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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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M-第7部分
    。    回到本市,已经是大年初四,萝莉说问我顺路去看看她表姐好吗,毕竟认识,我说好吧,我知道她的想法,让我去看看,看到凄惨的人我就会不自觉的想去帮一把。这么久的相处,她还很了解我的性格的。

    一幢四层的旧楼,很旧很旧了,外墙的洗石已很多剥落,看上去有点不能入目的感觉,堆满杂物的楼道,水淋淋,带着一丝丝臭味,李华和静都皱起眉头,他们哪曾见过这样不堪入目的穷样子。

    实际上,还住在老城区的“城市人”大多就是这个现状,这样的居住状况的人,数量还不在少数。

    见识过就行了,我和萝莉下车,叫李华开车载静先回去休息,四天的旅程,见识是见识了,也是挺累的。

    我和萝莉上楼,没别的,只留下脏乱差的感觉,全座楼只有就么一个楼梯,还给杂物占了大半,过年也没清扫一下,找到表姐的家,我一看,还是木板门,根本就不防盗啊。

    敲开门,萝莉表姐没想到是我们,一脸错愕,不过马上就转为惊喜。

    屋子里也是乱乱的,我们坐下,表姐忙着去准备茶水,我打量一下,单位宿舍楼,她这一套还算不小的呢,说是二房一厅,实际上比商品房的二房一厅小多了,房都只有十多平方,客厅绝对超不过十五平方,没有食厅,厨房也就六七平,没有厕所,一层楼六套宿舍,只有一个公共厕所。

    就这样差不多五十平米的“二房一”住着一家三代五口人,一对老人,就是萝莉的表姑夫妻,加上她表姐夫妻,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其拥挤程度,可想而知。

    萝莉的表姐很热情的招呼我们,两个老人也挺热情,不过还是看得出家里的的情况,好久都没来过客人的样子,茶具什么的都得好一阵子才找到,还有,茶米也只有一点点,看得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她表姐也是苦恼的摇摇头。

    没有一件象样的家俱,电视是那种19寸,八个频道的,至少得用十年以上了,雪花点很多,模糊不清。

    道了几句祝福的话,她们家把我当成萝莉的男朋友了,萝莉显得很高兴,我也没说破,抱着我的手臂,很甜蜜的样子。

    我给两位老人封了两个红包,小孩也有,然后和她表姐聊聊她老公的事,问她找哪个单位说情比较有用,她一问三不知,连打哪个人都不懂,叫人如何帮忙?

    她老公本来在房里躺着,有客人来还躺着,身体的问题可想而知,挣扎着下地出来,两个老人去扶他,出房坐下,我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本来长得还是不错的,不过,长年的劳累在他身上脸上留下太多印记,如今,连行路都不行的他,脸上剩下的,只有苦难和苍酸,听说我能帮忙,眼中尽是希冀。

    他倒是说得明白,我想了一下,就都清楚了,心中也定了方法,该找什么人,怎么办都有了定计,这事在我看来,不是多难的事,找到他们的上级,应该是工业局,工业局的两个副局长和人事科长和我很熟,和他们说一下,这事也就解决了。

    心中不禁对萝莉父母有点不屑,我能解决的事,他们办更容易,多大的事啊?

    我也没说死,和萝莉表姐说不用太担心,过几天找人就是了,她们一家子听说有办法,一下子雀跃起来,老人说遇贵人了,说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转眼到中午餐时间,我告辞出来,萝莉表姐欲言又止。

    萝莉见了有点奇怪,其实我知道原因,我刚才上厕所时看到她表姐厨房的情形,大过年,没多少东西,本来得留我们吃饭的,可实在拿不出手,所以,想说,又说不出口。

    表姐送我们下楼,她看到我清澈的目光,知道我心里都清清楚楚的,长叹一声,“楚冰,科长,不瞒你们,家里都快揭不开窝了,这次,,,”说完,两行泪水就滴下来。

    “姐,姐,别哭啊,哦乌”这下倒好,劝不动她表姐,萝莉自己也哭出声来。

    看人吃肉不心动,看人凄惨就流泪,萝莉是个善良的好女孩。

    “哥,你帮帮表姐,一定要帮喔”又抱着我的手撒娇。

    “表姐,要不,这几天你先到我家做清洁,接下来,我再想想办法吧”我说

    “好,谢谢,谢谢”

