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撅着嘴。
慕容彻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宽阔的后背,古铜色的肌肤上,血肉模糊的箭伤显得格外狰狞。
青离看看他,又看看这伤口,只觉得异常纠结。
“不好,我觉得马上就要毒发了!”
青离急道:“我马上就帮你吸出来!”
说完,就将柔软的朱唇贴上了他的后背,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吮吸着。
慕容彻唇角一勾,露出一个j计得逞的笑容。
“好了没有?”
“快好了,你再吸几口就能把毒血全部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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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九儿,我心悦你
“你这个骗子,你根本没有中毒!”
青离看着吐出的鲜红血液,只觉得又羞又怒,他根本没有中毒,却硬要骗她用嘴给他去吸!
他是她皇叔,怎么能这样占她便宜?
慕容彻只是淡淡道:“我只说有可能有毒,又没说一定有毒。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青离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我的皇叔,怎么能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青离气得直掉眼泪。
慕容彻却猛的将她拽到身前,漆黑的双眸与她直视。
“有没有羞耻之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旦是我想要的,我就会想方设法地夺取。”他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慕容青离,我想要你。”
青离被他惊呆了。
“你,你怎么能……”
“有什么是不能的?”慕容彻看着她的眼神如同野兽般,充满掠夺气息。
从她看他时的复杂眼神,他就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记忆。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青离满心愤怒,只觉得他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尖叫道:“你这个禽兽,竟然对自己的侄女有这么龌龊的心思!我告诉你,你休想得到我,痴心妄想!”
慕容彻却并不如青离那般激愤,淡淡道:“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但凡我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可以轻易得到的。很多时候,必定要历经千辛万苦,付出心血和精力,甚至要牺牲一些东西,才能够得到。”
青离惊恐地看着他。
慕容彻淡淡一笑,继续道:“所以,即使你再抗拒我,我都不会灰心,也不会放弃。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彻底属于我。”
青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从没有一刻,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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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膝盖警惕地盯着他,如同一只孤独的幼兽。
“你知道我胸口的这道刀疤是怎么来的吗?”慕容彻忽然问。
青离点点头,道:“你说是仇人。”
“仇人,的确。”慕容彻冷冷地笑道,“这道疤,是我十四年前从上京来蕲州封地的路上,你的父皇派人追杀我,受伤后,我高烧了三天三夜,差一点就死了。”
“不可能!”青离下意识地反驳。
在她的心里,父皇是那么温和慈爱之人,怎么会做出残害手足之事。
“一定是有人陷害父皇,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慕容彻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很久,他才平静下来,道:“如果你认为你母后是会挑拨离间的人的话,我就相信他是无辜的。”
“你什么意思?”青离睁大眼睛。
慕容彻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在登位后,封你的母后为皇太后吗?”
“母后是父皇的遗孀,本来就该是皇太后!”
“可先帝的遗孀,并不是全都能当上太后的,也有很多是为先帝殉葬的!我之所以如此礼遇你的母后,就是因为她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十四岁那年,被封为睿王前往蕲州封地,可你父皇内心忌惮我,就派了杀手,想在路上解决了我。是你母后不忍心我无辜受此劫难,提前派人告知了我,我才能屡屡逃过追杀,活了下来!”
青离简直不敢置信。
慕容彻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弑兄夺位,大逆不道?可你不知道,十四年前,更大逆不道的,是你父皇!他根本就是个虚伪自私,阴险狡诈的小人!”
“你说谎,父皇才不是这样的人!”青离愤怒地瞪着他。
“你不过是被他伪善的面孔骗了,我当年也被他欺骗过,最后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父皇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诬陷他?”
“诬陷?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当年,我的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他的母后是中宫皇后,因为母妃受宠,皇后容不下她,最后将她给害死了。我心里虽然愤恨,但也知道,这是皇后的作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依旧把他当做我的好皇兄,却没想到,他会是那样狠毒的人!”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眼中的愤怒如熊熊的火焰。
“父皇怜惜我年幼丧母,所以待我格外亲近些。就因为这样,你的好父皇担心我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在一次宫宴上带兵进宫兵谏,将父皇活活气死了!当年我才十四岁,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可他还是不放心,在把我贬去蕲州的同时,派人暗杀我!幸亏老天有眼,才让我侥幸活了下来!”
青离震惊得无以复加,却摇着头否认道:“不可能的,父皇的皇位明明是皇爷爷传给他的!”
慕容彻只是冷笑,道:“当年的宫变只在一夕之间,这些丑陋的事实早被他掩盖过去了!再说,我朝立储向来是立贤不立长,父皇怎么可能将皇位传给他这个昏君?”
“你才是昏君,我父皇是个贤明仁爱的明君!”
