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勇斗歹徒的事迹,一次是一对四,一次是一对二。
看完之后,高珏不由得沉思起来。他适才之所以说不对,原因在于,常磊既然能够一个打四个,那他和宁小芸合起来去追三个歹徒,怎么可能最后还受伤呢。要知道,区区三个歹徒,宁小姐一个人就能给收拾了,又加上一个,能一个打四个的常磊,理应是如虎添翼,三个歹徒,不就是三拳两脚的事儿。
高珏越想越觉得不对,当然,他是真心希望不对的。如果换做别人,和宁小芸没有什么关系的话,他顶多是怀疑。可惜,这件事是关于宁小芸的,高书记就当是有心针对了。
他抄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公安局长王若林的号码。
“喂,是老王吗?我是高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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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 孤舟蓑笠翁
“高书记,我是王若林。 )您找我有什么事?”电话里响起王若林的声音。
“今天我看了送上来的先进、劳模评选名单,你们局有个叫常磊的,被授予‘通江神探’的称号。既然是神探,肯定有几把刷子吧,眼下的这个案子,怎么没听说他呀。”高珏明知故问地说道。
“常磊前段时间受伤了,正在公安医院养伤。不过听说,他今天上午过来了,陪着宁警官一起出去查案。”王若林马上说道。
一听说常磊来了,还陪着小芸出去查案,高珏不由得沉吟一声,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态度,淡然地说道:“他是神探,又是你们通江本地人,我想由他出马,应该差不多能够破案吧。”
“那谁知道呀。宁警官这些天,带着人跑前跑后,四处追踪,局里也是警力四出,这都没有找到人。常磊就算是神探,我想也够呛吧。”王若林说道。
“让他试试,或许就把案子破了也说不定。能称为神探,肯定不能和普通的警员一样。”高珏随口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又行说道:“区里授予一名警员神探称号,这可不是小事,毕竟,从此之后,常磊的形象就要代表咱们通江。我看这样吧,你叫人将他的详细简历给我送来,我要仔细地审核一下。”
“是,高书记。我这就亲自给您送去。”
王若林知道轻重,晓得高书记不会无缘无故的要常磊的简历,既然要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不希望此事被泄露出去,才决定亲自送。
高珏其实并没有给予王若林什么好处,也就是在汇报上面,替他说了不少好话。但这对王若林来说,已经足够,因为他的升迁,以及能否在通江区混的下去,靠的就是高书记的一支笔。
王若林的效率很高,没用半个小时,就拿着常来的简历,来到区委,亲自送到高珏的手上。高珏对他,自然加以勉励,还亲自送他出了办公室。
等高珏回头,再看常磊的简历时,不禁又吃了一惊。
常磊这家伙,确实不是白给的,四年前警队大比武,其中有自由搏击一项,常磊竟然取得了 第 66 章 约时间,我现在已经到通江了,就在江边,属于1号坝门。你过来呀。”欧阳培兰说道。
高珏刚到通江的时候,就去江边视察过,知道十七号坝门的位置,地点已经有些偏僻,都差不多是城边子了,不过就是因为这样,反而适合幽会。他估算了一下,顺着江边快点开,有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于是,他微微点头,说道:“好,那我现在过去。”
挂上电话,高珏离开区委,前往江滨路。
他和欧阳培兰是有默契的,除非真的抽不开身,否则的话,基本上都会赶到。
顺着江边行驶,越往前走,车就越少,基本上过了十五号坝门,就难得看到轿车,有的也是农用车。
抵达十七号坝门,高珏很是惊奇的现,这里一辆车也没有停,他选了个位置,将车停下,出来之后,仔细观瞧,确实没有。当下掏出手机,拨打了欧阳培兰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喂,欧阳么,我现在已经到十七号坝门了,怎么也不见你。”
“你往江边走,那里有一艘渔船,你上船就好。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问。”欧阳培兰说道。
“那好。”高珏点头,朝江边走去。
果然,在大堤下面,停着一艘小船,是艘渔船。现在水位不高,如果顺着台阶下去,可以直接上船。在船头的位置,有一位簑衣之人,正在垂钓,这年头穿簑衣可不多,也就是农村的渔民,才有这副打扮。
高珏不明白欧阳培兰的意思,更不清楚,她要耍什么花样,但略一思量,还是按照欧阳美女的意思,跳到小船上。
小船晃悠一下,很快稳住,因为欧阳培兰有话,不要多说话,所以他也没有出声。
高珏就这么等着,眼睛一直盯着船头坐着的簑衣人。簑衣人似乎根本没有现他上船,仍旧盘膝垂钓。高珏越等越急,寻思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培兰不会就是让他在这里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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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欧阳培兰,却等到了潮水上涨。随着潮水涨起,水位越来越高,小小的渔船也跟着浮起来。在潮水的带动下,小船很快离开岸边,斜着朝将心漂去。
刚漂走的时候,高珏还等着呢,可漂了一会,他就现不对,自己没有什么水性,要是船翻了,基本上自己就得喂水里的王八。但这毕竟是欧阳培兰叫自己来的,总不能是欧阳培兰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吧?
