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逍遥派绝艺,恐怕早已魂归西天。他将内力分成两半,一半压制毒性上行,一半吸取微小毒性纳入丹田,一点点培养体内的辟毒之能。
一直行功有两个时辰,午夜过后,于虚雨才将体内剧毒化解,虽然已是筋疲力尽,但是因祸得福,自此体内有了百毒不侵之能。此时辟毒之能却不能与前世相比,遇到冰蚕之类剧毒,依然不能辟毒。
于虚雨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洪七公、梅超风、付仪三人关怀的目光,不由微微一笑道:“此毒果然非同一般,若非师门内功玄妙,恐怕再也不能和诸位相见了。”
洪七公见于虚雨能解绿蝎之毒,想必是他师门内功超凡脱俗,如今安然无事,心情大为高兴,道:“刚才我发现这个毒物为长白绿蝎,一直担心你是否能应付得了,如今看你没事,老哥哥可真是如释重负。”
梅超风、付仪不知绿蝎毒性,又对于虚雨充满信心,认为于虚雨解得巨毒,应当是理所当然之事,表现得并不似洪七公那样激动,两双妙目爱怜的看着于虚雨,眼神里透着柔柔的水光。
于虚雨醒来,洪七公心事全消,将梁府合家上下一一点中|岤道,将他们都提在大厅里地,堆成一堆。洪七公让受害女子进来,逐一问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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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回长白山之行(七)
原来梁子翁此人貌虽慈和,却是邪恶之徒。他年轻时上山采参,恰逢一位前辈邪派高人奄奄一息,他上前将此人救起,此人感谢他救命之恩,将一身邪术皆传给他。这位高手因为伤重,半年后死于非命,临死前将派中秘笈皆留给了梁子翁。
梁子翁在师父死后,苦练武功,有些小成后闯荡江湖,在长白山一带混得大大有名。梁子翁研究师父所遗秘笈时,偶尔发现秘笈封面上有一层夹层,夹层中有一张薄布,上面所载除了医术,还记载着借助药物增长内功的办法和采阴补阳的邪术。梁子翁研习几年,医术大增,在长白山周边非常闻名。
梁子翁在研究医术的同时,寻找珍贵药物增强内力,武功提升更快。十余年前开始研究采阴补阳的邪术,在东京以东百里外的一个小镇,寻到一名绝色美女,欲行采花之时恰好被洪七公遇上。
洪七公武功强过梁子翁许多,十余合将梁子翁击伤在地。梁子翁为人狡猾多智,听到洪七公说明身份,连忙编造谎言,说是用药进补时不慎误用催|情药物,因此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一面做出后悔莫及的模样。
梁子翁大名在长白山一带极为响亮,丐帮弟子遍天下,洪七公对梁子翁也有些耳闻。梁子翁平时表面文章做得极其到位,江湖上从来未有其作恶的传闻,洪七公向来不轻易杀人,因此放了梁子翁一马,教训其几句后任他离去,后来也未在江湖上宣扬此事。
梁子翁接受此次教训,确实老老实实改过几年,但是时日一长,难免有些技痒,周边前来求医者中有不少丽色,经常挑动他的色心,终于趁一名孤身美貌女子前来求医时,用些药物,将这位女子j滛,自此旧习复发,不可收拾。
梁子翁行恶之时,喜欢让这些姑娘挣扎呼救,来满足他变态的心理需求。梁子翁害怕丑事泄露,定下许多规矩,求医者只有单身入府,病人家属只能在远处等候,不得在周围逗留。再则梁子翁所用下人,均对他们有些恩惠,因为这些丑事下人弟子皆守口如瓶。
梁子翁表面上的确做了许多工作,病人中的绝色,梁子翁在诊疗之时,细细询问居住地址等详细情况,暗在里让弟子去调查核实,然后趁夜将其劫到府中。梁子翁采花并不单纯为满足个人兽欲,最重要的还是通过此道练功,因此所寻之人大多是未曾婚嫁的处子,在采取女子的元阴后,将这些女子杀死灭口。梁子翁处理此事比较利落,众弟子和下人也都守口如瓶,山下虽然不时有少女失踪的传闻,但是梁子翁德高望重,百姓如何会猜到他的头上?因此外界并没有流传出梁子翁的丑事,在长白山周围声名尚佳。
