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的面容,慢慢直起了身体,“刚才是礼貌,现在则是权力。”
她微笑,摘下了眼镜,坐了回去,双腿交叠,那张本来只能称为纤细清雅的脸庞上陡然多了一种微妙的色气,“你可以叫我ann,任先生。”
说完自己的名字,她顿了顿,手臂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支撑在扶手上,指尖堆叠成一个尖塔的形状,“寒暄就到此告一段落吧,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任先生。跪下,我赐予你叫我主人的权力。”
装腔作势的表子。
任宣在心里轻轻这样说。
她就象维多利亚时代,在小储物间里靡乱的摇摆腰部,借此支配主人,道貌岸然娼妓一样的女侍。
但是他顺从的跪下,以她想要的姿态。
屈膝在这麽个表子的脚下,任宣觉得恶心,但是轻蔑的念头同时又以一种无比扭曲的方式,加剧了体内的热度,任宣小小喘息了一声。
m本来就是从精神和肉体的屈辱中获得快乐。
若素饶有兴趣的看他,看著男人眼睛里闪过鄙夷,却还是依照她的命令慢慢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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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很有趣,带给她快乐。
看得出来,虽然任宣在圈子里名声昭彰的烂,但是他之前经历过的调教师,还是真的下了功夫的。
他服从状态的样子非常标准,双腿分开,身体挺直,双肩向後平展,双手在背後并拢,这是最能向调教师展示性 器的姿态。
他今天穿的是宽大的街头风服饰,这样的姿势下,腿部往下的线条全被臃肿的服饰掩盖,却堪堪显出腰部一顺窄而清浅的线条。
很不错。
若素思考著,自己该怎麽处置他。
一般说来,对於初次调教的对象,应该使用绳鞭,借以探查对方身上各个部位受力的程度,但是她本人对鞭子并不是很有兴趣。
任宣的皮肤相当白皙,有一种青年男子特有的光滑韧度,这样的肌肤确实会让人产生留下痕迹的冲动,但是不是现在。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似乎因为她太长时间没有发出下一个指令而有些困惑,任宣慢慢膝行向她,若素发现了,但是没有阻止,不动声色。
──这是她和任宣之间的互相试探。
新的调教师和客人之间总是要互相磨合。
调教师喜欢的方式,客人喜欢的方式,以及双方都喜欢的方式,彼此了解这些都很重要。
有的调教师喜欢询问,有的则是上手直接s一遍,身体的反应最直接,所有方法用过一圈,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自然一目了然。
第四章
第二章。
若素喜欢的方式则是观察。
什麽指令都不发出,观察对方的细微反应,可以得出很多有效的结论。
比如耐性、上一个调教师的训练程度、甚至於用力的方式都可以看出身体的哪部分更敏感一些。
显然任宣不是个容易屈服的对象。
不过就这样才有趣。
看她没有反应,任宣顿了顿,低下头去,继续向前。
老子让丫看後脑勺去。
s心m身的m君在心里小小得意吐槽。
确定若素看不到他之後,任宣眼珠乱转,一眼扫到脚下,眼神立刻定住,动弹不得。
地毯云似的雪白长毛里,掩映著的,是若素赤裸白皙的脚踝。
他无可抑制的伏下身去,耳边小小的月球仪碰触上了面颊,是银制品特有的微凉。
他的头发若有若无的碰触著调教师赤裸的脚背──这个扣子扣到下巴,连袖扣都一丝不苟的女子身上,唯一放荡赤裸的部分。
某种微妙的翻沸血气在任宣身体里燥热的蔓延开来,他无可抑制的将嘴唇印在了那突起的,白皙到有种纤细味道的足踝上。
这几乎象某一个臣服的仪式。
被他的嘴唇印上的瞬间,一股微妙的触感沿著肌肤向上蔓延,男子继嘴唇之後,舌尖扫上她的足趾。牙齿轻轻含上她足趾之间细嫩的部分,若素不被察觉的浑身一颤,立刻抽脚踏上任宣肩膀,对方顺从的直起身体,银色额发下的眼神却笔直的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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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而得意。
於是若素笑了,只不过笑容里有一丝凶戾的成分,她弯身,轻轻抚顺他一头略有凌乱的银发,然後慢慢用力握紧,声音柔和的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急,会让你享受到的。”
会让他快乐,快乐到疼痛。
松手,直起身子,他被抓断的银发飘然坠地。
“……”安静的看了片刻自己落地的头发,於是任宣也笑了。
让任宣恢复最开始的顺从姿态之後,若素就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她什麽都没对任宣做,只是让他跪在自己脚边,自己随手抽了一本书,悠闲翻看。
