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跟我回家,别跟这小子过了!”谢表时上前拽起自己女儿的手就想走。
“怎么了?爹!”谢金梅挣扎了一下。
“别废话,我叫你回家就回家,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跟你说!”谢表时不由分说,拉起谢金梅就走。谢金梅深知自己父亲的性格,只得跟着他走了。
晚上林一浪回到家,没有见到谢金梅,只道她是回娘家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大早的,林一浪就想上山干活。他拿着工具刚走出大门,看见黑炭头拖着一条刚好的脚,一跛一跛的朝自己走来。他刚想开口打声招呼,猛的看见黑炭头怒目相视,当即把话咽了回去。
“林一浪,你好哇!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负!我真是太小看你了!”黑炭头大声吼道,全然不顾有没有人听到。
林一浪一惊,脸色骤然大变,冷汗直冒,心里直打哆嗦:“莫非我跟李春艳的事情被人看见了?”
“谁说的?”林一浪强作镇定,“黑 三伯,你别乱说,让人听见不好!”林一浪四处环顾。
“谁说的?反正有人说,你们一个个假装好人,我呸,原来是想欺负我黑老三的女人!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没完!”黑炭头指着林一浪,拉长那条瘦巴巴的脖子,大声吼叫。
这时已经来了几个围观的留守妇女,她们在指手划脚的谈论着,那神态,简直就是听说本地来了一个外星人那般神奇。
“三伯,有话屋里说!”林一浪的越南妈妈闻讯从远处的猪圈跑过来,拉起黑炭头就往屋里拽。黑炭头推扯着,扭头怒视林一浪,嘴里不停的吐着脏话,随着越南妇女的拉拽进了房屋。
林一浪铁青着脸,瞪圆双眼怒视围观的人们,恨不得生吃了这些多事的人儿,那些妇女慌忙离去。
安顿好黑炭头后的越南妇女赶紧冲出房屋,一拍还愣在原地的林一浪,大声训斥:“还不去做工?”
林一浪的脸像蜡一样的黄,嘴唇子都发白了,嘴巴一颤一颤的,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他听着屋里传出的黑炭头骂骂咧咧的声音,迟疑了一会,迈开大步走了‥‥‥
人一霉运什么都跟着霉,林一浪转了好几处地方,都没有碰到有山鸡落网,想到今天一大早的就被黑炭头臭骂,现在还不知母亲跟他谈得怎样,当即狠狠的踢了一下网儿,大骂村长谢表时一句:“妈的,色鬼,我一定要让你得到惩罚的!”
林一浪悻悻的回到家里,看见自己的母亲一边抹眼泪一边叹气,就问道:“怎么啦?黑老三欺负你了吗?我跟他老婆什么事也没有,你担心什么!”
“你知道个屁,你刚走,金梅他爸就来跟我说,他不让金梅嫁我家了,他今天要把金梅送到镇里人流。造孽啊,眼看孩子就要出世了,现在就这样没了,我心痛啊!”林一浪的越南妈妈把手放到胸口,伤心至极。
“什么?”林一浪怒气冲天,抓起拳头就往门外走。
“孩子,别干傻事!”他的妈妈追不上去,只得在后面大声喊道。
林一浪怒气冲冲的赶到村长的家,还没进门,谢表时家的两条大狗就嘶牙咧齿地高声狂吠起来,幸亏它们被铁索牵着了,否则非冲出来扑向林一浪不可。
“是谁?”谢金梅的妈妈宁小梅走出大门,一眼瞅见怒火冲天的林一浪,当即没好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金梅呢?”林一浪强压着火气。
“不知道!”宁小梅拿手去拉大门,想把大门关上。林一浪用手一推,顺势迈脚进了大门。
“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样的人!”宁小梅两手推着林一浪,想把林一浪推出门外。
林一浪一把撇开宁小梅,拿眼四处扫视一番,盯着似乎有点生气的宁小梅,一字一顿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金梅呢?”
宁小梅可不吃这一套,她大声说道:“不在家里,和他爸上街了,快出去!”说完再次推扯起林一浪来。
林一浪这次可真火了,一把拉向宁小梅的衣服,只听见“丝”的一声,宁小梅的衣服被林一浪扯破了,破的地方不偏不巧,正好是右肩往下处!瞬间一个白乎乎的大肉团颤巍巍的嘣了出来,原来宁小梅竟然没有戴罩罩!
