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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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戒-第1部分(2/2)
到井了。我不知道她指爸爸回来这件事还是她和爸爸的事,这两件事在当时来说都是致命的!

    那年的正月十四,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

    我因为出去多玩了一阵儿,回来耽误了吃饭,她们问我去哪玩了,我说在街上,她们因为我大过年的穿着破衣服出去玩给她们丢了脸,便开始惩罚我。

    「还回来吃饭,你吃屎吧!」大姐扯着我来到茅房,硬要将我的头按到茅坑里,我反抗,她一个人没制服我,又叫来二姐,三姐。

    三个人硬是将我的头按到茅坑里… …不知道是哪个姐姐,提来一桶脏水倒在我头上,我感到她们真的要置我于死地了,拼命挣扎,她们再一次把我的头按下去,撞在茅坑沿上。

    我愤怒了!拼命地叫喊,被她们掐住了喉咙,我挣扎了一会儿就死过去了…朦胧中,我听见妈妈在说:「真死了怎么办?制制他就行了……」好久没有听到她们说话了,我立起来,身子很轻,觉得自己还能走,而且脚下很轻,如踩着云彩,心里觉得还能走出这个家——不,是魔窟!我悄悄开了门,当我冲出去时,一个姐姐发现了,但是,那时的我,象突然增添了无穷的力量,我没有从大门跑,我知道大门通常是关着的。我几步跨上了柴火垛,从柴火垛上跳到墙外!!!

    我成功了!我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喜悦,这巨大的喜悦又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跑啊跑啊!我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直到我一点力气都没了…

    正文 第二章

    仇恨的种子夜幕已经悄悄地降临,乍暖还寒的仲春的傍晚,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是觉得有点凉意,我不禁打了个寒噤,虽然很轻,还是被坐在斜对面的范莹注意到了。她起身到卧室里拿了毛毯替我盖在腿上。

    我端起眼前的水杯,将快凉透的茶一口灌下去,眼前一片模糊,不仅仅是因为夜色已经进到屋里,还因为我眼睛里的泪水。

    重新点上一支烟,吸几口,将心头那股即将冲上来冤屈压下去。我不能在女人面前哭!女人不相信男人的眼泪,这一点早在我十岁的时候就懂了。

    范莹起身,她没有去开灯,我们彼此还能看清对方的面孔。她重新给我斟满茶杯,然后,一声不响地坐回去,深情地望着我。

    我无法正视她的眼睛,我注意到她在听我讲的时候有时会抹一下眼角的泪。

    多少年了,我从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出我的不幸经历,现在我说出了,似乎有点后悔,有点胆怯,也有一种被剥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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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些…会污染你的灵魂…」我端起茶杯,暖在手里。心却还在微微颤抖…「没关系,我学过心理学,我具备这样的免疫力。」范莹说话总是温柔中带着调皮的语气。

    「有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说脏字…你不要介意。」「不,你已经很注意了,没有用太脏的字。」范莹抿了一下嘴角,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其实我到没有在乎,你笑就笑吧。无所谓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太脏的?譬如说:bi?」我戏谑着。

    「讨厌!」范莹终于捂着嘴角笑出来。我觉得这样更好,我不希望把这个比我小二十五岁的清醇女孩儿带入角色,她和我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按年龄她也应该叫我爸爸了。我不希望她因我痛苦而痛苦。但我没有把握接下来我还能不能做得到。

    「那么,你能告诉我,是什么魔力让三个花季年龄的姐姐瞬间变成了暴民的?」「禁锢,政治的禁锢!」…

    …我在心里反复推敲这几个字,我不太懂,范莹是学文科的。难道仅仅是当时的政治禁锢吗?多么纯洁的年龄姐姐,为什么会变得毫无廉耻??

    范莹见我没有继续,在一个劲儿地抽烟,鼓励说:「跑出来了?后来呢?」看来她没有感到厌恶,还想继续听下去。也许她的潜意识里本来就有乱囵的情结,如果有,那也一定是从她外公那里遗传的!

