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你帮个忙。’
‘来了。’我心里嘀咕了声,‘请讲,沃尔。’
沃金斯揉了揉脖子:‘台风发生时,官邸失窃。我妻子的一些珠宝被偷
了。’
我没有开口,静静的等着。珠宝被偷是警局鸡飞狗跳的事儿,而且我没收到
官邸失窃的消息,不论是从公开传媒,还是私人渠道。
‘还有……,嗯,还有一张光碟。’沃金斯往前倾着身子,搓着手,‘里面
有我一些重要文件的拷贝,我没有报警就是因为这个,另一方面也不想惊动传
媒。’沃金斯呼了口气,狠狠的抽着雪茄,又开了口:‘亚力克斯,我知道你是
个很有办法的人。而且,据说你与地下社会有些关系。所以……,亚力克斯,请
听我说完。’沃金斯阻止我后接着说:‘我知道这很失礼,但我已无计可施。虽
然我们私人关系一般,可我非常希望你能帮我。’
我吸了一大口雪茄。让这香香的烟雾充满我的口腔后喷了出去:‘沃尔,社
会上对我的传言姑且不论,假设光碟被我找到了,你凭什么相信我?认为我不会
偷看你的私隐?’
沃金斯张开手,一脸的诚挚:‘我们交往虽然不深,可我知道你是个稳重的
人,而且,我认为你是个绅士。’
我喝干了杯里的酒:‘沃尔,我现在还不能答覆你。’
沃尔点点头:‘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个肯定的答
复。’说完在一张纸条上写了几笔,递给我:‘这是我的手提,线路是加密的。
你如果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
我接过纸条站起来:‘谢谢你的款待。沃尔,真是好极了。可我想我得走
了。’
‘亚力克斯,你既然还有事要办,我就不留你了。’
‘那张光碟加密了没有?’我向走到书房门口的沃金斯发问。
‘当然有,可在这个社会……’沃金斯摇头苦笑。
我们走到起居室门口,丹巴碧迎上前来:‘亚力克斯,你要回去了么?’
‘是的,康平夫人,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这个通j者彬彬有礼,无懈
可击。
夫妻二人陪着我走向官邸门口,瞧着眼前沃金斯厚实的背脊,我把手伸向丹
巴碧背后,抚摸着后面开叉很低的晚礼服下裸露的肌肤。很快的,指下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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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颤动。
‘再见,沃尔。’‘再见,康平夫人。’
‘再见,亚力克斯。啊,今晚过得还好么?’丹巴碧的声音异常娇媚。
‘好极了,康平夫人,好极了。你使今晚陪加美好。’我望着她眼里爆出的
一团火花,在心里狠狠的加了句:‘表子!’
************
冰冷、急速的水流冲涮着我已不再年青的肉体,皮肤因为寒冷的刺激阵阵抽
搐。直到无法承受,我才拧开热水开关。
三番五次之后,皮肤因冷暖交替的刺激变得紧绷绷的。我最后一次打开热
水,把花洒拿下直接对着软踏踏的肉茎,让激射的水流在上面肆虐。肉茎难耐强
劲的水箭,阵阵刺痛,阵阵脉动。这可是锻炼肉茎的良方。
我把身子擦干,走出淋浴间。看着镶满一整面墙的镜中映出的赤裸男人,摆
出个健美造型。还好,腹部仍然平坦,胸肌还算结实。有钱难买老来瘦啊。沉腰
坐马,我筛了几下屁股,疲软的肉茎上下腾飞。腰力还过得去,依旧能在女人肚
皮上摸爬滚打。镜中的男人咧开嘴,露出自信、滛猥的笑容。‘你这老色鳖!’
