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去!」
达西不再说话,只把美珠的手臂抓紧,美珠用力挣扎的时候,达西显得捉住
了她就顾不了驾驶盘,车子好几次都被路边的竹树扫中,击得作响,美
珠也吓得不敢再动弹。不到五分鐘,前面就出现废工厂洞开的大门,这时,她叫
了,希望那边坟场裡的泥水工人能听见。
可是没用处,车子拐弯入了废工厂,驰过泥沙地,向著荆棘丛生的山坡直衝
下去,一下子好像不受控制似的。美珠的一颗心急跳,几乎要从喉咙中跳出来,
由此可见达西的疯狂,不顾一切后果,非要得到她不可的了。
那山坡很斜,汽车像失事般地向下衝,山坡间不少的玻璃瓶、空罐子,一齐
「乒乒乓乓」地在车底板下乱 响。美珠身子向前倾,额头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她恐怖地瞪大眼睛,惊呼连声。骤然,车子重重的颠簸一下子,总算落至下边的
小路上,剌耳的剎车声随之响起来。前面是个种满水浮莲的瘀泥塘,车子虽然剎
了掣,还是向前衝出几码,车头看著就要向泥塘坠下了,美珠亦闭眼不敢看,但
是,车子却已停下来。
美珠呆了一会,睁开眼时,车子又动了,这次是向后退,退得很快,车尾撞
著路边的小树,达西用力地扭动驾驶盘,终於把车退到山坡旁边,接著,引擎熄
了。
这时,双方都是喘息不定,达西满头大汗,拿十分懊恼的眼色瞪著美珠。美
珠倚在靠背上,躲得远远的,一双手交抱在胸前。
「玛莉……妳不记得这儿了?这麼快……就忘……记我了?」
「你不能再这样!如果你还记得我们过去的友谊,就放我回去!」
「那不是友谊!」达西迫过来抓住美珠的手,强行地拉离开了她胸前,大声
说:「那是爱!那是爱!妳不能否认的!」
美珠再次闭紧眼睛,也是没命地大叫:「不!你疯了!」
「我的确疯了,为了妳这麼负心的女子而疯狂,我真想杀了妳!」
达西灼热而又抖颤的嘴巴,一下子便压在美珠的樱唇上。美珠死死地抆住嘴
唇,他就吻她的鼻子和脸颊,像雨点般、啄木鸟般地乱吻乱啄,身子也热辣辣的
贴住她,把她迫在车门边。美珠唔唔连声的挣扎著,但却挑起达西更加旺盛的慾
火,粗鲁的大手向她的ru房用力握过来。这暴烈的强吻,与充满se情的捏弄,一
方面使美珠羞愤莫名,另一方面,这些日子来久未接近过男人,却使她心裡起著
微妙的反应,毕竟,他是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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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西现时虽然很狂暴,却不是令她痛恨与害怕的se情狂,她确曾深深地爱过
他,只是由於道德、由於礼教、由於时势,她既做了马华的妻子,便得把过去的
恩情一笔勾销。可是,事实上却勾销不了,当达西的手已从美珠胸前的钮扣之间
钻入来,穿进了她奶罩底下,满满地捫著她急剧起伏的ru房,美珠便不期然打了
个冷震,身子软软的,只想溶化掉,但心裡著实不愿意,而死死的推挡著他。
「玛莉!玛莉!妳是我的!」狂热的达西在胡言乱语地嚷叫,眼睛血红,额
上青筋暴现,气息又湿又热的呵在她脸上。是一阵阵的麻、一丝丝的痒,浑身的
气力彷彿在美珠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你这个魔鬼!我这……一生都会恨死了你!」美珠终於忍不住哭泣
了,是为了自己的无法坚守而悲伤,也是为了达西的无耻,而深感愤恨。
达西的两手动得很快,转瞬间,美珠的胸围背扣已鬆掉,达西那火热的手掌
又移到她前边来,两手都紧紧地握住美珠嫩滑的肉团。这时侯,她不由得也低哼
了起来,达西喉底也同样迸出欢忭的吶喊。
「真可爱!妳这儿比以前更胀更大了!玛莉,妳简直使我全身著火!」达西
拖倒她,教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美珠死也不肯干,可是实在无力反抗他。
