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般母女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狗般母女-第1部分(2/2)

    「乖了,吃吧。」「汪!」这两条母狗划一地向我吠叫,然後探头进狗食盘内狼吞虎咽起来,与两只真狗已经相差无几了。经过了三个多星期的时间,她们每一餐都是吃罐头狗粮,见到这晚的美食又岂能不垂涎。

    噢……我似乎漏掉了一些细节未有说及,事情发生在四日之前。我的好妹妹,小母狗玲玲她突然生病起来……四日之前。

    「明,这样下去小玲会死的,妈妈求你了,请你放过小玲,妈妈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全身上下仍是只有一个灭声项圈的玲玲全身发滚,柔顺地躺在我的怀抱里。

    我探手按到她的额上,她果然发起烧来,而且猜估超过华氏一百零三度。

    「明,妈妈求你,快把她送去医院,否则她会有危险的。」躺在我怀里的玲玲,她的小手忽然抓起我的衣襟,小声小声地梦呓道:「哥哥」。

    我叹了口气,解下她的项圈,为她穿回便服。

    临离开时,我把丽丽锁回房间的铁笼里,在她的女阴上捏了一把,狠狠道:

    「丽丽,别想逃走,否则你会後悔的。」丢下这句话後,我带了玲玲去医院急症室求珍。晚上十一时,在医院打了一针,配了药物後,我带着仍是昏昏沉沉的她回家。

    大门打开,家里却一片凌乱,恰似被贼人搜掠的痕迹。

    我二话不说,把玲玲抱到我自己的房间,甚至连丽丽的房也没有去确认。因为我晓得这条老母狗已经逃走了,更趁我离开时在家里大肆搜掠一番,看看找不找得到自己的罪证。

    我并不担心她会报警,一来因为她也有痛脚在我手上,二来她不会控告自己的亲生儿子,免得惹起无法预计的轩然大波。以她的个性必定是先躲起来,然後想办法提走所有财产,抛下我们这对兄妹,一个人继续她花花绿绿的美好生活。

    「醒了吗。」我坐在床沿,抱着玲玲,为她抹拭身上的汗水。她睁开眼睛时先是一阵害怕和惶恐,接着是一阵迷茫和不解。

    「妈妈跑了。」「什麽?」玲玲全身剧震,眼里涌起了泪水,最终说不出半句话来。

    丽丽刚才还说着为玲玲干什麽都可以的话,只不过是想引开我,趁我带玲玲到医院时,乘机逃去无踪。她利用了女儿还不够,还把女儿丢在火坑置之不理,加上落入我这个变态的哥哥手上,怎不叫玲玲完全绝望。

    但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小玲,你知否哥哥为何这样对你们。」我掩着良心,勉强逼出泪水望向玲玲,这丫头只懂摇头,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你那个老妈是怎样的人,你现在可以看清楚了,她是罪有应得的,而玲玲你也有不对。你知不知道每次有男人打电话来找你,哥哥的心就有多痛?看着自己最疼的妹妹随便跟人上床,这种心情你明不明白?」「哥哥……你……」「丽丽会逃走我早就料到,但我为何明知结果还是送你去医院,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哥……对不起……但是……我……」我点一点玲玲的嘴唇,抱着了她的娇躯,让她在我怀里哭出来。

    「听我说,妈妈从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也没把我放在心上,她更不会把一分钱给你。你本来就读书不成,又没有一技之长,随了靠男人外还可以怎样?与其让其它男人玩你,倒不如让哥哥养你,这麽简单的道理,你为何还不明白?」「哥……哥哥……」我把玲玲按在床上,开始吻她的粉颈,爱抚她的胴体。虽然已经调教了她长达两星期的时间,可是这种贴身的接触现在才是第一次,也是最佳时机的一次。

    玲玲的身体已起反应,她一丝一毫也没有反抗我的侵犯,还非常配合我的动作。

    我试探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她更主动地跟我热吻起来。

    我的一番分析,她大概已经明白到自己的处境,在她被妈妈出卖之时,我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调教之道,就是要目标完全依赖自己,让她明白到没有我,她不能活在世上。

    在我的身躯之下,这名十六岁的亲妹妹,这具早已尝过性滋味的少女胴体,早就做好迎接男人的准备,只要我往前一送,就可以闯入这片原本不能闯入的禁地,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心急。

