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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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官门-第108部分
    例行公事,吃个快餐。

    今天晚上,高珏这一温柔,欧阳培兰还真有点不适应,从未体验过的温情,瞬间令她芳心难耐。在那柔情的挑拨下,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化,时而还会地颤抖。

    未几,她主动伸出香舌,与高珏的舌尖,交缠到一处。两个人的动作都很慢,都很轻柔,绝非刚刚进来时,那种疯狂。但是,这般的亲吻,反而令欧阳培兰感到更加的刺激,从未激动过的心肝,在这一刻竟“砰砰”乱跳。就如同小女孩第一次与男人亲吻一般。

    “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紧张……以前……以前也没有这样啊……”欧阳培兰暗自纳闷,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

    渐渐,她又现,自己原本挺拔的山峰,在那轻柔的拂动下,变得肿胀起来。这种感觉,要比以前让高珏用力的狂抓,更加让人心醉。

    欧阳培兰沉醉了,这种柔情,要比往日的激|情,更叫人享受。当高珏的舌头与她的舌头分开的那一刻,她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可在这失落的同时,她的身体,突然打了个哆嗦。原来是高珏的舌头,悄声息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唇。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唇竟是如此敏感,如此不堪挑逗。只几下,就已令她心猿意马,小腹之内,升腾出一股火焰。一双**在洁白的长裙覆盖之下,开始难耐地搓动起来,夹的很紧,一上一下,不规则地动着。“呼……呼……”她的呼吸,也变得越的浊重。

    以往的她,似乎没有害羞之心,还记得几次与高珏在房间办事,她都能够毫顾忌地、忘情地嚎叫,哪怕是刚刚,她骑在高珏的身上,就在这山间,她也敢纵情咆哮,出那原始的吼声。可是此时此刻,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内心身处竟然生出一丝羞怯之心,上下贝齿紧紧地将嘴唇咬住,生怕被高珏误以为,她是一个放荡的女生。

    她的身子,越来越火热,如果是以往,她真的会像先前那样,一把将高珏按到身下,再次骑上高珏的腰部,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她强压这心中越来越升腾的火焰,时而用舌尖舔舐一下那已经干燥的嘴唇,双腿夹的越来越紧,蠕动之时,越来越用力。

    这种温馨持续了许久,她感觉的到,高珏的手开始向下移动,顺着长裙慢慢下滑,滑到了她的小腹。她知道高珏的手要伸到哪里,她的心中,开始期待,紧紧夹着的双腿,顺着高珏的手,慢慢分开。

    “喔……”只是一触,她的身子猛地挺得笔直,憋在嗓子眼里的声音,法抑制地爆出来,脖子高高昂起,分开的双腿再次合紧,紧紧地将这个男人的手夹住。随即,她的身子瘫软地松了下来,眼睛睁开,冷傲的凤目,在这立刻变得柔情似水、迷离妩媚。

    才一睁眼,她就看到高珏正一脸温情地望着她,使得她红润的面颊,一阵烫。

    欧阳培兰下意识地将面颊埋到高珏的怀中,她的表现,再加上身上这圣洁的长裙,令她好似一个含羞带臊的小女孩,今天晚上是她的破啼第一遭。

    高珏轻轻把插在她两腿间的手抽出,温柔地将她抱住,在她耳边柔声说道:“这就是卿卿我我……”

    “嗯……”欧阳培兰应了一声,抱住高珏宽厚的背脊,柔声说道:“今晚我才知道……原来你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拂晓,林子里响起欢悦的鸟鸣,知了的叫声。

    的帐篷内,一对男女盖着红色的被子,相拥在一处。红色的被子,红色毯子,红色的枕头,因为光线的射入,不再充满诱惑和激|情,倒仿佛是一对新婚男女的洞房。

    这一夜,帐篷内春歌漫漫,此一刻,仍在沉睡的二人,男人的脸上带着柔情,女人的脸上透着幸福与满足。

    伴随着鸟儿与知了的叫声,二人缓缓睁开眼睛,高珏柔情一笑,怀中的美人,却是面颊一红,娇羞限。

    “你醒了……”

