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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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M-第10部分(2/2)
是两回事,偏偏我遇到的是后者,真他妈悲哀。

    说得太远了,人生一些事纷纷合合的道理哪里能说得太清楚,身边有了静儿,李华和萝莉三个,其实我的幸福己经无以复加。

    相拥而眠,李华也挤上床,箩莉伸腿一脚把他踹下床去,李华对着箩莉眼光很是畏畏缩缩,我笑笑看着他俩,俩人眼光和我一碰都不好意思低下头。

    “哥,我喜欢楚冰,楚冰她,她也喜欢我”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后李华看了一下萝莉,垂下头眼睛盯着地板。

    萝莉鬼叫一声,声音大得吓人,尤其是在如此静幽的深夜,还好我这里隔音效果好,而且天气热了已开空调关闭了门窗,她跳下床抓住李华的头发使劲揪“不是说好不说出来的?你让哥怎么看我?你这样让哥还怎么要我”“可是,可是,不让我一起,,我我,我,,我”“你什么你,你是不是后悔了”不等他说完萝莉又大声斥责他。

    走下地,一手搂一个,紧紧抱住,突然间,鼻子一阵酸楚,泪水不可抑制涌出,下一刻,己满面。

    刚上班没几天,近来比赛那些天落下的工作让我忙得要死,刚忙完,好象老天就是不让我闲着似的,一个老友,医生杨斌打来电话约我吃饭,说有事,本来我已约了另外一个朋友阿源吃饭,“急事,天大的事,我在咖啡茶语等你,你不来就等着出人命吧”说完也不等我再问,收线了。

    杨斌,硕士生,工行的一个科长,我和他相识的经历说来是比较有传说色彩的,先就不说了,后面会解释到,要出人命?如此大事怎么还约吃饭?

    因为听他说得如此惶急,挺担心的,我提前下班,开车早早来到咖啡茶语,咖啡茶语是间情调不错的餐厅,环视一圈,没看到他,可能是来早了,刚想找个位置坐下,谁知一个长得很秀气的服务员走过来问“先生,是不是找人?”

    见我点头,“您弟弟在八号厢等您”

    无语,又是这样,从认识他起不断有人误会,我家三兄弟可都是彪形大汉,大哥一米八五,有二百一二斤,二哥一米八三,百九斤,都是腰粗膀圆,我瘦一点,好歹也有一百七斤,杨斌最多一米七,充其量满打满算不足百二斤。

    不过实际上连我大哥二哥也说杨斌和我长得相像,杨斌大三岁,却整一个我的缩小版,不,是缩水版的我,在篮球场上我是小个子,而在朋友圈中一米八的身高和健硕的体型则算是大个子,我和大哥二哥并不相像,他们像母亲多一点,我比较像父亲。杨斌和我像是像,但他太过瘦弱,都说杨斌是斯文版的林天辛。

    面前的杨斌就不是斯文版了,应当说是苦茂版的,两只眼睛红得兔子眼似的,神情恍惚,自言自语。

    “喂”我喊了一声,倒把他吓了一跳,“怎么了?才几天没见,瞧你个熊样,别跟人说和我有关系喔,你哥我丢不起这个脸”

    “还开玩笑,我都愁死了,又不能说,找你又不在,,,”一开口几乎苦得要掉眼泪,好一阵才听明白他要说的,一大堆话,中心只有一个,他老婆出轨了。

    不可能,听明白了的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信你才有鬼,谁出轨他老婆都不可能出轨,虽说这年头的事谁也说不准,就说我的小女友,要不是……唉。不说自己了,杨斌又说了好多话,因为工作能力好,加上为人厚道,所以领导很是赏识,他又是那种尽心工作,绝不因故马虎的人,直到近三四个月才向领导辞掉了好多兼差,得了些空闲,却发现了老婆的不正常。

    会不会是多心了?我很怀疑,疑心生暗鬼的事在宣传口多了去。

    “绝对不会,她每次看完短讯都删除,通话记录也一样,每星期都有一个下午不知所踪,回家后马上洗澡睡觉,关起门一个人睡,样子累死了,更特别的是每次这样子时内衣服都在洗澡就手洗了,平时就不会,都丢在洗衣机里”

    “不会吧,怎么闹得和谍战似的?你们还有那个吗?你不会是,,不能了?”