    我从身上掏了一千块钱,拿给她,说先用着吧,以后顶工钱

    她是想不敢拿,可又不得不拿。

    接下来两天值班,年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时间很安静,四个人都按照老样子,以我为中心,该怎么做怎么做,至于萝莉,我常常玩她,但我没有再进一步,只玩她的嘴、胸和捆绑,搞得她心痒皮痒,老是求我,不过,在玩捆绑加深喉时,她就能高嘲。这也是不太能想像得到的。

    至于萝莉的表姐,她每天都到家干卫生,不过,她很“醒目”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每次我们回来,她就自动收拾好东西,走人,我也没太多在意。

    这次出门回来,有点奇怪的是萝莉就借故完全不回家睡了,不知她是如何对她父母说的,奇怪在于,她父母居然也没杀过来,有点想不通。她倒是天天有回家,可现在回家倒成为负担了,她想和大家在一起,又不得不回去一下,看得出,她心根本就没回去。

    四个人一起在家里的感觉好象非常和谐,一点也没什么不自然,我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三四家店,账目整理,进出货,一样一样做好,她们三个看电视,上网,聊天,没感觉谁打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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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了,我一上床,萝莉自动就挤过来,现在,不知是她引诱我还是我调教她,三个人中她最霸道,静和李华都让着她,李华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咕嘟着什么,静就静静在旁边,她只关注我,我只要一个眼神,她马上就会意,该做什么就做,很贴心。

    有点怪的是平时萝莉怕静,而静对李华很尊重,李华却怕萝莉,萝莉经常揪李华耳朵,又打又踢,甚至按在地上骑,李华不敢说什么,但静一瞪眼,萝莉就乖好多。

    sm不是生活,只是游戏,这是我的宗旨,我们大多数时间就只是一起生活,住在我这里而已。

    但是,我兴趣来的时侯,从一进家门开始,我就要求她们三个,只准爬着,我会拿出三根狗链,把三人都套上,一只变装狗,一只chu女狗,还有许静也是,看着三只狗在我脚下,不一定操她们,鞭打,滴蜡,爬行,到阳台去,我坐在走廊上,让许静和萝莉各自趴在我的腿上,翘高屁股,在青天白云下,脸还要看着下面热闹的人群,我一手一边玩弄她们的光屁股,这样的羞耻感,没几下她们就高嘲连连,弄得我双手都是水。

    正月没过完,我借故去了趟工业局,刚好局长上省里学习,副局长接待我,都是老相识了,办完公事,我拉他出来吃饭,吃饭时,我安排萝莉也到场,再和他说了萝莉表姐的事,喔,萝莉表姐叫秋萍,不过,我说的比较的技巧,把表姐说成我表嫂,表姐夫说成我的表兄,局长听说这样,当下就拍胸口说没问题。

    说实在的,在他来说,当然没问题,那是他局下属一个小厂而已,哪有什么难,只要他说声反对,那厂长分分钟就得下台,哪敢得罪他。

    萝莉也没想到一顿饭就能解决,非常高兴,当然,她到她表姐家就不这样子说了,说我是找了什么什么人,经过多少努力,最后才办成的,其实,说得难点她表姐家才会相信,你想啊,萝莉父母(一个副局一个老正科)都办不到的事,哪轮到我一顿饭就能办成?

    几天后,她表姐夫的厂长亲自登门,还提了礼品,说是老功臣,当年为公做了太多太多,不能寒了职工的心,说了一大堆好话,末了,叫他好好养病,完全好才回去上班,除了工资照旧,每月再给点病床津贴,再说下去,就是旁敲侧击,想打听是什么亲戚为他出面的,表姐秋萍回答得滴水不漏,当然,那是我知道厂长一定会问,都是我教给她的,为了不出错,我看她自己一个人在走廊上偷偷练了好多次。

    老公工作解决了,然后秋萍又在我这里做卫生,每月六百元,那是二千年的事,那时我在市政府工作,工资也就一千多,秋萍一家一下子困难都解决了。

    当然了,秋萍一家对我是感激涕零,特别是秋萍,她知道全是我出的力,萝莉也觉得倍有面子。

    没过多久,一次在家,秋萍正在清洁,我在看书,萝莉问我有发现吗?我说发现什么?萝莉说,表姐变得漂亮多了,我仔细看,还别说,真的变了,皮肤红润,神彩非常好,脸上不再是那自悲的模样,看到我们俩在打量她,居然有点羞怯,低下了头。