高珏越想越是糊涂,心中隐隐焦急起来,好在渔船还算平稳,江上又没有什么风浪。即便这样,高珏也忍不住,终于开口说道:“这位大叔,咱们这是要去哪呀?”
“这里哪有大叔呀?”
蓦地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何等熟悉,正是欧阳培兰的声音。而声音起的地方,正是船头的那个簑衣人。
“欧阳!”听到欧阳培兰的声音,高珏更是一惊,“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咱们这是**,被人现,多不好呀。亲爱的,你的定力太差了,刚刚是不是认为,我有心害你呀?”欧阳培兰有点小得意地说道。但她依旧没有回头,仍旧盘膝坐着,手里拿着鱼竿。
“有一点!”高珏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算你诚实!没有说好听的骗我。”欧阳培兰突然抬起左手,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反手撇入江中。
斗笠一摘下,长长的秀,瞬间洒落下来,随着江上的微风,飘洒开来。
“我有什么可骗你的,在你面前,我心中的一切,都能被你看穿。”高珏朗声笑了起来。
“高珏,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想杀了你。”欧阳培兰忽然冷冷地说道。紧跟着,她手里的鱼竿,随着她的手松开,落入江中,而她的身子,轻轻向后一仰,横躺在小船的舢板上。
两个人这一下,分别可以看到对方的面容。欧阳培兰虽然身穿簑衣,但这身衣服丝毫无法掩盖她脸上的高贵气质,就好似布衣女王一般。
“你为什么想要杀我?”高珏微微一笑。
“因为……我现在只有你这么你个男人,而你又有好多女人。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和别人我喜欢的东西,只要我喜欢,我就一定要得到,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欧阳培兰狠狠地说道。她的声音,令她的眸子中,闪出一抹杀机。
“你当初不是说,你不会干预我的私生活吗?”高珏笑问道。
“当初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在**方面,也是合作,各取所需罢了。可是我渐渐现,现在和当初已经不同了,我已经不是单纯的需要。而是爱上了你!”欧阳培兰直言不讳。
“那你又为什么不杀我?”高珏再次笑问道。
“杀了你,我怎么办呀?我的身子,已经不许别的男人再碰……”欧阳培兰的声音越来越低,面颊之上,显出淡淡的晕红。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 凤冠霞帔
渔船中间是个船舱,高珏就站在船舱之外,听了欧阳培兰的话,也是情之所至,高珏不禁也转身躺下,面颊和欧阳培兰的面颊贴在一处 “欧阳,你就是为了这个?”
“你这个冤家,认识了你,和你在一起,简直快要了我的命。我本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会有情,不会有爱,可没想到,你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但我知道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最无拘无束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人这一辈子,可以说,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你的命运。你是达官显贵之后,就注定你这一生会享尽荣华富贵;你是贩夫走卒之后,就注定你要为了生计劳碌。当然,这其中难免也有例外,例如你。但纵观天下,又有几个平民之后,能靠自己的努力成功的,能够在没有背景的情况下,身居高位的。我的命运,也是生来就注定的,别看有你,但是,这条路并没有拐弯的地方。”欧阳培兰有些伤感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高珏柔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因为每次看到你,就像看到我最亲最亲的人。比我的父母都要亲,就像我的丈夫。可是,我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哪怕你没有别的女人,我们也不会走到一起,这就是命。半点不由人。”欧阳培兰说着,突然苦笑一声,接着又道:“亲爱的,你说权力、金钱,到底有多重要?”