“啊!”的一声,宁小梅马上把手捂向胸膛,然后骂道:“色狼,老娘你都想!”
林一浪一怔,想不到会变成这样,匆忙间竟傻愣愣盯向那微微有点下垂的雪白粉团,不知如何是处!
正文 第126章 幸得狗吠
宁小梅看见林一浪这小子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半个粉团,纵使自己已经经历了很多的风风雨雨,也不禁有点害羞,于是她一巴掌打去,“啪”的一声,林一浪顿感脸上一阵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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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还打我?”林一浪的犟脾气被惹上了,他迅速一伸手,抓住宁小梅上衣被撕破的一角,猛的一撕,“丝!”清脆的一声,宁小梅的上衣接着原来撕破的地方继续往下裂。宁小梅那白白的肚腩露出来了,那个凹下去的肚脐也一览无遗,另半个粉团“怀抱琵琶半遮面”。宁小梅低头一看,真是又羞又恼,猛的扑上去抓住林一浪扭打起来。
林一浪豁出去了,抓住宁小梅的双手往高处一伸,面对面把宁小梅顶在了墙壁上。宁小梅的两个粉团被林一浪的胸膛压得扁扁的,虽然林一浪穿着衣服,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这对粉团的火烫,空气一下子凝滞了!
“你,你想强j我?”宁小梅动弹不得,喘着大气满脸通红地质问林一浪。
林一浪为了制服宁小梅,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当下也气喘吁吁的。听到宁小梅这么一问,马上怒吼道:“是又怎么样?你说,你们是不是逼金梅去堕胎了?”
宁小梅被这么一个强壮的身体顶着,除了上面的摩擦让她感到一阵阵舒服之外,她还发觉小腹下面好像有条棍也在顶着自己,好像还蛮舒服的。她突然脸一红,一个念头涌上心头,马上说道:“是,我叫她去堕胎了,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话到这份上,林一浪简直气昏了,只见他瞪着大眼,一咬牙,把宁小梅拦腰抱起,径直往一间房间走去。
宁小梅的家住得比较偏僻,村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宁小梅不断捶打着林一浪,嘴里直嚷嚷:“有本事你就强j我,我才不怕你呢!”这简直是在为林一浪助威!
林一浪一脚把房门踢关上,把已是春光乍泄的宁小梅往床上一扔,用手一指,愤怒地说:“我再问你一句,你们是不是逼金梅去堕胎了?”
“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来啊!”说完宁小梅把那件已经被林一浪撕 成几块的上衣抖了抖,带着嘲笑的口吻挑衅道:“哼,我还怕你不成!”
“妈的,我叫你马蚤,弄死你!”林一浪一动皮带扣,那条裤子“嗖”的就往下掉,宁小梅马上看见了那高高耸起的帐篷,内心不禁怦怦乱跳起来。
林一浪两脚把裤子踢开,扑过去大手一抓,“呼”的一声直中靶心,大力揉捏起来。
“啊!痛死我了,不要!”宁小梅大声呻叫起来。
箭已上弦,哪管你要不要的,林一浪继续大力蹂躏着那对白白的窝窝头,那个帐篷挺得更厉害了,眼看就要破衣而出了!
“啊,嗯,啊——”宁小梅不知是因为疼痛而叫?还是因为舒服而叫?
林一浪的脑子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被谢表时压在身下大声﹡叫的情景,他的面部肌肉突然激烈的颤抖起来。他心一狠,几下就把宁小梅的裤子脱掉了,一片浓密的草丛赫然钻进眼帘,他打了一个激灵,顺势就把大手按了下去‥‥‥
宁小梅满脸红晕,眯着眼睛,咬着嘴唇,随着林一浪手上的动作“嗯,嗯”的扭动身子‥‥‥
林一浪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把最后的那条障碍一扯,一条大棍颤抖抖的跳了出来,吓得宁小梅马上闭上了眼睛。他一弓身子,就想用棍子报仇了。
“汪,汪汪,汪汪汪‥‥‥”外面的两条大狗忽然叫了起来,林一浪一惊,缩回身子,慌乱地穿起裤子来。宁小梅也手忙脚乱的忙乎起来,嘴里不忘嚷嚷:“我怕你不成,我你不成!”
