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马上回答,这是一个人情呀。想断然说不行,实在没法说出口,只能是客气一下,委婉谢绝,例如说,我女儿也不是那块料,高镇长的美意,我心领了。
可是,今天是周六,他在家休息,此刻正和女儿在餐桌上吃饭呢,要是不经过女儿,直接给拒了,女儿还不得跟自己拼命。更要命的是,女儿这几天一直挣命想到列山看任仙齐拍戏呢。这要是了,听说这事,家里都得炸了。犹豫一下。想出说辞,说道:“她也没有学过,能行吗？”
“那边说,已经删减了戏份。镜头也不多,一两天就能拍完,如果令千金有意,大可试一下。如果真的不愿,那就算了。”高珏客气地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是想到你了,即便没成,人情你也得领一半吧。
“那我问问她……”王洪波实在是怕女儿过两天列山,知道这事之后,和自己玩命。他用手按住通话孔,然后说道:“瞳瞳,列山镇的高镇长给我打电话,说列山拍电影的剧组。缺少一个女演员。戏份不多,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尝试着演一下。”
“当然愿意”王晓瞳直接跳了起来,兴奋地喊道:“我就觉得你刚刚说话的语气不对劲,赶紧给我答应下来,现在我就”
“好、好、好……我问问他。什么时间。”王洪波将电话放到耳边,说道:“高镇长。多谢。我闺女说,愿意试试。不知道是哪天。”
“自然是越快越好,电影要赶到九一八之前上映,期间还要宣传,报广电局。”高珏说道。
“好,那我今天就给她安排车,到了列山之后,就有劳高镇长多多关照了。”
“没有问题。”高珏笑道。
王晓瞳可谓无比的激动,王洪波的电话才放下,她马上就抢了过来,进屋翻看电话本,联系自己的死党,一起到列山。王洪波一个劲地摇头,心中暗说,自己纯是为女儿活的,为了这个丫头,都不知搭了多少人情。
没办法,谁叫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呢。
高珏这边放下电话,陆颖见高珏已经联系了人,心中不由得一阵失落。小姑娘藏不住心事,脸上又随即显露出来。
“你也想演戏？”高珏突然看向陆颖,笑着问道。
“我……我做梦都想当演员……都不用给我钱,让我上过过瘾就行。”陆颖激动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争取一下,帮你也要个角色。”高珏随即拨通了张鸣翰的电话,将再要一个角色的事,说了一下。张鸣翰是无所谓,人情么,群众演员都那么多,让陈导演随便给个龙套,露个脸,他完全能够做到,当即答应下来。
高珏将消息转达给陆颖,小姑娘激动的,是热泪盈眶,不善喝酒的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啤酒,非要敬高珏一杯。
待到晚上,王晓瞳和她的死党们,坐着老爹安排的车,来到列山,高珏少不得尽地主之谊,招待一番。第二天一早,众人感觉将军山剧组,与陈凯格见面。
陈凯格已经得到信了,他虽然拍戏认真,但也晓得人情世故,反正林卿霞来不了了,戏份删减不少,更不差,将一个人的戏份,分由两个人来演。你们两个也没名气,就是意思意思呗。全当送人情了。
她们两个都和任仙齐是对手戏,王晓瞳演地主家的秀,任仙齐进城买药的时候,受了伤,被她救了。王晓瞳对任仙齐一见钟情,加上本身就有爱国情操,所以决定跟着任仙齐参加游击队,一起上来将军山。陆颖饰演张维忠部队里的一名肖士,被任仙齐的英勇所吸引,所以爱上了他。最后大决战的时候,王晓瞳替任仙齐挡了一枪,壮烈牺牲,等到任仙齐也牺牲,陆颖抱着任仙齐的尸体,跳下山崖。
王晓瞳似乎很有演戏的天分,她的戏份,和她的身份,也比较适合,最多拍两条,也就过了。可是陆颖,除了一腔热血之外,剩下的就是被陈导一顿喷了,有的情节,要拍七八条才能过。尤其是最后抱着任仙齐跳崖的那个镜头,表情实在太假,还老笑场,被陈凯格骂了好几个来回,把小姑娘都骂哭了,幸好有任仙齐在旁鼓励,说自己也没少挨骂,陆颖这才重拾信心。
二人的戏份,是最后杀青的戏份,镜头不是特别多,竟然拍了两天半。陈导都差点气哭了。不过杀青终究是大喜事,全剧组大摆宴席,投资方张鸣翰自然要到场,另外还把高镇长请了过。
以高珏的身份,他当然要和头面人物坐在一桌,如导演陈凯格、总策划、总编剧、音乐制作人、任仙齐、刘德楷、陈道铭、张鸣翰。
开场白是一番庆祝,大伙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等到酒过三巡,音乐制作人杨白开了口。“小齐呀,我在这里,再向你道个歉,你的《天涯》。实在是不适合当这部电影的片头曲。”