    “去你的,我还行,现在还有做,不过次数少了,两个星期也就一次,而且能感觉到她心不在焉,也没高,,,”

    “不会吧,你们才多大?两星期一次?时间多久?半个钟头有吗?”

    “哪有,也就十多分钟,不到二十,就这她还老说累”

    杨斌的老婆是中学教师,还是那种教副科的,一星期就五节生物课,没动力没压力,结婚三年,有一个两岁的女儿,夫妻俩没带过一天,都丢给双方的老人带着,哪来的累。

    说到这里,就说说他老婆吧,其实我认识他老婆比认识他更早,他老婆叫曾薇,比我大一岁,是我初中同学,我和曾薇有过一小段故事,很短,也就两个来月吧。

    曾薇的父亲是医生,德高望重的医生,她在家是大女儿,有个妹妹比她小一岁,不是孪生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还读同级,常常穿相同的衣服,让人闹笑话,我也闹过一回。

    曾薇妹妹叫曾晓,姐妹俩一静一动,曾薇文静,详和安静,独来独往,一天下来,除了和她同桌说上三五句话外几乎没见她和别人说过话,脸上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曾晓却是笑面如花,男生女生都打得一片火热,当然,她是那种洁身自爱的好学生。

    我和曾薇属于一动一静的两道平行线,本来是绝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可是偏偏这样的两个人有了一段故事,初三快中考,学习压力极重,她和我都是班里成绩前几名的,她成天学习,我成天打球。

    机会总是在你没注意时出现,不管你要不要,它总会硬塞给你,那天下午我打完球,己经天黑了,只穿着短裤,赤裸上身,回班上拿t恤衫,刚踏入门,曾薇低着头捂着肚子走出来,因我是班长,见她脸色不好,就问她有事吗,要不要帮忙,她看了看我,还退后一步,脸色冷冷的摇了摇头,我这才发现我没穿上衣,那个糗啊,实在不好意思,然后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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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会来了就是来了,不管她是不是走了,我拿了恤衫走出教室门,曾薇捂着肚子走了回来,我站住,她明显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那个,,我,,,”话有点说不出口。

    “肚子痛吗?我去医务处给你找点药好吗?”

    “不,不用,,,,(头低着,不敢看我)那个,,那个,,厕所,,太暗了,,我一个人,怕,,你能不能跟我去”

    “啊?”

    “不是,不是跟我一起去,你在门口就好,我怕有坏人”

    “呵呵,行啊,只要别让我进女厕所就好,走吧”

    性格这东西说怪不怪,你可能说,要是碰上美女叫你你也会义无反顾,但如果不是美女是丑女呢,又或者是个胆小的男生呢?班里我最大,大家都曾学生过,初三时班里那些坐在最前排的小个子男女生你还记得吧,一个个都未长开来,经常自行车坏了拉不动要你帮个手,你拒绝过吗?你信不信,我没拒绝过,记得有一次,班里那个绰号“新浮头”自行车被偷,家又最远,离学校至少七八公里远,几个小女生到球场上找我帮忙,我二话没说,载她回家,而自己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我二哥到校里找过我了,“新浮头”是谁?那是班里最丑的女生,脸上青春豆一层加一层,每一颗都如浮出水面的黄豆,所以叫“新浮头”,要是你碰上这事呢?乍办?嘿嘿。

    又扯远了,当然了,要是碰上曾薇找谁帮忙,是正常男人就不会拒绝,那可是班花级的喔,虽说是冷美人,我玩笑刚开完,她气瞪了眼,又扑一声笑出来,可能肚子实在疼,一手捂肚一手扶着墙。

    “好了,不说笑了,不过你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漂亮,嗯,要多笑笑才是。”我搀扶着她走下楼去。

    还好时间己经很晚,要不然两人这样子绝对是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绝对让人认为是偷吃禁果的小情侣,我还赤着上身呢。

