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喷张的娇吟之声,她索性伸手握住床的顶棚,挺直了上身,而下身与王雄结合在一起的地方则摇摆地更加疯狂,温热晶莹的花汁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将两人连在一处的耻毛染得一塌糊涂。两人间剧烈的肉搏使得木床发出急促的响声,好像随时可能支撑不住被这对疯狂的男女摇散。
天远道长一直站在屋外,房中所有的声音都没有逃过他的耳朵,风娘滛荡的呻吟声、木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两人肉体摩擦yin水四溅的滛靡声,这一切都让他五内俱焚,悲愤地低着头,手指节握的都变成了白色。
屋中男女的鏖战已经到达顶峰,风娘全身剧烈的痉挛着,晶莹的香汗布满娇躯,王雄在她体内的阳物也膨胀到了极点,终于他狂喊一声,开始在风娘体内猛烈的爆发,风娘也攀上极乐之境,身体后仰,完全紧绷,只有下体和王雄结合处还在不住地磨动,那种疯狂地磨动能让任何男人快乐地死去……
良久,风娘才俏目翻白,软软地趴伏在王雄的身体之上,娇喘连连,而王雄更是除了发出粗重的喘息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了。
还是风娘首先恢复了正常,她支起身体,望着王雄轻声道:“你很强壮。”这句话并不文雅,也不温柔,可此刻听来,的确令人称绝。王雄闻言张开双眼,风娘的俏面就在自己眼前,与自己呼吸可闻。他望着风娘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以及那双清澈双眸中包含的从容与风情,他简直不 能相信,自己方才就是与这样一个女人进行过那么激烈癫狂的一场媾和,一切即便在最离奇的梦境中也难以让人相信。
王雄紧紧将风娘的娇躯搂住,肌肤紧密无间的贴附,才能让他相信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喃喃道:“我不配……真的……我……”可他的双手却在风娘丰臀之上流连不去。
风娘轻声道:“你不必如此。我说过,这是对你的一种报偿。”王雄叹息道:“你害苦我了。”风娘不解道:“什么?”王雄道:“有了今天的经历,我再遇到其他的女人,恐怕都不会再有兴趣。我总算明白我们帮主为什么在玩过你之后,便再也不碰其他女人了。没有女人能和你相比,你的确是让男人永远忘不了的尤物。”
风娘俏面一红,心里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怒。王雄又道:“有了今日,纵使日后被千刀万剐,我也心甘情愿。”他在风娘的耳畔将自己所知的天一帮内情完全说了出来,风娘将这些内容全部暗记在心。
之后,她柔声对王雄道:“日后你我再我见面之时,就让我再……”她手向下探去,摸到了王雄那“话儿”,然后分开双腿,用手将那“话儿”塞入自己体内,之后她身体开始动,一种要男人命的动。王雄本来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在风娘的动作下,还是起了本能的反应。他的嘴又紧贴在风娘身上最最香艳最最细嫩的部位,双手也在风娘身上最丰满最有弹性的部位上摩挲抚弄,于是两人刚刚平息的喘息又急促粗重起来。
经过一番简单梳洗的风娘与天远道人在一间密室中开始对下一步的行动进行筹谋。望着风娘尤带潮红的面庞,天远道人心中百味杂陈,欲语还休道:“这个……这个王雄要怎生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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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娘淡然一笑道:“我已应了他,让他自行离去吧,不要再难为他了。况且他说的东西对我们还是很有用处的,想来他也不能再回到天一帮之中了。”天远默默点头,不再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