“我知道,这部电影是抗日题材的,我的歌确实不适合,杨导,您客气了。”任仙齐很是客气地说道。语气之中。难免也带着失落。
“张总、陈导,片头曲方面,我有意请刘寰,唱一首《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杨白又说道。
“没有问题,这事你安排就好。”张鸣翰说道。
一听说拿《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当片头曲,高珏不由得笑了,因为喝了不少酒。自顾自地来了一句。“这歌也太老了吧。”
“高镇长,这首歌是老了点,但也适应题材呀。”杨白说道。
“其实我倒是觉得,如果作一首适应题材的新歌,是不是要比唱这首歌,更有效果。”高珏说道。
“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作词那边,先后送来了好几首。我都觉得不好。”杨白说着,摇了摇头。
“我倒是想起一首歌。不知道是否合适。”高珏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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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什么歌呀？”杨白问道。
“精忠报国。”高珏直截了当地答道。
“这是什么歌呀,没听说呀。”杨白著名音乐制作人,基本上就没有他没听过的歌,高珏说的《精忠报国》,着实令他一愣。
高珏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突了嘴了,也是,自己上辈子喜欢的歌,就那么些,都是那种有气势的,但凡屠洪刚的歌,他都会唱。他马上打了个哈哈,笑道:“这首歌,是我自己做的词,名字也是我自己起的,只是不会谱曲,瞎唱。”
“高镇长,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呀。”张鸣翰笑了起来。接着说道:“中国有一句话,叫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咱们现在,酒意盎然,高镇长,你不妨给大伙高歌一曲,也让杨导,品评一下。如果行的话,干脆就用你的这首歌。”
“是呀,高镇长,请您一亮歌喉吧。”杨白跟着说道。
其他众人,也跟着纷纷附和,邻桌的王晓瞳、陆颖等人也都看了过来,听说是让高镇长唱歌,都一起起哄。
“好那我就献丑了。”高珏酒劲来了,豪气顿生,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便高歌起来,“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歌词,高珏记得甚是清楚,一曲唱完,登时响起极为热烈的掌声。张鸣翰领头,起哄叫好。好半天,掌声才平息下。
“高镇长,实在没有想到,您还有这般天分,不做音乐这一行,实在可惜了。你的这首歌,很好,很适合这部电影,不知您是否愿意割爱,将版权卖给我。”杨白说道。
“什么版权不版权的,这首歌,如果能够充当片头曲,可任仙齐先生又喜欢的话,那我愿意赠送。”高珏笑着说道。其实他刚刚已经看到,任仙齐正用欣赏的目光望着他。
“我当然喜欢,如此多谢高先生。”任仙齐真挚地说道。
“我在这里,也向高镇长说声谢谢。”杨白跟着说道。
“二位莫要言谢,我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高珏想起一事,如是说道。
“不知是什么条件？”杨白问道。
“一部电影里面,肯定有插,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插之中,能有任仙齐先生和我的这两位朋友的哥。”高珏微笑地说道。
他这也是,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果然,王晓瞳和陆颖听了这话之后,眸子里都闪出兴奋、向往的光彩。能够和任仙齐合唱,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高镇长,这件事,我可不敢随便答应。最好,能让这两位秀,先一展歌喉,如果可以的,我绝不吝啬。”杨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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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支招
