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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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官门-第251部分(2/2)
出了什么事情,我自然会替你兜着,绝不会让你有事……”

    把话说完,孙作人便挂断了电话。

    都市早报是春江市的重量级报纸之一,所覆盖的范围,是春江市辖下所有的县区。其宣传力度,远胜于通江的报纸。

    次日清晨,都市早报的头版头条发布了一条重磅级新闻,新闻标题为——对曹令风吃熊掌一案的跟踪报道。

    内容中,报社先是表达了对老省长曹阔一的深切哀悼,随后便进入正题。

    和高珏昨天说的一样,文章里面对曹令风取保就医一事,提出质疑,不过说的很含蓄,只是这话是什么意思,傻子都能听出。一个因为强jian幼女背叛入狱四年半的犯人,刑期没蹲上一半,就因为患了哮喘,取保就医。可这才刚刚出狱,怎么就天天流连于tv这种场所,与小姐鬼混,还花十六万购买熊掌,请这些陪酒女吃。

    十六万呀,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如果拿到贫困山区,够解决多少孩子的上学问题。科学已经证明,熊掌的营养价值和猪蹄差不多,何必花这个冤枉钱。而且,熊属于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不仅猎杀犯法,买卖和食用都是触犯法律的。要知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最后呼吁社会各界,要珍爱地球,要珍惜濒临绝种的野生动物,杜绝购买这些野生动物。如果有人不顾法纪,敢于以身试法,那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

    都市早报覆盖整个春江,所以通江区的各个报亭在早上的时候,也有发售。

    此刻的通江区区委书记办公室内,高珏正悠然地喝着茶水,看着报纸。他所看的报纸,正是都市早报。

    读完报纸上写的内容,高珏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将茶杯拿了起来,喝了口茶。“孙作人果然有一套,昨天说的事情,今天早上就兑现了,想来现在头疼的人,已经不是我了。”

    相比于高书记看过报纸后的淡然与得意,其他的人,只怕没有几个会有如此心气。

    通江区区长办公室内,区长尚布屈此刻也在阅读这份报纸。他的脸上,无比凝重,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内容。他所看的这份报纸,也是都市早报。

    “这个高珏,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呀。都说他没有什么后台,能爬到今天这个地位,靠的全都是真抓实干。可现在,不管怎么看也不像呀。当初他刚刚上任,在修建野生动物园和像市里要基建工程款时,市里的沙市长都给了他面子。管市里要钱,多多难呀,春江那么多区县,手心手背都是肉,高珏又是刚刚调任区委书记,一上来就要钱,市里面还给了,哪里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春节前,他像市里申请增加两个常委的名额,以争夺在党委会上的话语权,市里面也批了。这里面难道就没有问题么?更要紧的是这次,这都是风口浪尖上了,还有报纸敢搬弄曹令风的案子,胆子怎么这么大?都市早报呀,这可不是谁让他们发稿,报社就会给谁面子的。起码说明,在高珏的身后站着一个丝毫不畏惧曹家的人。可这个人是睡呢……”

    尚布屈仔细琢磨着,可他想不出高珏背后会有什么人。但敢不给曹家面子,这个人最起码得是副部级,而且还得是有实权的。

    转念之间,尚布屈想起了两个人来。能够有实力和曹家叫板的人不多,但恰巧眼下通江区一亩三分地上却正好有两个。

    这两个人,一个是已退休老书记陈凯龙的儿子陈天,一个是现任省长孙作人的儿子孙作人。他俩都在通江投资发展旅游业,一个是搞水游城,一个是搞欢乐谷。以往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二位对旅游业有兴趣,想来更加不会跑到通江这种地方来投资。

    他们之所以能来,也来时冲着谋个人来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一层,尚布屈不禁暗自后悔起来。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肝胆和高书记一较长短,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好在没有计较,或许是没有机会计较。