弟子们跟随梁子翁多年,后来见到美貌女子后,在夜间将其劫来,藏在梁子翁卧房下的密室中。梁子翁受之若怡,大为开心,对这些弟子另眼相待,但是告诫弟子们不得在长白山周边百里内劫人。
密室中共有六名少女,有三名是昨日刚刚来到此地。今日梁子翁欲行j滛的少女,是临近一个县城主薄的女儿,因为洪七公等及时赶到,这名女子得以幸免。
此时天色未明,洪七公让几名受害女子一一述说受害经过,付仪在旁一一记录下来。洪七公闻知梁子翁恶行令人发指,不由怒发冲冠,深悔当年未取梁子翁性命,以致众多女子遇害。
众女诉完受害经过,天色已经放白,洪七公收起付仪所书状纸,欲要将其秘密送于官府。于虚雨在侧,考虑若是将梁子翁恶行呈于官府,这些受害女子将会因为失贞遭受更大的社会压力,反而受害更深,因此建言谨慎处理此事。洪七公听闻于虚雨所言,心思确实不宜宣扬此事,只要留下证据,在江湖上揭露梁子翁的恶行,揭破其伪君子的真面目。
于虚雨问明几名女子住址,下山到镇上雇人通知女子家人,次日午时,几名女子陆续被接去。只有这名主薄之女因为居处离此地甚远,家人尚未得到通知,跟在付仪身后,楚楚可怜,有些不知所措。
付仪见她如此,与梅超风温言劝慰,让她安心暂且待在此地,静候家人来接。这名女子为汉人,姓崔芳名燕儿。崔燕儿见梅超风、付仪对她甚好,放下心来,在侧小心伺候。
洪七公送走诸女后,将梁子翁诸位弟子提来,欲要废出他们的功力。于虚雨连忙阻击,道:“大哥且莫动手,此事由我代劳,可以变废为宝。”洪七公闻言一怔,随又想起于虚雨师门神秘,待在一旁,静看于虚雨如何处置。
梁府弟子人数不多,不到两个时辰,被于虚雨将梁府弟子勤修的内力吸纳过来。洪七公一生甚少伤人性命,见这些弟子身无内力,已无作恶之能,赶他们下山去了。
剩下那么仆从丫环,因为有助恶之嫌,但是都是些苦命之人,洪七公从梁府房舍内搜出些银两,分给众人,让他们下山自谋生路。诸人走后,梁府中只余下他们五人。
傍晚时洪七公猛然想起药蟒一事,与于虚雨两人在梁府中翻箱倒柜,寻不出那条蟒蛇,考虑梁子翁向来将此物看得比命还重要,逃走之时必定不舍丢弃。
梁府厨房不缺酒食,洪七公施展精绝厨技,让诸人大饱口福。饭后三女寻到一间干净卧室安歇,于虚雨与洪七公两人小酌聊天。于虚雨考虑天下武林,能与洪七公身手相仿者,除了五绝中的东邪西毒南帝外,只有周伯通、裘千仞或可能与其有一战之力。欧阳峰与洪七公是天生的死对头,机智百变,心狠手辣,又有毒物相辅。对洪七公说道:“当今天下能与义兄一较身手者,只有东邪南帝西毒等。黄药师虽然为人偏激,但是心高气傲,不会暗算伤人。南帝出家为僧,一心修善,也不会为难义兄。只有西毒与义兄似乎是天生的对头,武艺高强,诡计多端。我想转授义兄一些内力,在……”
武林中人向来视内力为第二生命,洪七公不及于虚雨说完,连忙推辞。于虚雨道:“大哥勿要如此见外,我身上内功得自五百余铁掌弟子,来得甚是容易,我将刚刚从梁府弟子中吸纳的内功转给大哥,日后大哥与欧阳峰相斗时必可大展神威。”洪七公听说能胜过欧阳峰,不由心中大动,点头同意。
于虚雨将传功之法细细传给洪七公,又转了许多内力给他,洪七公得到这些功力后,盘膝运功调息融合,睁开眼时,顿觉心清气爽,一日间平增了十年功力。洪七公雄心勃发,欲要寻找时机,与西毒大战一场,扬眉吐气。
次日,五人上路,因为崔燕儿体弱,付仪、梅超风两人一手牵着她一只小手,施展轻功,往山下疾驰。崔燕儿只觉得耳边生风,好似御风而行,不由生起羡慕之心,提出欲要跟随付仪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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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仪以前曾经有过类似崔燕儿的遭遇,对她满怀同情之心,转眼望着于虚雨,欲要听他决定。于虚雨估计付仪有传艺之意,道:“如此我损些功力,为她打下基础,你传她些武艺防身就是。”