    欧阳培兰柔情款款地说了一句,她的声音很小。

    “嗯……”高珏柔声说道:“昨晚睡的好么……”

    “我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香……只是不知道……自今晚之后,不知何时再能这般……”欧阳培兰小鸟依人,说到最后,声音有些楚楚。

    “就如我们的约定,只要不忙,我们每个月都在这里相聚一次。”高珏柔声说道。

    “一个月……”以前的时候,欧阳培兰对这个日期,并不以为然,早也可晚也可,但现在,她似乎觉得太过漫长。

    可两个人都是政府的官员,想要聚到一起,本就很难,加上欧阳培兰孀妇的身份,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和高珏相守在一起。

    ,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曹阔一

    自李向斌前往党校进修,高珏几乎掌控了整个北安县的大权,不过他知道,这些只是暂时的,等到换届之前,李向斌就会回来,换届之后,才能断定孰强孰弱。趁这个机会,高珏倒是可以大肆的招揽人手,遇到那合适的,请来吃顿饭,说几句话,只要识相,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转眼到了十一国庆节,今年是建国五十年大庆,各地都要举行大型联欢,北安县自然也不例外。《唱响北安》十一这一期,算是最后一期了,演唱现场,高珏没有设在化宫,而是设在新商业区的广场。

    新商业区尚未落成,也就是干完第一期,至于说广场,目前只是平整,各种摆设还没开始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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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珏从政府的腰包里,掏出了二六十万,请骆雨情帮忙张罗,邀三地明星,前来助阵。十一这个日子,不同往日,各省各市都在请人,价码比北安县出的要高多了,也多亏了骆雨情,才能将这台演出办的有声有色。

    在演出的当天,新区广场,是人山人海,高珏选这个地方,非是为将要建成的新区造势。演出别开生面,所有人都津津有味地欣赏,正是因为如此,却没有人注意到,有一辆不起眼的奥迪轿车,驰向这边。

    轿车的牌照是锦a,春江的车牌,车开的很稳,在老八路曲富贵家的院子外停下。前排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上,有两个男子率先出来,一个上去敲门,另一个到后排开车门。

    “咔。”车门打开,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从车内钻了出来。

    老人四下扫了一圈,周边都已夷为平地,建设新的楼盘,唯有眼前的小院,孤寂地坐落于此。

    “令风。这距我上次过来,还不到一年呢,这里的变化怎么这么大。”老人有些感慨地说道。这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锦华省的省长曹阔一。

    “爷爷。现在国家的政策好,改革开放。许多地方。都是一年一个变化。您要是赶春节过来,可能更认不出这里了。”扶着曹阔一的青年说道。青年是曹阔一的孙子,曹令风。

    “是呀……日新月异……时代在变迁,应该的。只是……”曹阔一指了指左右两侧。纳闷地说道:“别的地方都拆迁了,怎么就你曲爷爷家的房子还留着。”

    “爷爷,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等进去之后,咱们问问。”曹令风小声说道。

    “也好……”曹阔一点了点头。

    祖孙二人说话的功夫。司机已经将门给敲开,出来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妇人系着围裙,想来正在做饭。这是曲富贵的保姆春枝,平常都是她在这里伺候曲老头,上次高珏来的时候,因为县政府前通知,所以曲清颇把她打走了。只他母子俩留在这里,以彰显他们的孝顺。

    春枝见过见过曹阔一,知道曹阔一的来头,见他突然到访,连忙小心地说道:“长。里面请、里面请……”

    曹令风扶着爷爷,朝门内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曹阔一说道:“春枝呀。这是怎么回事呀?别家都动迁了,怎么就这里没有动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人说,这个院子被划归为历史遗产,要保护起来……”春枝小心地说道。

    “哦……”曹阔一微微点头,但脸上却带着疑惑,毕竟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有的不过是一个老八路,算什么历史遗产。跟着,他又问道:“清颇他们母子在吗?”

