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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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烂游戏-第1部分(2/2)
养一个年龄这麽小的女人,他有恋童癖不成?总之,卓烈现在的心情很不爽,如果卓冥辰现在就在他眼前,他会立马冲过去揍他一拳。

    “你告诉那老头,我不管他打什麽主意,是只想养著你还是以後会娶你,我是绝不会承认的。”卓烈狠下语气,“你也别指望靠外表和床上功夫就能进卓家。”

    铃铛突然很想笑,这麽想著时她的手已经捧住了腹部,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你笑什麽?!”卓烈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为恶劣,被女人嘲笑对他来说是天大的耻辱,更何况他没说任何值得笑的地方。

    铃铛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这个人还真把她的话当真了,也太容易骗了,还说得那麽义正言辞,很久没人让她这麽心情愉快了。

    卓烈脑袋一热,原想冲过去揍她一拳,但走到她面前时却做了令自己也吃惊不已的动作。

    他用双手固定住铃铛的头,吻住了她。

    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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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与预想的做法不一样,但效果却是达到了。

    卓烈尴尬地松手,退开一步,他不做打女人这种不像男人的事,他这样安慰著自己,他只是让她不要笑了,根本不是要吻她,更何况她是老头的女人。

    “这麽快就爱上我了?”铃铛微抬头看著他。

    “我从来就不缺女人。”卓烈捏住铃铛的下巴逼视著她,十分恼怒她说的话,“我更不会对老头看上的女人产生兴趣,还是说老头不能够满足你,所以你还想要其他男人?”

    “很可惜,我也不缺男人。”铃铛挑衅道。

    卓冥辰加重手上的力道,直到铃铛露出痛苦的表情才放开她,“你是个大胆的女人,但你最好不要惹怒我,我保证不了我的拳头不会挥到女人身上。”

    不用看铃铛也知道下巴上一定留下了指痕,她退後几步靠在墙上,再抬起头时微微笑著,突然又变成了一个纯真的女孩:“想知道我刚才为什麽会笑吗?”

    卓烈一鄂,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麽一句话。

    “因为──”铃铛故意拖长了声音看著卓烈的反应,“我从头到尾就没说过我是卓冥辰的情妇。”

    “什麽?!”吃惊过後,卓烈相当的恼怒,这个女人把他当猴耍吗?一拳击在铃铛的头侧墙上,发出“!”的响声,“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卓冥辰收我当义女,如果不信你可以直接去问他。”铃铛暗自狡猾的笑笑,她说的可都是实话,只不过卓冥辰想和自己的义女上床,她可没有欺骗他。

    “义女?”卓烈怀疑地看著她,“为什麽?”

    “这个问题你问他本人比较好,我没有选择的权利。”铃铛想起刚遇到那个男人时的情景,他就那麽冷冷道:“愿不愿意跟我走?我收你做义女。”她想,如果那时他说的是我想收你做情妇,她也会答应的。

    “我会去找他的。”卓烈说著就往门外走,突然又回过头来问:“你叫什麽名字?”

    “卓铃铛。”没有隐瞒的必要,铃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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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就是个笨女人的名字。”卓烈皱眉,“我叫卓烈。”

    铃铛看著他走远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事情好像变得复杂了呢。

    你是个妖精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独自一个人睡了,躺在宽敞的大床上,铃铛竟觉得有些不习惯。

    多少个日夜以来都是做到筋疲力尽才睡觉,就算在女人最尴尬的那几天里她也要用嘴帮男人做,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所以这样安静的夜,反倒让她失眠了。

    坐起来屈腿环住膝盖,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铃铛才能表现出脆弱的一面,男人面前,她不允许自己脆弱,而只有放荡的迎合才能隐藏住那一面,所以她堕落,让自己成为人尽可夫的女人。

    桃花街里的那段日子像是生活在地狱,活著的每天都是折磨。

    她见过一个女人因为反抗而被几个男人轮流折磨致死,所以她学乖了,她从顺从渐渐变到迎合,从默默无名渐渐变到桃花街里最红,有时她甚至相信自己本就该是个糜烂的女人。

    不知道什麽时候,铃铛终於睡了过去。

    梦里,她回到了以前平凡却快乐的日子。每天和妹妹一起上学,回家後妈妈准备了热腾腾的饭菜,爸爸也会给她们讲笑话,然後一家人一起看电视……

    这样的日子永远也不会再有了。

    谁也不知道,睡梦中的铃铛眼角滑过一行眼泪……

    早上醒来时已是十点多锺,竟意外睡了个好觉。

    铃铛先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後出来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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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柜里挂著的几乎全是裙子,铃铛不喜欢裙子,但卓冥辰喜欢,因为穿裙子方便zuo爱,尤其

    是窗台上做了那次之後,卓冥辰把她衣柜里的衣服全换成了裙装。

    铃铛随意翻了翻,全是名牌货,穿在她身上还真是糟蹋了,但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管他呢。

    “怎麽站在镜子前发呆?”

