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止痛,对治伤有奇效,而且这里面几味药,对女子的身体来说也是极为滋补的!”
慕容彻淡淡道:“这样便好了?”
“这药还要再用几日,一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
慕容彻点点头,“那你将那药膏和玉势留下吧。”
“这药膏可以留下,只是这玉势……”赵嬷嬷脸色十分为难。
这玉势是她师父留给她的,她也就仅此一把,每日出诊还要靠这宝贝,要她如何舍得给人呢?
夕月八面玲珑,立刻看出了她的难处,道:“嬷嬷暂且将这玉势留下,我将它送去内务府,照着样子打一把一模一样的,等完工了,我就会命人将玉势送还给嬷嬷,还请嬷嬷放宽心就是了。”
“是。”赵嬷嬷应下后,又犹豫道,“这位娘娘尚且年幼,身子稚嫩,以后若是还有机会承宠,还请王爷尽量温柔些。”
其实,她想说的是,以后最好别再招这位侍寝了,否则还得受伤。
尽量温柔些?尼玛这是尺寸不合的问题,是他温柔就有用的吗?
慕容彻是何等人物?赵嬷嬷的言下之意,他自然也听懂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慕容彻铁青着脸问。
夕月在一旁听着,就有些奇怪,不能侍寝就不能侍寝了,反正想侍寝的女子都排队等着呢,王爷何必执着于这一个女子?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赵嬷嬷有些犹豫。
正文 梦醒
如今西晋贵族之中,流行狎戏娈童,即将那些十一二岁的少年收为禁脔。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欢好之时,必然需要些秘药辅助,只是,这秘药不知能否用于女子身上。
“什么办法?”
赵嬷嬷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青花瓷瓶,道:“这药油有润滑和催|情的功效,每次欢好前,沾一点在玉势上,推进女子体内便可,或者如果怕烦的话,直接涂在男子那物上也可。”
慕容彻一脸平静地从赵嬷嬷手上接过瓷瓶。
赵嬷嬷看着他的脸色,忍不住又补充了句,“不过,娘娘年纪尚幼,即使有了这秘药,王爷还是得尽量温柔些……”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慕容彻的脸又黑了。
送走赵嬷嬷后,夕月安排宫女更换了被褥,将偏厅通了风,又在窗户边都插上刚折的梅花。
“这丫头功夫不错,挑两个练家子的宫女到她身边贴身伺候着。”慕容彻斟酌着开口。
夕月微微一愣,“是。”
犹豫了半晌,夕月斟酌着开口,“王爷,您既然这么喜欢这女子,不如给她个名分,赐座宫殿给她住着便是,总在这大明宫住着,总是不太好。”
“不必了,就让她在这偏殿住着吧。”
“是。”
***
青离似乎陷入了迷离的梦境中。
她梦到小的时候,丽妃在彩霞宫的鱼池里养了几条漂亮的热带鱼,她看着可心,也想要。但人人都知道,彩霞宫那一池子热带鱼是丽妃娘娘的心头宝。
太子哥哥知道了,便答应为她到池子里偷偷捞一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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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平时看上去浅得可以见底的鱼池,竟变得深不见底。太子哥哥跳了进去,不知被什么怪物拖住了脚,竟往那深不见底的池水里沉去。
梦境一转,竟到了叛军踏破皇城那晚的宫宴。
丽妃笑着说,再过一阵子就是陛下的四十大寿了,到时候一定要大办一场。但父皇却笑着说,还有一个月就是青离十四岁的生辰了,到时候宫里一定要热闹热闹。
静安公主的寿辰,向来是宫中最为隆重的,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母后却笑着说,青离明年就要及笄了,陛下早些为她指一门好亲事才是真的。
父皇捻须而笑,燕王府世子卫昭过几日就要代他父王进京述职了,朕瞧着这燕王世子很是不错。
结果,她的生辰没等来,燕王世子也没等来,等来的,是上京绵延数里的战火,是叛军漫天的杀喊声。
青离从梦中悚然惊醒。
正文 她要活下来
厚重的棉被压得她喘不过气,身上又出了一层虚汗,浑身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青离挣扎着想要起身,身子微微一动,双腿间撕裂般的疼痛便尖锐地直刺入她的心脏。
那一夜的记忆如洪水般倾注到她的脑海中。
山河破碎,国破家亡……还有那个如妖魔般可怕的男子,像座大山一样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残忍地撕碎。
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现在,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这样的她,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她这种被仇人践踏凌辱过的残花败柳之躯,又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其实,早在被他玷污之前,她就该咬舌自尽的,而不是抱着也许能够逃脱的侥幸心理。
可是,她又有什么权力去寻死呢?
母后是牺牲了自己,拼尽全力才将她和太子哥哥送出宫来的,她又怎能辜负母后的一番心意?
还有太子哥哥,不知那天夜里他有没有从承天门顺利逃出去?还是和她一样,已经落入了贼人之手?
