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湿的花瓣划圆,有意无意地拉扯起顶端的花苞。
“啊……呜……不要……会痛啊……”柔软如棉的雪臀,羞耻地整个裸露出来,私|处被来回抚弄,任人宰割的不安全感使的玲珑脊骨发冷,但下身的愉悦,却令她轻摆臀部,极羞与极乐交缠,让少女不禁泪流抽搐,发出好象哭泣的呜咽声。
她不安分地扭摆起身肢,咪咪便收紧了抓住她的两臂的力量,活像对待婴孩一样诱哄,“不痛不痛,一会儿就欲仙欲死的啦……”
梦魔轻笑,一手来回地在她花芯,臀部,臀缝间滑动,沾满了一手晶莹的蜜浆。
“啊……不要……”玲珑全身一阵抽搐,急速地喘息,被牵制的手腕剧烈的扭动,咪咪一气之下,便坐在草地上,双腿扣住玲珑的纤腰,强行将她雪白粉嫩的玉腿,大大地分开,令那本已溢满蜜浆的花谷更突出,好方便梦魔逗弄那濡湿的珍珠。
他喃喃地说:“小滛物,你这个小滛物……”把玩那可爱阴花|孚仭剿瘢咀《ザ送α⒌幕ɡ伲ぶ竿苯肽鞘蟮南阜炷凇br />
玲珑万念俱灰,闻著自己私|处散发出来的又腥又香的气味,那生出电流般的灼热欲焰,燃烧掉了那仅剩余的神智。她颤抖著身子瘫软在地上,只能任由别人鱼肉。
他把脸埋在她的腿间,茸茸的细草扫过他的唇,开始孜孜不倦地吸食那美味的汁液,咪咪不知何时,用尾巴分开了她白皙的臀瓣,轻轻在菊|岤口的皱褶拨弄一下,便狠狠插了进去。
“啊……”火燎似的疼痛,从股间遍达全身,突如其来的粗暴行为,令她疼得直掉眼泪,小屁股不自主地大力上下抛动,只想躲开菊|岤内抠括的尾巴,但梦魔却又紧紧扣住了她的肉臀,舌头伸出老长,直捣欲源,使她无法动弹。羞辱与快感夹杂,激烈刺激著玲珑的理性与肉体。
火热快感占据了大脑,欲望完全控制全身,僵硬开始化作绵软,压抑转化为享受,浑圆的臀部随著牝户的摩擦而摆动,喉咙跟随肉|岤的舌尖与菊道里的尾巴冲捣的节奏而呻吟,玲珑因羞耻而无助摇首,也因兴奋而飞快摆臻,似要将缠绕神精的快感拨开。
蓦地,娇躯一阵痉挛,两腿间的肌肉不住抽搐,腹中一股似是尿意渐升,玲珑上排贝齿咬住下唇,下颌上扬,双目微闭,急急摇动圆润的美腿,想将之泄出来。
“啊啊……我到了……到了……”花乍放的一刻,她终於忍不住,像尿床的小孩一般哭出声来,随著雪臀的摇摆,一股热潮狂射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随之响起。
玲珑瘫软在池畔草地上,咪咪此时也匍匐在梦魔脚下,翘挺著肥大的屁股,媚声吟:“她去了可轮到我难受了,帮帮我!”
梦魔垂目下视,望著地上周身颤抖的玲珑,脸上是那神秘的微笑,扭头不屑地看著咪咪赤裸的身体,只道:“你先去其他人的梦中玩吧,我想独自消遣一下这小妮子。”
“喂,你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往日我们都是一起玩,今儿我就奇怪你为何特别紧张这个女子。我提醒你,可别忘了,你不能对任何人动心,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一刻。”
梦魔牙齿咬得格格地抖著,愤怒地道:“不用你提醒我,我自有分数,你滚!”
咪咪被他一喝,便哇哇地嚎啕大哭起来,马上又幻化回一只白猫,窜入林中,销声匿迹。
玲珑听著他们的对话,她肯定一件事,就是梦魔不似是要伤害自己,但是他却做这种事,又迟迟不肯真正要了自己,象是故意拖沓什麽似的,那又何解?
