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几乎横跨过办公桌,凑近欧奇雅。“你喜欢我?”
欧奇雅看过去的时候,铃铛正露著似媚似纯的微笑,不由呆了呆。
铃铛看了更是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
欧奇雅身体往後靠了靠,轻咳一声,接著道:“我是老师,你是我的学生,仅此而已,你想多了。”
“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走出办公室,铃铛心情不错,她并不怕多纠缠上一个男的,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个温柔的辅导员何时也会撕下好好先生的伪装,坦诚自己的目的?
欧奇雅不知道铃铛心里的想法,在他眼里,铃铛是一个很需要别人去开导,纠正心理问题的学生,想必是成长过程中遇到什麽事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他翻出铃铛的资料,上面的内容很少,没有亲生父母的名字,只在监护人一栏写了养父──卓冥辰……
“那个男人找你去办公室做什麽?”卓烈斜倚著墙抱臂。
“他问我早上去哪里了,你猜我怎麽回答?”铃铛眨眨眼睛。
“哼,我不需要知道。”卓烈看似没有多大兴趣听,侧开头去。
“无趣。”铃铛哼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就做些有趣的事如何?”卓烈拉著铃铛进了旁边的储物间,把她压在墙上,手很快伸进铃铛内衣里握住前面的柔软,感受到掌心的小圆点慢慢变得胀硬。
学校储物间(上)
这个储物间放的是一些破旧的课桌,平时很少有人进来,也少人打扫,地上、桌面积了薄薄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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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脏。”铃铛皱眉,她穿的是白色的裙子,沾上灰尘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更脏。”卓烈恶劣地掐紧铃铛胸前的圆点,听到她的痛哼。“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去教室。”
“我可以说不吗?”铃铛的话里不无嘲讽的意味。
“女人就是麻烦。”卓烈低咒一声,妥协,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一张旧桌子上,回身扯下铃铛碍事的内裤,然後把她也抱了上去。
铃铛坐在桌子上,裙子被撩起推到腰部,双腿分开撑在两旁,失去的内裤的遮蔽,女性的神秘之处完全地暴露在卓烈眼前。
卓烈这次没有太过急躁,他的手轻轻地在铃铛腿间拨弄,引来她一阵一阵地战栗。
不习惯羞耻之处被人紧紧地盯著,铃铛难耐地扭动了几下臀部,双臂搭在卓烈肩上,“怎麽不快点?”
“你这里很漂亮。”卓烈赞赏著,指尖划过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小核,忍不住低头轻舔噬咬。
很久没被人这麽伺候过了,铃铛几乎要忘了这种灭顶的快感,全身紧绷著,所有的感觉全集中在那一点上,她放任自己呻吟出声,两手抓著卓烈的头发,也不知道要推开他,还是将他拉得更近。
被抓著头发的感觉很不好受,卓烈惩罚似的将两只手指插进铃铛的荫道,在甬道里撩刮抽动,不断刺激铃铛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双重刺激下,铃铛很快就达到了高嘲,她松开手往後撑在桌子上,不让自己向後倒,身体维持著刚才的姿势,微睁得眼睛能看到卓烈的视线仍旧集中在自己的会阴。
高嘲後的|岤口不自主地收缩著,将内部浊白色的分泌物挤压出来。
“你湿得还真快。”卓烈的手指轻轻划过|岤口,带起一缕白丝,放到铃铛眼前,“是不是很舒服?老头会不会帮你kou交?”
“你觉得呢?”铃铛反问,还没从高嘲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老头一定不会伺候女人,至少你的这里告诉我,它很满意我的服务。”卓烈的麽指在粉红色的花核上轻按,中指也不闲著,伸进仍在颤动的小|岤,感受里面的温柔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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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这里比别的女人更让人销魂,难怪老头要养著你。”卓烈很喜欢铃铛的身体,每次zuo爱都特别满足,之後她也找过别的女人,无论是可爱型的,魅惑型的,都不如同铃铛做来的舒服,他把原因归於铃铛是老头的女人,同她做就像在偷情,有种报复和刺激的快感。
学校储物间(下)
“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的夸奖?”铃铛勾起唇角,和她上过床的男人几乎都会迷上她的身体,仅仅是身体而已,她不是特别漂亮的女孩,又是个卖身女郎,除了身体还有什麽可以让人迷恋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别的女人好在哪里,会让那麽多男人争著要她,或许真的像卓冥辰说的那样,她是个天生的妖精,生来媚惑男人,究竟何原因她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曾经有人告诉她,在男人身下承欢,并非是对男人的屈服,女人要会利用自己一切可以用的东西,包括身体和美貌征服男人,让男人迷恋上你,而你却不迷恋上他,那麽,你就赢了。
经过了爱情的背叛,铃铛对那种缥缈感情的幻想早已破灭。
桃花街里纸醉金迷的生活让赵晓琪一点一点地死去,重生的人的名字叫铃铛,不断地游走於众多男人之间。
她笑容纯真,表情媚惑。
她身体诚实,话语倔强。
没有惊人的外貌,却像是致命的毒药。
街里街外,她都玩著一场名为糜烂的游戏。
卓烈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头,挺立的欲望高高耸起,充血肿胀,甚至能看到上面暴起的血管。
桌子不是很高,只到卓烈的胯间,两人一坐一站,卓烈靠近几分,他的膨胀就正好抵在铃铛的密地。
