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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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偷情-第6部分(2/2)
抑制得太久

    的缘故。」

    美珠忍不住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告诉我,西哥!告……告诉我,

    你有能力再来一次,给我满足的。你能的,你一定能的!」

    「我能的!玛莉,我一定能的!」

    听到达西肯定的答覆,惶恐的美珠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然而,她的四肢却

    仍然把达西紧紧地缠绕著。达西在美珠身上抬起头,好像剎那间才发觉他俩是置

    身於蓝天白云、荒天幕地、山野树丛之中似的。当热情冷却,达西才懂得害怕,

    觉悟跟前的情景是多麼的荒唐。

    他正想与美珠找个更隐蔽的地点,但是美珠却仍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哀求著:

    「不要离开我!一秒鐘也不要离开我!西哥,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玛莉……」达西十分感动,再三地吻著美珠通红、佈满汗水的俏脸,同时

    也被迫与她继续停留在这裡。

    「西哥!……」她眼睛半闭地问:「你刚才说自己抑制得太久,那是甚麼意

    思?」

    「那是……」他欲言又止。

    「难道你平时没有和你老婆……」

    「是的……玛莉,自从我俩的祕密被揭发出来后,她整天骂我是衰人,更不

    让我踫她。即使有时她肯了,但当我一碰上她的身体,发觉揽在怀中赤裸的女体

    竟然不是妳,我马上就……就软了……」说到这时,达西长嗟短嘆,满目悽然:

    「玛莉,都是我不好,累妳吃了这麼多苦头,我……我真是罪该万死的!」

    看著达西痛苦的脸色,美珠一阵心酸,她立即勾住他的肩膀,用脸去烫他,

    用玲瓏浮凸的身子去辗磨他,万分幽怨地嘆息道:「这是我们前世造的孽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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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不会怪你,都只怪命运太捉弄人,为甚麼偏偏要强迫我嫁给那隻蛮牛?让

    他娶了我又把我拋弃?达西,都是我生来命苦……」说著说著,美珠又已泣不成

    声了。

    对著这个梨花带雨的情人,达西心裡说不出有多麼自疚,人总有良心的,当

    他知道美珠的痛苦处境,他更觉难辞罪过。捧著美珠的面庞,一时之间,就只是

    而已!

    「吻我吧!西哥!即使我回去之后马上会死掉,生前我虽不能名正言顺地跟

    你在一起,但我在九泉之下,我仍然会深深爱著你!」美珠为达西舐著泪水,把

    冷冷的嘴唇往他嘴边送。

    热吻,加上爱抚,又挑起了双方的慾燄,达西把美珠的|孚仭降倌碛擦耍⒓幢br />

    弓腰凑上了灼热的嘴去,轮番吮弄美珠那一双美妙的颗粒,看她|孚仭皆捂毯欤廴br />

    肿胀,在嘴巴辗磨下流转抖动,更觉无限刺瀲。美珠则阵阵销魂,声声闷哼,一

    双手抚遍了情郎的前前后后,终於,她碰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为之爱不释手。

    它粗獷、猛烈,刚才它在她的身上已拼尽了气力,弄得湿淋淋的,现在,带

    著那黏乎乎的水份,它就像一条毒蛇,可爱而又可怕的。美珠气咻咻的说:「达

    西!世上只有你才能给我快乐了!如今在世界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爱你,

    我更爱它!」

    「它永远是属於妳的。」

    「多好,让我就要了它,不留半点!」雀跃地,美珠不惜再做一个滛妇,把

    达西强硬的男子本能,带到刚才被它弄湿了的腿缝间。那轻微的接触,已引起她

    身子一阵震慄,饱孕风情的两眼也不期然闭上了,然而她并未退缩,她继续带引

    它,驱使它进入她那极度热切的缺口,让敏感的嫩唇包藏著它。

    感觉中,达西紧张的气息,呵得她的酥胸习习发痒。「啊!……你真的又回

    来了!」当达西拿开美珠的手,勃击著推进的时刻,美珠止不住浪声低叫,浑身

    气力都凝聚在纤腰之间,是那麼放浪形骸的摆动著。疯狂的情绪,在剎那间感染

    了达西,撞击得更劲,大幅度的起伏砥磨,甚至使美珠那一片茸茸的坟起处,摩

    擦得发热、隐隐生痛。但是,在男女相悦合交的这回事上,痛苦与快乐是分不开

    的,美珠更贪婪地耸动著,迎接那男性的暴力,并且情不自禁地紧按著达西骤急

    起伏的屁股,要把自己的力量灌输给他。

    忽然,美珠停下来说:「达西!我很遗憾以前没听你的话,没有为你献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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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chu女童贞,让你享受,让你快乐。现在我全身都是骯脏的,被马华糟塌掉了,

