐渐的开始融入到了官场中,为了一个长远的目标而进行布局。你们这一届学员是省委『花』了许多心血才挑选出来的,是目前为止最成功的一届培训班,毕业后经过省委组织部的考核,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都做的非常优异,平时工作压力大,适当的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我只是说你们凡事要有个度,幸亏没有喝出大问题来,要不然南江省一次『性』倒下去四十多位厅级干部,传出去那可是了不起的大事,估计都能惊动中央领导了。”坐在一边的周雪娇也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一旦进入状态的情况下,在就什么也不管什么也顾不上了,有的是酒后的胡言『乱』语,有的是酒后的豪言壮语,有的是酒后的无言无语
周雪娇说道:“大伯,建彬这次来给您带来了石桥镇的有机蔬菜和水果,晚上我们可以加菜了。”周国林笑着说:“听说这可是石桥镇的群众乡亲们送给你的,礼物虽然不是价值有多高,但是情深意长寓意深刻,这样的礼物我很喜欢,收起来心安理得光明正大,在石桥镇的工作也是难为你了,看看,你的头上都熬出白头发来了,但是看到石桥镇的变化作为党员干部,我们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也是感觉值得的。那种内心的充实感和自豪感,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随着你的理想和目标的一步步实现,特别是看到那些善良淳朴的乡亲们对着你真情流『露』的时候,自然不需要别的人去做出什么评价,你自己就会衡量出自己的价值观来,无限的满足无限的『激』情。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建彬同志?”高建彬说道:“周书记对于我的心态刻画的非常深刻,的确有这样的感觉,看到乡亲们为我前来道别的时候,我的心里有着巨大的骄傲和自豪,这代表着我在石桥镇的工作和努力,得到了广大群众的高度认可,这是一个领导干部最大的满足。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负罪感,我认为自己远远没有达到这样的层次,还不配得到乡亲们这样的对待,离别之际总是感到需要做的事情很多,而这些遗憾就只能是放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了。”
周国林说道:“说的不错,过完『春』节你就要到东部新区当书记了,这个地方的工作十分的不理想,干群关系非常的紧张,上次来到省城,在省委省政fǔ『门』前上访喊口号打标语,影响特别的恶劣,这是海州市委市政fǔ的严重工作失职,虽然那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但这不是伤害我们的群众的理由人民群众是我们党执政的基础,是当最坚定的支持者,人民的力量是无穷大的,而我们有些干部就忘记这一点,把党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当成了为个人为小团体谋求利益的工具,你到东部新区的第一个切入点,我认为就是党风廉政建设。要从思想和行为上规范指导手下的干部,以你的能力,发展东部新区的经济,实现快速的腾飞我认为这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需要你关注的就是党务工作,这是一个书记的职责。”
点了支烟周国林似乎意犹未尽,又说道:“你在石桥镇的工作思路是很正确的,现在你主要的任务是把工作做好,吸取总结得到的经验,并加以提炼和升华,到了东部新区也不要想得太多了,海州的圈子里出现的斗争和你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你的前途和机会不需要你考虑,组织上会为你做出规划来,你要记住,你是省委选拔的干部,把自己的眼界和思路放开,不要被外力所『诱』『惑』或者是打倒,南江省一直以来都是从稳定中谋求发展,对于下边的要求未免有些松散,让一部分干部们没有了危机感和压力,随之也就失去了进步的动力,对于党风廉政建设工作常抓不懈是去年年底中央工作会议『精』神,将会在『春』节过后开展全国范围内的行动,配合中组部的干群关系思考活动同步进行,这是一个你打开局面的契机。”周雪娇说道:“海州市委市政fǔ对于东部新区的支持还是很大的,那个地方给建彬的是绝对权力,所有的资源全部向那里进行倾斜。”