付仪闻言大喜,崔燕儿乖巧之人,闻言连忙对付仪行下大礼。付仪与崔燕儿颇为投缘,路上停歇之时,催着于虚雨转授崔燕儿内力。于虚雨传完内力,崔燕儿虽然尚不会运用,但是周身顿觉轻盈,不由芳心大喜。
崔燕儿居处离长白山甚远,距离东京较近。五人走了几日,沿途并没遇到崔燕儿家人。路上付仪将小无功内功传给于崔燕儿,又授了她一套轻功,一套剑法,一套掌法。让崔燕儿秘密修炼,勿要轻传别人。
崔燕儿之父名唤崔伟,此人在史书上大大出名,曾经出任过金国丞相一职,蒙古灭金之时,他带兵转战各地,最终在庆阳一役中战死,后人对此人褒贬不一。作为金国官员,确实为大大的忠臣,但是从民族角度来讲,汉人在金国为官,却让天下士子不能接受。
崔伟身体伟岸,面相清秀,文质彬彬,几日来因为爱女失踪,急得快要发疯。于虚雨在小镇上雇得报信之人,在半途中患病,未能及时赶到,因此崔府尚未听到崔燕儿获救的消息。
崔伟几日来无心公务,突然听说门上来报,说是小姐回府。崔伟心中狂喜,不待整理衣束,匆匆出房。崔伟刚到院中,见崔燕儿在花圃处,陪着两男两女说话。崔燕儿一见父亲憔悴的面容,顿时觉得心中一酸,触起可怕的经历,扑进崔伟怀里哭泣。崔伟见爱女安然无恙,也是喜极而泣,父女两人不顾客人在侧,相拥大哭。
崔燕儿突然想起四位恩人,拉着崔伟到洪七公等人面前,对崔伟道:“女儿被贼人劫走,险些遭受不幸,若非四位恩人相救,恐怕与父亲再无相见之日。”
崔伟闻言,连忙行礼谢恩,突然省起自己此时衣冠不整,连忙让崔燕儿陪四人到客厅奉茶,回房匆匆整理衣装,回客厅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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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回桃花岛(一)
崔伟听闻崔燕儿讲起这几日遭遇,再次向众人行下大礼。崔燕儿又向崔伟介绍四人身份,崔伟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别人可以不知,洪七公名列五绝,大名远扬天下,江湖地位尊崇,崔伟再次施礼谢恩。洪七公笑道:“你身为汉人,在金国为官,若能不忘祖先,此生致力天下和平,也是天下子民之幸事。”崔伟连连称诺。
崔伟摆下宴席,款待一行四人。席间,崔伟见于虚雨谈吐不凡,对政见世事都有非凡见解,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于虚雨大谈君主立宪制的新政之好处,他的口才出众,前世中亲见新政实施过程,其间利弊,此时高谈阔论,尤如亲身目睹,听得众人油然神往,展望新政后的美好生活。
与于虚雨的偶尔相遇,改变了崔伟的一生,后来崔伟在于虚雨统一天下之时,统兵东征西战,出力甚伟,立下赫赫战功。
饭罢众人辞行,崔伟让人捧出一盘金银,表达些许感激之情。于虚雨见此,有些不悦道:“大丈夫相交,贵在知心,金银皆是身外之物,多之何用?崔兄如此,倒有些俗了。”崔伟闻言,知道四人皆为英豪侠女,绝非贪利之人,因此更生出敬重之心。
崔伟、崔燕儿将四人送出镇外,四人施礼后身形发动,几个纵落,早已无影无踪,崔伟呆了半晌,摆头道:“居功而不傲,见利不忘义,身手卓绝,惩恶扬善,此真正剑侠也。”
一行人到达上京,洪七公欲赴中都,于虚雨等三人要去桃花岛,四人兵分两路,分头行事。于虚雨等三人沿运河南下,从水路赶到舟山,然后从此处出海。
梅超风因为对黄药师有愧,此时返回桃花岛,心中不免忐忑不安。于虚雨宽言劝慰,让她放下心来,一切自有处理办法。