    范莹十二岁时就被我开发了,那以后我怀着复仇的心理享用了她两年!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没有恨我,相反,她渐渐地爱上了我,尤其上大学以后她一个劲地缠我,我也看出她不仅仅是因为我在物质上最大限度地满足了她,她还不是那种贪图享乐的女孩,她心里有爱,我能感受到。不过我总是以「给你自由」,「我不合适你」为理由拒绝和她上床。可在我心里主要的原因是我不喜欢成年女孩的bi!

    但范莹还是义无返顾的爱上我,而且她很温柔,很善良,这一点并不象她妈妈!所以,我在对她讲我悲惨的经历的时候,我也时时地在考问自己:我绝不能把怨恨转嫁到她身上,事实上,面对这个漂亮善良的女孩我怎么也恨不起来。念大学后她更始懂事,开朗!虽然我拒绝和她上床,但她从没有闹过,她一直这样说:已毕业我就嫁给你!

    「真跑出来就好了……」我的思绪又回到三十年前。

    「你是说…

    又被抓回去了…」「根本就没有跑出来!」一股难闻的尿臊直往我喉咙里返,我感觉到头还被固定着,睁开眼睛,依然朦胧着,这时又一股臊尿正好喷射到我脸上,我想挣扎却浑身无力,便放弃了。

    我不知道已经过了多长时间,但她们的折磨显然还在继续着,因为我没有死!

    我意识到刚才我从柴火跺跳出墙外,跑到火车站,爬上火车的那一幕只是我的一个幻觉,也许在昏死的那阵子做了个梦……——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失望!

    我听到了笑声,是嘲笑声,是得意的笑声。

    「玲,你来!」我听见有人说话,叫我二姐的名字。然后我的眼前亮了片刻儿,转而有暗下来,我趁着脸上不再被尿冲击的时候,睁开眼。

    我看到毛毛丛生的两片肉开裂着,直冲着我!那裂开的肉唇之间本来透出的应该是少女的性美,而此时却象是一张竖起来的吃人嘴!那美却当然无存,只有龌龊的!丑陋的狰狞!

    我真不明白平日里除了打我的时候连「bi」这个脏字都不敢说的二姐,此时竟然将她的bi展现在我眼前!(范莹听见我说脏字,但这次她没法笑出来。)看来她们已经不拿我当人看了。她们早就不拿我当人看了!我就是一个畜生!一个曾经让她们和她们的妈妈快乐过几年的天使,已经变成了连小狗小猫都不如的畜生!——除了这样的理由否则没法解释她们的无耻!

    而少女的无耻比她们妈妈的无耻更具破坏力!——对美的破坏!甚至是对性的破坏!

    那猥亵的尿流还没有立刻冲出来,好象我睁开着的眼睛使她忧郁了。也许在那瞬间,二姐的脑海里曾经闪过一个14岁花季少女蹲下时应该有的仪态,然而却这样被我睁开的眼睛破坏了?!

    「尿!」有人在鼓励着。

    「捏住他的鼻子!」有人怂容着。

    我屈辱地合上眼睛,片刻儿,热乎乎的臊水灌进我嘴里,撒到我脸上。

    我不得不咽下二姐的尿。同时也把童年的屈辱咽到肚子里。

    接下来不用说是三姐姐。三姐通常在两个姐做了以后,轮到她不得不做的情况下站出来,(现在是蹲下了。)可是,难道为了表示她和她们俩是一伙的,为了表示她对两个邪恶的姐姐忠诚,就在弟弟眼睛上方开放她那十三岁的chu女吗?

    三姐蹲下来时,在我面前展开了一朵花。即便是一朵栗粟花在盛开的那时刻也是美的。

    (范莹又忍不住笑,捂着嘴笑)我是说至少看上去没那么恶心,那么放肆!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被她尿一脸,我还是勉强能接受的,但它没有尿出来。

    我想应该结束了吧!因为她们在发出狂笑了!这是多么放肆的发泄啊!这就是你所谓的平日里被当时的政治气氛禁锢着,连|孚仭叫囟疾桓彝怀龅慕憬忝牵约築i的生理结构都不了解的姐姐们,连自己下面生出荫毛都感到羞耻,连来初潮都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姐姐们!

    此时她们终于得到了解放!她们在开放她们的阴沪时,暴露的却是它们丑陋的灵魂!