也许,她已经是慕容家的最后一个人了。如果连她也死了,还有谁来替父皇母后报仇?还有谁能光复她的国家?
死,也许很容易,但活下来才是最难的。
她要活下来。
青离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守在床边的宫女发现动静,掀开帘子一看,发现她醒了,立刻道:“娘娘醒了,快差人去禀告夕月姑姑。”
宫女将床帐挂起,小心地扶青离坐起来。
一盏盏羊角宫灯燃起,将原本昏暗的殿内晕染成暖黄|色,深夜,大明宫的偏殿开始忙碌起来。
一名中年女官在宫女的指引下匆匆踏入偏殿,青离猜想,她就是宫女口中的夕月姑姑。
“娘娘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可算是醒了,真是老天保佑!娘娘身体好些了吗?”
夕月的声音温和轻缓,听了很舒服,有种温暖关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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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离愣了半晌,才明这声‘娘娘’指的是自己。她微微垂下眼,掩饰住眼中的屈辱悲愤,平静地回答道:“并无大碍。”
夕月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才又问:“身子可还疼?”
青离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神情羞愤。
她很想倔强地说自己很好,可双腿微微一动,就有钻心地疼痛袭来,疼得她脸色都有些发白。她抿了抿嘴,轻声道:“下面有些疼。”
正文 以后我会温柔的
夕月将目光投向宫女。+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姑姑,奴婢一个时辰前已经给娘娘上过药了。”
夕月点点头,思忖片刻,道:“可能那膏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要不,奴婢再让他们给娘娘熬碗止痛药来?”
青离点点头。
夕月又道:“王爷已经歇下了,等明儿再来探望娘娘。一会儿,娘娘喝完药后,也早些休息吧。”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喧哗声。
“醒了?”
慕容彻随意披着一件黑色外袍,大步走了进来,漆黑的长发并没有束起,仅用一根绸带松松地系在脑后。这副样子,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匆忙之中赶来的。
夕月屈膝行礼后,禀告道:“娘娘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上还疼的厉害。”
“赵嬷嬷给的药膏没用吗?”慕容彻不满地皱眉。
夕月道:“宫女在一个时辰前已经上过药了,只是镇痛的药效只怕过去了,奴婢已经吩咐他们再去熬碗止痛药来了。”
慕容彻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
“觉得怎样了?”
他已经尽量表现得温和了,但由于平时冷脸惯了,这样温和的神情在他脸上显得有些生硬古怪。
而且,久经沙场的战将,身上总会有股肃杀的血腥戾气。
青离见他走近,脑海中浮现那晚他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残暴场景,恐惧与仇恨交织在一起,拥挤在胸口,刺激得她禁不住浑身颤抖。
她紧紧握住双拳,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冲动,自己目前还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冲动行事,只会毁了自己。
可无论再怎样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身子疼。”
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慕容彻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不动声色道:“那夜是我太粗鲁了,弄伤了你,以后我会温柔的。”
若是平常宫妃,听到他这样说,必然要娇羞得满面红晕,娇嗔一句“讨厌”!
但青离却吓得脸上发白。
还有以后?以后他还要那样对她?
慕容彻见青离吓得面色惨白,脸上一下子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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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见了,忙劝道:“王爷,娘娘年纪小,初夜又受了伤,心里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虽然夕月这么说,但慕容彻还是觉得很没面子,冷哼一声,袖子一甩,便打算走人。
“等一下……”
正文 太子的姬妾?
慕容彻一愣。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反应过来,才发现是青离在叫自己。
“还有何事?”他神情冷淡地看向她。
青离见他面色不善,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她情急之下,才会冲口而出叫住他,可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慕容彻冷笑一声,“想知道慕容麟的情况?”
这人难道有读心术吗?
青离微微一愣,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
慕容彻见她这么关心慕容麟,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气闷不已。
起先,他见她拼死护送慕容麟出城,以为她是太子的死士。
可那一夜缠绵,却改变了他的观点。
粗糙的夜行衣下,软绸质地的中衣,金线滚边的粉绿色肚兜,上面的绣工精致绝伦,粉色的亵裤也是由名贵布料制成的。这样的穿着,必然非富即贵。
何况,她长得这么美,身子娇柔美丽得就像是从小就细细调养的,美得就像是一件专供人赏玩的艺术品。
这样的女子,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太子的姬妾。
这么一想,慕容彻心里就更不舒服了。但他转念一想,那晚她落到自己手中时,还是处子之身,心里又好受了些。
“你叫九儿?”慕容彻冷冷地看着她。
他记得,那晚在承天门,太子就是这么叫她的。
青离点点头。
九儿是她的小名,因她在众皇子公主中排行第九,所以母后和太子哥哥私下里总叫她九儿。
这个小名是亲近的人才叫的,青离并不愿慕容彻这么喊她,但她更不愿让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若是让人知道,西晋国最尊贵的静安公主竟成为了叛贼的床奴,只怕慕容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就连父皇母后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慕容彻见她眉头微蹙的模样,只当她在忧心慕容麟的处境,便冷笑道:“你以为,他能逃得掉吗?他现在正在天牢里!”
