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中龙》
正文 1
序
当看客太久啦,一时兴起,也想尝尝写作的乐与苦。纯属玩票。之所以挺身
贴出,只是想看看能否娱人。
内容当然是虚构(说难听点就是瞎编),与现实无关。你要硬往自己或周围
人身上扯,我也没办法,只好输你五角钱。称赞叫好的,当然亲如一家。批评指
责的,我就拔刀相向。信以为真刻意模仿的,有如白痴,后果自己负责,我当然
要推个一干二净。可以转贴(你要肯转贴我就喷精以报),不过收费网站就免
谈。也别更改文章及注明出处,否则就请我家大老二问候其上八代兼下八代。
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内中的h情节都出自我的想像及亲身体会。但有一点,看
了这么多的色文,脑中自有些印象。所以各位要是发现某h场面与哪部前作相
似,千万别大惊小怪。反正我不是翻抄,问心无愧。
文章名取自刘德华的一部片——狱中龙。若有人知道与某前作名相同,速
告。我还算是尊重知识产权的。
引子
站在落地窗前,眼前的h市就在我的脚下。像个下贱的妓女,气喘吁吁、分
开大腿,任我快意施为。
这座市内最高的建筑——升龙阁,是我十几年前斥资一亿一千多万美金建
成,重金聘请了国际知名设计大师精心设计,使用最现代化的设备,雇用了高级
管理人才打理,现已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金融中心,也是亚洲一道亮丽的风景
线。使我的声望、地位急剧上升。我暗暗纳闷:一个以往的叛逆少年、一个将人
生中最好时光大多在女人肚子上度过的人,怎么可能达至今日的成就?
窗外依然风凌雨厉,本年度最大的自然杀手——‘美杜莎’台风,在这座城
市留恋不去,造成极大的破坏。但难动我升龙阁分毫!
‘台风过后要捐多少救灾才合适?’我呷了一口杯中的人头马。注意力便被
窗外的雨势吸引过去了,尽管屋内有良好的隔音设施,可雨打在落地窗钢化玻璃
上的声音还是能听得到的,好密的雨。
望着玻璃窗上滑落的无数水珠,我有些恍惚。‘真像顺着插入阴沪的手指流
出的滛汁呀。’一念至此,胯下便传来一股熟悉的马蚤动。我咧嘴一笑,想到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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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的我,仍有不亚于年青人的性精力,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对着玻璃窗上映出
的、同样咧嘴滛笑的人举了举杯。
‘好人!最心爱的!大鸡芭达达!阿枪哥!快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好难受
啊。’我扭转头,循声瞧着合欢巨床上的几个女人,个个玉体横陈、春情勃发。
‘究竟是我的金钱还是我的棒棒,使她们甘心任我玩弄?’这种念头瞬间掠
过脑际,‘也许二者兼有吧。’我摇摇头,将这种使人不愉快的想法驱逐出去。
眼前的众女仍不停娇唤,在床上摆出各种诱人姿势。我温情的一笑,把食指
放在唇上,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回头凝视着窗外的风雨。‘不急。’我对自己
说:‘不用着急,且让她们——呃——再等上一会儿。’
第一章在劫难逃
‘啪!’正当我为躲过老爸的左耳光而暗自得意时,脸颊上重重的挨了老爸
右手一记重拳。我应声倒地。毕竟我才十四岁呀,虽然练过两年拳脚,但目的是
在逃不掉的情况下抵挡老爸的暴打。可是挨上一记,也是我目前的身体不能承受
的。
‘小远!’妈妈尖叫着冲过来,却被爸拨了回去,险些摔倒。爸一手叉腰,
一手指着我破口大骂:‘王八羔子!死种!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供你吃、
供你穿、供你住。你这兔崽子不在学校好好用功,反而跟那些太保、太妹一齐鬼
混!还他妈的学抽烟喝酒,还他妈的打群架!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养只猪
都比你强!’