    在厕所门口等啊等,好久过去没见曾薇出来,我尝试喊“曾薇,你没事吧”里面传来弱弱的哭腔,“天辛,我,,我手纸掉厕所里了,你能不能,,,”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啊,刚应一声好,我去找纸,“等等一下,还有,,还有,,,那个,,,那个,,帮我,,”老是那个不出来,我以为出什么事,“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我进去,或者去打电话给你家”“不,不要,你去帮我,,帮我拿纸,还要,,还要帮我买包卫生巾,我那个,,那个,,来了。”

    我的妈啊,这算什么事啊,我好不容易合上张大的嘴巴,“好,好,你等着,我这就去”“快点啊,太静了,我有些怕”“好”

    好不容易买到了,一个男学生去买卫生巾容易吗我,可是问题又来了,怎么拿给她?

    “你进来吧,我相信你”唉,你要是不信我该有多好,只好硬着头皮,“等等,你把灯拉灭好不好”不好也得好。

    可是太黑了,毕竟是晚上七八点了,进去后我站了一会才有点模糊的视力,看到曾薇蹲在那,递给她后想退出去,“别,别出去,脚没力,等会你拉我一把”

    光线再暗,她也知道我看得到,不过没叫我转过身什么的,在我目光下很自然的做完动

    就是这个经历,太过戏剧性,因为看她实在太过虚弱,我边载她,另一手把她的自行车也拖着回去。

    一路上曾薇很自然揽抱在我腰上,车骑得很慢,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话,怎么冷美人不冷了?

    人与人之间关系很微妙,一旦建立了信任,很难打破,两人没在一起之后关系依然不错。

    中考之后曾薇和我分在同校,恋爱过程就不细说了,网上说十年前初高中生的爱情是一起回家,这是实话,也就牵牵手,拥抱加加也就三五次,相处了不到一学期,分手原因是她把我让给她妹妹曾晓,前文说过我最不喜欢別人决定我的事,何况如此大事(当年没有其他事比这更大了)虽然曾晓也是个令人动心的好女孩,结果是三个人都不开心,只留下些回忆,就此打住。

    但曾薇的品质无疑是信得过的,她家的家教相当严,当年我也试过突破她的防线,没能成功。

    回忆再回忆,我努力把事情说得更加清楚,每件事都有前因后果,不要让某件事显得不合理与尤突,文章中有大量倒叙,如有雷同,实属不幸与幸,勿怪勿怪。

    认识杨斌是因一个诺言,我和曾薇分手时说好以后有交往一定要“通过对方认证”,不过她做了,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二年后她介绍杨斌时,其实我和杨斌都吃了一惊,只是后来见杨斌并不介意,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有她选择。

    杨斌认识我之后常来找我,我想可能我性格人品不错吧,成为不错的朋友,知不知心就很难说,她们夫妻俩和我常有走动,总的来说,关系不错。

    所有的朋友都说他们这对夫妻是一对璧人,男才女貌,与世无争,相敬如宾,文静纯美,非常完美。

    怎么偏偏要出事?

    “帮帮我,我爱曾薇,我不要家庭破裂”

    “要出事了呢?”

    “只要她回来”杨斌坚定的说。

    我不怕杨斌骗我,他没这胆,我决定先调查一下,清楚事情真相再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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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杨斌别着急,和我聊了这么久杨斌平静了,我明白他,他不是因老婆出轨心烦,是事情憋在心里才成这副鬼样,妈的,这男人什么德行。

    碰到这种事,作为当事人心里要考虑的东西很多,现在的社会信息传递如此的快,影响如此大,不说别的,杨斌夫妻都是有头有脸的社会人,双方父母在社会也有一定地位,虽然对杨斌有些鄙视,却能理解他的处景,婚姻家庭不是说推倒就能重来的。

    我有一个朋友阿宏做地下私家侦探的,阿宏读警察学校出来的,毕业后他老子没本事,没能帮他分配入公安,于是就做起私家侦探,几年下来,口碑不错,加上为人实诚热心,公安界有不少同学朋友,也发了点小财。市区有市区的好处,下面县城就没有,打电话给他,刚好他手头没活,在附近拍照摄影,我让他过来聊聊,谁知杨斌却怕见人,留下一句“天辛,事情你全权处理,怎么处理,什么情况我都能接受,千万别让我家庭散了”就跑了。