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但她的心还是痛得一揪。
“你会杀他吗?”青离诚惶诚恐地问。
慕容彻冷笑着反问:“你说呢?”
虽然他心里对慕容麟的处理已有决断,但却不会这么轻易告诉她。对于慕容彻来说,每一个可以利用的条件,他都不会放过。
正文 七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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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离顿时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慕容彻的反问,听在青离耳中,就是在传递慕容麟必死无疑的讯息。
对于叛军而言,他们是前朝余孽。
凡是英明的君主,对于前朝余孽,必然会斩草除根,更何况,慕容麟还是前朝太子,如果留下他一条性命,必定后患无穷。
“要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慕容彻斜睨着她,漫不经心地开口。
青离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揪住他的衣摆,问道:“要怎样做,你才肯放过他?”
她对慕容麟,就这么在乎吗?
慕容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粗暴地握住青离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怀里,冷笑道:“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青离被拖得一头撞进他坚硬的胸膛,本来就身体抱恙,这一撞更是觉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等她清醒过来时,他粗糙的大掌已从微敞的衣襟探入她怀中,冰凉的手掌触上温热的肌肤,刺激得她一个激灵。
青离顿时羞愤不已,涨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就想甩开他的手掌,赏他一记耳光。可她一抬头,就对上他冷酷无情的黑眸,顿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太子哥哥还在他手里。
她不能反抗。
慕容彻粗糙的手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着,一双鹰眸却紧紧盯着她,看着她一双明亮的杏眼,从惊愕到愤怒,再到沮丧,最后变得黯淡无光。
心情忽然无端变得烦躁,慕容彻将手从她胸前撤回来,冷哼一声,道:“如果想要慕容麟活命的话,就老实点,先养好身子,等着侍寝吧!”
说完,便扬长而去。
留下一道怒气冲冲的背影。
夕月看了惊讶不已。
她在王爷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几乎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的脾气一清二楚。少年时代的王爷还是很活泼的,但自从先帝过世,王爷被贬去蕲州后,性格就变得有些阴郁,最后转为冷漠,遇事宠辱不惊。
没想到这个小女子竟能让王爷的情绪这般阴晴不定!
夕月不由慎重看了青离一眼,瓜子脸,远山眉,杏仁眼,葱管鼻,樱桃口,雪肤花貌,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王爷从不是耽于美色之人啊!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夕月不禁低呼一声,“老天!”
她怎么忘了,王爷多年未娶,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仔细一看,竟发现她和眼前这个女子有七分相像!
难怪王爷会如此在意她!
正文 害羞?
第二天,等慕容彻来看青离的时候,偏殿正闹得一团乱。+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青离全身团在一起,缩在床榻深处,周围环绕着一群无可奈何的宫女。
“怎么回事?”慕容彻不悦道。
“回王爷,娘娘不肯上药。”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
为青离上药一直都是由这个小宫女负责的,前几日青离一直昏迷着,因此上药也很顺利,今日青离醒了,听到要脱了亵裤用那奇怪的玉棍子上药,却怎么也不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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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药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
宫人们纷纷退下,一时间,偌大的偏殿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肯上药,害羞?”慕容彻难得好心情,轻笑着问。
青离则是团成一团,更为警戒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看见慕容彻将那装药膏的盒子打开了,还蘸了些浅绿色的药膏在那奇怪的玉棍子上。
慕容彻瞥她一眼,淡淡道:“过来。”
青离依旧蜷缩着不动。
“过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慕容彻的神色依旧很平静,但语气里已经有了威胁的味道。
青离浑身微微一颤。
太子哥哥还在他手上,她不能抗拒他,可是难道她就要这样逆来顺受,承受他带给她的所有羞辱凌虐吗?
慕容彻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抬起头,目光冷冷地射向她。
青离就在这种凌迟的目光下,一点一点挪了过去,因为未知的恐惧,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慕容彻看她双眼含泪,神色惊惶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心软,但对她一再违抗自己仍是感到不悦,便冷着声音道:“自己把亵裤脱了,乖乖躺好。”
青离颤抖着双手,将粉色的亵裤缓缓褪了下来,像个木偶般躺在床上。
一双大大的杏眼里含满了泪,看上去无比可怜。
饶是慕容彻再硬的心肠,此时都禁不住有些心疼,她这副凄楚无助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
他低咒一声,有些生硬地哄道:“别怕,不会弄疼你的。”
青离眼中的泪花却更多了。
慕容彻分开她雪白的双腿,小心挑开那两瓣掩蔽入口的花瓣,将蘸了药膏的玉势缓缓推了进去,动作十分轻柔。
正文 求求你,不要了
“感觉如何?”慕容彻轻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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