昨天与明扬公寓附近的一帮小混混一起,跟对街的一帮干了架,由于我的加
入而实力大增的明扬混混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正当我们挥着棍棒乘胜追击,警
方出现,将我们一网打尽。一天后爸爸闻讯从工厂赶回来,作为一个小商人,多
少还有点关系,下午便把我从警局里提了出来,于是便发生了开始的那一幕。
当我在老爸的怒骂声中摇摇晃晃站起来后,爸爸大手一挥,妈妈冲上一把抱
住爸爸:‘孝东,不要再打了!’爸爸把妈妈用力推开,指着她的鼻子:‘你这
妈是怎么当的!孩子变成这样,你怎么管教的!就他妈知道打你的牌,逛你的
街!’妈妈张了张口,没出声,低下了头去。
爸爸转向我,一脸厌恶:‘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爸爸的表情激怒了我,一股热血上涌,我冲着他大声吼道:‘来啊!你打
啊!你打死我好了!你生我养我,供我吃住,你还给了我什么?我要的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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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钱包!’
吼声中,妈妈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这番话竟出自一个十四岁少年的
口。爸爸也愣了,脸上的表情很古怪,扬起的右手也停在空中。
我喘了口气:‘你就顾着你那个破工厂!你在家里呆过几天?!我的同学在
星期日都有跟爸妈出去玩,你在哪里!我小学堂毕业典礼时,你在哪里!我发烧
住院时,你在哪里!’我一阵委屈,鼻头一酸,忙睁大双眼,拚命不让泪水流
下,‘你知道外面的小孩是怎么问我的?他们问我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了还是爸爸
死了,不然怎么没看见他。’
终于,眼泪夺眶而出,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既气愤又悲伤。父亲大半时间
都花在了他那小加工厂上,就算回到家来,对我也是百般挑剔。动辄破口大骂,
巴掌伺候。对我而言,父爱简直是奢侈品。
爸爸高举的手已然落下,人一下子没了精神,嘴唇抖动着,想说什么却又没
说出来。我一擦脸上的泪水,转身打开房门,向外跑去。‘小远——’背后传来
妈妈的叫声。我没有回头,只是不停跑着,任凭泪水在脸上流淌………………
‘啊嚏!’竖起运动夹克的衣领,机械的移动着脚步,漫无目的的走着。天
已全黑了,一番狂奔加上无声的哭泣,消耗我太多的体力,只觉得又饿又冷,被
老爸击中的右颊阵阵刺痛。回家?省省吧。我可是刚跑出来啊,不用这么快举白
旗吧。
走着走着,一座楼房出现在眼前,‘咦?’没想到我竟跑了这么远,来到明
扬公寓了。想到这里就是昨天群殴的战场,我挺了挺胸。一帮不超十六岁的小痞
子开打,虽没到动刀开片的地步,但也不乏惊心动魄的镜头。我一面回味着,脚
步也轻快了许多。
‘你妈x!’叫声刚落,‘彭!’我的肩膀挨了一下。一个踉跄,我转过
身,心里一阵狂怒:‘妈的x!哪个肉虫敢用石头k我!’
只见一个四眼少年高举铁管向我冲来,我一闪,躲过了迎头一棒,朝他脸部
来了个上踢。惨叫一声,他后退几步,倒在地上。箭步上前,在他的胸腹又补了
两脚。‘呜…………’他痛苦的缩起身子,开始呕吐。
我在一旁蹲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哟呵,是对方的田鸡文咧,这土鳖昨
天逊得很,今晚怎么这么勇啊?铁嗑药了。’我又看了一眼仍在呻吟呕吐的田鸡
文,鬼使神差的把手伸进他的衣内搜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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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算是抢劫吧?’我点着了一根从田鸡文身上‘刮’来的骆驼牌香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心还在砰砰跳着。‘被阿差捉了肯定要蹲仓!’怀着对黑暗监
牢的恐惧,我在缴了田鸡文的东西后迅速逃离了现场,此刻正坐在安乐街边的栏