她慢慢地缓过气息来,眼中荡漾的雾晕好像褪散了一点点,开始能看清一点梦魔的五官。
猜不透梦魔的想法,她惶惶地环顾四周,又抬起头来,迎上了梦魔的目光,那目光里,有著淡淡的哀愁。
此时梦魔收起了背後的红翼,蹲下身子正视玲珑。
也许是翅膀消失了的关系,现在梦魔的模样与普通男子无异,使得玲珑不至於太过惊恐。她双手抱胸,哀哀道:“为何选择我?我做错了什麽?”
“你没有做错事,小玲珑,如果你长得太可口也算是错的话。”
“你……”意识到他在委婉地赞自己,玲珑心中对他的怯惧又减几分。
梦魔长长地叹一声,“时间所剩无多,玲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
她点点头。
“这是属於梦境的世界,由一雄一雌的梦魔掌管,刚刚咪咪说了,我就是那男梦魔。这个妖精们的梦的世界,四处充斥著邪恶,是片污秽充斥之地,所有妖精在妖界不能实现的贪念,恶念等等许多丑陋的想法都在这里生成实境。而我与你,正处於你的梦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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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那就是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是,是你这个小滛娃的绮梦,所以我才说,是你需要,所以才有这个梦。”他语带调侃。
玲珑立刻双腮泛红,羞涩地问:“那,为什麽我总是看不清你的脸?”
“因为你心内还不想清晰我的外貌,就象人发梦,梦里的一些人物形象总是很模糊,都是因为意识里尚未明确自己的意愿。”梦魔说这句话时,语气隐约显得失落。
原来还是有这种事,玲珑勾起一抹笑,用最甜蜜的声音问道,“那麽,我如何才能清晰你的容貌?” 知道不过是梦,让她放松了神经。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
“那麽,我愿意。”玲珑收起了刚刚的娇媚,展开醉人的笑容,俯身上前。
不过轻轻一吻,便让梦魔彻底失了血色,目瞪口呆,僵直不动。
她终於看清了,身材四四方方,胸脯宽宽大大,一头曲卷的黑发,穿著的黑色的绸衫,绒布裤子,一对皮靴。唇方口正,额阔饱满,浓眉底下一对红眸,浑如虎相。
她捧著他的脸愉快地道:“看清了看清了。“
“那麽,玲珑,欢迎你来我的世界。”高大的男子隐在黑暗之中,两只眼睛发出绚丽的红光,“来,我将如你所愿,带你了解xing爱的感觉至极享受。”
说完这句话,梦魔把头下移到玲珑的胸前,整个头都埋进那雪白的|孚仭焦抵小br />
“嗯……好香……”透过鼻息,他享受著从少女身上传来的香味,沈迷在这股迷醉的|孚仭较愕敝校文椴蛔越厣熳烨徉ㄆ鹆徵绲牧娇庞餐Φ膢孚仭搅!br />
“唔……啊……不要……”玲珑没想到他突然又袭击,还没消化过来。
“真的不要?那我可走咯!”梦魔眯起眼,故意捉弄她。
玲珑不由愣在原地,这望著他想要把她给生吞活剥的眼神,想到是场梦,何必太过在意规矩道德?不如遵从身体所需。
“既然你说不要,那我可要──”梦魔见她发呆,装出一副放手的模样,一幅风月场上的高手模样,调情手段一流。
“你好坏哦!我是说不要走。”玲珑一反常态,娇嗔地蹭到男人身上,小手轻轻地敲打他他的胸膛,可双腿却勾住男人的精腰,让他没办法退开……
做梦的好处就是为所欲为,玲珑放开了女人的矜持,正是放浪无比。