“就他那样,还明君?如果他真是明君,为何朝堂上只信重蔡相这般j佞小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若非如此,我恐怕也不能这么快攻破皇城。他那个人,只知道吟风弄月,赏花赋诗,当什么皇帝?这些年,若不是燕王坚守在云州,我守在蕲州,只怕西晋早就被东夏和南疆踏平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父皇,他才不是这样的人!”青离气得大哭。
“你是他最心爱的女儿,他对你千宠万宠,当然不会在你面前露出可恨的嘴脸。”慕容彻拿着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些。
他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沉默了许久,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何这么多年都未娶妻?”
青离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紧张。
“这也要拜你父皇所赐!”慕容彻冷笑道,“我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妻,名叫云清,比我大上两岁,是你母后的表妹。当年,她家道中落,便投奔到威远侯府。父皇有一次见到了,觉得她容貌才情出众,便将她赐婚给我,等再过两年成亲。可是你的父皇,垂涎她的美色,玷污了她的清白,还让她怀了孩子,强抢进宫中。这种夺妻之恨,我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忘!”
一辈子都不会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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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离听说过这位清妃,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但性格孤僻冷傲,不被众人所喜,在清玉宫中住了不到一年,便香消玉殒了。
清妃去世时,青离才刚生下来没多久,所以不曾见过。但青离知道,在她死后的很多年,父皇都对她念念不忘,以至于后来后宫选秀,入选的女子总和清妃有几分相像。
这个女子,能令两个男人对她念念不忘,一定很美很美吧?
青离看着燃烧的火光,怔怔道:“就因为父皇曾经强夺了你的未婚妻,玷污了她的清白,还让她怀了孩子,所以,你才这样对我吗?”
“并没有,我和你一样,最初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慕容彻解释道。
青离试图劝说他,道:“皇叔,你既然知道,我们犯下那样的错,已是罪孽,又怎么能再……”
慕容彻忽然抬起头,轻声道:“九儿,我心悦你。”
燃烧的火光映在他英挺的脸庞上,双眸中的光芒,宛如跳跃的火焰,在黑暗的夜空炸开一朵朵烟火。
此时此刻,青离竟觉得无比心动。
慕容彻忽然低头吻了她,柔软的嘴唇印上她的,一触及分,克制而守礼,宛如舞蝶蹁跹的翅膀,编织出一个绚丽的梦境。
青离无端的觉得,他的眼神无比温柔,如同春日里微醺的风,拂过她的心尖。
慕容彻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青离忽然惊醒过来,仿佛被淋了一大盆冰水,一个激灵,她猛的推开他,慌乱道:“不,皇叔,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你刚刚的眼神告诉我,你明明已经对我动心了。”
青离心中无比恐惧,她大声反驳道:“我没有!”
慕容彻看着她,知道她已被自己逼到极限,再逼下去,只怕会适得其反。
他轻叹一声,道:“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早点睡吧。”
说完,就不再管她,自顾自地躺在草地上睡了。
青离坐在一旁,怒瞪了他好久,见他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才撅着嘴爬到火堆的另一边,离着他远远的躺下睡了。
一夜安眠。
第二天,青离醒来时,旁边的火堆已经熄灭,东方泛起鱼肚白。
慕容彻将红马牵了过来,道:“该上路了。”
正文 谁是你妻子?
在晨曦微露的时刻,青离和慕容彻坐在马上,开始了接下来的旅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为了躲避追兵,慕容彻走的都是荒野小路。
“那是什么?”青离看到远方与天交际的地平线,是一片灿烂的金黄。
慕容彻看了一会儿,道:“现在已经入夏,那一片应该是向日葵吧。”
他坐在她身后,一手拽着缰绳,一手将她护在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低沉的声音蓦然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吐在耳边,将她耳根烫得通红。
青离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的蹿了起来。
“别乱动!”慕容彻紧紧箍住她的腰,“你想摔下马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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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离不敢再乱动,可心里却别扭得很,自从昨晚听他讲了那些话,再单独面对他,她就感到无端的紧张。
马儿悠闲地走着。
青离忽然感觉臀部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很不舒服,下意识的向前挪了挪屁股,可刚挪了一下,她就震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了顶着她的是什么东西。
青离僵直着身体,下意识地回头,却没料到他也正俯下身跟她说话,转脸的瞬间,柔软的唇瓣从他的薄唇上轻轻擦过。
慕容彻凑到她耳边,暧昧低语道:“九儿,你这是在对我投怀送抱么?”
轰的一下,青离的脸爆红。
她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为了掩饰这份尴尬,结结巴巴道:“我,我想看向日葵,我们过、过去看看好不好?”
“嗯。”慕容彻点头。
青离刚轻轻舒了口气,慕容彻又凑到她耳边,来了一句,“九儿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
青离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在颤抖了。
宽面条泪,早知道一路上会被这个老流氓各种调戏加吃豆腐,她是宁可一头撞死,都不要这个老流氓来救她!