杆上吞云吐雾。
‘呼——’喷出口烟,我又看了看街对面的‘媚媚儿’小酒吧。
‘要不要进去呢?’一想起酒巴里马蚤情的老板娘,我喉咙一阵发紧。眼前浮
出她丰腴的身影。‘赞!媚儿姐的屁股真是、真是超级肥啊!’偷看过酒吧老板
娘洗澡的小痞子暴牙阿根曾对我如是说。咽咽唾沫,我朝‘媚媚儿’走去。
‘吱——呀’滑门在我身后关上,一股熟悉的、由烟味、酒味、霉味、人的
体味及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混合成的奇特的气息迎面而来。猛吸了口气,让这怪怪
的香甜气味充满我的心肝脾肺肾。一如往常,我的肉茎迅速涨大、葧起,充血的
gui头冲破了四角内裤松紧带的束缚,被工装裤上的皮带勒个正着。我熟练的把左
臂向右移了移,手掌张开,极自然的挡住了鼠蹊部高高隆起的鼓包。
往四周看了看,因为下雨天冷,酒巴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个熟客,在软
绵绵的音乐下昏昏欲睡。透过昏黄的灯光,我看见老板娘正坐在吧台后,脸上一
热,肉茎跳了跳,又涨大了几分。‘真难受啊。’我有些困难的移动脚步,走向
吧台。没几步,身后传来股浓浓的香水味,同时我的右耳垂被只温暖柔软的手轻
捏了一记。
‘哟’我心中一荡,连忙转身:‘天娜姐。’吧女之一的天娜正绞着双手,
对我嘻嘻笑着。看到她亮得过份的双眼、亢奋的神情和鼻孔周围残留的粉末,我
知道她刚过足了瘾。
‘天娜姐,别动。’我伸出手,用食指刮下天娜鼻孔周围的粉末。将沾着粉
末的手指送到她眼前:‘你没弄干净,现在好了。’
正要把粉末掸掉。天娜‘噢’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好东西啊,可别浪
费了。’说完含住我的手指,舌舔口吸的。
‘哎哎,’我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下身的那条玩艺儿更显精神,正努
力冲破工裤皮带的桎梏。我的手指以前也曾被几个太妹吸吮过,可大家的年龄相
仿,像这样被大我十多岁的女人吮手指,还是头一回。我的目光不由落到天娜的
胸脯上,一对奶子在紧身衬衣的包裹下更显高耸,上面几粒钮没扣,露出一片白
嫩嫩的奶肉和一道深深的|孚仭焦怠:每剩『萌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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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了瞟四周,只见坐在墙角桌旁的一个酒客对着我们眯起一对醉眼,一脸呆
滞的滛笑,显然正等着看出好戏。回头向吧台望去,老板娘忙移开视线,可没来
得及掩饰脸上的不快。我收回目光,发觉天娜虽仍含着我的手指,但已停止了吸
舔,两眼死死地盯着我的下体,呼吸急促。
我顺着她目光往下一看,‘哇、哇、哇!’真是又羞又气,我居然忘了遮
掩!葧起的肉茎已将工裤前撑出个大包,我看了都觉得过份!‘惨啦,在天娜姐
面前出丑了。’
我正要说对不起,天娜已吐出我的手指,笑盈盈的看着我:‘你个小不正
经,大鸡芭小子。’话音未落,一双手直朝我下身抓来。
‘我挡!’急忙拨开天娜的双手,我有点恼火,又有些兴奋。天娜不甘心,
再次抓来。
正在拉拉扯扯、不可开交之际。传来一声娇喝:‘天娜!去把六号台抹一
抹,快去!’话中隐含的怒气就算聋子也听得出来。
我和天娜同时停止了动作,我松了口气,老板娘要是再不制止,恐怕我是要
给天娜一记手刀的了。天娜明显清醒了许多,应了声‘是’,在我臂上掐了一
下,一转身,趁我不备,又在我胯间掏了一把,吱吱笑着,圆臀一扭一扭的走开
了。
‘呜……,还是被她占了便宜。’我大为泄气。不过下身因为这突然的接
触,阴囊抽搐了几下,竟有要射的感觉。
‘开玩笑!虽然我一直守身如玉,在跟痞子、太妹厮混时也只是上摸下掏、
手口俱到。实践了一部分从网上搜集到的性知识而已,未曾打过真军。可毕竟手
滛了几年!加上网上无数的性秘笈,多少懂些控制she精的技巧。就连那帮太妹,
在手口并用之下,也要用十多分钟才能哄出我的精来,只被天娜姐摸了一下,居
然就想射?柳怀远啊柳怀远,你实在是太逊啦。’我一边想着,一边向吧台走过
去,左手照例挡在了我隆起的胯前。
‘媚儿阿——嚏!’还好我不算太笨,硬是把‘姨’字吞了回去,可还是被
老板娘瞪了个结实。‘干!老马蚤娘儿,都快四十了,还好意思让我这明日青年叫
你姐。你惭不惭愧?’