我笑骂一句,大摇大摆的走出浴室。
清水还在起居室里,看到只在腰际围着条浴巾的我昂首阔步而入,扭开头,
脸色泛红。
‘清水!’我一个箭步窜上前。
‘不……’清水以比我更快的速度闪开了,‘今晚不行,我还没有……’清
水低着头,不敢看我。
前晚我很亢奋,把她弄得婉转哀啼、面青唇白。
‘要不……,要不我叫丝萝上来?’清水小声的提议,眼光仍躲着我。
‘今晚我谁也不要,宝贝儿。’我走到她身边,拉起只手轻轻抚摸,表达我
的怜爱之情。‘我有事情要想,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要是累坏了,我可是要心
痛地。’
清水把头轻轻顶在我胸口,我也把另只手环住她肩膀。两人都没再作声,静
享这温馨时刻。
觉得胯下秃龙在跃跃欲试,我小心的推开了清水:‘快回去休息,记着不准
想东想西,想我就行啦。’清水不发一言,手却在我胸上狠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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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疼啊清水。你忍心欺负我这糟老头子吗。’我一脸的可怜。
‘去,还说自己是老头。你比年青人更精神。’话虽如此,清水还是住了
手。
‘是么?’我挺起了胸膛,‘你指哪方面?’
清水脸更红了:‘呸,呸,不跟你说了,我回去啦。’
‘小婕!’走到门旁的清水回过头。‘今晚谁当值?’
‘嗯,是德琳诺娃。’
‘唔。’我点点头,一腿斜撑,竭力模仿电影里花花公子的派头,张开双
手:‘宝贝儿,亲一个再走吧?’可惜我忘了现在赤条条的只围了块浴巾。
‘我不……’清水摇摇头,接着‘哧’的笑出来。指了指我:‘你还是穿上
衣服吧,这个样子,真像只挨宰的猪。’
‘什么!’我作势要扑过去,清水一声惊叫,拉开门窜出去,把门紧紧关
上。
‘嘿嘿嘿,’我挠挠头,身心一片轻松。‘老狗,锁门。’我走向酒柜。
端着杯人头马,叼着根烟,我‘啪嗒啪嗒’的走进卧室。
‘关灯,把墙打开。’智能电子设备遵令关掉壁灯,我对面的墙壁也从中间
起朝两侧滑开。随着一整面玻璃墙逐渐现出,我甩掉浴巾,踢掉拖鞋,就这么一
丝不挂的走到玻璃墙前。
这里是升龙阁的顶层,整个楼层是我办公、休息的地方。我赤裸的站在h市
最高建筑物的最高层,向全市亮出我的棒棒。望着脚下灯火稀疏的城市,我露出
了微笑。
穿起丝质睡袍,我倒进玻璃墙边的一张摇椅里,开始考虑沃金斯对我提出的
请求。种种猜测掠过我的大脑,将它搅得乱七八糟。
‘沃金斯为什么要找我帮忙而不找本市那几个世家?’、‘我与黑社会的关
系只是传言,沃金斯为什么这么肯定?’、‘真的有那张光碟吗?里面究竟是什
么内容?’、‘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我在房内踱来踱去。‘这件事拒绝容易,可那张光碟……’我停住脚步:
‘绅士?沃金斯居然说我是绅士!呜呀哈哈哈哈。’我怪笑完后,稍稍喘着气:
‘媚姐,你会怎么做呢?’
‘一个与你交情不深的人求你办事,他想得到的其实要比他开口说出的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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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特别是这个人还是显贵之士。’我彷彿又听得到媚姐的话语,‘如果你能把
握好,肯定能大大的捞上一笔。只是要当心、当心……’
‘老狗,接这个号码。’我拿出沃金斯给我的纸条,接通了他的电话………
************
‘哎哟……丝……喔哟……’我趴在媚姐的床上呻吟不止。在天快亮的那次
滛媾中she精后,被掏空的我倒头大睡,直到不久前才醒来。
可我爬不起来了呀!!腰挺得直直的,僵得很,一动就酸痛难忍。我醒来时
就是趴着的,现在还是趴着。连翻个身子我都不敢,实在是太痛了。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瞧着窗帘上隐隐透出的光亮。媚姐没拉开窗
帘,现在人也不知去向。留下我一人孤苦零丁。
‘呀……呀……真疼啊。’我扭曲着脸,‘难不成把腰扭了?那可真是霹雳
惨。伤筋动骨一百天啦。嘿……呀,我搞什么腰马合一啊?让媚姐一路骑不就没
事了。’我开始忙着找后悔药。
‘饿啊……’我扭头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面包,一点一点的爬过去。
‘呀呀…好痛,慢慢来。’我小心翼翼的蠕动身体,‘遭瘟的!媚姐遭瘟的!’