卓烈将铃铛的双腿分得更开,猛地将自己整个顶了进去,铃铛惊呼一声,以为他这次会有耐心,没想到依旧这麽粗暴,甬道突然被异物撑开的瞬间,不是疼,却酸胀得厉害。
明明习惯了男人的进入,每次却都像chu女般紧致,这也是男人们视她为妖精的原因。
卓烈毫不停留地抽出,挺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粗壮的男性器官摩擦著女性柔软的内壁,发出滛靡的撞击声,粘白的液体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流出,滴溅到卓烈的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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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se情的画面越能激起人的x欲,卓烈看著自己的性器不断进出铃铛的身体,双眼愈加发红,完全没有节制地逞著兽欲。
底下的桌子随著两人的晃动吱嘎吱嘎的响著,好像随时会散开来。
不知什麽时候,铃铛的腿环在了卓烈腰上,紧紧地勾著,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啊!”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嘲。
卓烈在铃铛体内停留了片刻才退出,“今天就先到这儿,老头派的人应该要来接你了,如果不想被他发现就赶紧清理一下。”卓烈整理好自己就开门出去,把铃铛一个人留在里面。
看了眼自己狼狈的下身,铃铛讽刺地撇撇嘴,她以前常听说男人喜欢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她遇到的人可是没抹没净。
随意擦拭了几下就懒得再弄,卓烈的jing液还残留在里面,若是卓冥辰回去的晚,那她还有时间洗个澡,若是不然,被发现也不奇怪。
离开之前把卓烈的外套扔进了垃圾桶,任何人看到这件沾满了灰尘和体液的衣服都不难想象它在zuo爱过程中起到了什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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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啊……
夜晚
铃铛回到家的时候卓冥辰不在,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有时间清理身上欢爱的痕迹,她和卓冥辰合法的关系是养父女,所以她的行为称不上偷情,何况卓冥辰也说过不在意她在外面找别的男人,真被发现了也不会怎麽样。
铃铛有种想故意让卓冥辰知道他和卓烈的事的冲动,看看他究竟会有什麽反应,但又觉得这样游戏进展就太快了些,她还想慢慢玩。
清理完下身,铃铛闭著眼泡在浴缸里,听到脚步声,房间门开了又关上,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冯嫂送晚饭上来。
铃铛嘲讽地笑笑,做有钱男人的情妇真是个轻闲的活儿,每天都有人伺候著,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在床上满足男人,但何尝又不是男人在满足女人呢。
现在有多少有钱的女人为了满足自己欲望包养男人,外形,床上的能力,无论从哪个角度,卓冥辰和卓烈都是足以让女人们狂热的对象,她现在的生活不知让多少女人妒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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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挂锺显示十点锺。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铃铛下床披了件衣服。
卓冥辰的别墅很大,空荡荡的没什麽人气。
就铃铛知道的,这里除了她之外,就住了冯嫂和刘生,卓冥辰每次来也只是为了同她zuo爱。
昏黄的壁灯微弱的亮著,勉强能让人看出前面的路,不至於撞上墙壁或踏空楼梯。
慢慢地移动步子,没有目的地走著,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铃铛发现自己喜欢上夜晚,摘下白天的假面,夜晚的人往往表现出真实的一面,却又被暗色遮得朦朦胧胧。
走过一个房间时,听到里面的呻吟喘息。
本是别人的隐私,铃铛却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灯亮著,所以床上赤裸交缠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被开门的声音惊到,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刘生立刻拉起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zuo爱被人打断的滋味并不好受。
铃铛撇撇嘴,退出去关上门,来这这麽久,她还从来没把刘生和冯嫂想到一起过,平时这两人的相处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原以为自己会继续失眠,但回到房间後,铃铛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铃铛睡觉不喜欢穿内衣,所以除去睡衣後就一丝不挂,双腿间的柔嫩被轻轻拨弄,呻吟逸出嘴角。
铃铛不得不醒来,看到卓冥辰正坐在她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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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还未清醒的表情带著朦胧的媚意。
卓冥辰没有说话,盯了铃铛半晌,最终把她压在身下。
铃铛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察觉卓冥辰今晚的异常,莫非他喝醉了?