慕容彻驾着马,朝前往的向日葵花田走去。
一望无垠的向日葵花田,无边无际的花海,碧绿的花萼上开着金灿灿的花朵,可爱的向日葵仰着圆盘般的脸庞,面朝太阳,每一片花瓣都在阳光下肆意舒展着。
“好美啊……”青离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慑。
向日葵还有个别名,叫朝日莲。
青离很喜欢这种花朵,倔强而坚强的朝日莲,永远日日夜夜不知疲惫地追寻心中的太阳。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它金黄的花瓣,眼中漾起光芒,道:“向日葵,是很坚强的花呢!”
慕容彻只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在他眼里,花就是花,草就是草,不过一株植物罢了,哪来这么多唧唧歪歪的歪理?只有那些没用的文人酸腐才爱这种做派。
不过,他见青离喜欢,心里也高兴,就带着她骑着马在花田里悠闲地晃着。
眼下已是七月,火红的太阳毒辣辣的。
青离从小娇生惯养,晒了两个时辰的日头,就中暑了,脸颊被晒得通红,额头不停地冒汗,蔫耷耷的歪在慕容彻怀里,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慕容彻没有办法,只能就近找一家农舍,暂且休息一番。
他带着青离找了半日,只在向日葵花田边找到一家孤零零的农舍,两间破旧的泥瓦房,周围扎了一圈矮矮的篱笆。
慕容彻将马儿拴在树上,横抱起青离,敲响了陈旧的木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婶,圆盘脸,皮肤黑得发亮,她见慕容彻和青离身上都穿着名贵的丝绸,衣服上还染着血迹,不由得有些惧怕。
她半掩着门,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有什么事吗?”
慕容彻看了眼青离,道:“我妻子中了暑气,想借屋舍休息一会儿。”
“谁是你妻子?”青离大怒,一双杏眼狠狠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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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大婶一见这种情形,心中倒没那么害怕了,看着这两位的情形,倒像是富贵人家私奔的小情侣,笑道:“快进来吧,寒舍简陋,只要两位不嫌弃!”
说着,就将他们领进屋内。
“你们叫我王婶就行了!”王婶将他们带进一间干净的屋子,“这里原本是我闺女的房间,前些日子她刚嫁了人,就空出来了。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去给你们倒杯茶,消消暑气!”
说着,就出了屋子。
慕容彻将青离抱到床上,道:“你先躺着歇会儿。”
“嗯。”
片刻,王婶就端着两大碗茶进来了,看着青离打趣道:“瞧你们小两口,浓情蜜意的!来,这是我们自己家做的大麦茶,农村人没什么好东西,你们不要嫌弃!”
慕容彻接过一碗茶,扶起青离,先喂她喝。
青离半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对着茶碗喝了几口,味道淡淡的,有股大麦香气。
“谢谢王婶。”青离眯起杏仁眼,乖巧地笑了笑。
“谢什么,一碗粗茶而已。倒是你这闺女,老婆子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长得这样标致的人!”
慕容彻没有说话,静坐在旁边喝茶。
片刻,他忽然道:“王婶,能否借两件干净的衣衫给我们换一下?”
“有是有,只不过……”王婶有些为难,“瞧你们身上的穿着,肯定是富贵人家,我们这种人穿的粗布衣裳,哪敢拿出来?”
“没有关系。”慕容彻取出一锭黄金,递到王婶手上。
王婶接过黄金,立刻笑得合不拢嘴,道:“哎呀,不过两件破衣裳罢了,这么客气做什么?我这就去给两位拿衣裳!”
出了屋子后,王婶将黄金放在口里一咬,留下两颗牙印,笑得见牙不见眼,真金!
王婶女儿的身量和她差不多,青离换上后,还算合身,虽是粗布衣衫,但还算整洁干净,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
慕容彻换上那件粗布短打后,就显得有些滑稽,他本就身材高大,衣服穿在身上,手脚都短了一截,像是偷穿小孩衣服的大人。
青离看着他,抿着嘴笑。
没想到英俊威武霸气侧漏的西晋皇帝陛下,也会有这么糗的时候。
慕容彻也颇感尴尬,恶狠狠地瞪她,“不许笑!”
“年轻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老王的衣服只有这么大……”王婶抱歉地看着他。
慕容彻问:“王婶,这附近可有集市?”
“再往东边走两里路就是青山镇,年轻人如果要买什么东西的话,老婆子替你去好了,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媳妇。”王婶客气道。
慕容彻想了想,道:“也好,劳烦王婶替我买一副去暑气的药,再买上一瓶金疮药吧。”
说完,又递了一锭金子给王婶。
“哎,好嘞,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来!”王婶喜滋滋的接过金子,脚下生风般,瞬间就出了屋子。
“王婶只怕还得有一阵才能回来,你先睡个午觉吧。”慕容彻扶着青离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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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孤身在外,她特别没有安全感,即使身边的人很讨厌,她也只能依赖他。
慕容彻看着她,忽然流氓兮兮地挑起眉梢,道:“难道你想让我陪你一起睡?”
“你……!”
青离恶狠狠地瞪了他两眼,索性翻了个身不理他,留给他一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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