外面的大狗还在叫着,却不见人的响动声,林一浪看见宁小梅差不多了,就把房门打开,伸头一探,然后走了出去。原来刚才有人经过谢表时的家,狗听到脚步声就吠了起来。
宁小梅随后也走出来了,脸上红红的。林一浪突然转身,看了一眼头发散乱的宁小梅,凶狠地说道:“如果金梅真的堕胎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金梅是你的吗?真是的,凶到我们家来,她哥回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宁小梅又恢复了原来的那副摸样。
“我不怕你们!”林一浪头也不回就走了。
“这小子真横!自己差点‥‥‥”宁小梅脸一红,心有不甘的骂道:“金梅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林一浪一边走,一边回忆刚才的难堪场面,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犯下大错,不过他还是很担心谢金梅的安危。
越南妈妈看见林一浪绷着脸儿回来了,就问道:“怎么了,金梅在家吗?”
“不在,被他爸带到镇上了!”林一浪大声说道。
“造孽啊!都怪你,金梅那么好,你为什么扯上黑老三的婆娘呢?”越南妈妈无比埋怨林一浪。林一浪自知理亏,一声不吭的就想往门外走。
“去哪?”妈妈伸手拦住儿子,“黑老三放下狠话了,如果你再去马蚤扰他婆娘,他就叫兄弟摆平我们家。”
“怕他不成!”林一浪眼一瞪,说了一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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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可别惹事啊!你知道吗?金梅肯定伤心死了,听妈的话,咱不去理人家了,好吗?”越南妈妈拉着林一浪的手,好声求道。
“放开!我上山去!”林一浪一把挣脱妈妈的手,拿起挨在屋外墙壁上的一把柴刀,连看都不看妈妈一眼,走了‥‥‥
此时李春艳正在屋里伤心的哭泣着!
黑炭头听村长说李春艳跟林一浪这小子搞在一起了,真是气炸了肺,自己那么信任这小子,想不到这小子却是个白眼狼。自己虽然同意李春艳回一次娘家,可心里还是幻想着李春艳跟定自己的,毕竟她在这里生下了两个儿子,所以黑炭头怎会让你林一浪这小子来搞自己的老婆呢?他变卦了,不同意李春艳回去!说你李春艳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李春艳再次陷入了危机!
正文 第127章 歪打正着
劳累了一天的太阳困倦了,打着呵欠,伸着懒腰,从西边的山头慢慢滑落。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林一浪饿着肚子,没精打采的回到了家中。
“哥,我刚才见到村长和金梅姐了,他们好像从镇上回来的。”弟弟走过来告诉他。
“哦,是吗?”林一浪眼睛一亮,紧张的盯着弟弟追问,“金梅姐的肚子‥‥‥”,林一浪用手在自己腹部划了个半圆。
“还照样!”弟弟抿嘴笑了。
“哦!”林一浪如释重负,“可以吃晚饭了吗?”
“妈妈早就煮好了!”“吃饭吧!”兄弟俩一齐走进了厨房。
饭桌上,妈妈看着狼吞虎咽的林一浪,好声地说道:“浪子,今晚你和弟弟好好呆在家里,我去一趟村长家,和他们好好谈谈,好吗?”
“哼,又是拿身体做交易!”林一浪心里暗想,嘴上不作声。
看见林一浪只顾低头吃饭,没有出声,越南妈妈放停筷子,再唠叨一句:“村里很多男人都娶不到老婆,金梅那么年轻都愿意跟你,你一定要好好珍惜,知道不?”
“嗯!”林一浪含着满口饭应了一句。
一家三口吃过晚饭,冲了凉,才八点多钟。林一浪的妈妈在镜子前梳理了一下头发,微红着脸儿吩咐一声兄弟俩就出发了。
“哥,我要到瘦猴三家看电视了,你自己在家吧!”弟弟紧接着也离开了家。
林一浪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想起今天与宁小梅的搏斗,想到自己撕烂她衣服时她春光乍泄的狼狈相,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奶奶的,老子今天差点就﹡了岳母,真是奇闻啊!”林一浪心生怪念,“这马蚤货三番五次的与我作对,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老子一定办了她!”林一浪把手放到鼻子闻了闻,似乎还想闻到当初的那股特殊的气味。
“妈妈这次去,肯定又要受屈辱了!”林一浪愤愤不平的,“金梅,你也别怪我跟黑老三的俏婆娘有一腿了,要怪就怪你那好色的爹吧!”