    这回才发现太被相信也不是多好,阿宏来后我把事情交代清楚,在朋友圈中他声誉很不错,口非常严,我还是仔细要求做好保密,然后让杨斌把曾薇的相片和资料发到我手机里给阿宏看。

    专业就是专业,隔行如隔山啊,阿宏很快就制订出一整套跟踪,拍摄,定点,偷拍窃听方案,重点不是侦破,叫还原事情真相,认真起来的阿宏叫人刮目相看,“五至十天能给你一个初期答案”

    当天就行动,当然,价钱也不低,反正全权,人家又是银行的,钱有的是,我也就不砍价了。

    从咖啡茶语出来,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压力加苦闷。

    和静儿聊这件事,她说现在社会比较开放,人能接触到文化资讯多,思想走得比以前远,所以要追求的会更多,也就更敢于去追求。

    静儿说的没错,她自己就是个例子,但她的她的方式比较好,不会伤害到别人。

    静儿的那份信任和爱,沉甸甸的,在我心头。

    电话告诉杨斌,别急,十天后会知道结果,在未有结果之前,别做什么,也别露出什么蛛丝马迹,谁知他说己经忍了三四个月,不会在乎十天半月,不管真相如何坏,知道就好,但一定要保住这个家。

    “那要是,,,”面对这样一个老实人,我实在说不出那几个字。

    “要是什么?”怎么不知死活,还问。

    “要是真戴了绿帽了”我几乎是吼出来。

    “没有要是,是一定戴上了,我己经有心理准备,只想知道为什么,如果那人是,,,,”停顿了一会儿“好,阿薇回家了,下次再细谈,总之,你知道我要的结果,你怎样处理都行。”说完挂了线。

    妈的,这一对还真他娘的有夫妻相,老婆来那个叫我帮忙,丈夫叫我搞定他老婆,信任真他妈是好东西。

    七天,仅仅七天,阿宏给我三张光碟,包括那男的身份工作地址,约会地点等等。

    “辛哥,里面內容,,最好别交给当事人,你还是先看看吧,不用考虑我,我是瞎的,调查结束,我就不再记得其中任何一个情节”

    “留在那里有三个无线摄相头和三个窃听器都没收走,电池可以支持十来天,”

    他把那个房间的上一层租了一个月,刚过去四五天,锁匙也一同丢给我。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又会是个“日子”。

    没过中午我早早就到了,按照“规律”,曾薇会在下午一时三十分到达,而那男的则提前半个小时。

    来了才发现来得太早,还有近一个小时,房间里只有一只桌子一只椅和一个笔记本,看来是阿宏用来接收录像,把他给我的碟片放进去,点击打开,正如阿宏提醒的,“要考虑当事人的接受能力”强大如我也震撼。

    视频中时间显示在十二时三十分,一个男人打开门,中等体形不算胖,高度应该不足一米七,年龄应该在三十到三十五之间,提着个大袋子,因为只是一厅一居室,却有三个镜头,所以非常清楚,男人显得很勤劳,把房子里里外外,桌上桌下都抹了个遍,天气热,全身汗,才想起开空调,又洗了澡。

    完了看了下时间,时间到了一时,掏出手机拔了一下,好象贴在耳边听是不是通了又按掉,放下手机,拿起袋子,把袋了里的东西一一整整齐齐摆放在桌子上,皮鞭,假鸡芭,口塞,绳子好多器具,玩sm?

    敲门声,开门,曾薇走进来,第一句话就让人合不上嘴。

    只听曾薇表情冷若冰霜,脸上没有一丝和偷人偷情有关,一如她平常,环视一圈房间,“你老婆呢”

    男人点头哈腰“她,她娘家有事,来不了,来不了”

    “贱货”突然间曾薇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虽然耳机上只听到很轻一声,但实际上这种摄相头录音效果不算好,这记耳光应该不轻,男人挨了打,没有一点惊愕,仍然那副卑微表情。

    打过耳光,曾薇径自走到沙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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