    高珏何时会计较,尚布屈不知道,但他清楚,自己以后不要再去找高珏的麻烦了。老老实实地当自己的官。以免把高书记惹火了,自己的下场恐怕要更加难看。

    别说他了,副书记夏德来,常务副区长蔡洋,哪个在看完报纸之后,不是这般想的

    欲海官门 正文 第八百八十三章 强势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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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赣、侯国昌、麯孝、鄂剑光,加上王若林,今天早上也都看到了这份报纸。看了报纸,五个人的反应各自不同,王赣心中暗想,幸亏自己当时反应的快,一看苗头不对,先来了个明哲保身,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太正确了,太明智了,要不然的话,以高书记和他背后的人物,想要找个茬子,将自己弄下去,还不是轻而易举。

    侯国昌与麯孝都在庆幸,好在自己迷途知返,要不然的话,估计得死的老难看了。特别是侯国昌,现在还在纳闷,女儿的那个老板,到底是个何等人物,又和高珏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王若林则是激动,在高珏办的所有案子上,他都出了力,曹令风的案子上,他也是按照高珏意思行事。本来是提心吊胆,眼下没有想到,高珏真的拿出了杀手锏,背后的大人物出手相助了。看来高书记能走到今天,绝不对仅仅靠着实力与运气,在他身后,还是有所依仗的。要是没有人帮衬与提携,哪能这么顺风顺水。高珏没有事,他也就没有事,王若林心中拿定主意,以后就跟着高书记混,高书记让干什么,咱就义无反顾的做。

    通江区的官员各怀心思,春江市的高层们看出来的就要比这些人还要多上一些。

    市委书记姚淳望着桌上的报纸,详详细细地从头到晚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靠到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脑子里暗自思量。“这个高珏。看来很有一套呀。而他的背后,站着的人应该是孙振家了。”

    孙家与曹家的过节,对于春江的高层来说,根本就不叫秘密。这点掌故若是都不知道,这个官也就当到头了。

    “我说高珏怎么敢和三番两次的和曹家作对,原来是有所依仗。当初他在北安县时,恐怕就已经和孙家有所联系,要不然哪敢动曹令风。这一次对曹令风下手。气倒了曹阔一,只怕也是孙家授意的吧。不对呀……”想到此,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高珏从文化局长调任通江书记,那是沙洛力挺的,沙洛一向是和老书记陈凯龙走的很近,难道说,这家伙在陈书记退休之后,就马上倒向了孙振家。不太可能吧,以我对沙洛的了解。哪怕是转风向,也不会动作这么快。再者说。陈凯龙现在也不是不管事的。”

    “咦?对了,通江区那边,陈天和孙作人都在那里投资,如此看来,高珏不仅和孙家有关系,还攀上了陈凯龙的高枝儿。高珏这小子,不可小看于他,以前只是靠实干,现在在迫不得已之下,又展露出背后的靠山。嗯……这件事我还是不要多管的好。他们阎王打架,又是老一辈的恩怨,我犯不着趟这滩浑水。”

    姚淳原先的打算,本是看在死人的份上,给高珏点颜色瞧瞧。但今天看了报纸,这个念头便彻底没了。他绝对不管这件事,尽量啥也不扯到自己的身上,哪怕真的有什么问题,公事公办便可。当然,连公事公办的机会都不要给他,下面能够解决,就让下面都给解决吧。

    市长沙洛坐在办公桌后,静静地品着茶水。在面前的老板台上,放着一叠报纸,而最上面的那一张便是都市早报。

    “看来我真是小看这个高珏了,他不仅仅攀上了老书记,现在还能和孙家打成一片,左右逢源呀。这件事,老书记没有给我暗示,看来是知道,这里面的文章,果不其然,孙家就跳出来了。也好,这样的话,我就省心了,什么也不用去管。看你们都怎么做就好。”

    沙洛本来也没打算和高珏为难,现在他看出风向,什么也不动就好。

    都市早报敢于报道这篇新闻,一般的人,或许看不出来这里面的文章,但是像姚淳和沙洛这些人,一眼就能看明白。这是什么节骨眼呀,曹阔一刚死,哪家报社不想混了,敢在这个时候报道曹令风的案子,这不是火上浇油,想要和曹家过不去么。报社敢保,必然是背后有所依仗,这个依仗,绝对要比曹家有实力。既有实力,又和曹家有过节的人,在这春江,貌似只有一位。