    「哥哥……」「玲玲,哥哥不会强迫你,除非你是自愿做哥哥的宠物,否则哥哥会立即离开。」我在玲玲耳边温柔地说着,手指轻轻捏着她两颗菩堤。

    「哥哥……不要抛下玲玲,玲玲什麽都可以做的。」「那麽,玲玲就发誓,一辈子当哥哥的忠犬吧。」「……我……玲玲发誓……一辈子当哥哥的忠犬……」「你的荫道、肛门、ru房,身体所有地方都是哥哥的。」「是…玲玲的荫道……肛门……ru房……所有地方……全部都给哥哥……」「哥哥要母狗玲玲跟狗干,玲玲得去跟狗干。」「哥……」「快发誓吧,否则我就……」「哥哥不要……玲玲发誓……只要哥哥高兴……玲玲就跟狗干……」「乖,但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不能叫我「哥哥」,也不能随便说话了,狗要有狗的规矩。」玲玲向我点一点头,忽然对我痴痴地笑,这个笑容使我明白到,她已彻底地跌进了变态歪曲的兄妹之恋中,而且一辈子也不能抽身了。如若持续调教,相信在短时间之内,她将会变成一头忠心耿耿的牝犬奴隶。

    我把肉捧往前一推,送进了玲玲早就湿滑的荫道之中。

    即使是我,此时也产生出悸动。这是我的第一次,而且我这宝贵的第一次,竟然是用在自己胞妹的阴|岤之内。从棒棒的感觉中,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妹妹肉体的结构,以及她每一下因紧张而起的抽动收缩。

    真不惭是学园的小美人,原来玲玲在zuo爱时,她的春相这麽富有味道的。她压在我的胸前那两颗|孚仭酵罚灿灿驳厝暺鹄戳耍允舅逊浅p朔堋br />

    「玲玲……我的小母狗……啊……」「……主人……哥……主人……」「玲玲……主人……要射进你芓宫内……」「是的……请主人……射进玲玲芓宫里……」我全身一震,终把十八年来所储藏的jing液,一下子泻注进玲玲的芓宫之内。

    日出时分,昨晚我破例让玲玲跟我同睡一床,到今早她的感冒已见好转。

    「玲玲,坐下。」当玲玲刚刚睡醒,还是睡眼惺忪时,我指向地板突然向她下命令。她略为犹豫了一刹那,但很快就爬下床来,蹲下身体,两手贴地的坐着。我亲手为她戴上灭声犬环,她没有反抗,伸出了脖子任我戴上。

    yuedu_text_c();

    x奴并不能满足我,我要的就是像如今玲玲这样的母狗,一头连人都不配当必须服从满足所有人的命令的最下等动物。

    我取出早已准备的一个银色狗牌,让玲玲看上面的刻印。正前方是:「牝犬玲玲」,背後则是:「阿明的财产」。

    「戴上它,你将不再是人,而是一头狗,一头属於我的母狗,喜欢吗?」「汪汪!」幼稚的女人可以为喜欢的男人抛弃一切,而玲玲就是那种经常发着皇子公主白日梦的傻瓜,我给予她一个不真实的幻想,而她则奉献她年青活力的肉体,这应该算是公平的交易吧。

    我在那对已成为我财产的小|孚仭酵飞夏罅艘话眩蔽医饩隽死隼龅氖箩幔乙欢ㄒ谡馑珅孚仭酵飞洗┥舷不兜耐嬉狻br />

    清晨六时许,大门的铃声响起,我终放下心头大石,同时知道我的计划已完成了一半。门外站着的,正是昨晚使诈逃走的丽丽。

    她面青唇白,一对无比怨恨的目光凶狠地盯着我。

    「噢,是什麽风把妈妈你吹回来呢?」「少得意,你到底向我下了什麽毒药?」我冷冷一笑,回到客厅坐在沙坑上,已经成为我忠犬的玲玲则全身赤裸,颈戴首轮,屁眼中插着尾巴,犹如一头小狗般半蹲半坐在我身旁,还伸出舌头作喘气状。

    丽丽望了玲玲一眼,表情狐疑起来,玲玲之前只是不敢反抗我,但现在很明显,她已经变成完全服从我。

    「丽丽,你好象忘记了什麽?」丽丽眼中怒意闪过,但最後仍是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像玲玲那样学小狗般坐着。