    但除了我的肛门。我听人说,肛门也可以给男人插弄,男人也很喜欢的,我愿意

    为你献出我最后的清白,补偿你我失去的时空,让我的生命裡,能为我致爱的人

    完成这一心愿。达西,好好地爱我、享受我的奉献吧!」

    说完,美珠支起双脚,把达西的下体从她阴沪裡褪了出来,用手引导它进入

    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地方。当达西挺进时,美珠虽感到像被撕裂了似的、比破处

    时有更大的痛楚,但在她脸上,却露出了心满意足、光辉灿烂、满怀幸福、像圣

    女一样圣洁的笑容。

    到了这时刻,美珠完全开放,为自己的理想,不顾一切地追求著,沉溺在肉

    慾的一面,是再也露骨不过的了。这久旷的少妇,恰像一片乾旱的土地,翘企盼

    望著甘霖的畅降,丰臀下方粗糙的巖石,辗磨著美珠幼嫩的肌肤,虽引起阵阵的

    痛楚,却更造成了上下夹击、万分剌激的磨擦。而美珠又不甘心给达西压倒,不

    断地一次又一次的耸动起来,运用腰力把情郎抬起,让括约肌不停地抽搐,把暴

    烈的它收藏在酥溶溶的肉体深处。

    终於,达西牛喘著叫嚷:「啊!我的珠珠!我的玛莉!妳全要了我吧!」

    美珠的呼叫亦有如狼嗥,汗光緻緻的玉腿,牢牢地箍紧住达西左右辗动的腰

    肢。在这一剎,生命的雨雾洋洋洒洒,激越地喷溅、爆发,迅即与她快感的浪潮

    匯在一起,美珠又几乎昏迷过去……

    达西的踪跡又经常在小岛出现。美珠也不时瞒著家公,乘渡海轮到九龙去。

    每一次,她独个儿跑入下级酒店租好房间,然后打电话约达西到来相会。

    美珠与达西爱得热烈、爱得疯狂!下级酒店的间隔单薄,当他俩在房中颠br />

    倒凤的时刻,酒店的伙计就不禁要皱眉头了,为的是,美珠每一次都忍不住呼天

    抢地的叫床,而且甚麼粗话也出得口的。

    几个月来和达西的偷情,使美珠成了名符其实的「荡妇」,正如猫儿交尾一

    样,母猫总是放浪形骸、呼天抢地乱叫一顿的。因此,每次当他们离开酒店,伙

    计总拿异样的眼光对美珠看,往往使她面红耳热。羞赧是免不了的,然而美珠并

    不畏惧,当人性的枷锁被彻底摔毁之后,她甚麼也不怕了,她的放浪形骸,是反

    抗、是报復、是自我毁灭的放弃心理。

    美珠已打定主意了,命该如此,她嫁给马华,根本就是老天爷浴蕉ㄋ艽br />

    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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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离婚吗?万万不可,她无法偿还马华因结婚而化去的四万多元。而那笔聘