“我相信他在当时那种情形下,不会再有隐瞒,”说到此处,风娘秀面也似乎有一丝娇羞之色,好像回忆起方才王雄是在何等旖旎的风光中向她吐露的实情。随即,风娘又恢复了常色。“按他所说,在叶枫的背后似乎确有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存在,但以他在帮中的地位,再多的情况也无法探知了。不过他所言的另一个情况还是可以让我们加以利用的。”
风娘向天远道人详细说明了自王雄处听来的天一帮内情,原来自叶枫玷污了风娘的身子后,已尝到天下极品艳福的叶枫却是再也无法对其他女子产生性致,之前帮中那些美女在他看来已如粪土无二。整日被欲火蒙心却无从发泄的叶枫性情越发暴躁,也让他的那些手下吃够了苦头。于是天一帮的爪牙们也开始四处搜罗美女以期满足叶枫的滛欲,不过时至今日仍未能找到另他动心的美女。”
“这对我们是一个机会”风娘向天远道人分析道“叶枫现在心里想的就是怎么再把我弄到他的床上,我就干脆主动送上门去让他们选中,待叶枫发现选中的美女居然是我,势必会认为这是我为了复仇而不择手段的做法,他定会想办法征服我成为他的玩物。只要我能接近他的身边,就能有机会找到幕后的神秘人物。”风娘娓娓道来的口吻就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全无关系的事,似乎不知道这个计划如果实施,她将面临怎样的凌辱甚至危险。
天远道人眉头紧锁道:“风娘,这样对你是否太过危险了,既然我们已从王雄口中知道了一些内情,就此顺藤摸瓜,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能够杀上门去的,何必非要如此?!“
风娘浅笑道:“道长好意,风娘心领了。如果我们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找叶枫复仇,那这样自然是可行的,但现在我们的目标是叶枫身后那个意图颠覆中原武林的神秘人物。此人筹谋多年一朝发动,自然是警惕极高,不会轻易现身,我们找上天一帮,他见势不好,只要丢卒保帅,完全可以抽身事外,我们再找他的踪迹就难上加难了。只有将我们真正的意图隐藏在我个人的恩怨之下,再让他相信我已被叶枫完全征服,才能不引起他的怀疑。若有其他方法,莫非道长以为妾身就喜欢以此身继续事人吗?”
天远道人顿时哑口无言,只能将眉头皱的更紧。风娘继续道“此事只可你知我知,为防泄密,那些朋友们此时还需瞒住,还要辛苦道长居中策应,待最后关头方可将实情告知他们,再借助他们的力量一举扫平对方外围的力量。待元凶授首之时,妾身再向诸位谢罪吧。”
天远道人喟叹一声:“风娘,却是苦了你一人啊。”风娘淡然道:“天意如此,人力岂可抗拒。自从二十年前令师找到我诉说实情后,我就已决意舍弃此身,能以一身之污,拯武林于倒悬,我又有何苦呢?”
满面复杂神色的天远道人离开后,密室中只剩下了风娘一人。独处的风娘终于卸去了一直以来强撑的面具,不再复之前的从容与淡漠,脸上显露出越来越重的悲戚之色,开始任凭自己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的风娘虽然年方二十,但早已名动江湖,凭借盖世的武功与无双的智计隐隐有武林第一女侠的名头。然而侠侣叶凌风的突然离去却令风娘对江湖生涯心灰意冷,独自带着尚未满月的叶枫隐居在了华山。
然而,风娘这样的女子命中似已注定无法平静度日,就在风娘一心抚养叶枫的时候,风云仙师古不言突然找上门来。虽然风娘决心隐退江湖不再过问武林中的是非,但古不言与风娘的师傅别有一番渊源,却是风娘不能不见的。
乍见古不言一下子苍老了五十年的面容,便是风娘也不由吃惊非小,“前辈,您这是……”古不言微一摆手“孩子,我不妨事。”之后并不多说,而是仔细打量起风娘的面容和身形来。风娘自幼年懂事起,便不知被多少人这样从头到脚打量过了,倒也不会觉得有何不适,只是她分明感觉到,古不言的目光与其他任何一个盯着她看的男人都不相同,并没有对美丽的欣赏与渴望,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慈祥与伤感。
古不言看罢风娘又仔细端详了半晌风娘怀中尚在襁褓之中的叶枫,之后眼睑一垂,良久默然无语,但他两道雪眉的颤抖还是透露了他的内心的挣扎。风娘虽然年轻,但性子沉稳从容,心中虽有极大的疑惑,却还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古不言的反应。