在平日,达西像个文弱书生,可是这一剎,竟是力大如牛的,两手退下叉住
美珠的腰,强行把她抬起来,他接著移过去,避开驾驶盘,利用那俗称的较多空间,强迫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而用背脊向著他。
美珠的感觉,如同坐在一根硬柴上,她面红耳热,芳心狂跳,一个劲的挣扎
著。她挣扎著,结实的臀部亦扭动起来,那无异给达西火上添油,他气喘如牛,
艰难地弄下美珠的裤鍊,但美珠挣脱了,那使他更立定主意,一定要先剥她的下
裳。
美珠盘骨旁边的拉鍊已被褪下去,内外两条裤子给他一把抓住,向下剥去。
「噯哟……色狼!魔鬼!你……太不要脸了哇!」美珠边骂边拉扯,然而达西用
了蛮力,一下子便使她的屁股裸露了出来,达西衝动地搯著她细嫩的股肉,随即
便把自己极端丑恶的身体露了出来。
美珠羞涩欲死,低头一看,更加不敢正视,但是达西狂热而又贪婪的下身,
已经迫入她滑腻的股缝间,在上面,达西的两手仍然在乱摸。
最敏感、最奥秘的部分,给这个所触摸、接触、挑弄和捺擦,
美珠经受不住太多的剌激,儘管拼命的忍,也忍不住哼出阵阵怪异的呻吟声。而
即使她绝对不想被达西佔便宜,但是身子却已不受她控制,她腿子本来闔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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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钻挑之间,不由自主向两旁张开。乾的,变得湿濡,紧凑的,顿成弛放。
本来已够热了,此时更像一座快要爆发的活火山。
忽然,达西的手指无情地透入,把美珠全身向上提。「不!啊……不要!」
但达西他力钻不捨,中指没入美珠佈满黏涎的缝隙间,其餘的手指伸张著,顶在
她肛门处,好像要把她托起来似的。
美珠浑身大抖了,所有的毛管眼,彷彿一下子悉数开放,最要命的,是当他
指头一阵旋转时,她便像灵魂出了窍,四肢百骸一齐溶化掉。她身子弯曲,不能
不用两手撑住前边的挡风玻璃。
「妳很快活!妳是需要我的!」达西万分亢奋叫起来,退出他的手,很快便
用上了真的东西。
那在过去只能在美珠身上做个的东西,现在借著到渠成,
终於能够昂然直入了。它像一团烈火、一根巨棒,把美珠弄得全身涌著汗水。对
达西来说,这是难以言宣的刺激,对美珠,又何尝不是呢?那在她身体裡面撞击
著、膨胀的怪物,本是她早已熟悉的,在她变做妇人以前就很熟悉,但最能令她
深切感受的,却是在这暴力高张的一剎那,在这异常丑恶下贱的环境中,在她心
中早已渴望能再获得丈夫的安慰时,现在把她彻底充实的,却是这个可怕情人的
身体。
她心裡充满著矛盾,惊悸而又带有一丝快乐,虽憎恨达西,却又觉得他至少
还有这点可爱。颈背后,是达西流著馋涎的嘴巴,他一手掩著美珠的下腹,揉著
她饱满的、佈满茸毛的地方,另一手从她左边搓到右方,使美珠的两座膨胀的|孚仭br />
峰在不断颤动。
「噯唷!我爱妳更深……更深的……」达西的嘴巴在乱磨,而身子不断在挺
动,他的皮鞋推撞得车底板砰砰作响。美珠抖了一回又一回,她胸臆内边的一团
火已经燃遍了她全身每一吋皮肤,汗水在急涌,方寸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了。
忽然达西在嗥叫,含糊不清的脱口呼喊著,身子变得硬绷绷的,她垮在他的
怀中,他还嫌不够密切,死死的压住她的腿,同时把下身拚命地挺进,像要把整
个身体也要灌入美珠芓宫似的。同一时间,美珠的耳珠遭他吞没了,他湿热的口
腔当中,透著一股强烈的气浪,使她耳朵之中活似灌满暖水。
地动山摇般,美珠身体深处也发生了强烈的抽搐,达西的嘴巴也张开了,无
意识的、短促热烈的嘆息著。双方,同时由最紧张的境界跌下来,就像掉在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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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美珠头昏眼花,浑身痠软,胸口被他握得快要窒息了。