    好象还有一个!她们的妈妈。千万别来,我在心里祈祷着,我宁愿叫两个小姐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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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再睁开眼,我只有等待,可是半天也没有动静。

    「喝够了没有?小野种?」大姐问到。

    「谁的好喝?小野种?」二姐姐也跟着嘲弄。

    「哈哈哈…」三个姐姐在得意的笑。

    看来没有她们的妈妈了,——我已经很感谢她们了。

    又是一阵笑。然后,她们玩儿够了,也许玩儿累了。我的头终于可以抬起来。

    我的身上都是湿的,裤裆也是湿的。我再一次被关进黑暗的储藏室里!

    「不可想象!太难以想象了!变态!一个妈妈的变态引导了一群孩子的变态!」范莹忿忿不平道。

    「是啊!那个表面上看来无性的年代里,居然会有如此畸形的变态!」我喝了一杯茶。范莹坐过来,温柔地抹着我的脸,其实根本就没有泪。

    「不说了。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范莹安慰着。

    「过去了??——不!还有更无耻的!」「真的?那你就说出来吧,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吐出来就好了。没有关系,我能忍受得了。」我被关在黑暗的储藏室里三天。我一生的眼泪在那三天里流干了!我恐惧!我饥饿!我愤怒!我冤屈!当时在小学里经常忆苦思甜,我就在心里想:黄世仁也不过这样吧?周扒皮也不过这样吧?牟二黑子也不过这样吧?刘文采也不过这样吧?可这是新社会啊,是毛主席领导的新社会,为什么我还这样苦?

    谁来救我啊?我感到我一定要死在这黑暗的地方了,我出不去了!上次也没关我这么久啊!她们一定是要把我憋死!饿死!妈妈,我以后听话,你让我出去吧,给我口东西吃吧!

    老天爷啊!让我长大吧!给我力量吧!爸爸为什么不回来?爸爸从来没打过我的?爸爸来救我啊!小姐姐怎么也不来,我可从来没惹你生气的,你和她们不一样!我出去了我不杀你!

    到了最后,我连愤怒都没有了,有的只是绝望!临死的绝望!

    突然有人拽我,我在昏迷中苏醒了,手里塞着什么东西,可我的手已经没力气握住。当再放到手心里,我的那颗随时都会停止跳动的心似乎闪过一丝亮光,也许是生的希望:食物!

    于是,那只手终于擎起来,然后门又被关上了。

    是食物。我咬了一口,费劲地吃下去。

    我被放出来时,她们看我象赖皮狗一般,卷曲在地上,已经不值得她们嘲笑了。而且,我也没有力气跑了。

    「死不了!他装的!小野种!」大姐姐说,其他人谁也没说话。

    从被放出来以后,她们就再也没有允许我和她们在一张饭桌上吃饭,每次都是她们吃完了,我再吃她们剩的。——比起被关在黑暗的储藏室里,这已经够幸福了!

    那以后,我便成了大姐的奴仆,她可以随时使唤我。其实比大姐更蛮横是弟弟,简直就是个小霸王!半夜三更弟弟要撒尿,妈妈就一脚把我踹醒:「端尿盆去!」我有时衣服都不敢穿,赶紧跳下炕去端尿盆。如果仅仅是给弟弟端尿盆也就罢了,我小的时候不也是让姐姐们端尿盆吗。可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弟弟尿完了,往往妈妈也尿。

    妈妈撒尿并不象姐姐们那样优雅地蹲着尿,或者跨在尿盆上撒。妈妈是半蹲着,就是弯下腰,前倾着身,将肥大的屁股朝向我,我必须两手端着盆送上去。然后,就象损坏的水龙头突然扭大了,哗呲呲地流下来,那股浓郁的臊味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当妈妈已经不把我看作儿子的时候(其实早就这样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在我面前保持母亲的仪态了。经常 地,她在炕上做什么活,叫我过去帮忙时,她那黑乎乎的,荫毛和荫唇一个颜色的丑陋器官就展示在我面前,丝毫不避讳。

    而这个丑陋的器官还经常褥子上会留下散发出异味的血渍。我曾看见过好几回,早晨起来,她趴在那里用牙膏覆盖褥子上的血渍。再往后,妈妈就指使我去覆盖,我把牙膏涂到血渍上涂抹均匀,直到完全掩盖看不出红色为止。

    大姐也许是遗传了妈妈的最坏的基因。妈妈能指使我干什么,大姐就能指使我干什么!