大概过了四个小时,估计任宣的膝盖大概已到了极限,她空出一只手,轻轻插入他的发中,慢慢抚摸,柔和的抚过他的颈部,在颈窝上微一使力,整个腿已经麻掉了的任宣顺势靠在了椅子上。
感觉到任宣身体放松,然後又微微蜷缩著绷紧起来,明白是血液终於流畅之後带来的针刺一般的感觉让他难受,若素没说话,只是反复著从头顶到颈项的抚摸。
慢慢的,她感觉到任宣的身体放松了,呼吸变得悠长缓慢,她低头看他,他正好抬眼,彼此都来不及武装,若素楞了一下,随即不著痕迹的伸手覆盖上了他的眼睛。
任宣的眼睛眨动,扫过她的掌心。
然後他慢慢的彻底放松,若素盯著书,一页一页的翻,然後数著翻过的页数,到了第四十页的时候,任宣的呼吸终於变得轻而绵长。
他睡著了。
移开手掌,她慢慢的,从上而下的,打量著这个男人。
他微微张著嘴,样子居然有几分稚气。
从她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眼圈下淡淡的青色,应该是很久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俱乐部的消费非常昂贵,绝对不是一般工薪阶层负担得起的,象他这样玩法,应该身家丰厚,非富即贵。
所以平常也才会很辛苦吧。
他看上嘻嘻哈哈,但是偶然安静下来,气势是冷而灼人的,应该是所谓青年才俊,社会上地位不凡。
然而这样的人偏偏是个m,他的欲望是不可告人的,需要以疼痛和屈辱作为载体,这种落差,会相当痛苦。
不从心底轻蔑著调教师,就挺不过去,不保持著高高在上,就要承认自己天生下贱──
若素轻轻摇摇头,抬手盖住那张在睡著的时候显得过於稚气的睡容,继续看书。
任宣一觉就睡到黄昏,他一睁眼发现满室夕阳金红的时候,第一想法是很俗气的谢天谢地,ann不是计时收费,不然他这一睡得浪费多少银子啊。
头顶上依然有柔软抚摸的触感,他微微抬眼,在他的上方,若素白皙的侧脸沈浸在夕阳暗金色的光线里,有种柔和的明寐。
看他醒过来,若素撑身而起,打开隐藏在墙壁中的一个柜子前,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
“过来,挑选你喜欢的道具。狐。”
狐是他在契约上规定的,他希望被称呼的代号。
若素并没有发出解除服从状态的指令,任宣重新调整了一下姿态,膝行往前,到了柜子边,低头咬出了自己想要使用的道具,咬不动的,他用鼻子碰了碰,若素点点头,一一拣出,随即又拿出了一部分。
“这些不是我挑的。”看到她往外拿的有自己不喜欢的道具,任宣皱著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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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素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回睨了他一眼,将自己和任宣挑选出的道具收好,才开口,“挑选我喜欢的道具,是我的权力,另外,我并没有允许你说话。”
她微笑起来,没有眼镜遮蔽的素色眼睛里呈现出一种尖锐的神采。
她一手托高任宣的下颌,一手拈起了皮质手脚铐和拘束带,“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主人,所以,自己选一样你喜欢的惩罚,我已经选好我喜欢的了。”
“脱掉衣服,狐。”
那一瞬间,任宣有种错觉,他觉得自己如果不照做的话,这个女人会就此扼断自己的喉咙。
第五章
任宣被拘束在水质沙发上,四肢在身後被手脚铐反铐在一处,眼睛上覆著眼罩,颈子上的拘束带是鲜红的,有四条细细的银色手术钢链子,两条连在口塞上,两条延伸向下,和胸口上的|孚仭夹连接在一起。
链子收得很紧,几乎是紧绷的一直线,只要他稍微一动,不是被口塞勒住口腔,就是牵扯到被|孚仭郊星〉膢孚仭郊猓弁捶浅!br />
任宣必须以非常困难的姿势微微仰头,用几乎快抽搐的手脚反向在身体下支撑重量,尽量保持平衡,才能保证身体上的痛苦减少一些。
他运动神经和体力不错,做到这些并不太难──但他身下是水质沙发。
内部被液体填充而起的沙发在日常是非常舒服的,不过成为拘束场所,那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了。
它温柔包裹身体,同时也让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就算一个呼吸也会让身体失衡,陷入异常糟糕的情况。
因为什麽都看不见,所以身体越发敏感起来。
|孚仭郊惺鞘质醺种破罚咴当患淙崛淼钠じ锼鴟孚仭酵返母芯醪⒉患馊瘢怯瞥は改宓恼勰ィ崛孟改鄣募》袈槟荆会嵋蛭鞫灰坏愕憷兜氖焙颍勇槟镜哪刑弁粗信缮鲆坏愕阄⒚畹目旄小br />
就像伤口愈合之际,生长新肉的那种让人发狂的酥痒。
──如果他现在双手能动的话,大概会直接把自己的胸口抓挠出血吧。
任宣困难的想著,然後因为自己的想象而微微一窒,呼吸瞬间灼重,双腿之间被拘束带束缚住是部位陡然又增加了几分热度,被勒得疼痛无比。
啧啧,还没上振荡器呢啊咧,真是的,实在是太久没好好享受过了,积太多了吗?