北安阁酒店,最大的包房之内,里面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天华,另一个则是赵开东。
在王天华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两个黑皮箱箱的盖子是敞开的,里面全都是百元大钞。
“王书记,这是王易观昨天送来的,一共是一百二十万,您数数。”赵开东一脸谄笑地说道。
这是天剑集团给王易观拨下的第二批工程款,一共四百万,王天华给王易观开的条件是,三成的工程款,也就是一百二十万。两批加在一起,便是二百四十万。当然,王天华不知道的是,还有半成的工程款,落入了赵开东的口袋,这两次,他也赚了四十万。
“不用点了,你办事,我放心。”王天华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两叠钞票,是两万块钱,顺手丢到赵开东那边,“这些是给你的。”
“谢谢王书记、谢谢王书记……”赵开东是连声道谢。他脸上笑眯眯的,心中却在暗骂,“你它妈的也太抠门了,一百二十万,就给我二万。幸好我留了后手,要不然还不得亏死。”
“开来这做工程,确实是赚钱的买卖,比做校服,来钱快多了。它妈的,要是能再搞点这样的工程,我不就发了么。”王天华自言自语地说道。
“王书记,您是一镇之上的天,想弄点工程,还不容易。”赵开东马上说道。
“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多工程呀。”王天华没好意思说,高珏才是列山的天,自己算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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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倒是想了个法子,您看呀,现在南方的许多大城市,还有许多名山大川,都搞什么度假村。列山现在,名声也起来了,将军山的风景也不错。如果说,在那里搞一个将军山度假村,工程不是老大了。过手的钱,那也绝不是小数。”赵开东笑呵呵地说道。
“将军山度假村……”一听此言,王天华眼睛不由得一亮,但一琢磨。在列山,自己说的也不算,自己的提议,高珏听了,还不得马上否决。于是。他摇了摇头,说道:“别扯淡了,修条路,还两千万呢,建一个度假村,得多少钱。我估摸着,没有一个亿也差不多吧。上哪弄这个钱呀。”
“找银行贷啊。现在谁不是从银行贷款呀,以政府的名义贷。那还不容易。”赵开东说道。
“容易个屁你懂什么呀。各级市、县、镇在银行贷款的额度,那都是有指标的,你当随便贷呀。列山以前就欠银行五百万呢,现在才还上。好像一个镇,最高的额度就是五百万。”王天华说道。
“那是以前。现在列山镇可是明星镇,额度肯定放宽。而且,就瞧列山现在的发展。贷多少钱,我估计银行都能贷。”赵开东说道。
“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行了。老子先回家了,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回头记我账上。”王天华说完,将皮箱合上,拎着箱子,向外走。
“王书记,我帮您拎。”
“不用了。”
王天华独自下楼,把钱放到车上,驱车回家,把钱藏好,他随即出门,赶往干爹李向斌家。
度假村这个提议,王天华认为甚是不错,只是自己在列山说的不算,所以想找干爹先商量一下。
李向斌正和媳妇在家看新闻联播呢,见他突然跑来了,很是纳闷。李向斌让他到书房说话,干妈送来茶水、水果,然后关门出。
“天华,怎么这个点跑来了,来之前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李向斌纳闷地说道。
“干爹,我这阵子,被高珏压得厉害,总在想法子,如何能够翻身。您不是常教育我说,权力斗争归权力斗争,为官一任,要想往上爬,总得干出点政绩。这才是资本。我最近一直在想,如何能够做出猩绩来,今天灵机一动,突然冒出个想法,所以就马上赶了过来,想和您商量一下,听听您的看法。”王天华十分中肯地说道。