    在卓冥辰说话之前,铃铛就已经从镜子里看到他进来了,所以一点也不吃惊,“我在想你什麽时候回来。”

    “虽然是谎言,但听了让人很高兴。”卓冥辰关上门,走近铃铛,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这是占有欲十足的吻,他的舌在铃铛的口腔里肆虐,想要将每一处点燃。

    铃铛在窒息前终於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她突然想起来,这是卓冥辰第一次吻她,以前虽然一直有zuo爱,却从没有过唇与唇的接触,“想要现在做吗?”

    “如果这是你的邀请……”卓冥辰没有把後面半句话说完,但意思早已明白。

    铃铛笑,笑得很媚,一手勾著卓冥辰的脖子,另一手已探向他的腿间覆上那火热的源头。

    “你是个妖精。”卓冥辰淡淡一句,抱起铃铛将她扔到床上。

    裙子被半脱半撕地扯去,没有人心疼那块不能再穿的布料,铃铛赤裸地抱紧卓冥辰等待著他的进入。

    卓冥辰是个冷漠的人,在zuo爱的时候同样如此,没有温柔的动作和言语,只是冷冷地看著身下的女人在他的律动下达到高嘲,然後给予最後一击。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卓冥辰从衣服堆里摸出手机接起,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麽,他只是淡淡道:“好,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铃铛懒懒地翻了个身看他,“要出去了吗?”心里明白这其实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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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卓冥辰没有再多说什麽,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铃铛不想动,对著天花板发了半天呆才慢慢地抱著被子坐起来。

    “!!”的一声,门被猛地踹开。

    铃铛一惊,转头看到卓烈正沈著脸看她,都被他知道了吗?

    惩罚

    “你都看到了?”铃铛觉得卓烈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下肚。

    卓烈收紧拳,昨天他并没有见到卓冥辰,知道他今天可能会来这里就过来看看,当然他不否认他还想再看看老头的义女,他名义上的妹妹。

    但他没有想到会让他发现这样的事,在铃铛房间的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呻吟,他不是不懂事的小孩,知道里面在发生什麽事,然後他看到出来的男人竟然是卓冥辰。

    可笑!

    什麽义父、义女?

    他们在暗地里笑他吧,像傻子一样相信那个女人的谎言。

    “你竟敢骗我!”卓烈沈著脸,一步步地靠近,在走到床边时狠狠扯去铃铛护住身体的被子,让她一丝不挂地袒露在自己眼前。

    铃铛的身体很美,此刻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斑斑红痕。

    卓烈赤红了眼,想也没想就把铃铛压在身下,恶狠狠地道:“骗我就要付出代价。”

    铃铛不惊反笑:“如果想上,不用找借口,我根本没办法反抗。”

    卓烈看著她,他以为她会害怕地求饶,这样他或许会考虑放过她,但她没有,不仅没有,还企图激怒他,猜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只知道现在内心的怒气更盛,沈声道:“你这麽想要男人吗?我倒是想看看你媚惑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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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

    铛知道现在自己说什麽都无用,干脆沈默。

    见她不说话,卓烈恶意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啃咬她的朱果,另一手往下探到她的腿间摸索。

    “嗯~~”铃铛的身体早已变得相当敏感,尤其是刺激那两个地方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

    吟,脸上也泛起异样的潮红。

    “这样就有感觉了?”卓烈将唇凑到铃铛耳边,口气变得邪魅低哑,“你果然是很滛荡呢,难怪那老头也被你迷住了。”

    食指在说话间已探进铃铛的身体,湿湿滑滑的触感,卓冥辰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重重地在铃铛的朱果上咬了一口。

    “啊!”铃铛的脸有些扭曲,那是疼痛与快感夹杂的折磨。

    “看来刚才那个老头已经把你喂得很饱了是吧。”卓烈抽出手指,带出|孚仭桨咨恼骋海侵侄魉嵌疾⒉荒吧腥饲橛牟铩br />

    铃铛只是勾起嘴笑,“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卓烈皱眉,不想再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怕一时冲动会杀了她,将铃铛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我会让你撑到再也吃不下。”

    铃铛闭眼,意料之中的疼痛。

    卓烈捏住她的臀瓣分开,猛然地将自己早已勃发的巨物送进铃铛体内,一下没到根部。

    “刚刚才被老头做过,里面竟然还紧得像个chu女,你真是天生的魔女。”铃铛听到卓烈在上方的低语。

    铃铛侧著脸笑,“你不是第一个这麽说的。”

    卓烈脸上露出一股狠厉之色,两手掐住铃铛的腰,将自己几乎完全退出然後再度用力送入,很满意地听到一声呜咽。“笨女人,我会做到你再也说不出惹人生气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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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某瓶不纯洁地j笑中……

    噩梦般的h

    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铃铛勉强支撑住身体,不让自己整个趴在床上,嘴里发出媚人的呻吟,她就是这麽个糜烂的女人,任何男人在她身上驰骋都能让她感到愉悦,她从不隐藏感官的快乐。