    金,也早给娘家的人花光了,老父绝对还不起,即使眼光光瞧著女儿受活罪,他

    也不敢吭一声,只怕别人迫他退还聘礼,那比要了他的命还更容易些。母亲虽然

    同情她,但是,一个旧式的女人,在家庭中绝无地位,更无发言权,况且看著女

    儿越来越闹得不成样子,她苦苦相劝多次也不奏效,就索性不闻不问了。加上马

    华曾威胁说,若美珠要离婚,他会杀死美珠的全家人,为了母亲及弟妹的安全,

    美珠亦无法一走了之。

    那已是秋凉季节,又到中秋节了,马华从香港回来住了三天,夜裡入房像强

    jian一样干完了美珠,又跑出厅间睡。白天又是喝酒,对妻子打打骂骂。马华听到

    太多閒言閒语,老婆仍然在偷汉,是他心中的奇耻大辱,只不过他抓不到真凭实

    据而矣!他几次恐吓美珠,终有一天会把她和一起斩成八大块。

    美珠任马华打骂、滛辱和恐吓,受不了就哭,然而却绝不求饶。

    节后两天,马华又走了,美珠只送他到门口。马华一走,美珠就像脱离了苦

    海,立刻打电话告诉达西。

    第二天下午,美珠吃过午饭,一个人在门口穿珠仔,忽然看见达西闪身走入

    来。美珠向他微丝细眼、眉目传情,立即把大门掩上,并加上了横閂。达西在背

    后抱住美珠,一双手已在她丰满的胸部摸捏不休。

    「西哥!」她迅速回转身来,凑了嘴唇去吻他,而一双手已伸到他胯下去抚

    摸,发觉达西的裤子早就隆起一团,她的心酥了,腿间也升起了熊熊的恋燄。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入了房,达西扯下美珠橡筋带的唐装裤,美珠主动地拉开

    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双嫩笋般茁壮的ru房,给达西像婴儿般吮个痛快,而美珠也

    动情地仰高了颈子呻吟著。很快,达西把美珠发软的身子推倒在床,吻著她雪白

    小腹下乌黑的一丛,美珠如同触电,剎那间便伸开了大腿。从那处传来一阵奇异

    的迷人气息吸引了达西,使他变成饿狗似的,呶唇伸舌,舐著美珠火般通红的嫩

    蕊。

    呻吟的声浪更混浊了,美珠只觉那裡如虫行蚁走,打从深处涌出了大量的液

    体,她万分难耐,急欲达西坚强的身体来填塞她的空虚,於是不顾一切地,美珠

    抓著达西的头髮,把他带起来。

    「快点!快点!」美珠嘘著气说,支起身子为达西扯开了裤鍊。在达西脱光

    衣服之前,美珠如痴如醉地吻著他昂扬的东西,不管怎样,这是她的心头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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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西脱得很快,但把美珠压倒的动作更快,木床发出倾轧的声响,达西无比衝动

    地撞击她,终於把美珠紧凑的缝儿弄出了一道缺口。他更加疯狂似的,劲力十足

    地推至美珠的最深处。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美珠喉底呃呃连声,退下来,又迎上去。达西的全

    部入驻,带给她火辣辣的剌激,虽然插入的是前面的洞儿,但却影响到美珠后面

    的洞儿亦一样抽搐脉动。达西很是放肆、疯狂透顶,一隻手紧捏著美珠胀挺的粉

    |孚仭剑硪浑b手却用食指塞入美珠的肛门,在旋动探挖著,痛得美珠一阵阵哆嗦。

    三重的刺激,使美珠口中不断发出「噯哟哟」的呻吟声,如飢似渴的嘴唇,贪婪

    地向达西回吮。乾柴烈火,熊熊地焚烧起来,他和她,只想拚一个两败俱伤!

    然而,可恶的命运之神,是不会放过美珠的。她的丈夫马华并没有回到香港

    去,他带了行李出门,却住在九叔的家裡。今天一早,马华已匿伏在码头附近守

    株待兔,等侯著达西的出现,他原本预算要等个七、八天,计算总会看到那到来的,却不料在自己走后的第二天,达西就来了。

    马华远远尾随著这个,见达西正向著自己家裡的方向走去,当马华

    回到家门时,见到大门已关上,便知达西已经入屋,他立即跑到房间的窗口外面

    去偷听。

    这一回给他听得一清二楚了,听得他羞愤交併,浑身变成了炸药罐子。先前

    的传说、他人的转述、甚至美珠默认了jian情,本已使他想必杀之而后快。但是,

    ,他听到了自己的老婆在床上的滛声浪语,听到了魔

    鬼般的笑声,马华眼火直冒,全身每一颗细胞都想爆炸。

    马华急步奔至门口,飞起一脚,踢得大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著狂叫:

    「开门!你们这双狗男女死期到了!」

    踢门的响声,吓坏了房中的一双偷情鸳鸯。达西反弹般脱出美珠的身体,脚

    也软了,几乎就掉落床去,剎那间面如死灰。

    「马华!他……他未走呀!」

    美珠也是一脸惊愕与慌张:「啊!快……快跑!西哥,他会杀死你的!」

    「但他在门外!」达西执起衣裤,胡乱穿上,鞋子却来不及穿了,外面的大

    门砰砰大响,他的心弦快要震断。

    美珠只穿回内裤,便跑出房子来,在厅间的窗口缝隙间,见到马华喷火的眼

    睛正朝屋内张望,她马上回身入房糊乱披上一件恤衫,抓住达西的手臂说:「我

    开门缠住他,你快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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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美珠,他……」