    也对,生活没压力了,自然好了,还有,每天在我这里打扫,不见风不见日的,不美才怪,当然,也要她自身有美的东西。

    我对她不错,她自然也尽心尽力的,桌子茶几每天都要抹上二三次,几乎都是一尘不染,我回家衣服随随便便丢在地上也不脏,我曾说过不喜欢看到拿拖把的女人,秋萍记住了,她总是用手拿布抹地,房子很大,我见她跪在地上爬着,挺累的,不过,看着心里觉得挺舒爽的。

    天气在慢慢变热中,转眼来到四月,四月一日是笨人节,许静和李华说有事,我和萝莉回家,打开门,有点奇怪的是没见到秋萍,平时只要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就会早早打开门,弯着腰低头,象极日本女人的样子,因为见过萝莉跪下为我脱鞋,有样学样,她在给我拿拖鞋时,是跪着的。

    由于房子是在二十层,当初装修时也特别做好隔声,所以,门一关,家里就很静,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工作了一天,多少有点累,我躺在床上,咪一下眼,迷糊中,老是听到一丝翁翁声,也没多在意。

    突然听到“哥,哥,不对啊,有两个跳旦不见了”睁开眼,萝莉摇着我手臂在说“怎么会呢?”我皱眉说。

    “真的,刚刚发现”不是开玩笑,她也不敢和我开玩笑。

    我们每次玩过游戏后,那些成|人玩具都是萝莉清洗干净收好的,她本身有洁癖,不过,只要是我的味道,她就来者不拒,舔我的肛门都是每次必做的事,还有,从她跟我开始,李华就吃不到我的jing液了,因为都到萝莉肚子里,就连上次操许静屁眼,射在屁眼里,她虽然皱着眉,但实在不想让我的jing液流失(这是她的原话),嘴巴抵贴着静的屁眼,硬是把混和着静大便的jing液吸出吃了,边吸还边娥媚的看着我。

    碰到事,我马上冷静下来,分析一下,门窗好好的,耳边还有翁翁的声音,仔细听,是从壁柜传出的,我站起来,示意萝莉躲在我身后,我轻手轻脚走近,猛力一拉柜门,卡住里边的人的脖子。

    “别打,是我是我”咦,是个女的。

    由于是背对着我俩,一时也没看清是哪个,不过身体很单薄,从手上的感觉能感觉出来,脖子不大,很柔软。

    壁橱里都是衣服,很乱,我换手抓住那人的头发,拉了出来,她低着头,随着我的力道爬出来,居然是赤裸的。

    “表姐,怎,,,怎么是你?”那女人一爬出来,不用抬头,萝莉就惊呼出声。

    靠,光溜溜的捰体,身材还真不错,长长的头发抓 在我手里,我用力提起,她吃痛,只能抬起脸,不敢看我,低垂着眼,看着她,又看了看萝莉,两表姐妹一跪一站,倒是很有趣的样子。

    萝莉又羞又怒,羞是对我,怒是对她表姐,怒目而视,突然,抓住她表姐的头发,扬手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光。

    萝莉下手很重,感觉得出,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她表姐全身颤抖,脸上两个巴掌印马上浮现,清晰、红紫。

    从极可怜到极可恨,萝莉心理对她表姐的变化是天和地,打完巴掌,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手捂着自己的脸,呜呜的哭出声来。

    我拍拍她的肩膀,表示理解和安慰,萝莉把脸埋在我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还在哭,眼睛恨恨的盯着她表姐。

    可能是不解恨吧,她居然拿出根藤条(原许静的镇店之宝)一下一下的抽她表姐,边抽边骂“你这个贱货,贱逼,到我家来发马蚤,贱货,,,贱逼”

    她表姐跪爬着,吃痛,想要躲,又不太敢躲,实在太痛,爬到我脚下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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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怕抽着我,萝莉举着藤条没落下,喘着粗气。

    这样,三个人都没动,静了一会,她表姐爬在我两腿之间,又赤裸着身子,身上背上屁股几道鞭痕红红的,很醒目。

    因为静下来,翁翁声又响起,萝莉表姐难为情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逼,想拿出跳旦,手一动,萝莉藤条准确无误的又抽在她手上,于是又不敢动了。

    这一下藤条末尾抽着我的脚,我眉头皱一下,萝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蹲下看我的脚,有点红痕,抬头看我“哥,疼吗?”

