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睡在大明宫!
“这个贱人,我绝不会放过她!”蔡金枝美丽的脸孔因嫉妒而扭曲。
正文 请皇上宽宥舍妹
容娘无奈,劝道:“小姐何必理那贱人呢,皇上再宠爱她,却连个名分都没有给她,可见她也不是很得皇上欢心。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现如今,不过是小姐被禁足,宫中没有其他嫔妃,才被那贱人钻了空子而已。”
“可是奶娘,我不喜欢,我不想皇上跟别的女子在一起。”蔡金枝呜呜哭道,“奶娘,我好喜欢他的,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他,呜呜……”
黄蕊惊得睁大了双眼,“小姐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皇上是九五之尊,定然会有三宫六院,等选秀后,宫中不知又要添多少嫔妃呢!”
蔡金枝还是觉得难过。
容娘劝道:“小姐还是多想想眼前的事吧,大明宫偏殿那贱人,连个名分都没有,再受宠也翻不出天来。眼下要担心的,是别的!”
“什么?”
“刚刚奶娘出去打听了,听说皇上原先封地的那位惠妃娘娘已经到了上京城外,估计明日就要进宫了。”容娘哀叹道,“这还不是最让人操心的,听说,燕王要将爱女明月郡主献给皇上,估计再过不久,也要进宫了!这位明月郡主出生王侯之家,身份高贵,父亲燕王又拥兵自重,这才是小姐最强劲的对手!”
蔡金枝一听,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有更多的女子来跟她抢皇上。
黄蕊看着她这模样,无比担心,“小姐这样,可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只能传消息回相府,让相爷和夫人想想办法了!”容娘无奈地叹道。
她本就不赞成小姐进宫,小姐性子跋扈,若是嫁给普通官宦之家,出了什么事,至少有个强劲的娘家帮衬着。如今进了宫,可怎么好哟?
第二天,蔡明果然就进宫了,和他同来的还有诸葛玄。
君臣之间见过礼后,蔡明砰的一声就跪倒在地,额头点地道:“舍妹无知,不知犯了何罪,还请皇上宽宥!”
慕容彻坐在上首,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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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玄见状,忙上前和稀泥,“蔡明啊,皇贵妃进了后宫,就不是你该管的了!无论怎样,皇贵妃总是皇上的妃子,都说夫妻间床头打架床尾和,闹腾一阵就没事了嘛,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蔡明却依旧跪在地上,坚持道:“请皇上宽宥舍妹。”
慕容彻冷冷看着他。
半晌,他才开口,淡淡道:“蔡妃犯了些小错,朕禁了她的足。算来也有一阵子了,朕估摸着她也反思清楚了,明日便解禁吧。”
“谢皇上!”蔡明又重重磕头。
诸葛玄一旁瞧着,暗暗松了口气。
蔡明为官也太耿直了,竟这般强硬地向皇帝提出要求。但只怕慕容彻最欣赏蔡明的一点,就是他的耿直吧?
像块木头似的,从不虚伪做作,却忠心耿耿。
正文 他是皇上
诸葛玄见气氛凝重,便说些话来调节气氛,“老臣听说,惠妃娘娘已经到了上京了,估摸着晚上便能进宫。+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这位惠妃娘娘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想必伺候起来最合皇上心意。”
慕容彻点点头,道:“惠儿的确是个贤惠女子。”
诸葛玄捋捋胡须,笑道:“卫世子和明月郡主也已经在路上了,老臣听说,明月郡主很是美貌,性格也爽朗可人,有这等美人陪伴在身边,真是羡煞我等。可怜微臣这老头子,大把年纪了,还是孤身一人哦!”
慕容彻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朕为先生指一门婚事?”
诸葛玄吓了一跳,挥着手连连推辞,谁不知道,他至今尚未娶妻不过是贪图自在,怕被家室所累。
蔡明却颇为赞同地点点头,道:“先生的确该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
诸葛玄一噎,生怕他们再纠缠下去,忙把话题转移了,道:“对了,今日有个官员,向老臣举荐她的女儿,希望老臣能到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女儿入宫伴驾。”
“哦,竟有这等事?”