“天意弄人啊!”古不言喟叹一声,脊背彷佛又塌下了几分。他颤巍巍站起身形,就在风娘充满疑惑的眼光中,直挺挺跪倒在风娘的身前。这一下,即便是风娘也无法再保持平静,她惊呼一声“前辈,您这是做什么!?”赶忙站起身来搀扶古不言。
古不言双袖一展,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加到风娘身上,却令风娘无法移动身形。他开言道:“孩子,老头子拜你这一拜是有事相求,你就坦然受了吧,若非如此,老头子实在是无颜开口啊。”
风娘身不能动,急道:“前辈有吩咐但请直说,晚辈自动遵从,如此折杀晚辈了。”古不言摇头道:“孩子,事情没有你想到那般简单,我之所求,对你而言却是大悲大辱之事,即便你今日受了我这一拜,我也不会强逼你答应。老朽会把前因后果对你说清,是否愿意接受,全凭你的本心了。”
风娘见古不言如此,心知他所言必是一件极为难之事,风娘本来也是一位性格不拘俗礼的奇女子,索性不再动容,静心听古不言道来。古不言暗含赞许的注视着风娘,这才将一段江湖气数详尽道来。
“贫道一生所学,惟运数二字,虽不敢说未卜先知,却也能盗得天机料人吉凶,推断天下大势,只是天机不得泄露,为免遭天谴,贫道取号‘不言’以警自身,不过此次大劫将至,贫道也不能再顾及己身了。前夜贫道夜观天象,星象昭示西方已有一祸胎潜伏,有一大野心大能为的枭雄正在谋划一场极大的阴谋,二十年后阴谋一旦发动,则武林将尽落入异族番邦之手。”
风娘秀美微颦道:“即有此大祸,前辈可能推知这枭雄人物将如何行事?可否事先集合高手诛之以绝后患?”古不言喟叹道:“我虽能知零星,但毕竟并非仙人,无法窥其全貌,以我所知,该枭雄似将以女色为利器,引诱中土武林各大门派掌门,从而使各大派暗中臣服于他,之后其人将尽起西方高手杀入武林,届时各主要门派皆听命于他,武林很难再有势力与之抗衡了。我也曾想过趁其并未发动一举除之,不过此人术数之学,比我亦不逞多让,其隐身幕后我也难以探知究竟,待到他谋划发动,则一切晚矣。”
“既是如此,前辈都无万全之策,为何又找到了妾身的头上,以武功而论,武林中强过妾身的也不在少数啊。”风娘不解问道。古不言摇了摇头“对付此寮,绝非武功高就可以,据我推算,能拯武林于倒悬的,除了孩子你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一来,你才情之高天下不做第二人想,中原武林能与那枭雄在智谋上抗衡的非你莫属,这二来……”古不言说到此处,竟一时说不下去,这更令风娘感到惊诧“前辈……”“唉,孩子可以说你也算是为应此劫而生的局中之人啊!”风娘闻言秀眉一挑,却并不插言,静静等待古不言的解说。
哪知古不言话锋一转“孩子,你可记得三年前你满师下山之时,曾奉师命到我观中递送过一封书信。“自然记得。”风娘应道。“你老师空闻道友也是这世间一奇人,她在来信之中就告知我她新收的关门弟子—也就是你根骨奇异,面相罕有,他日必应着上天一大劫数。她让你到我处,一来是递送书信,二来也是想让我验证她的判断。”风娘这才明白当年老师为何让自己下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会古不言。不知为何,风娘心中已开始有隐隐的不祥预感,这“上应天劫”几个字,仿佛正将她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中推去。
风娘平静下心情问道:“敢问前辈,从我的面相之中究竟能够推断出何事?”古不言低下头不忍望向风娘的双眸。“你根骨异于常人之处有二,其一是你身具天罡之气,但凡有这种气数的古往今来无一不是当世人杰,都担有匡扶危难的使命;而其二……”古不言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道:“便是你的身体乃是千万女子中难得一见的‘媚骨’,凡是女子身有媚骨的无不是绝世之姿天人之貌,会对男人有莫大的吸引力,可当‘倾城倾国’四字,而女子一旦身具媚骨,也就注定将沉浮于欲海之中,一生将御男无数。”
“道长请慎言!”风娘听到此处实在无法忍耐,她面色羞怒交加,口气中也没有了之前的尊敬之意。“照道长所言,风娘天生 就该是一个滛娃荡妇了?我虽不敢说自己品行无缺,但这羞耻二字还是懂得的,眼前虽然我在抚养幼儿,但风娘敢立誓还是一个清白的女儿身。道长怎可如此污我清白!”