周国林的谈话中表达出他要说的两点意思,都是关于高建彬的,第一个就是南江省的确是存在着权力更替的事情,周国林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他安心的工作,不要去搀和这样的事情,这个不是他应该去碰的,南江省马上就要掀起全省党风廉政建设工作的高『潮』,南江省委的工作方式将要发生很大的转变,在此期间肯定是要出现一些人事变动的。再一个就是要求他把东部新区的问题彻底的解决和扭转,成为像是石桥镇那样具备代表『性』的区域,工作的重点不仅仅是在经济和民生上,更主要的就是党务工作,并且指出了东部新区工作失败的原因,要他配合着中央的文件『精』神,打开那里的工作局面。既然周国林把年初省委工作的重心提前给高建彬说出来了,那就是要高建彬提前做出成绩或者行动来,这样占据了有力的条件。
周国林说道:“以前东部新区成立的时候海州市委对于那里的政策和支持也不比现在少,为什么就丝毫没有什么起『色』,没有办法实现原来的意图呢?关键还是干部的任用问题,是人的因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文华书记当时的构思也不可谓不好,依托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向四周辐『射』,吸取石桥镇的先进招商发展经验,带动整个地区的高速发展,让东部新区集中海州所有的资源,成为第二个石桥镇模式,我对此也是全力支持的,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这就是代表着中间的环节出现了差错,第一,海州市委市政fǔ对于东部新区的期望太高,对于东部新区实际达到的效果过于乐观,没有给新班子缓冲磨合的时间,盲目的下指标结果就是导致了新班子急于求成,出现了不该出现的过失,比着葫芦画瓢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周雪娇说道:“是有这样的现象,我到海州看了看年度计划,东部新区的指标完全是按照石桥镇的标准进行的,招商引资工作和房地产开发工作占据了很大的比例,给一个新组成的党政班子下达这样的指标根本就是不现实的,新班子的干部们也不能说是不努力不去找方法,但是想要做到这样的目标难度简直是制造奇迹。”
周国林点头说道:“第二,在选择党政班子领导的时候当时文华同志根基不稳顾忌太多,总想要面面俱到维持各个方面的利益,在当时来说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我还是可以理解的。这样的构架导致了下面的干部们相互受到了牵制,无法形成统一的意见,两套班子相互拆台搞窝里斗。合并的区域本身还是要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在工作中不断进行调整和改善,才能取得成效,奈何海州市委市政fǔ谁也不愿意去接手做这件事情,最终还是造成了干群关系的极度不协调而告终。我本来和陈省长对于这个东部新区是很看好的,但是结果是非常不合人意的,这个文华同志没有做完的事情,就要靠着你来弥补了。你在聚会的时候对于东部新区工作的开展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认为还是可行的,和光同尘中庸之道不是用在东部新区的,任何时候都要把握住一个原则,那就是只要是对党和人民有利的事情就不要犹豫,可能暂时你会遇到不小的困难,但是对你将来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你要想走得更高,就不要在圈子里做好好先生。”
其实高建彬真的是不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的幸运,周国林这样耐心细致的教导一个晚辈或是一个下属干部,实在是非常罕见的事情,连周雪娇在一边也有些嫉妒,她可是周国林的亲侄『女』,平时也不见得就有这样的待遇。作为省委书记每天关注的事情都是重大的决策和工作,何况他还是中央政治局委员的身份,需要处理的事情就更多了。高建彬连省管干部的级别都达不到,却能够走进周家得到这样的指点,可见他在周国林心目中的特殊地位,换做是其他人想都不要想,要是周国林对于南江省每个处级干部都这样关注的话,那累死了也忙不过来。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另类的谈话
正文〗第二百五十六章另类的谈话——
第二百五十六章另类的谈话