    「你……到底用什麽毒害我……我是你妈妈啊!」亏她还有面目自认是我妈妈,真是无耻到极点。

    「我没教过你吗,你是我养的一头狗,没有我准许是不可以发问的。」「……」「嘿嘿嘿……算了,我批准你吠吧。」「你……到底在我身上干了什麽?」「你想知道答案,就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昨晚跟几多个男人搞过?」「你~~你~~」丽丽给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昨晚逃走前给我做了手脚,使她会整晚产生强烈需要,以她水性杨花的性格,我想她一定会找野男人来解困。她愤怒地叫了两声,但忽然面色一变,两手按紧阴沪跪下来。

    「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倒没所谓。」「三个……」「什麽,我听不清楚!」「我……我跟三个男人搞了……」 「嘿嘿…真是无耻,玲玲啊,记得别像她那样自己爬出街乱搞野狗公啊。」我悠闲地扫着旁边玲玲那一头柔软如丝的秀发,一边欣赏气得开始流泪的丽丽。

    「汪汪!」玲玲快乐地吠了两声,还仰头主动伸出舌头,吻舔我的手掌中。

    哈,看着以前不可一世的傲慢女孩,现在变成我最忠心服从的一条狗,这感觉爽快得无法形容。

    反而是丽丽,看到玲玲的变化,她刚才是狐疑,但现在却是吃惊不少。

    「其实也没什麽,我只是在你的女阴里涂上了一些细菌罢了。」「细菌?」「哈哈……那些细菌一涂到女人体内後,当繁殖到一定数量就会奇痒无比,要有男人的jing液才能止痒,想洗清也不容易,可真是不便宜的用品呢。」当我带玲玲出门前,在丽丽下阴捏一把时,就已经把细菌涂到她的女阴上,如果她不逃走,我回来时还是可以为她抹去的。

    「你……你居然……我是你妈呀……你害我跟野男人……你…你…可恶!」「汪!!」丽丽向我咆哮之际,玲玲却向她凶狠地吠起来,十足一匹要护主的猛犬。

    「别对我大呼小叫的,否则我这忠心无比的狗狗可能会咬死你也说不定。哈哈……」丽丽呆看着目露凶光的玲玲,现出了极度震骇的表情,终於发现她真的不对劲。

    玲玲坏掉了!

    几乎过了十多秒,丽丽才因为腔内的异痒而回神。

    「求求你…快一点……帮我抹走……」丽丽没暇再理会玲玲,她额角流汗,全身不断扭动,看来那些细菌又再发作。我拍一拍玲玲的头顶,要她给我取出犬环和假尾巴,她吠一声,四脚爬爬地溜到我房间去。当她出来时,她口中咬着了犬环和假尾,有一头女犬真是方便好玩,我开始发觉有点喜欢这个妹妹了。

    丽丽心知要做什麽,她急急地取得犬环和假尾巴,肛门还没湿润就把尾巴胡乱的插入去,看来她真的痕痒难当呢。

    「请……快一点……我……快要疯了……」「我记得教过你,狗是怎样求人的。」我笑着说话,一手磨擦着玲玲的耳背及腮边,一手拿出了一筒糖,边吃糖边戏弄丽丽。

    形势比人强下,丽丽两手屈起放在胸前,两腿张开,在她的儿女面前做出这副屈辱的姿势。不过对这种女人而言,相信未必会感到屈辱,我不得不承忍,调教这种女人实在太没趣了。

    「看到嘛玲玲,这只母狗就是我们的妈妈了,真下贱。」「汪汪!」「求你……快一点……我已经……」「嘿嘿……哈哈哈……说起来你一定会不高兴,但要对付这种细菌其实很简单,它们天生是很怕薄荷的。」「……薄荷?」「对,就是这个!」我晃一晃手上的薄荷糖。

    「玲玲,张口!」玲玲毫不犹豫,仰起了头把口大张,我把最後一粒薄荷糖抛入她的口中,再命令她含在口里不准吞下肚。

    「丽丽,如果想解决体内的痕痒,一是让我在你的贱|岤里撒一泡精,一是靠玲玲口里的薄荷糖,你觉得哪个较好呢?」这头老母狗本身并不愚蠢,听到我的话,她急急背转身子,把那光滑明亮的大屁股向着我们,还摇晃她菊门里的尾巴。