美珠很快清醒过来,趁著达西手软脚软的当儿,猛然抬起身,弄开车门爬出
去。在车内,达西大字型地摊著,把头搁在靠背上,斜著眼睛看她,只见美珠从
地上站起来,雪白的屁股上呈现了一片水光,还来不及揩抹,美珠就手忙脚乱地
将裤子拉上去。
「玛莉……不要走……」达西有气无力地说。美珠回手到背后弄好了胸围的
扣撘,穿上恤衫,一脸通红的看了达西一眼,忽然朝他的车子吐了口痰涎,然后
拔足狂奔地朝狭窄的小路走去。
达西提高声浪叫唤她,急忙发动了车子,待要追时,才知道小径太窄,车子
无转圜的餘地。他要追,也得开倒后车由山坡处爬升,然后经上边的泥沙地才能
驶出大门去追她。
可是,当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於出到门前的大路时,但他的玛莉,早已
跑得无影无踪了。
然而实际上,美珠并没有跑远,而是在那列小屋后面的芭蕉树下躲起来,当
达西的汽车去远,她颓然在树边坐下,整个人变得混混沌沌的。
但是无可否认的,一个月来美珠的生理紧张,一肚子的幽怨和恼瞋,现在竟
然都烟消云散了,直到现在,美珠的肚子下面,仍然有一丝丝的酸麻、暖气迫上
来。想著想著,不期然美珠又哭泣起来,觉得太对不住华哥,也对不住双方的父
母。为甚麼她会这样?摆脱不了达西对她的诱惑呢?难道达西真是魔鬼吗?
那一天,美珠收到华哥的电话,说他会於八月十四日傍晚,搭六时半的渡轮
回家,也许能赶及回家吃晚饭。美珠开心得要命!她也在担心,担心自己跟达西
的丑事会否被揭发,谁能保证那天在废工厂裡,无人窥破他们的呢?万
一被华哥知道,她将会如何了局?
日子在欣喜与忧虑中渡过,还有两天,便是中秋节了。家姑特地跑去香港著
名的饼家,买了两盒月鉼回来,还有肥鸡和两瓶土酒,叫美珠拿回娘家给她爸妈
做节礼。
美珠的心情越来越开朗了,今天是八月十三日,明天,明儿的晚上,心爱的
华哥便会回到她身边,又能给她带来大量的欢乐了。
从娘家回来时,在巷口便给带娣唤住,两人站在街边谈话,美珠立即把华哥
明晚回来的消息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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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为妳开心的!珠。」带娣搭著她的肩,扮个鬼脸说:「明晚妳就不会
再那麼空空荡荡的了,可以被妳的华哥塞得实实的!」
「噯唷!妳好不怕羞,甚麼话也说得出得口的!」美珠的脸刷地全红透了。
「嘻嘻!这是事实呀!」
「还说?不睬妳!」
「珠!我有事跟妳商量的呀!」带娣见她要走,急忙扯住她。美珠问起来,
才知她在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要跟那个太子爷米高一道,去新界屯门一个朋友
的家裡参加中秋舞会,为了不想别人因为她是坪洲乡下的姑娘而瞧不起她,所以
要戴点饰物去。
「珠,妳那隻结婚时的金手錶很靚,能不能借我戴一晚?」
对於带娣这个要求,美珠一时真是很为难,她只好说:「那不是金錶,只是
镀金的吧了!不大值钱的。」
「还说不值钱?」带娣猜到她的心意了,很不开心地说:「妳不想借给我,
是不是?又不会丢失妳的,第二天马上就还给妳!」
「但是……万一华哥问起来……」
「珠,妳简单的说就行了,借、或者不借?」
美珠见她生了气,只好点头了。「好吧,明晚吃过饭妳来拿吧!」
带娣很快便眉开眼笑地说道:「那是太晚了,我明天下午就同米高搭船去香
港,还要去恤个髮呢!不如明早吃完早饭我就去妳家拿,好吗?珠。」
「看妳多隆重,好似去饮喜酒一样。」美珠不禁笑起来。
「不隆重怎麼行?」带娣说:「那是开派对呀!参加的全是些时髦的青年男
女呀!他们都是城市裡的人,个个都很新潮的,我总不能给人见笑,说我太土气
呀!」