    “舒服吗?是不是还想要?”卓烈突然停下动作,饱胀的分身依然停留在铃铛的身体里。

    骤然消失的快感让铃铛难耐地扭动身体,对抗欲望对於男人来说是个折磨,对於女人同样如此。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啊。”卓烈的声音在此刻就像一个恶魔,引诱著人去堕落,他挺直身体,微微抽出,这个轻微的摩擦几乎让铃铛瘫软下去。

    铃铛知道身後这个男人想要侮辱她,践踏她,那又怎麽样,她就让他看看她究竟有多麽的糜烂。

    原本就是跪趴的姿势,铃铛身体往後移,让男性快要脱出的火热重新纳回自己的身体,轻轻呼出一口气,利用四肢的力量开始前後的摆动身体,让自己的秘地重复吞吐男性的巨大。

    卓烈沈著脸依旧不动,直到铃铛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後在一阵抽搐後达到高嘲。

    铃铛微微喘著气,高嘲过後的余韵仍旧围绕在全身每个细胞,阵阵的颤栗,女性的柔软收缩著包裹住男性的宏伟,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脉动。

    “这下你满意了?”铃铛想要往前倾与对方分开,却被掐住腰又按了回去。

    “我不像老头那麽好应付,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卓烈猛地动起腰,比之前更快更激烈,那是狂风骤雨般的侵占。

    铃铛除了呻吟已发不出其他声音,也不想发出其他声音。

    卓烈的耐力很强,当铃铛以为这样的折磨永远不会结束时,一股激流射进自己体内。

    然而卓烈没有因此就放过铃铛,他将她翻转过来,让铃铛正面对著自己,他想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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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烈分开铃铛的两腿往上压,将那神秘的地带完全的暴露出来,伸出一根手指拨弄仍旧在收缩的入口处,时不时插入一点。

    铃铛的脸上染著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一连达到了两次高嘲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卓烈邪恶的笑著,口里说著恶劣的话语:“这样就不行了吗?我可是一次还没射呢,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老头的无能?”

    他一点也不比你差。铃铛没有力气说出这句话,在做这种事上,他们果然很像父子,都要把她折磨到抬不起一根手指为止。

    卓烈俯下身,手撑在铃铛的身体两侧,用嘴啃咬铃铛胸前白嫩的肌肤,在上面留在斑斑红痕,像是在印下宣告占有性的印记。

    毫无预兆的,下身又被猛烈地贯穿,然後又是强有力的抽锸。

    铃铛觉得自己会这样死去,她不知道他们究竟做了有多久,只知道一直在不停地变换体位而重复同样一个动作,她的身体好像成了个木偶,而牵线的另一头正在卓烈的手里,只要他不想停,她就永远停不下来。

    当卓烈再次射进铃铛体内时,铃铛已近乎失去了意识。

    耳边隐隐地传来卓烈邪恶的声音:“我好像对你著迷了,怎麽办?”

    如果这是一场,那也是一场噩梦。

    不需要怜悯

    铃铛迷迷糊糊恢复意识时,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她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著全身,既疼痛,又舒服,让她忍不住轻叹一声。缩了缩身体,让脖子也没入水下。

    突然感觉有个人在自己边上用一块毛巾为她擦拭身体,力道不轻不重,很是舒服。

    铃铛继续闭著眼睛,她想,或许是自己在幻想,她不认为那两个男人中有哪个会这麽细心。

    直到两腿被分开,一只手伸到女性的柔软处擦洗时,铃铛才恍然惊醒,那只手的触感不属於任何一个男人,她猛然睁开眼睛才看清半蹲在浴缸边上的人是冯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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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铛暗暗松口气,放松下身体,让冯嫂继续为她清理。

    尴尬吗?她不这麽觉得,或许是早已习惯了,能让她觉得尴尬的事还真没多少。

    冯嫂见她睁开眼睛,只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後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工作。

    “你都知道了?”铃铛问。

    冯嫂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打算告诉卓冥辰说我和他儿子搞上了?”铃铛再问。

    还是没有回应。

    “哦,对了,我忘了你不会说话,说不定耳朵也听不见。”铃铛微抬起双臂,轻轻拨弄著水面,“不过你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什麽也不用多想,也是种幸福呢。”

    冯嫂站起身,将干毛巾和浴袍放在浴缸边上,再看了铃铛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铃铛呆呆地盯著门的方向。

    如果她没有看错,冯嫂那一眼里带著──怜悯。

    怜悯?

    铃铛笑,她不需要怜悯,她更希望冯嫂用鄙夷的眼神看她,那才正常,不是吗?

    一直泡到水冷掉,铃铛才起身跨出浴缸,一边擦干身体一边想著这几天发生的事。

    从老街逃出撞上卓冥辰开始,她就住在这个地方,有了新的名字和身份,卓铃铛,卓冥辰的义女兼情妇。卓烈的出现为她的生活又掀起了新的波澜,她知道卓烈不会这麽轻易就放过她,也就是说她以後得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更可笑的是那两个男人还是父子,真不知道以後会发展成什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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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铛走出浴室,发现床上的床单、被套又换上了干净的。

    她不得不佩服冯嫂的办事效率,似乎只要看到有男的走出她的房间,她就带新的床单、被套过来换上,将糜烂过後的痕迹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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