    这位大神还坐在上面,曹阔一一个退休的省长,眼下又是死人了,孰重孰轻,谁分不出来。

    纪委书记袁亢现在已经看完报纸,他靠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很早的时候,还记得有一天,自己逼女儿嫁人,没有想到,女儿竟然告诉他,现在已经跟一个男人睡了,这个男人名字叫作高珏。这是他第一次听说高珏的名字,得知高珏到列山镇当个小镇长,压根就没把这个小子放在眼里。

    这才几年呀,当初这个不被自己瞧在眼里的小子,已经茁壮成长,以火箭般的速度,蹿升到副厅级区委书记。他袁亢在官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一个正厅级的纪委书记,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只比自己差一级,这是什么实力呀。

    哪怕高珏干到了副厅,袁亢其实也不怎么看好高珏,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子,还愿意惹祸,一撸到底是早晚的事情。可是女儿就是喜欢这个小子,袁亢因为高珏蹿升到了这个职位,觉得还是有资格做他袁家的女婿,你没有背景,老子我有啊。所以,他答应了女儿,希望女儿能够和高珏早日完婚。

    自己女儿的相貌,袁亢是很有信心的,加上他袁家的实力,袁亢相信,自己只需要知会一声,高珏还不得屁颠屁颠的登门提亲。可没想到,高珏压根就没登过门。

    眼下看了这份报纸,袁亢终于明白,高珏为啥胆子一直都这么大,原来这小子不是个棒槌,在背后也是有靠山的。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小子是在什么时候攀上了孙振家这棵参天大树。

    如果说,高珏对付曹令风,是得到了孙家的授意,有意为之,那在北安县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搭上孙振家的门路了呢?不太可能吧。

    想不通归想不通,但是袁亢可以确定,高珏绝对是在孙振家的这棵大树下面乘凉的。

    还有一点,他本身也没打算借机动高珏,毕竟女儿喜欢这小子,自己也将高珏当成了未来女婿。现在,自己什么也不管就好,只需要作壁上观,看看这出阎王爷打架的好戏。

    曹家别墅。

    这里是曹阔一所居住的地方,平日里这里就不热闹,老爷子居住在这里,家里还有几个伺候他保姆、司机什么的,偌大的房子,就没有什么人了。

    今天的别墅里,显得素然而又悲戚。宽敞的大客厅,现在变成了灵堂,一切都是白色的,电视和沙发什么的,都被搬走,中间的位置,摆放着灵位。

    灵位前跪着两个人,二人都是披麻戴孝,一前一后。跪在前面的,自然是曹靖真,他的脸色有点发青,眼圈深凹着,精神头比之往日在部队里,差了许多,仿佛一时间苍老了能有十几岁。在他的身后,跪着的他儿子曹令风,这小子被市公安局要走之后,就由曹家办了取保候审,回来给老爷子戴孝。

    当然,到家之后,他本来战战兢兢,以为会挨一顿暴揍,没有想到,他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揍他了。如此表现,更是让他感到害怕,小心翼翼地陪着父亲,跪在爷爷的灵位前,一声都不敢吭。

    吕琴没有在灵堂内,她坐在门口处的沙发上,眼睛闭着,似乎是睡着了。公爹死了,丈夫更是颓然、憔悴,儿子的那副德行,也够让她受得了。自曹阔一走后,她也没睡过一个安生觉。

    蓦地里,从别墅外跑进一个人来,这人身穿军装,正是曹靖真的心腹亮子。亮子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快步朝灵堂走去,走到门口,正好看到在打盹的吕琴。他见吕琴睡着,便跨步进了灵堂,朝内一瞧,曹靖真与曹令风还跪在灵位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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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身为外人,进灵堂不是很方便,犹豫了一下,他又退了出来,走到吕琴的身前,弓着身,小声说道:“夫人、夫人……”

    连招呼了几声,吕琴才幽幽醒来,睁眼一瞧,见面前站着亮子,才随口说道:“亮子呀,有什么事吗?”