古不言话语之中愧色更重“孩子,我知道所说之话让你很难接受。”他自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到了风娘的手边“这正是当年你师父写给我的书信,她的话你不会不信吧。”风娘强压住心头的烦乱,展信观看,信中正是她老师的字迹,而内容与古不言所说也一般无二。风娘手颓然垂下,呆呆坐在原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良久她才无力问道:“前辈这事便无从更改吗?”
古不言摇头道“天道之事,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看似一切注定,但又别有转换之处,否则贫道也不会妄图干预天机,挽回武林危局了。”风娘心头又燃起一丝希望,忙追问道“前辈,不知如何可以更改这一命数?”
古不言正色道“以你天生的根骨和贫道的术数推断,挽回武林杀局的生机只能系于你一身,而方法只有四字‘以身事贼’”他平时着风娘的沉默如水的面容,字字如铁“我拼尽残命,当可改变一些大势的走向,然而这其中就有两条出路,只能由孩子你自己来选了。一是我也强行消去上天注定的你与此事的关联,从此你可跳出命数不问世事,纵然武林血流成河也不会讲你牵扯进去,你也可以保得一世清白;另一种则是将你隐于这祸患之中,任着幕后枭雄再大神通也无法推算出你对局势的影响,孩子你也将肩负起以一身拯武林千万人平安的大任,只是如此一来这世间对女子来说最无情残忍的命运也就会落在你的身上。孩子,不管你作何选择,贫道都将尽力助你。”
古不言也撤去了加在风娘身上的内力,风娘端坐如昔,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也很难看出她真正的想法。终于风娘站起身来,轻轻将古不言搀扶起,曼声道“前辈,我该从何做起呢?”
古不言眼中涌出了几点老泪“孩子,你真的想好了吗?”风娘点了点头“前辈为武林气数连性命都可以舍弃,我又何惜此身呢。污我一身而救得万千人,也不枉师父对我的教诲了。”古不言喟然长叹一声“只是苦了你一人啊。”
……
风娘收回飘远的思绪,抬手轻轻拭去眼角不自觉留下的几点珠泪,面容恢复了以往的古井无波,起身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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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留芳凤来楼
“凤来楼”是长安城中最有名气的青楼,其中“四大花魁”“八大名花”都是艳绝长安的绝代佳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可以说无论多么挑剔的客人,在这里都能找到自己心仪的姑娘。似这样一个所在,自然是名声极大,然而近几日来本就无人不晓的“凤来楼”更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对象,而人们谈论的中心,是“凤来楼”中新近来到的一位美妓。
要说“凤来楼”中有美妓本是最正常的事情,但据人们传言,新来的这位美妓姿色远胜“凤来楼”里所有的花魁,即便是最有经验的嫖客,见到此女也无不瞠目结舌,惊为天人。
此女貌美身价自然奇高,侍寝一夕非千金不办,可这更是吸引了长安城中所有的绅商巨贾、官宦公子。更为惊人之处在于,听闻此女每日自午时至次日子时接客不断,可连御数十男而毫无疲态,而每个嫖过她的男人事后无不疲乏欲死没有两日的卧床静养无法复原。
试想有这样的奇闻怎不引起人们的热议,虽然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成为此女入幕之宾的财力,但几乎所有城中男人见面之后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此事,人们静静乐道地传播着各种关于此女的奇闻,她的容貌是如何的当世无双,她在床上又是如何的放荡……
这一传闻的女主角便是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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