费了好大力气,挪了不到十公分,我放弃了。趴在床上干咽着唾沫。门被推
开,一脸红光、好像刚吃了一整只鸡的媚姐施施然走了过来:‘小远,还不起
来?都下午啦。’
我恨恨的盯着她:‘能起来我趴着干嘛!’
‘哟~~’媚姐一屁股坐到床上,‘不舒服?’
我哭丧着脸:‘媚姐,我腰好痛,弯不下去。你去找两块狗皮膏药来给我贴
一贴啦。’
‘怎么,扭到腰了?’媚姐把手按在我腰上。
‘呀呀,疼、疼。轻点啊媚姐。’
媚姐把我的哀叫当耳边风,一边起劲儿的揉着我的腰,一边嘴里不干不净:
‘死小色狼,我叫你昨晚这么疯!差点把老娘弄死。你瞧,报应来了吧。’
‘啥!’我瞪大眼睛:‘我疯?我这样子都是被你j的!你还说我……哎~
~唷!’媚姐加重了力道,杏眼圆睁:‘死小远,你说什么!我j到你这样?!
要不要再j你一回?’说完就要脱衣。
‘别别别……’我心胆俱裂,忙举手投降:‘媚姐、好媚姐,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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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是我疯,行了吧?’话虽如此,可一想到昨晚媚姐那幅浪相,龟儿子
又有点想造反的意思。
媚姐见我低头伏小,也缓下了脸色。从床头柜里摸出两粒药丸塞到我嘴里:
‘嚼碎了吞下去。’这药丸又苦又臭,我一面嚼一面盯着媚姐那容光焕发的面
颊,真想吐她个满脸开花。
‘媚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接过媚姐递过来的牛奶喝着,我这才觉
得药丸吞得太快了。
‘大还丹!’
‘咦,不是吧?’我开始头大。
媚姐格格直笑:‘笨小子,是给你补腰的药啦。’
‘补~~腰!’我心里一喜,昨晚射了那么多,是得补上一补。‘阿媚姐,
记得找块膏药给我贴下,有跌打油更好。哦,顺便把那块面包递给我吧。’
媚姐坐到我身边:‘小远,你的腰没有扭到,要跌打油来喝啊。昨晚你那么
疯,又射了这么多次,腰不痛才怪。多休息休息就好啦。’
我牙根有些发痒:‘我射了什么很多次啊?’
媚姐脸不红、心不跳,啐了我一口:‘射你个鬼!你休息吧,我打电话叫杀
猪阿五送点东西来,那面包就不要吃啦,两个多小时后也该要吃饭了,到时姐姐
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哇~~!你就对老公这样啊?’对面包突然产生感情的我大叫。
正要迈出房门的媚姐转过头,脸红红的。咬着嘴唇盯着我。我做好挨骂的准
备,哪知媚姐却一声不吭的扭身走了。
‘唉~~,连东西都不给我吃!’我心灰意冷,又百无聊赖。趴了一会儿,
就被睡魔抓了去。
睡了一阵,我被空空如也的胃吵醒,试着动了动身子。还不错,腰没那么痛
了。翻过了身体,我看了看床对面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六点多了。‘死媚姐,还
不给老子送吃的来!’我愤愤的骂着,一点一点的蹭下了床。
媚姐昨晚喷在我身上的滛汁早已干了,粘在肉上很不爽。我拿起床头柜上已
发硬的面包啃着,躬着腰,像个垂死老头似的挪向洗手间。
‘这他妈的是谁啊!’我张大了嘴,看着洗手池上方镜子里的色痨少年。镜
子里的少年双眼发青,嘴唇肿胀,黄黄的面颊了无生气,彷彿随时都有可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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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胸前腹上布满多道红红的、像是被抓出来伤痕,活像只被打上过多印记的瘦
猪。
‘昨晚没死在媚姐bi里真是太幸运了。’我胡乱洗了洗脸,拿了块毛巾弄湿
了小心擦拭着身上的脏物。‘个死马蚤bi,哪天看我不拧到你全身发黑!’