“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比以前进步很多,绝非扶不起的阿斗。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李向斌很是高兴地说道。
“现在南方的许多大城市,还有许多名山大川,都在搞度假村。列山现在,名声特别响亮,将军山的风景也不错,所以我琢磨着,不如搞一个将军山度假村。借着列山又拍电影,又大力宣传的春风,我相信,一定会取得成功,而且也绝对是一个了不得的政绩。”王天华自信地说道。
“你认为在列山搞度假村会成功吗？”李向斌的脸色沉了下来。
“肯定会成功。您是没看到啊,我在列山,可是亲眼看到的,这段时间,多少人都涌入了列山。列山的旅游业,很有前景。”王天华说道。
“这些人到列山的目的,是为了旅游的么？”李向斌问道。
“就算是为了看拍电影的,那不也差不多么。”王天华不以为然地说道。
“差远了。不过,你能有这个想法,也说明你动脑子了。我支持你。但是,想要建立将军山度假村,不是一笔小数,需要上亿的资金,哪怕列山现在名声在外,能够在银行把这笔钱贷出来,但是镇里的党委会上,你又有什么把握,说服其他党委成员跟着你呢？”李向斌淡定地说道。
李向斌在官踌了好少年了,多少也懂些经济,列山镇即便现在名声响了,也只是眼前宣传的结果,将军山终非名山大川,眼下跑到列山的人,没有一个 是旅游的,都是来看偶像的。这些人,不可能总在这里,很快就会走,等走了之后,还会不会有人来,那就是个未知数了。再者说,列山镇内,也没什么可玩的地方呀,到你那跑一趟,难道就为了到将军山溜达一圈,你当是华山呀。除此之外,固州、北安县,也都不是旅游城市,单独拿出一个小镇当旅游景点,简直是扯淡。
李向斌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没有否决干儿子的话,反而表示支持。一方面,是要看干儿子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另外一方面,那就简单了,度假村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干起来的,等到建好,干儿子基本上就高升了,建立度假村的政绩,咱拿了,至于说能不能经营好,那是下一任的事。经营好了,也是你的功劳,经营不好,那是下一任的能力问题,和你无关。
“现在镇里,就是高珏说的算,徐中泰与他狼狈为j,再加上于倩,我是孤掌难鸣,怎么可能把那些党委成员都拉过来呀。”王天华沮丧地说道。
“你呀……我跟你再说一个简单的道理,官场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凡事都是利益当先。”李向斌说着,拿起边上的烟,取出一支,王天华赶紧给他点上。李向斌抽了口烟,接着说道:“高珏当初将天剑集团引进列山,功劳簿上,可以说,只记了两个名字,他和肖毅。这个功劳,基本上没有别的党委成员什么事。因为,这是凭高珏一己之力干出来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等到这条路修完,天剑集团在列山正式生产,高珏就会高升。他是做出成绩走,其他的人,不过是原地踏步。我再多说一句,高珏和肖毅引来天剑集团的时候,班子里的人,和现在相比,有什么变化,换了多少人。你,徐中泰,迟幼华,三个人。为官一任,你想做出点政绩,其他的人难道就不想么,在北安县,我绝不比肖振宽差,跟着我和跟着肖振宽,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李向斌将旁边的烟盒,拿了起来,又道:“度假村,好比是这盒烟,因为太贵,需要几个人,合伙购买,哪怕是你出的钱最多,但买回来,拆开之后,每个人都要有份。你明白了么。”
说完,肖振宽把手里的烟盒,丢给了王天华。
“干爹,我好像明白一些了,你能不能再说的细点。”王天华抽出一支烟,点上。
“我不可能每一步路,都教你怎么走,你现在年纪不小了,既然混迹官场,就要学会如何当官。这件事上,我能提点你的就这么多了,能不能成功,全都要看你自己的了。人生路上,跌几跤是好事,说真的,我还挺感谢高珏的,起码让你知道,这个世上,不是指望老子,就能一帆风顺,要懂得自己动脑。不是什么事,当老子的都能出上力。”肖振宽侃侃说道。
“那……那好吧……我回好好琢磨琢磨。”王天华点头说道。
《江山血色》这部电影,彻底拍完,接下来的是剪辑和宣传工作,刘德楷和任仙齐等台湾演员,要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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