诸葛玄嘿嘿一笑,道:“且等老臣说完。宫内都传说,皇上甚是宠爱一名妃子,那妃子正值豆蔻年华,长得娇媚动人,因此,便有不少人起了歪心思。那位向老臣举荐女儿的官员,据说女儿才只有十三岁……”
“砰!”
御案上的砚台被砸碎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慕容彻脸色阴沉。
这些官员竟然想把年仅十三岁的女儿送进宫,可见外面都是在传他些什么话!必然说他喜欢幼女,在房事上趣味变态吧?
蔡明和诸葛玄并肩出了正和殿。
路上,蔡明斟酌了片刻,道:“关于那些不实的传闻,先生何必说出来惹皇上不快?”
“宫里那些风言风语传得到处都是,皇上早晚会听到。何况,皇上对那女子实在太过宠爱了,夜夜都召她侍寝,竟还破例让她在大明宫龙床上留宿。老朽不过是稍稍提点一下罢了!”诸葛玄悠悠摇着羽毛扇。
蔡明点点头,似懂非懂。
诸葛玄摇着羽扇,继续道:“倒是有些事,我要提点你一番。你虽然对皇上忠心耿耿,但你父亲蔡丞相在朝堂之上,实在太过张狂,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自古上位者,没有哪一个喜欢家族过于煊赫的臣子!蔡家若是再不收敛些,只怕皇上就要动手剪去这斜出的枝叶了!”
蔡明默默听着。
诸葛玄看着远处如血的斜阳,叹道:“蔡明啊,你要记住,他如今已不是困于一方的睿王爷了,他是皇上!”
正文 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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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宫人将殿内的羊角宫灯逐次点亮。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慕容彻批完折子,走到殿外伸了个懒腰,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气,才感到沁醒些。
他慢慢朝寝殿走去,夕月迎面而来。
“蔡妃幽闭思过得也够久了,明日就解禁放她出来吧。”他淡淡吩咐道。
只要蔡家不倒,无论蔡金枝再怎样胡作非为,他都不能真的拿她如何。
“皇上,惠妃娘娘已经进宫了。”夕月禀告道。
慕容彻点点头,今日的他有些疲惫,“既然回宫了,就让她在惠春阁好好歇息几日吧,从蕲州赶到上京,旅途必然劳累。”
“可是惠妃娘娘想先见皇上一面,人已经等在大明宫外了。”
“那就宣她进来吧。”
夕月领了一个女子走进寝殿,那女子大约三十上下的年纪,身材丰腴,脸庞圆圆的,一脸福相,看着便忠厚老实。
“惠儿给皇上请安。”
她似乎不怎么懂得宫廷礼仪,一路走来也有些胆小瑟缩,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
慕容彻淡淡道:“起来吧,你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惠妃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慕容彻,双眼含着泪,充满了思念和喜悦之情。
“奴婢在蕲州王府时,每日都想着皇上。”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一片孺慕之思,“如今皇上还记得奴婢,派人去把奴婢接到宫里来,奴婢……”
说到这里,她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擦着泪傻笑。
夕月笑着劝道:“娘娘哭什么呢,这是大喜事啊!”
“姑姑,奴婢这不是高兴的嘛。”
夕月忙推辞道:“娘娘如今已是皇上的妃子,不可再妄自菲薄,自称奴婢了。”
惠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别扭了半天,才说出口,“臣,臣妾……臣妾就算是称呼变了,却依旧是皇上的惠儿,伺候皇上……”
她别扭了半日,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包袱拿出来,不好意思道:“臣妾在蕲州闲来无事,便为皇上缝了件春衫,想着马上就要开春了,皇上能穿。奴婢是照着以前的尺寸做的,皇上看着比以前清减了些,也不知这衫子合不合身。”
说完,就眼巴巴的瞧着慕容彻,指望着他能试一试。
慕容彻微微一笑,道:“拿来给朕试试吧。”
“哎!”