梦魔受不住她那样磨人的诱惑,发出一声低重的呻吟,用手指拼命在她的|孚仭郊馍侠椿啬Σ粒亢敛蝗盟写⒌幕幔辈煌擞檬纳嗉猓至骺幸橇娇抛掀咸寻愕膢孚仭郊猓⒊觥班薄薄钡乃蔽br />
玲珑稍稍弓起身子,往他嘴里更送去至极的酥|孚仭剑种值姆从Γ得髯约盒睦锲涫嫡是笾饽岩匝杂鞯母惺堋br />
“差不多了……来吧……”梦魔说著,迅速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此时他背後的火翅重新张开,原来他的翅膀与他那条欲龙息息相关。当他胯下那粗大的rou棒弹跳出来时,龙头还上下摆动了两下,如此傲人的粗硬棍棒,说是妖精的性器官,简直与凶器无异。
“啊…太大了…”玲珑本能地惊呼出来。
梦魔邪笑,猛地将手向下,伸入了她的神秘禁地,“果然……还是湿的。”那姣好的形状,恍若一朵含苞的玫瑰花绽放似的妖媚,两片妖豔的红色花瓣,渗漏著透明的露珠,不仅如此,粉色的肉缝还呈现出完全湿润的状态。
梦魔快速伸手扶住玲珑纤细的柳腰,跟著用粗大的巨柱确认蜜壶的位置。
“小荡妇,是这里吧……”他娴熟地立刻就找到肉缝的入口,但他故意用巨兽在阴花外摩擦徘徊,过门不入,企图激发玲珑已被撩起的浓烈x欲。
“唔……”玲珑忍受不住芓宫传出的空虚,哼出苦闷的呻吟,梦魔乘胜追击地挑逗地轻轻插入两分,又再抽出,轻易不肯满足她那湿淋淋的肉|岤。
“啊……喔……”玲珑的下体不断传来刺激性的麻痒,滛|岤里泄出的蜜汁开始泛滥成灾,就连梦魔的硕大棒棒通条都沾满了她那滑溜溜的yin水。
果然是春梦,刺激非常!玲珑心想自己居然做出如此羞人的梦,白皙的脸庞,因难为情而害羞得脸靥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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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真多啊,小滛娃……”梦魔露出满意的笑容,使劲挺腰一送,粗大的rou棒便顶开狭窄的肉缝,直朝里头尽根没入。
“啊……”从玲珑的喉咙里发出极致的欢愉叫声,花|岤传出被过於粗大撕裂般的酸麻,瞬间扩张,电流传遍她全身上下。
“能……不能……告诉我……你……你的……名……字”她滛叫中夹杂著哀求的意味,话语说得破破碎碎,可能惹人怜爱的模样没有男人能招架。
“寐……夜寐……”他粗喘著,拼命用自己粗大的rou棒,猛力抽锸她那温润紧窄的阴|岤。自他们交合处,洒满了一摊一股的浓稠体液。
“寐……寐啊……嗯……太棒了……你的rou棒……插得我好麻……麻……”在花|岤被大棒棒猛然撑开的短暂痛楚後,玲珑便陷入激烈的快意中,“人家……的小|岤……为你的大rou棒……流了好多……”
想不到肆意滛言浪语能让自己那样兴奋,玲珑那马蚤浪的花壁急速地向中央收缩,夜寐犹如滛兽一样自里头进行著最激烈的活塞运动,rou棒越捣越深,直击脆弱的宫口。
好紧,好湿,压榨得他几乎要泄掉,他终於得到了她了,他低吼。
虫豸美女,皆是枯骨。他活在梦的世界,众生色相皆是虚幻,他早已看穿,而他竟然某次路过这个女子的梦境,便对她产生了执念。他,不过是个在自我世界里横行的魔,竟妄图得到这个人类女孩的爱恋!破例让她知道梦的秘密。
好粗,好大,胀满得几欲要撑破她的花|岤,她终於尝试了身心豪放的一次交媾,她尖叫。
其实人类的原始阶段,与动物并无区别,光著身子,想干就干。是妖界解放了她的一直禁锢著的身心,这个梦更消去了她一直自忏的迷惑。其实是老祖宗用树叶遮住了敏感部位时,对性的羞耻感和神秘感才同时产生的。性茭,几乎是所有稍微高等一点生物的最基本所需,繁殖需要它,发泄需要它,和谐需要它,何必装作和尚尼姑?