不久,林一浪关好门,摸黑往村外走去。
山村的夜晚静悄悄的,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早早就关灯睡觉了,空旷的山坡下,只有零零星星的几点亮光。
林一浪望着那些黑乎乎的房子,心里突然想:“谢表时不是想在村委里借钱给李春艳吗?这么说来,村委里放有钱!”这么一想,林一浪的心怦怦地跳动起来,“偷?”
林一浪眼瞟四处,然后摸黑悄悄的向村委溜去。
村委大楼笼罩在夜色的幽光中,静得出奇,林一浪壮着胆子,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来到了谢表时的办公室。
轻轻一推,门纹丝不动!林一浪一瞧门锁,原来是牛头锁。心里暗暗可惜,自己关顾着偷钱,忘记了最重要的一关——怎么开锁。
这种锁最容易开了,用一张上塑的相片往锁头门隙一插,门就开!“唉,真是可惜,手上没有相片!”林一浪内心暗叹一句,依依不舍的下了办公楼。
林一浪摸黑继续往前逛,来到了黄体恒的家。黄体恒一年到头几乎都在外面打工,只有他的婆娘石英秀守着这个家,石英秀也就三十来岁,正处如虎之年,怎么耐得住寂寞呢?所以年长日久的,就被村长谢表时攻陷了。这些,林一浪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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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的家已是黑灯瞎火的,“妈的,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林一浪弯腰捡起一块石子,往屋顶就是一扔,“噔!”的一声,石子狠狠的砸在瓦片上,然后“噔噔”的往下掉。
林一浪心一慌,几步窜到旁边的一间柴房门前,静候主人的大声叫骂,以便偷笑。
一分钟过去了,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石英秀不在家?”林一浪心生疑问,“想必她送那个傻蛋儿子去医了吧?”
“妈的,她跟村长好了这么久,村长一定给了她不少钱!咱去光顾一下?”林一浪想毕翻身越过了那一扇矮墙,悄悄摸到了石英秀睡的那一间房。
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她果然不在家!”林一浪暗喜,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房里。
林一浪摸黑翻了几处地方,一无所获,正寻思着可能藏在哪里时,突然听到小院的大门“哐当”一声,“有人回来了!”,林一浪一慌乱,马上想冲出去,可已经迟了,因为一束电筒光已经往这边照来了!
林一浪急中生智,一弯腰钻进了木床底下。
“死鬼,说好的事情都不来办!”石英秀瞋骂一句走进房里,“啪”的一声拉亮了电灯,“咦,我好像关了门啊,怎么门是开的呢?难道是我忘记了?”石英秀喃喃自语,回头关好门后又冒了一句,“看来记性越来越差了!”
“不管他了,睡觉!”钻在床底下的林一浪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然后“嘭”的一声,一个重物压在了床上,床板一阵震动。
“呵呵,这个马蚤货刚才肯定是去会男人了!”林一浪暗暗想道,“看来只有等她睡着再出去了。”
“嗯‥‥‥嗯‥‥‥”静下不久的床板突然颤动起来,上面传来了轻轻的呻吟声音,这声音,在万籁寂静的夜晚,是多么的动听!
林一浪感觉热血上涌,不禁屏住了呼吸,某处地方如打气般迅速膨胀起来。
“啊‥‥‥老公‥‥‥痒啊!‥‥‥”上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诱人!
“嗯‥‥‥啊‥‥‥嗯‥‥‥啊‥‥‥”石英秀一声紧过一声,似乎很是难受。
林一浪摸了一下自己的帐篷,感觉他似乎要爆炸了!“不行,豁出去了!”林一浪快速爬出床底,站了起来,看见一个泛着白光的身子正在痛苦的扭动着,他大口喘着粗气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身上的多余,马上蹦到了床上!
“老公,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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