卓冥辰是醉了,他今晚喝了很多酒,但还未到失去控制力的程度,至少他还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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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时间都花在重装电脑系统上,晕,我是电脑杀手,没几台电脑能幸免……
醉酒的温柔
卓冥辰有经商头脑,也有手段,不然也不会在十几年中将“辰天”发展成如今的规模,但他毕竟不是神,也会为了谈生意参加一些应酬。今晚和他谈的是一个美国人,也是合作方的幕後老板,对方是个豪爽的人,合同中的条件他全部接受,唯一的条件是让卓冥辰陪他喝完桌上的几瓶酒。
男人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往往几根烟、几杯酒就能换来不错的交情,若是拒绝邀请,那绝对是愚蠢的选择。
卓冥辰酒量不错,在分手之前,对方还一直夸他爽快,好酒量。只有卓冥辰自己知道他已经喝多了,但他喝醉後不会出现胡言乱语或者呕吐的丑态,只不过性情会稍微改变一点,不熟悉他的人几乎察觉不出来。
醉酒的男人动作异常温柔,他轻轻分开铃铛的腿,缓缓地进入。
铃铛迷惑地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这样的温柔不应该属於卓冥辰,但她的想法很快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散,她放弃考虑,专心地沈浸在情欲中。
卓冥辰的撞击温柔而激烈,反反复复地掀起惊涛骇浪。
“嗯,嗯……”
持续不断地呻吟声从铃铛口中逸出,她伸手环住卓冥辰的身体,高嘲到来时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过去的,铃铛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床上不只她一个人,卓冥辰的一只手搭在她腹部,眼睛闭著,看样子还在睡。
这是铃铛第一次看到卓冥辰睡著的样子,平时他的警觉性一直很高,总会比她先醒,可能是昨天醉了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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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冥辰的眼睛很狭长,睁开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冷情,此刻被浓密的睫毛遮著,显出几分柔和,原来这个男人也能给人这种感觉。
对於三十九岁的男人来讲,卓冥辰略显年轻,思想上却更为稳重,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自己的内心。
铃铛不自觉地用手指轻触卓冥辰发干的唇,他承认这个男人很有魅力,她不讨厌他,但绝对称不上喜欢,在不同男人中间游转了一年,她学会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不同的男人。
但卓冥辰不一样,他不像其他男人只追求肉欲,任何虚伪的表现都可能被看穿,所以她时真时假,不迎合不反抗,让他捉摸不透。
卓冥辰的眼睛动了动。
铃铛收回手,却不见他醒来,轻轻地起身下床,昨晚残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没有清理,还出了身汗,她要先去冲个澡。
卓冥辰缓缓地睁开眼睛,在铃铛的手指触碰到他唇的那刻他就惊醒了,这麽多年来,很少有在人面前没有防备的时候。他假装继续睡不过是想看看铃铛会对他做什麽,很意外,什麽也没有。
昨晚的事卓冥辰没有忘记,他记得自己极其温柔地对待铃铛,两人的欢爱少了平时的强势,多了几分甘愿。
当初将铃铛带出来只是一时兴起,想看到她乖乖听话的样子,等到那一天就会失去兴趣而对她不屑一顾,但铃铛和他想象中不一样,没有讨好逢迎,也没有抵制反抗,行为话语里时时刻刻带著倔强挑衅,身体却尽情地向他敞开。
如果她不是有心机到懂得如何吸引他的注意,就是真的什麽都不在乎了,对别人无情,也对自己无情。
还想要?
“你醒了?”铃铛擦著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就看到卓冥辰半靠在床上。
卓冥辰冷冷地看向她,“过来。”
“怎麽?还想要?”铃铛淡笑著走到床边上,身体前倾,浴袍微敞,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沐浴过後的身体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头发上的水顺著脖颈往下,在晶透的肌肤上留下水痕,出水芙蓉般诱惑。
“你在勾引我。”这是肯定句。
铃铛轻轻地笑著,“我只是可惜公主少了吻醒睡国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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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冥辰抬手将铃铛的浴袍拨开。
铃铛腰部以上几乎没了遮掩,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部不是很大,形状和颜色却很完美,小巧的朱果点缀其上,此刻还在沈睡。
卓冥辰不带任何表情地把玩著铃铛胸前的柔软,麽指时不时地擦过顶端,让果实慢慢长大成熟。“知道国王被公主吻醒後会做什麽吗?”
“再做一次,我上学可是要迟到了。”铃铛将干毛巾扔到一边。
“你会在乎这个?”卓冥辰手上用力,在铃铛叫出声前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然後翻身压住。
铃铛知道卓冥辰想做的事绝对没有人能改变,何况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和男人多做一次少做一次,对她来说没有什麽区别。她主动打开双腿撑在卓冥辰的腰两旁,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你还是喝醉的时候比较温柔。”
卓冥辰微微眯眼,她果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虽然这算不上什麽弱点或者丑事,但他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你最好忘了昨晚的事。”
“如果我说忘不了呢?”铃铛下巴略微扬起,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你不用指望还有下次。”卓冥辰说著就按住铃铛的腿将它们撑得更开,猛一挺身进入。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入侵还是让铃铛倒吸一口冷气,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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