“我也不知道,有的时候,如果没有权力,在受人欺负的时候,你甚至无力反抗。有的时候,如果没有钱,就会寸步难行。权力和钱,其实在有的时候,只是人的自报工具,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我想要权力,因为只有权力,才能更好的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我的爱人。可当你真的陷入权力这个漩涡,就会现,这是个没有止境的漩涡,这个漩涡,没有重点,只能一步步的向前走,直到死的那一天。就像嬴政,在他做质子的时候,估计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做什么皇帝,只希望能够平安的活着,平安的回到秦国。当他回国之后,他还不会去想当皇帝的事儿,只想着能够继承父亲的王位。只有当他当了王之后,才会去想去一统六国,当皇帝。但皇帝又是终点么,他似乎也没这么想,他又想长生不老,又想起当神仙。哈哈哈哈……人呀,常常都说知足常乐,可真当你有了眼前想要的东西,你就不会再满足现状。我也是……”高珏自内心地说道。
“是呀,当了皇帝之后,就想着巩固自己的江山,万年永存。当了官,当了大官,就要想着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够一劳永逸。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做什么,人生匆匆几十载,活着这一辈子,到头来,又是图些什么。”欧阳培兰的话说到这里,不禁有感而,吟起诗来,“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
“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见欧阳培兰吟出这诗,高珏忍不住朗声吟出后面的一句。
随即,二人皆不自觉地看向对方,相视一笑,便又畅快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笑的畅快,笑声良久才停歇下来。
欧阳培兰微笑地看着高珏,真挚地说道:“老人们都讲这么一句话,叫作夫妻相。高珏呀,我觉得咱们俩就挺有夫妻相的。只是你现在,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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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点不好吗?”高珏爽朗地笑道。
“嫩点……其实更好……”欧阳培兰说着,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高珏好奇地问道。
“我在笑我,老牛吃嫩草呀。”欧阳培兰美滋滋地笑道。
“你呀,你点也不老,显得比我还嫩呢。”高珏柔声说道。
“你少来哄我,不过么,若说是嫩,其实我还真挺嫩的。在跟你的时候,我和黄花大闺女都没什么区别……”欧阳培兰说着,竟然害羞起来。
“我当时也是这么觉得的。除了你的粗野之外,其他的,和黄花闺女一样。”高珏见她害羞,不禁坏笑起来。
欧阳培兰开始还没听明白,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愤愤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知道人家……那样……你当时在卫生间里,还那么粗暴……你知道为什么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找你做那个么……”
最后一句话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为什么呀?”高珏笑问道。
“我那里……都让你欺负肿了……”欧阳培兰将面颊有意贴到高珏的脸上,害羞地说道。
这些私房话,以前欧阳培兰从来没有和高珏说过,但是今天,天当被、水当床,天海之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欧阳培兰才说出这么**的话来。
“我说得么,你的**那么强,之后为什么没来找我,原来是因为这个。”高珏享受了欧阳培兰的耳鬓厮磨,故意调笑道。
两个人脸贴着脸,说着心里话,有时调笑几句,别提有多惬意了。
在这一刻,那件事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不重要。也不知到了几点,突然间,有雨点从空中落下。
“下雨了。”高珏感觉到雨点滴到脸上,才从畅谈之中,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手表,不知不觉竟然到了下午四点。他连忙坐起来,说道:“欧阳,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对我来说,现在还很早,如果你想回去,那就回去吧。我也不拦着你。”欧阳培兰笑道。她仍旧躺着,身子一动不动。
“我今晚真的有事,要不然,明天晚上,我一定好好陪你,你看怎么样?”高珏焦急地说道。
自己难得和宁小芸将心结解开,早上又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怎么能够又一次爽约。
“我也说了,你若是想回去,那就回去好了,我也不拦你。”欧阳培兰得意地说道。
“可……咱们现在在将心呢,让我怎么回去呀?”高珏急道。
“这我也没有办法,你看我一个女人,像是会驾船的样子么?”欧阳培兰笑道。
“那你到时候怎么回去呀?”高珏问道。
“那还不容易,咱们是涨潮的时候,被潮水顶过来的,等到落潮的时候,自然就会被送回去。”欧阳培兰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高珏被她的话,直接塞得哑口无言。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又着了她的道儿。欧阳美女的心智,不知道强自己多少倍呢。高珏无奈说道:“可是现在,天上已经掉雨点了,万一雨下大了,咱们留在这里,只怕会有危险呀?”
“你怕呀?”欧阳培兰笑道。
这句话,又让高珏语塞。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放心吧,如果船翻了,你有个好歹,哪怕我能游回去,那我也不走,肯定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的。”欧阳培兰坚定地说道。
这若换做平日,其实不用欧阳培兰这般说,高珏也不可能走。就用欧阳培兰的话说,“她都不怕呢,我高珏怕什么呀”。可今天确实是有事,如果不回去,天晓得会不会再和小芸产生什么误会。
犹豫一下,此刻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想走也走不了,除非找人弄点快艇过来接他,可欧阳培兰在此,孤男寡女的,这要传出去,只怕两个人都不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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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高珏还是掏出手机,起码给宁小芸打个电话,通知一声,自己有事,不能去了。可当他掏出电话一瞧,登时愣住了,原来江中央没有手机信号。他还不死心,硬是打了一个,电话打不出去。
欧阳培兰“咯咯”一笑,站了起来,认真地说道:“亲爱的,古语云:既来之则安之,陪我进去喝一杯怎么样?说实在的,我这辈子,除了喝过你的鹿血酒之外,就再也没有喝过酒。哪怕是我结婚那天。”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高珏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了,摇头一笑,说道:“我哪怕是孙猴子,也跳不出你的五指山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哈哈哈哈……”见高珏妥协,欧阳培兰大笑起来,半晌之后才说道:“真的是我想怎么样,你就怎样?”
“都听你的。”高珏肯定地说道。
“那好,你在外面等我。”欧阳培兰欢喜地说完,几步从高珏身边走过,打开船舱的门,钻了进去。回手,又把门给关上了。
“咔”地一声,竟然还给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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