    「过来!」大姐命令着。

    我来到她屋里,我已经没有命令不敢进她们的屋里了。

    「把那个拿出去!」她用眼睛指使着地上带血的纸。

    我拾起来,准备丢到茅房里。

    「往哪里丢?啪——」大姐上来给了我一巴掌:「拿出去!」我只好拿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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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又是一巴掌,我瞪了她一眼!从那次被从储藏室放出来,我就不再哭不再叫,无论谁打我,我都哭不出来。「谁叫你那样拿出去来?!!该死的!」大姐一把抢过去,拍到我嘴上抹了几下!「再不记事我下次让你吃!」我感到嘴上有异味,就用袖口擦了擦。

    其实她并不是非得让我丢到外面去,她就是想折腾我,她觉得那样做愉快。我几乎不敢单独和她在家,眼前只要没人,她就想方设法调理我。那个时候,就连最小的姐姐也都知道害羞了,可她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羞耻。

    冷不丁地她就一把扯下我的裤子:「站好了!」我依着墙站好,她便过来抓住我的鸡鸡玩弄一番。

    说实话,我已经被他们打疲了,骂疲了!也被她们猥亵疲了,对于脱裤子这样被羞辱的事也习以为常了。更何况我的鸡鸡也一年比一年大。在被她们猥亵的时候,也会产生积极的欲望。

    「破样儿!你还敢操我?!!」大姐的无耻在我看来已经达到极点了!那天她玩弄着我的鸡鸡,快要到高峰的时刻,我的屁股本能地向她弓了一下,其实那个动作根本就不受我意志的控制。

    「你操!你操!!」大姐使劲儿地将包皮捋到根儿,gui头被韧带强烈地扯拉着绷下去,几乎要被分裂了!疼得我直不起腰!等大姐送开手,我飞起脚要踢她。

    「你敢!!!小野种,你还敢踢我了???看我不把你那破玩意儿剪下来!」她威胁到。

    我听这话,脚就没有踢过去,我确实怕她!怕她拿剪子!

    妈的!我要是敢我也绝不会操你和你妈!你让你爸爸操吧!

    那个年龄的我,已经知道了同龄孩子不知道,不该知道的事!

    我知道她爸爸一回来就操她一回!但我不知道她爸爸是不是该操她!更过分的是,她以为她已经完全控制了我,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我知道,也不知道羞耻!甚至大白天她都在炕上让她爸爸操。那年因为爸爸还带着帽(地富反坏右,具体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所以在外面必须好好表现,扫大街,掏公厕经常有他。但只要有点空儿他就溜回家,只要大姐在家,他就把所有的人都支出去,只留我一个在大门外望风。

    干完了她爸爸就立刻走,我只要看到爸爸出来我就知道完事了,我就必须进去。有一回我进去大姐还在炕上没下来,我听见她唤我,我就来到里屋。

    「去洗洗!」她从炕上把她的裤衩扔给我。我接住,抓在手里黏糊糊的。「先端盆水来。」她命令到。

    我给她到水,还必须不冷不热的,端到炕上。

    「滚开!」刚刚挨过操的她一点也不温柔。

    我出来,并不敢走远,立在外面等她吩咐。我听见她的手搓得自己的bi「唧——唧——」地响。然后,我就用她洗过bi的水给她洗裤衩。

    那天她爸爸回来,她妈妈领着几个姐姐出去了,那天不是故意躲出去的,好象是去买粮食去了。

    「到门口哄着弟弟,看着人!」她命令到。

    我就领弟弟在大们外玩儿。弟弟哪能听我的,他要回家,我好哄再哄哄过了头两回,第三次她执意不肯听我的,非要进家,哭了,骂我打我。我不敢惹他,只好由他。可我不敢进去,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不一会儿,大姐恼羞成怒地冲出来,把我拽回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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