于虚雨身上黄金甚多,包下一艘客船。运河上舟楫如鲫,一片繁荣景象,但是船多河窄,行程甚慢,三人也没急事,并不心焦。一路上三人谈论武功,一男两女,享尽风花雪月,丝毫未感到寂寞,却怪时间太快,不知不觉中已经抵达舟山。
出海却要做许多准备,于虚雨对船舶甚有研究,又知道大海性情莫测,挑选一艘坚固海船,准备好水靠诸物,又让船家多备干粮、淡水,扬帆出海。
海边之人畏惧桃花岛有如蛇蝎,相戒不得到桃花岛四十里周围,如说出桃花岛名字,任出多少钱也无人敢去。梅超风为桃花岛之人,自然知道其中道理,只说去桃花岛以南的雁飞岛。海船出海之后,梅超风拿出一把锋利匕首,逼着船家驰往桃花岛。船家望着寒光闪闪的匕首,不敢不从。
行近桃花岛时,三人只觉海风中送来缕缕花香,确实心旷神怡,远远望着岛上,只觉繁花似锦,郁郁葱葱,各领风马蚤。于虚雨见此美景,道:“黄前辈必是飘逸出尘之人,桃花岛上种养的花草,胸有丘壑,必为当世俊才。”梅超风闻言,展颜一笑道:“你胸中所学与恩师相较,不知孰高孰低。”于虚雨摇摇头道:“未可知也。”
若是寻常江湖人听到于虚雨如此说话,定会讥笑他张狂而不自量力,梅超风、付仪与于虚雨相处日久,欲来欲觉得于虚雨一身所学似无止境,并未觉得于虚雨所说夸张,反觉得理所当然。
三人待船驰近桃花岛,施展身法跳上岸去。舟子向来闻桃花岛主杀人不眨眼,爱吃活人的心肝,又见这三人身法若神仙般,不敢停留,慌忙回船。于虚雨从怀中摸出一片金叶,施展手法扔了过去,金叶在风中飘飘闪闪,却能准确无误的落到舟上,说明于虚雨的眼力、手法、内力都已达到巅峰。舟子想不到会得到重赏,高喝一声谢了,飞也似的摇船逃走。
这片桃林满布机关,若没有桃林机关图,没入阵中,倘要出阵,要费许多麻烦。于虚雨前世的师兄苏星河为机关大家,于虚雨对此并不陌生,但是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让黄药师原谅梅超风,若要恃强破去机关,恐怕惹得黄药师生气,生出不必要的波折。
于虚雨运起内力,徐徐说道:“晚辈于虚雨求见桃花岛主。”清音朗朗,听来话音不高,实则却能远达十余里。几乎在同一时间,分从两个方向传来不同的话语,一种声音平和,说:“黄某不知于大侠远道而来,未出远迎,尚请原谅。”另一种却很尖锐高亢,语速极快,说道:“好,好,进来与我斗上几招,免得我手痒难耐。”两种声音交混,却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说明两人内力,都已到极为高深的境界。
于虚雨道:“黄岛主,桃林机关重重,尚请派人引领。”话音未落,又道:“周伯通,于虚雨忙完正事,定会寻你较艺,你且稍安勿燥。”
那高亢声音正是周伯通所言,闻言道:“如此甚好,一定要说话算数。”黄药师的声音却晚了半拍,想是考虑于虚雨为何识得周伯通声音,道:“于大侠大驾光临,在下当然亲自引路。”
黄药师话音刚落,只见桃林处传来衣襟随风飘动的声音,只见黄药师的身影在桃林中连晃几次,已经到达三人眼前。黄药师须发斑白,面目俊雅,不似武林中人,却像饱读诗书的大儒。
黄药师来到于虚雨面前,梅超风赶紧上前行下大礼,黄药师定睛一看,原来是二弟子梅超风。黄药师自从陈玄风、梅超风偷书私逃之后,勃然大怒,因为妻子亡去之时,曾经发誓在岛上陪伴爱妻,此生永不出岛。因此命令陆、曲、武等弟子远赴中原,擒拿两人。后来,又想起陈玄风身负血海深仇,此次盗书私逃,虽然可恨可气,但是其情可悯,因此又嘱咐几位弟子以生擒为要,勿要伤害两人性命。
桃花岛诸位弟子几年来游荡江湖,吃尽风霜苦头,依然找不到两人踪影。后来于虚雨、梅超风与铁掌帮相斗,泄露梅超风行迹。陈玄风死讯和梅超风的踪迹传入江湖,桃花岛弟子赶赴全真教打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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