    “不……不在……”春枝小心地说道。

    曹阔一没有再说其他,由孙子扶着,继续向内走去,那司机很是机灵,早曹阔一从春枝的身边走过之后,上前轻轻地拉了她一把,待曹阔一爷孙俩进门,才小声说道:“赶紧打电话,让人回来。”

    “知道、好……”春枝赶紧点头。

    曹阔一到这里,也不用什么人招呼,对于这个小院,他太熟悉不过。直接进到中间的屋子,见到老朋友曲富贵。曲富贵在孙子吸毒的事情被查出来之后,就被气的中风,从此口齿不清,找了不少名医诊治,也都没有用。

    见到自己的恩人,曹阔一心中感慨,曲富贵却是热泪盈眶,张嘴说了些什么,可呜呜咽咽的,没有人能够听的明白。曲老算是半生戎马,也曾经辉煌过,到了晚年,却显得十分可怜,在他心中,应该只有曹阔一这一个朋友。比亲人还亲的朋友。

    曹令风搬来椅子,请爷爷坐到曲富贵的身边,对于这位恩人,曹阔一一直都没有忘怀。即便明知道曲富贵说的话,他听不明白,可还是耐心地和曲富贵闲聊起来。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外面响起仓促的脚步声,房门推开,曲清颇和他的老妈走了进来。母子二人穿戴的十分光鲜,和曲富贵形成鲜明的对比。

    “曹叔叔。”“曹爷爷。”……

    曹阔一看了二人一眼,点头慈祥地说道:“回来了。”

    “回来了,曹爷爷,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曲清颇小心地说道。

    “今天是五十年大庆,我看报纸,你们北安县搞的挺热闹的,这里算是我第二个家,所以我就跑过来看看。”曹阔一说道。

    “县里现在搞的是不错。”曲清颇连忙点头说道。

    “北安县,现在建设的,真的很不错,每年过来,都会变一个模样。说真的,如果是一连两三年不过来的话,怕是都不敢认了。清颇,现在怎么样?”曹阔一以长辈的口吻说道。

    “挺好的。那个调调,我现在已经戒了,一心打算好好做人,等娶个媳妇,给曲家传宗接代。”曲清颇真诚地说道。

    “你能早这么想,那就好了。有意中人了吗?”曹阔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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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曹老头这么问,曲清颇不由得眼珠一转,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来,他进而说道:“意中人倒是有。”

    “哪家的姑娘呀,做什么工作的?”曹阔一慈和地问道。

    “她是我们北安县列山镇佳宝厨卫公司的总经理。叫萧玫。”曲清颇马上答道。

    “还是个女强人呀,不错、不错……”曹阔一嘉许地点了点头,虽然曲清颇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他也很不待见这个小子,可终究是自己的恩人唯一的孙子。更为要紧的是。曲清颇的父亲。是当年跟着曹阔一时,病死在春江,曹阔一深感愧疚,总是认为自己没有照顾好曲富贵的儿子。曲清颇的父亲。和曲清颇不同,为人敦厚,做事踏实,当年就给曹阔一挑水、做饭,曹阔一十分喜欢。爱屋及乌吧。哪怕曲清颇再不济,他也希望这小子赶紧成家立业。曹阔一接着问道:“你们两个展到什么地步了,什么时候能够把好事办了呀?”

    “这个……”曲清颇的脸上,瞬间露出为难之色。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曹阔一追问道。

    “这个展么……其实也不大,我就是正在追求……那个……困难……倒是有一点……”曲清颇苦着脸说道。

    曹阔一是何等人物,听了曲清颇的话,也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以曲清颇现在这个熊样,哪家的好姑娘能看得上他,十有**是单相思。现在。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自己作为长辈,该帮的,多少也要帮一把。于是,曹阔一说道:“有什么困难。直说妨。”

    “曹爷爷,萧玫也是眼界高的人,就我现在的样子和身份,她是不怎么瞧在眼里的。我现在……现在……已经洗心革面。真的想好好的做点事业……特别是……北安县的展前景,真的十分不错……”曲清颇小心翼翼地说道。

    “清颇。你爷爷、你父亲,包括我在内,都是望你成龙。遥想你爷爷,半生戎马,从枪林雨中走了过来,何等不易。你父亲,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奈英年……唉……”说到这里,曹阔一叹息一声,他是个重感情的人,每当想起曲富贵父子,不是心生感激,就是愧疚。别看他清楚地知道,曲清颇绝对不是一块好料,但终究是曲家唯一的根,自己绝对不能坐视。他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最后一次吧,行不行就看他自己的了……”

    拿定主意,曹阔一说道:“北安县的展前景,确实不错,你有什么打算,想要在哪方面展?”