一波波欲焰的焚烧下,玲珑的思绪陷入昏沈的境界,实在太舒爽了,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著雪白的胸前嫩肉及柳腰,将浑圆结实的屁股不住上挺迎合来获得至强烈的快感。
一人一魔沈浸在麻痹的陶醉中,久久不能自拔。
那紧实的阴壁,配合著夜寐的冲刺,忽深忽浅地吸啜著那紫筋暴突的rou棒,那强大的吸吮的力道,著实令夜寐感到讶异。
“啊,滛物,干死你,插死你……”他手抓她那无法掌握的大奶子,力度之大使得|孚仭酵飞钪阜炖铮嘎冻鲇i膢孚仭酵罚伸侗挥昧ο菽蟮脑倒剩讄孚仭揭涣粝虑嵛鲅闹负邸br />
“啊寐啊……好舒服……棒……棒……插烂人家的马蚤|岤了啦……烂啊啊……”伴随著急速上冲的麻痹,玲珑泛红的躯体整个仰起来。
“噢……我要射…射满你的马蚤|岤…”最後几下狂抽猛插,孟浪的夜寐瞬间到达颠峰,身後的红色翅膀燃烧起熊熊烈火,他用力将大棒顶入她的滛|岤,跟著把浓浊的jing液一滴不剩地喷射进她滛秽的体内。
玲珑同一时间也抵达峰顶,温湿的肉壁强烈痉挛,浑身抖索,紧夹著不断喷射的rou棒,似要吞下所有的阳精,充溢不过,过多的精体便自性器交合的细缝间渗漏出来,看得人心跳耳赤。
“呼……呼……舒服……”玲珑一双修长的粉腿不住轻颤,快感回荡著幽|岤,大腿根部的红肿花瓣,还犹自一张一合的小嘴,并绽放出动人的滛美。
这样一幕让梦魔留恋的光景,只能留待以後回味,时间已到,现实世界应已微露曙光。
精疲力尽的玲珑又荡失了意识,而她永远不会知道,看见他的容貌,得悉他的姓名与存在,有一个的条件,就是再也无法与他在梦里相遇。
但是夜寐情愿。
梦起梦圆,纵使他再不舍,亦不能沾身。这梦境中爱欲,又怎能挽留一个尘世的她?他管虚无,她处现世。夜寐永永远远,与玲珑有著不可逾越的距离。
而他安排这样漫长的一个晚上的梦境,只为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名叫夜寐的魔,一场骨肉销魂,风翻醉浪的绮丽梦境。
人也好,妖亦罢。爱恋的事,同样存有一厢情愿。 一场欢愉,各得其所,以後回味,滋味无穷。
足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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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滛游记.第八夜
第八夜 上
一切都要按规矩来。按银螈的规矩来。
没有人真正看到过他,但是谁都知道他的规矩。
玲珑被人用芭蕉叶子裹著放到了洞口。
而这里的规矩就只有一个:用芭蕉叶子裹好。不管是送进来的食物,还是要救的人。
谁都知道蝾螈的身体表面有一层透明的粘膜,所以很难抓住它,而更可怕的是,那层粘糊糊的东西也是剧毒的。谁都知道银螈是这里毒性最大的妖怪,谁都同样知道,他解毒的本事也是最高的。
银螈冷冷地扫了一眼洞口处那个冰冷的身体,他第一眼看到她是在月亮刚升起的时候,现在月亮的光刚好直射进洞口来了,看来等到月亮落下去的时候,她就不需要他的药了,而只会成为他的美餐。
银螈是不可能在月亮正当空的时候走出洞口的,因为那无疑是自寻死路。他全身都是毒,但是他并不能抵御其他方式的攻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片云突然挡住了月光,银螈迅速地将那个包裹拉了进来,而洞外的安静让他有些安心了。
芭蕉叶子里包裹著一个赤裸的女人,银螈戴上了一付特制的手套,然後很容易地将那个女人放在了石床上。这是一个发育得非常好的女人,纤腰、圆|孚仭剑钪匾氖撬幸凰饣∏傻乃拧br />
银螈修炼千年以後,虽然可以幻化成|人形,但是他的手脚却不能变成完美的形状,这对於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伤。所以有外人的时候,他一直戴著一付特制的手套做事情,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他的这个缺陷了。
玲珑的身体越来越冷,她的身体聚集这多个妖怪的体液和力量,这对於一个妖界修行五百年以上的妖怪都可能是致命的,但是她居然可以活下来,无疑这是一个奇迹。但是现在的玲珑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的情况,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没有了。
银螈将一些液体倒进了她的嘴里,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了,恢复了正常的温度。银螈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後向後退了两步仔细打量著这个女人。她还没有恢复意识,毯子外面的那两只小脚,有些抖,他探身过去帮忙她拉了一下。
银螈看著洞口的月光,等它变得不那麽耀眼的时候,他从洞口走了出来。一百米以内没有任何生命体,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地向四下望了几眼。突然他向前一纵身,在一棵芭蕉树下,他看到一些奇怪的脚印,他皱了一下眉,一下又回到洞中。
他猛地拉开毯子,果然,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大块的红色斑点出现在了她的身体上,这说明她的身体在抗拒银螈给她的暖身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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