好不容易抹净了身体,穿上工装裤,肚子也好比擂鼓似的响个不停。我正饿
得想啃洗手池,听得卧房门一响,接着就是媚姐对我的招呼:‘吃饭啦,小
远。’
我一扭一扭的挪出洗手间,看到媚姐正在把装着食物的托盘往床头柜上放,
她头也不抬的就飘过来一句:‘舍得出来啦,还以为你淹死在马桶里了呢。’
‘是啊是啊,’我丝毫不理她对我的打趣,努力往前蹭,‘还喝了几口尿
哩。’
媚姐呸了声:‘恶心!’
总算蹭到媚姐身边,我探头往食物托盘看去。两菜一汤!一道炒得绿绿的西
兰,一道煎得黄黄的肉排,一小盆浓浓的、象牛奶似的汤。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
米饭。
腹如雷鸣,口水横流。我朝架在托盘上的筷子伸出了手。媚姐一挪,用身子
挡开了我的手:‘小远,腰好些了么?’
‘好多了好多了。’我也挪了身子,再次伸手抓筷。
媚姐又挡开我的手:‘真的呀。要不要再吃点药?’
‘媚姐!你要再不让我吃饭。我可要吃你啦!’我唾沫四溅的向她嚎着。
媚姐嘻嘻笑着闪开了身体,我一屁股在床边坐下,一把将饭碗抄在手里,右
手筷子一插一拨,嘴里就塞满了饭。媚姐在我身边坐下,左手轻轻摸着我的背
脊,也不说话,笑眯眯的看着我吃。屋子里只有我‘喈喈’的咀嚼声。
打扫完饭菜,我把目标转向那盆汤。也不用汤匙,端起汤盆,轻啜了口,香
浓鲜甜。‘这汤真好喝。’我看着媚姐,她笑得眼睛眯成一线,没说什么,只把
嘴朝汤盆努了努。我又喝了几口,一小片肉随着汤汁滑进我口内,嚼了两下,又
嫩又滑。我拿起筷子,在汤盆里抄了抄,夹起一片圆圆的肉片,肉片中间还有个
细孔。
‘咦,媚姐,这是什么香肠?’我把筷子伸到她眼前。
‘这叫钱肉,’媚姐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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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肉?’我把肉片塞回嘴里嚼着。这圆肉片中间有孔,外形真有些像
是汉国古时的铜钱。
稀里呼噜吃喝完汤、肉,我意犹未尽。两手摸着鼓起来的肚皮:‘真是太好
喝啦。媚姐你手艺真是一级棒!这汤叫啥?’
媚姐还是笑着,眼光却有些意味深长:‘鞭汤。’
‘鞭~~?!啥鞭?’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狗鞭。’媚姐手捂着嘴,连喘带笑的。
‘狗~~鞭!!!’我恍然大悟,傻了。
‘媚姐,你开玩笑吧,那真的是狗鞭汤?’我向倒在床上笑个不停的媚姐追
问。她笑得连话都说不全:‘对……对……杀猪阿五送……发情狼狗的……’
‘看来真的是吃了狗吊了。’我咂了咂嘴,虽然心理上还不太适应,可也没
怎么恶心。‘呜汪’一声,我躺到媚姐身边。伸手掐住她的丰|孚仭健br />
媚姐停了笑,轻轻喘息,眯起了双眼。任我指掌在她胸脯上跳芭蕾。我捏揉
的力量加重,媚姐的喘息也加粗。终于按捺不住,手往我脖子一勾,香软温润的
红唇就把我的小嘴含了个水泄不通。
‘唔唔……啧唧……’粘湿的接吻声响不个断,我应付着媚姐的粘舌,手也
解开她衬衫的几粒扣子,一招探囊取物,捞出她的右|孚仭健8找阅蹋⊙幌麓br />
痛,我重重的哼了声。
媚姐扬起头,按住我仍在活动的手:‘怎么?腰又痛了?’
我点点头:‘嗯。’
媚姐叹了口气,在我唇上急急亲了几口,把我手拨开,坐直身子:‘死小
鬼!腰还没好就想三想四,想肾亏啊你。’说着把那只裸露的奶子塞了回去。
‘什么小鬼,我可是你老公!’我嘻皮笑脸,手也挪到媚姐多肉的腰部摸
着。
媚姐打开我的手,下了床:‘你少来了。做我老公?做儿子还差不多。’
‘咦咦,’我大惊小怪,‘那岂不是儿子被妈给j了么。’这话可把媚姐顶
了个大红脸,她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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