惠妃雀跃地应了一声,从包袱里将衣衫取出,抖开放在一边,又去为慕容彻宽去冬衣。
夕月在一旁看着,微微笑了笑,估摸着今日皇上要留惠妃侍寝,便领着宫女们悄悄退出殿外。
慕容彻身边的这些妃妾,夕月最喜欢的便是惠妃,淳朴憨厚,又温柔贤良。
“快去准备沐浴的香汤,惠妃娘娘侍寝过后必然要沐浴的。”
夕月吩咐小宫女,然而她唇瓣的笑容还未消失,就看到一个纤瘦的少女,抱着一只雪白的枕头站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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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青离么?
ps:扛不住了,腹泻,我今天下午要去医院挂水,今晚可能没办法更新了,向大家道个歉。
正文 我来侍寝!
夕月惊讶得张大了嘴。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青离抱着雪白的大枕头,道:“我来侍寝。”
夕月脸色便有些不好看,道:“娘娘请回吧,皇上今儿个已经召了惠妃娘娘侍寝。”
“可我已经跟皇上约好了。”
说完,就抱着枕头,一溜烟儿地跑进了寝殿,宫女们一时不防,都来不及阻挡。
青离抱着枕头冲进寝殿时,惠妃正在为慕容彻系腰带,月白的府绸春衫,衣襟袖口绣了淡雅的云纹,腰间一条八宝玲珑镶白玉腰带。
惠妃本来脸颊羞红地贴着慕容彻,此时见一个女子冲了进来,吓了一跳。
慕容彻见了青离,也不惊讶,只微微挑了眉。
“我来睡觉!”青离理直气壮地宣布完这句话,便抱着枕头跑到龙榻边,踢了绣鞋爬了上去。
“衣裳挺合身的。”慕容彻评价了一句,便伸手将月白的春衫脱了下来,递到惠妃手里,道:“你先回宫吧,朕改日再去看你。”
惠妃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臣妾告退了。”她微微一福,便跟着夕月出了大明宫。
夕月看着她黯然的神色,颇有些不忍,安慰道:“娘娘也别难过了,皇上是个顾念旧情的人,不会忘了娘娘的。”
惠妃黯然地笑了笑,道:“我都已经年老色衰了,难道还指望和那些青葱般的小姑娘争宠?只要皇上心里还记得我,还像从前一样,偶尔召我侍寝一次,我就满足了。”
寝殿内,青离正裹着被子,将自己绕成一团,缩在床角。
慕容彻漱洗过后,也宽衣上了床,却发现被子全被青离裹在身上,半点都没留给自己。
“把自己裹成这样做什么?松开!”他佯怒道。
“我不!”
青离撅着嘴,怒瞪了他一会儿,不敌对方眼神凶猛,只得乖乖把被子松开。只不过,慕容彻刚躺上床,盖好被子,青离便像只小动物般,蜷缩着拱进他怀里。
“贴这么紧做什么?”慕容彻道。
“哼,你身上暖和。”
青离体温本就偏凉,每年冬天床上都要放好几只暖炉,慕容彻的体温偏高,贴在他身上,热烘烘的,连暖炉都省了。
慕容彻冷冷地瞥她一眼,怒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我当暖炉?”
青离撅着嘴,在他唇上戳了一下,便又窝到他怀里。
慕容彻哭笑不得,每次她只要惹得他不高兴,就撅着嘴亲他一下讨好他,可奇怪的是,这么拙劣的招数,他偏偏十分之受用。
“小丫头,我真是太宠你了,宠得你无法无天!”
ps:谢谢大家的关系,今天下午还要再去挂一次水,所以晚上不能更新。不过大家放心,明天就会恢复正常的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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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谁吃醋?
青离哼了哼,腻在他怀里,眼角瞄到挂在临窗美人榻上的那件月白春衫,又颇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哼什么呢?”慕容彻伸手去捏她的耳垂。
“不许揪我耳朵!”青离怒瞪他一眼,又看了眼那件月白春衫,道:“那件衫子一点都不适合你!”
“哪里不适合?我瞧着挺合适的。”慕容彻道。
青离又哼了哼,“月白春衫应该是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穿的,你长得黑,穿白的不好看!”