「妳识跳舞吗?从未听妳说过的呢!」
「米高说很容易学的,他会教我,一学就会的,妳不知跳舞多好玩!」
「戴安娜,小心哪!不少飞仔专在派对裡撩女仔,甚至还……」
「妳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傻女,不过……妳不要对人说哪!这裡的人就是见
识少,甚麼事也会大惊小怪,见人家穿的裙子时髦、短一点,也会指手划脚笑一
餐的,无聊顶透!」
美珠只好点头了,她想起母亲向自己告诫的话,本想劝劝带娣,但是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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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一团高兴,再劝她,还不等於向她泼冷水?只好不再说甚麼……
第二天上午,带娣果然跑上门,随她入房把手錶借去。下午,美珠徵求了婆
婆的同意,要等华哥回家才煮晚饭。婆婆爱惜这个独子,还特意买了双生鸡仔回
来宰好,配上些药材,下午四点鐘开始煲燉,预计当马华晚上八点鐘左右回到家
裡,正好给他趁热食,好补补身子。
下午七点正,美珠换过一条艷丽的裙子,正想去渡轮码头接华哥,然而刚出
门,一份惶恐的感觉突然从她内心处升起来,她急忙折回头告诉婆婆说:「妈,
我不想一个人去,我想和弟弟一起去接华哥。」
老人家当然很乐意美珠去接儿子。美珠抄著横巷走出,又闪入一条
窄路,窄到连汽车也无法通过的,循那儿半走半跑地回到家中。家裡各人正好吃
过了晚饭,美珠说不了三句,弟弟和妹妹都争著要陪她去,结果是姐弟三个人一
齐往码头去了。
在码头,美珠才略略放心,已七点多鐘了,天色昏黄,她望向香港的海面,
等候渡海小轮的出现。等到八点二十分,已过了两班船,然后马华便在上岸的人
丛中大声叫唤她。华哥好像更晒黑了,却没去的时侯那麼瘦,手中提著大手抽和
旅行袋,隔老远便向他们裂开嘴大笑大叫,叫遍了三个人的名字,美珠三姐弟一
齐笑著迎上去,争著叫「华哥」。
华哥走到美珠跟前,含情脉脉地看著她,只因他眼中的情意太深厚,忽然,
美珠的眼光避开了他,垂下头,好像很羞惭的样子,那是一种愧对丈夫的滋味,
只有美珠心裡才明白。
「牛仔、阿玉,你们都跟我们回去,」马华对美珠的弟妹说:「我买了几盒
月饼,大家一齐嚐嚐吧!」
「家姐已经拿了两盒回来,妈说要等明晚过节时才准吃……」牛仔说著,抢
著为姐夫拿过手抽;妹妹也不执输,从姐夫手中接过了旅行袋,跟著他们走回家
去……
吃过晚饭,华哥入去厨房洗澡,婆婆把他带回的手抽打开,见有四盒月饼之
多,又强要美珠弟妹把两盒拿回家,还分多了一盒朱古力糖给他们,弟妹们喜孜
孜的回家去了。稍后,华哥洗好澡,穿了背心短裤出来,母亲就叫他陪美珠回娘
家一转,去探望他的岳父、岳母。
走出家门,已将近晚上十点鐘了,反正村子在不远处,美珠和华哥手拉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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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直到这一趟,他们才有点像的样子,美珠的心既是甜蜜蜜的,可
又有点酸,她祈祷千万不要碰上达西。
「珠妹!日子过得好吗?」马华放软声音对她说:「我已经跟宿舍的主管说
好,稍后妳亦可来石澳探我。」
「太好了,华哥……」美珠心中激动,不禁把胸口偎在丈夫强壮的臂膀上。
「我每一天……都想著妳的!珠妹。」
「我也是呢!华哥,你那边的宿舍,真的像你在电话中说的那麼好吗?」
「真的,而且我和一班工友都相当合得来,妳放心好了!」他说著,居然迅
快地在她屁股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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