‘你——说——什——么?!’
‘唔?啊?’意识到竟叽哩咕噜说了出来,我忙掩饰:‘这个,那个,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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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是问你有没有打火机啦。哈哈哈。哎哟!’不笑还好,一笑就牵动了我脸
上的伤处,我拉下一张苦瓜脸。
看到我表情变换,老板娘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像是忍住笑的样子,一扬
手,一个打火机飞了过来。
拉开棒球衫的拉链,一屁股坐上窄窄的吧台高脚凳,下身更憋得难受,gui头
勒得生疼,我悄悄的一拉皮带,马上在裤腰外窜出半截gui头。
‘这下舒服多了。’我叹了口气,手一松,肉茎便被固定在了小腹上,柳氏
捆龙术大功告成。正要开口,‘咚’的一声,我吓了一跳。老板娘在吧台上重重
的放下一小瓶喜力后,低头继续研究摆在她面前的账册。
我不敢说话,只好拿起啤酒喝着,心里七上八下,心想是不是跟天娜姐的那
一幕惹得这马蚤狐狸不高兴,那可真是糟了惨。我没打算这么快回家,也没钱开房
间,露宿街头?操!那我宁愿回家。左思右想,我飘忽游移的目光最终落在媚姐
身上。
老板娘正坐在吧台后,右臂放在台面上,手指纤纤,支在额头,左手在账册
上指指点点,双眉微皱,一副烦闷的的模样。‘真的生我气?我该不会这么霉
吧。’
我满怀希望的紧盯着她的脸,准备在她抬头看我时好秀出最灿烂的笑容。媚
姐长得不丑,可也绝不是美人,但眉目间隐含春意,很耐看。尤其在她娇声嗲气
的逗弄人时,真真是从骨子里马蚤出来。可惜吧台挡住了媚姐脖子以下的部位……
啤酒已经喝完了,媚姐她还是不理我,我有些焦急,鼓足了勇气:‘媚、
媚、媚姐,阿根他们没事吧?’
媚姐头也不抬:‘暴牙根哪,进惩教所了。’
‘啊?’得知阿根进了惩教所,我心里有些难受。
‘你蛮讲义气的嘛,还知道问他们。’
‘哈哈,哪里哪里,没有啦。’被媚姐夸奖,我精神一振。
‘哦?这么说,你是不讲义气的啊。’
‘呃?我、我……’让媚姐这一抢白,我不是滋味,肉茎也开始疲软。
‘你个老马蚤包,前阵子还故意用奶子往我手上蹭,今天就拿话阴我。有机会
定要操到你半死!’我火往上涌,在心里破口大骂,又不甘心就此离去,只好把
头转开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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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客人已经走光了,连吧女天娜也不见了踪影,要不是看到几张桌子上
扔的酒钱,我还以为天娜半路翘工了呢。‘天娜姐不会吸上头了吧?’我往通向
洗手间的甬道望去。
昏暗中,依稀看见天娜侧对着我蹲在离道口不远处,短裙拉到腰上,右手伸
入胯间,全身象蛇般扭动着。‘不是吧!天娜姐居然在自摸?怎么没听到叫春?
我怎么不知道她这么马蚤啊。’我瞪大眼睛努力想看个仔细,可甬道太黑,始终看
不太清楚。获得新的刺激,我下身的独眼龙又在蠢蠢而动了。
回过头来,老板娘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哟!媚儿姐,嘻嘻嘻嘻。’
‘臭小子,干嘛嘻皮笑脸的,死相。’
听到她娇嗔的话语,我不由一阵头晕。‘这老马蚤包,又朝我发嗲了。’猛吞
了几口唾沫,好不容易开口,声音有如公鸭:‘阿媚姐,差佬这几天没来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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