慕容彻的脸黑了。
青离又补充了句,“你长得高大英武,应该穿深色的衣裳,这样看着深沉有魄力。”
慕容彻脸色微霁,小丫头还是承认他长得英俊的。
“那你给我缝一件黑色的衣裳?”慕容彻侧过身,搂着她道。
“我不会缝衣裳,只会做里衣。”
她只会缝制里衣,因为母后说,等她嫁人后,外袍虽然可以交给针线班子做,但夫君和子女的里衣得由她亲自缝制,不得假手于人。
慕容彻道:“那就为我缝一件里衣。”
“才不呢!”青离撅嘴,她只给她以后的夫君缝。
慕容彻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我觉得那件月白春衫挺适合我的,你非要说不好看,莫不是吃醋了?”
“谁吃醋?”
青离哼了哼,想起进殿时看到的画面,心里却不舒服起来,试个衣裳两人有必要靠那么近吗?若不是她来得及时,他可能真的会留惠妃侍寝吧?
青离愤愤的想,男人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这样,不过是嫌她伺候不了他罢了!
慕容彻捏捏她的鼻尖,问:“想什么呢?横眉竖目的!”
青离没有说话,忽的一翻身,爬到了慕容彻身上,撅着嘴就吻了上去。
关于如何亲吻,慕容彻细心调教过她,两人又演练过多次,因此,她轻而易举地就攻城略地,撩起他的欲火,呼吸间喘了起来。
青离有些得意,伸手扒开他的里衣,蜻蜓点水般吻上他健硕的胸膛。
看到他胸口那道恐怖的刀疤,仿佛是恶作剧一般,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刀疤延伸的方向,暧昧地一舔。
慕容彻却被她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呼吸更加急促。
这道刀疤,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平时她拿柔软的小手摸两把都能撩起他的欲火,更别提拿舌尖暧昧地舔过。
青离也是一惊,没想到他反应会这样大。
慕容彻急喘着,将她的小手引到自己腰间,哑声道:“乖,摸摸它,它想要你。”
正文 她不能这样!
青离脸红红。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样的情况,在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多次。他虽然每晚召她侍寝,却从来不肯碰她,她自是不愿意,便总是故意去撩拨他,最后把他撩得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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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房事上,他的态度却出奇的强硬,即便这样还是不肯碰她,每次都拉着她的手,让她给自己摸摸。
“嗯。”
青离哼了一声,便乖乖把手伸过去,帮他弄了起来。
事后,青离一边拿帕子擦着手,一边欲哭无泪地抱怨,“以后不帮你弄了,好恶心,溅得我一手都是!”
擦了半天还是觉得黏糊糊的,她便扬声唤宫女端了一盆水来,净手后才心满意足地爬回床上。
慕容彻黑着脸。
“你竟敢嫌弃我?”他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
青离哼了哼,道:“本来就很脏啊!你若是不嫌脏,为何非要我帮你弄,你自己弄不也是一样的吗?”
自己这粗糙的大手跟她柔腻的小手怎么能一样?
慕容彻黑着脸,显然对自己被嫌弃这件事颇为在意。
“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容彻忽然恶劣地笑了笑,从床边抽出一根腰带,飞快地在青离双腕上绕了几圈,绑在了床柱间的玉梁上。
双手被缚住,青离有些惊惧,用力挣了挣,却无济于事。
慕容彻颇为享受地欣赏着她无力挣扎的模样,慵懒道:“求我,我就放过你……”
青离无语地翻个白眼。
她初夜时就是这样被他绑在床柱上,现在这样,算是情景再现吗?他是得有多无聊啊?
青离忽然有些迷茫。
她想起了国破家亡的那个夜晚,和太子哥哥连夜从承天门出逃,却被他在最后关头截获。结果,太子哥哥被他打入了天牢,而她却被他带回龙床上残忍地撕碎。
一切都清晰地印在脑海中,仿佛昨日。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还在,仇恨便如毒草般在心底疯长,可她现在在做什么?竟然这般快活地和自己的仇人在床上调情?
青离的心轻轻颤抖起来,她告诉自己,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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