    “我……”按曲清颇的想法,再有那种改制的企业,您老人家扔给我一个就行了,可没想到,曹阔一能这么问。干什么行当赚钱,他自己又能做什么,曲清颇自己都没数。眼下曹阔一问了,他又不能不回答,犹豫一下,硬着头皮说道:“北安县展的前景广阔,既然要展,那就一定要建设,我想在基建建筑业方面,做点事业。”

    这倒是没本钱的买卖,只要有门路,从政府那里拿点基建工程,一年下来,收入着实不少。曹阔一点了点头,这种小事,只要让人和县政府打个招呼,批两个基建工程给曲清颇,也就行了。至于日后的路,就看曲清颇自己的了。曹阔一用勉励的口吻说道:“你能有这个想法,说明你比以前用心了,好好做。不过,你要记住,基建工程事关重大,质量方面很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见曹阔一答应,曲清颇是激动不已,连忙说的:“曹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就好。”曹阔一再次点头,跟着想起了房子的事,说道:“清颇,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这周边都动迁了,怎么就你这里没有动呀?”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告状

    曲清颇见曹阔一愿意拉他一把,心中别有多高兴了,脸上都带了出来。〖〗可现在,一听老头子起房子动迁的事,他立时是怒从心头起。原本想要凭着这房子,在动迁的时候,大捞一笔,结果倒好,一分钱没捞到不说,这房子也不用拆了。以后周边,老邻居们都住高楼大厦,就他们家这小院子还留着,岂不是成了笑柄。

    他现在,别多恨高珏了,认为是高珏与萧玫官商勾结,故意欺负他们家。现在正好曹阔一问起,他马上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委屈地说道:“曹爷爷……他们实在他欺负人了……”

    “哦?”闻听此言,曹阔一不禁眉毛一掀,自己和曲家的关系,北安县的不少官员都是知道的,谁敢那么不识相,欺负曲家。这不等于不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么,“这话是从何说起,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曹爷爷,您也看到了,周边所有的房子都拆了,就把我们一家留下。四下里白天黑夜的施工,那噪音就别有多响了,我们就连睡觉都睡不安宁。我爷爷这把年纪,身体又不好,外面这么折腾,他老人家哪里受得了……”曲清颇委屈地说道。

    这功夫,他老娘也赶紧凑趣,眼泪“刷”地一下淌了出来,哭哭啼啼地说道:“可不是么……外面天天都是‘哐哐’响的噪音……呆在屋里,我的脑子都是嗡嗡的……更别说是我年迈的公公了……”

    周边都动迁施工,要是没有噪音才出来鬼了,曹阔一也能想像得到,一天到晚是多么吵得慌。可老头子不糊涂,噪音的事情,不是重点,你们为什么不在动迁范围之内,这才是重点。他随即说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你们家为什么不在动迁范围之内?你们家的位置。属于这里的中心地带,没有道理,别人家都拆了,就你们家不拆呀。”

    “这个……”曲清颇心里的歪主意还真就不少,他此刻已经想好说辞。马上说道:“曹爷爷……这事……说起来实在气人啊……本来么。动迁的时候,也有我们家的,开商派人来谈判的时候,我们家希望。能够给我们的房子大一些,毕竟爷爷是老革命了,到了晚年,也该享享清福。那些晚辈的官员,家里的房子都是上平的。我爷爷和他们比,差在哪里,没有我爷爷当年出生入死,哪有他们现在的好日子过。在和开商谈判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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