    「玲玲的……玲玲的薄荷糖……求求你……主人……快一点……嗯……救丽丽……」「看来你终於记起自己的身份了,那主人就帮一帮你吧,玲玲,去!」我取出一个摄影机,开始预备录像。

    「汪!」玲玲也撑起身,爬向丽丽身後,把沾有薄荷的舌头伸进她老妈的女阴。在旁的我,当然是把这个母女kou交的珍贵片段记录下来。

    丽丽轻皱眉头,那副滛贱的身躯开始扭动,屁股更主动上下摇摆。全心全意奉行我命令的玲玲,为自己的母亲吃阴吃得津津有味,还发出了滛靡的声音。

    yuedu_text_c();

    「玲玲乖,望向镜头。」玲玲持续保持着kou交,但也把一对眼眸望着手持摄录机的我,还努力地绽出笑容。

    这副贱相实在使我看得血脉沸腾,等一会定要在玲玲的滛洞里好好享受一番。

    「玲玲,让丽丽高嘲!」「汪汪!」在玲玲卖力的kou交之下,丽丽的狗躯忽地紧疗鹄矗从阴沪里喷出了金黄的尿液。

    「玲玲,喝!」玲玲已完全地投入进「牝犬」的角色,她没有厌弃丽丽的尿液肮脏,大口大口地把尿水喝下肚里去。

    不知为何,我忽然有点羡慕玲玲。不忧衣食,再无烦恼,除了整天光脱脱地四围爬之外,她已没有什麽需要操心,这样的生活大概最适合她这种女子。

    正文 禽兽村长的强jian

    小萍心理盘算着。阿林和小萍结婚已经有四个年头了 ,从小萍二十岁嫁给阿林以后,阿林对小萍的确是宠爱有佳。实际上,在这个并不是很富裕的山村里,阿林和小萍的生活也算是不错的,但阿林执意要给他的爱妻更好的生活,于是在婚后的第三个年初就和村里的壮男们加入了打工的热潮之中。

    已经出门两年了。这其中,只是上一年的年底才回来过,小萍不禁想起上次丈夫回来后的缠绵,脸红了。小萍和阿林结婚后,新婚夫妻,如鱼得水,当然小萍也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虽然知道丈夫的辛勤是为了他们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可是,当天空只剩下星星与月亮做伴,耳畔只留下一片寂静时,独抱孤衾,她还是会难忍孤寂。

    〔他快回来了吧,又快到年关了。〕

    小萍心喜地盼着丈夫在年关上能回家,即看看自己牵挂已久的爱人,也能慰籍自己压抑许久的渴望。似乎人就是这样,越是接近要得到的东西,那得到之前的忍耐就越是难熬。这些天,每夜,小萍都会在梦中和丈夫相会,每到那最想要激|情到来之时,她都会从梦中惊醒,随后而来的就是漫漫的无眠……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快了,快了,他快回来了,他快回来了……

    那天,空中飘着雪花,一片片地,小萍想,那也许是上天给大地的礼物和爱意吧!当然,就在这时,她也被一个声音从那想象中惊回到窗前。

    「小萍,你的信。」

    那是村长的声音。村长在阿林不在家的时候,不少照顾小萍,所以小萍对这个声音是相当的熟悉。小萍拿到了信,看了看封皮,是阿林的笔迹,她的心不由的加快的速度,

    〔是他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吗?他什么时候到家?〕村长说话了:

    「我到镇里,到邮局取东西,正好,邮局有你的信,他们刚要送过来,我就顺便给你带回来了。」

    小萍哪有心思听村长说这些,她迫不急待地拆开了信,的确是她丈夫写的。可是,信中的消息却让她燥动的心如同在三九天泼下了一盆冰冷的水,再也热不起来了……小萍的眼框一下子就湿了,虽然她忍着,忍着,可还是让经歷过风霜的村长给看出来了。

    「怎么了,小萍?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阿林他说:〔年不回来了,年底好挣钱,他挣完这段,再回来。〕」

    「唉……这个阿林呀,怎么说,大过年的,也该回家呀!」

    村长好意的说着,可是,因为小萍的伤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村长在说话时,眼中露出了一种兴奋的光茫。这些天的前熬似乎还是继续下去,小萍叹了口气,又看起她的雪花来。

    村长是一个四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