    “夫人,您看这个。”亮子说着,双手将报纸呈给吕琴。

    这份报纸自是今天早上发售的都市早报。吕琴接过一瞧,没用看上面的内容,只一看标题,肺差点没气炸了。

    再往下阅读,全都是关于曹令风一案的内容,没有一句好话。吕琴只看了一半,就将报纸重重朝身边的沙发上一摔,怒声叫道:“简直是反了!我公爹刚刚过世,竟然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提这个案子,这是什么意思!简直是不把我们曹家和吕家放在眼里!”

    亮子不敢应声,仍是弓着身子,小心地向后退了一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吕琴狠狠地骂了两句,跟着一把又将报纸抄了起来,霍然站起,重重了跺了下脚,转身朝灵堂内走去。

    才一进灵堂,她就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喊,“爹呀!您瞧瞧吧,您这才一走,又有人欺负上门了!根本没有把咱们曹家放在眼里,根本没有把您放在眼里!靖真啊……你快看看吧……这可怎么办呀……”未完待续……)

    欲海官门 正文 第八百八十四章 有种你去找高珏,拿我们母子撒什么气!

    曹靖真跪在父亲灵位之前,听到媳妇的嚎哭之声,不由得一阵心烦。他扭头瞧了一眼边走边嚎的妻子,不悦地说道:“你嚎什么嚎!就不能让我父亲清静点吗?”

    他的声音干哑,但威慑力十足。

    当然,这若是别人,早就吓得没动静了,可吕琴不然,都老夫老妻了,她岂会怕这个。当下她又继续哭道:“靖真呀……你看这报纸上,是今天早上出来的……不是我不想让公爹清静,实在是这班王八蛋欺人太甚,不想让公爹清静……”

    说话间,吕琴来到灵位之前,丈夫的旁边,她也跪了下去,并将手里的报纸递给丈夫。

    “又有谁敢惹咱们曹家……”曹靖真听出不对,低沉地说了一句,伸手接过报纸。打眼一瞧,便看到头版头条上的大字。

    父亲死讯的报道,是目前媒体的主流,几乎每天的报纸,都会为曹阔一歌功颂德,悉数他过往的功绩。这种情况,曹靖真并没有觉得意外,父亲一生也算是为国为民,死后本该享有一定得殊荣。待到了追悼会的时候,中央都会派人下来。

    可他绝对也想不到,竟然还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报道他儿子的案情。上面写点好话,这还罢了,可是呢,随便瞧上几句,除了开篇是对曹阔一的哀悼之外,再没一句好话。就差直言不讳的说,曹令风之所以能够保外就医,全是因为曹家暗箱操作,什么哮喘呀。子虚乌有罢了。哮喘的病人。能够天天跑到tv去找小姐陪唱歌、陪喝酒。花十六万买一个熊掌。真有钱呀。有这个钱,为何不做点善事,不资助一下贫困山区的学生,偏偏还请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去吃饭。

    曹靖真简单地看了一遍,脸上明显有点挂不住了,他猛地一转身,看向儿子曹令风,劈手便将报纸摔在儿子的脸上。跟着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面颊之上。

    “啪!”

    曹令风也就是一个酒色公子,身体素质和他爹相比,差多了。不过,他倒是有一个优点,对于曹阔一的死,他爹是悲伤过渡,他倒没怎么当回事。这心思素质,十分过得硬。

    奈何身体素质不行,先前报纸劈过来。直接就把他给砸懵了,跟着父亲这一耳光。就势便将他扇倒在地。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败家的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你爷爷被你活活气死,你现在是不是也想把我给气死!***,老子今天先活活把你打死!”曹靖真怒声大骂,从地上跳了起来,抬起腿就朝侧躺在地上的曹令风踹去。

    吕琴本想着让丈夫看了报纸之后,出面找回场子,一是将高珏弄下去,一雪前耻;二是将儿子的案子尽快了解。哪料到,丈夫确实被激怒了,没有对外,而是先动手打儿子。不过也难怪,曹阔一、曹靖真,那都是虎父虎子,可到了曹令风,便成了虎父犬子,能不让曹靖真来气么。

    父亲的死,是和高珏有关系,是这小子将事情捅到报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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