高建彬从周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周雪娇把他送出了周家小院子的『门』口,对他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伯父用这样长的时间和一个干部作『交』流,你这个家伙为什么就老是这样的幸运呢?”高建彬打开了车『门』说道:“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的情人是幸运『女』神”说着就上了车,把周雪娇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名义上两个人是上下级关系,但是有着同学的关系,只要不牵扯工作『私』下里还是比较随便的。高建彬刚要离开省委大院,忽然看到路上一个人迎面走来过来,他不经意间一看,竟然是省委副书记丁永真,高建彬不由得有些相信自己刚才和周雪娇说的话是真的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作为主管组织工作的省委副书记,那分量可是相当重的,在省委的排名可是第三位,是有资格接任省委书记或者是省长的。丁永真正奇怪前面的车为什么停下了,当他发现高建彬下了车以后,不由得笑了。
高建彬笑道:“丁书记,真是巧啊,本来我还想着去您家里给您拜年呢”丁永真说道:“我看你不像是去我家里,倒像是要走的样子”高建彬说道:“丁书记,我哪里敢随随便便就去您家里,要是不征的您的同意,我这样一个小处级干部,那里敢有那么大的胆子。”丁永真微微一笑,说道:“你这个小处级干部可是很了不起的,全省干部队伍里的明星啊,我又不是阎罗王,至于说的那么让你害怕吗?职务上可以不同,大家都是党的干部,那里来的那么多的规矩,这几天我也比较忙,正好现在遇上你了,就不用再麻烦了,到我那里去坐一坐吧”高建彬真是大喜过望,丁永真直接就拉开了他的车『门』,指点他开车来到了家『门』口。高建彬这才发现省委领导的住宅面积都是差不多的,丁永真也没有按『门』铃,拿出钥匙打开『门』后就进了院子。屋子里传出了一阵钢琴声,弹奏的正是柴可夫斯基的降b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李榕经常地弹奏这首钢琴曲,高建彬并不陌生。
客厅里的装修与别的领导家里完全不一样,是一种颇具『浪』漫『色』彩的格局,一个曲线优美的『女』子正坐在琴凳上演奏着,大概有三十岁上下,可是丁永真已经是五十多岁了,高建彬一时之间还真不敢『乱』猜。丁永真招呼高建彬坐下,这个时候钢琴弹奏停止了,那个『女』人笑着走了过来,高建彬这才发现这个『女』人长得非常的秀美,有一种古典美人的气质,看上去非常的文静。丁永真介绍说道:“建彬啊,这是我的爱人张清月。”张清月笑着说道:“你就不用给我介绍了,我知道他肯定是高建彬,经常听你提起他来,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却并不陌生的。”高建彬发现自己这个时候很为难,张清月很明显太年轻了,叫她什么称呼可是真难为人了,张清月看着高建彬有些迟疑,就猜到他的意思了,说道:“别看我长得年轻,我可是三十八岁了,你就叫我张姐吧。”丁永真在一边说道:“看起来有些差距很大吧,当时为我们两个结婚的时候就有人说我是老牛吃嫩草,不过这样的『女』人是值得我背负这个名声的,怎么样,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张清月脸上微微一红,瞪了丁永真一眼说道:“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两个泡茶。”丁永真从茶几下面拿出烟来递给高建彬一支,说道:“古人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可见喜欢美『女』是人的天『性』使然,但是这并不是一个缺点,我也是凡人,圣人都发出这样的感慨,何况是我呢”高建彬还是第一次听到丁永真说这样的话,感觉非常的新奇。丁永真问道:“刚才是去周书记那里了吧?。”高建彬点了点头,丁永真说道:“前两天天宇到我家里来了一趟,提起你的事情来,说是你不愿意跟着他去金陵。”高建彬这才想到丁永真可是江北省调来的,而杜家的根据地就是江北省,他和杜天宇之间关系是极为密切的。
高建彬苦笑着说道:“丁书记,我承认我对于杜书记的提携非常感『激』也非常的心动,那是副省级城市的副市长,多少干部梦寐以求的事情落在我的头上,我说不想去是假的,但是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学习的阶段,目前我根基浅薄缺乏战略『性』的眼光,从乡镇直接到副省级城市,那就有些惊人了。但凡是成长总是要循序渐进的,在东部新区正好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一旦真的去负责那么大一个副省级城市,说实话我心里没有底,会辜负了杜书记的期望,这个结果一旦出现,那我就是愧对杜书记的知遇之恩了。海州是我的故乡,我对于这里的乡亲父老感情很深,出去发展的机会以后还是有的,我想要在海州完成我的学业,最核心的是在海州我先后受到了张书记和杨书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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