    “还好”

    萝莉听到我的话,又看一下她表姐,因为蹲着,正好脸对着她表姐的脸,她也就不站起,恨恨的盯着她表姐。

    连空气都有点凝滞,只有嗡嗡声还在响着。

    突然,萝莉表姐啊的一声叫出来,本来是跪在我两腿间的,变成坐在地上,嘴巴张大,喘气,脸色潮红,头摇晃,有点抽搐。

    明显的,一股尿液从她下身涌出来,居然潮吹了。

    空气间多了两种味道,一种是yin水的味道,另一种则是尿味。

    坐在自己尿上的萝莉表姐,从迷离中慢慢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后,手足无措,求饶的看着我,另一边则是拿着藤椅的萝莉。

    萝莉本身就有洁癖,看到被尿液污染的地面,气不打一处来,把她表姐的头按到尿里,“我叫你贱,我让你贱,还敢尿一地(她不懂这是高嘲)”

    “阿萝,别打她了,你坐床上”我说。

    萝莉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很听话,还有,我发现,她之所以表现出这么大火气,一部份还是做给我看的。

    她表姐脸浸在尿液中,不敢抬起,侧脸看我们。

    场面很滑稽,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全身赤裸,身上还有一道道红痕,脸上两个巴掌印清清楚楚,贴在地上尿水中不敢抬头起。

    “把尿舔干,再求哥饶你”萝莉狠狠的说。

    我能理解萝莉的愤怒,是她求我帮助她表姐的,然后是这样子。

    不过慢慢的萝莉的愤怒变成了兴奋,看着她表姐跪在那儿舔地板上的尿,她居然赤脚踩在她表姐的脖子上,脸发红,眼睛放光,手里的藤条在她表姐的屁眼上和逼上一下一下比划,压着,没打下去。

    看来这小妞骨子里也的暴虐的因子,也不是单单被虐。

    很早我就看出萝莉这点了,除了我,李华和许静都得让着她,李华还常常给她打耳光,还有打屁股。

    我示意萝莉去拿dv机,萝莉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更加兴奋,马上拿出dv,开机拍下场面。

    跳旦还在萝莉表姐身体里嗡嗡作响,我看到她两腿在发抖,那不单单是因为怕,当然也有羞耻加上性器的感觉,还有又要高嘲的感觉。

    跳旦就能造成一个女子如此?我是不太相信的,我查看了一下装东西的箱子,原因一下子就明白了,从杨忆那里要来的四瓶进口蝽药,有一瓶开着,给当成润滑剂使用了。

    杨忆的进口蝽药不比国产的,它不会说一下子就非常剌激和强烈,慢慢发挥作用,时间可以达到十天之久,我看到瓶子给挤了快十分之一,难怪萝莉表姐滛荡成那样子。

    萝莉的表姐(秋萍)舔吸着自己的尿液,本身赤裸羞耻的感觉,加上还是在亲人面前,还有下阴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感觉,她当然不知道那是蝽药,当成了自己滛欲的感觉,心里强烈对自己问“难道我真的是贱货,在表妹和一个男人的注视下身体也能高嘲”“为什么现在身体心理还那么渴望?我真贱,我真是下贱”

    刚刚舔干净地板,身体内一阵强烈的感觉传来,又高嘲了,yin水大量涌出,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板上。

    跳旦是遥控的,只是在她的荫道外看到两个手拉环,遥控器还放在桌子上,我走过去,把级数调至最大,两颗跳旦的嗡嗡声传遍全间房。

    给剌激的秋萍一个激灵坐起来,夹紧双腿,难为情的看着我们,正好脸对着dv,来了个特写,马上又低下头去,舔流在地面yin水。

    我关了跳旦,说,给你二十分钟收拾一切,洗干净身体,再到我面前说清楚事情的全部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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