    「只有这个办法了!」美珠不顾他的阻止,一下子跑到厅间,抽开那快给撞

    断的门閂,人也跟著衝了出去,与抢步入屋的马华撞个满怀。

    美珠死命揽紧丈夫,回头对达西狂叫:「达西!逃!快逃呀!」

    「狗男女!臭货!」马华揪住妻子的头髮,向达西踢出一脚。达西负痛衝出

    门口,分开围拢上来的几个小童,没命的朝巷口奔跑去。

    马华用膝力撞妻子的私|处,美珠那儿痛得像破裂似的,快要晕厥了,但她仍

    然不放手,并且张口乱咬,碰到那儿咬到那儿,直到她咀唇都是血,才给马华一

    掌推跌在地,再加上了两脚。但是这麼一耽搁,达西己跑得无影无踪了。

    马华把美珠毒打了一顿,在他老父知道后立即赶回家,见马华的出手实在太

    兇了,怕搞出人命来,於是苦苦相劝下,马华才悻悻然地住手。可是马华绝不甘

    休,他揪著美珠的头髮,过街过巷的,走到岳父母家中,恶狠狠的向美珠父母算

    帐,把女儿掷还他们,二万五千元礼金要美珠父母立即退还。

    「我们也不要这贱货!阿华,她是你的老婆,已是你的人,唯有任你处置,

    你喜欢怎样做都可以,反正这贱货已不是我们甘家的人。」珠父更朝女儿吐了两

    口涎沫,马华单独铁青著脸走了。

    珠母哭著奔上前,却被老伴狠狠地摑了几记耳光,只有搥胸痛哭的份儿。弟

    妹们还未放学回家,门外却围了一大群人,个个都不敢出声。

    马华去而復返,把围拢著的人们赶跑了,入屋之后,便把岳家的大门关上,

    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东西,冷酷地拍著桌子说:「你们听著,我现在就要处置这个

    贱货!这是毒老鼠的砒霜,我要她当著大家面前喝了它!」

    美珠妈一听女婿竟然这样冷酷无情,当堂号啕大哭,然而珠父却把她驱赶入

    房裡,并且加上了锁,任她在房内呼天抢地大叫救命。

    「贱人,妳生而玷辱家门,死了倒也乾净!」珠父泪眼汪汪,用颤抖的手指

    著呆若木鸡的女儿骂道。

    连父亲也是这麼样说,美珠简直不相信这是人间。她生长在这个冷酷的家庭

    中,又嫁给一个亳无人性的魔鬼丈夫,活下去不是比死更难受?

    马华斟来一碗开水,将白色的砒霜粉末倾入水中,用眼尾掠著妻子说:「妳

    死定了,贱货!勾佬的人从没有好下场的!除非妳给我到警署去,指证是李达西

    强jian妳,我要这个坐上十多年监,这才可洩我心头之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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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意死!我寧可死了唷!」美珠再也控制不住,跳起来就要抢那碗毒水

    喝。

    可是,马华手急眼快地推开她:「妳这臭货,寧愿死也要保护。可

    是!妳即使要死也休想连累我,妳照我口述首先写下一张遗嘱,说自己勾佬,被

    丈夫捉jian在床,没有面目做人,唯有自杀谢罪,与任何人无尤!妳要一笔一划写

    清楚!」说时从美珠家中找出纸笔来。

    美珠二话没说,坐在桌边抄写时,几次停了笔抹去纸上的泪水。刚写完,外

    面的邻里在急剧地拍门喧叫,马华立即叫她喝了那碗中的毒药。美珠亳不犹豫,

    捧起碗来,老父背转著身不忍亲见,母亲的哭声已逐渐低下去,可怜美珠的哭声

    也是沙哑了,她只在心中叫著心爱情郎达西的名字,闭上眼,将断肠毒药一饮而

    尽。

    大门接著被撞开,警察衝入屋来,但是太迟了!美珠已肝肠寸断,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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