任宣自我嘲笑,耳边是留声机缓缓送出的圣歌,管风琴和高入苍穹的女高音里,是调教师白皙的指头翻动书页的声音。
她正在从容的欣赏自己的姿态。
丑陋但是se情的,充满了肮脏的欲望,因而下流煽情起来的姿态。
身体因为这份认知而屈辱得几乎发抖,但是热度却完全违背意志的越发滚烫,微妙的快感伴随著疼痛游走在骨骸里。
然後意识和外在的感官就慢慢迟钝起来。
最後混沌的大脑里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她在看著自己。
若素确实一直在凝视著他。
被屈辱和欲望双重煎熬的男人,有一种扭曲的美感。
任宣身材修长匀称,皮肤白皙而有一种青年男子特有的活力,适合黑色与红色,被拘束住的时候,紧绷的肌肉呈现出se情的美好线条。
他适合红色和黑色这种肉 欲洞开的鲜豔。
若素放下书,微笑了一下,柔和开口,声音在神圣的音乐里清洌流淌:“我不喜欢使用鞭子,基本不使用药物,捆绑的话,只使用皮质拘束和日式绑缚,我喜欢调教过程中使用感官剥夺,简言之,跟捆绑责罚的bd系相比,我更喜欢统治和顺从的ds系。”
她现在不是很能判断她的奴隶到底有没有还能听清她说话的意识,空气里和圣歌清澈声音混合在一起的,是男人被口塞钳制住,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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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她来到任宣面前,伸手按了一下他的喉咙,看有没有窒息,随即轻轻取下了他的口塞,技巧的,不带动|孚仭郊械耐衅鹚南买ⅲ霉员呶露雀蘸玫乃⌒囊硪淼母嗔讼氯ァbr />
任宣喝了几口,呛咳了起来,身体震动的时候,若素顺势坐上沙发,让他靠躺在自己膝盖上。
依次除去了颈环,|孚仭郊泻褪纸啪惺罚挥腥サ羰肯律淼木惺祝羲乜粗蛭な奔渚惺馐队行┗炻业娜涡戳似蹋浇呛鋈徽榔鹨凰啃σ猓焓郑藜粽氲闹讣饣夯合萑肓怂乜谏系耐黄稹br />
“──!”任宣差一点就叫出来!
本来就因为充血而异常敏感疼痛的|孚仭酵罚恢讣状倘耄鸬牟⒉皇翘郏橇梗会嵴氪陶朐谎母芯趿⒖汤┥⒖矗丫植磺宓降资翘刍故强旄校芯醯侥歉雠由咭谎崛砹榍傻闹竿废滦校吹剿耐燃洌惺蝗∠拢挠蝗羲匚赵谡菩摹br />
“你喜欢手yin还是kou交。”凝视著被封闭了视线,因为情欲而汗水淋漓的脸,她低低的问。
任宣脑子里还在轰隆隆的,他想说话,但是没挤出来声音来,只听到头上若素说了句类似於明白了的感觉,下一秒,他的欲望被吞入湿润柔软又高热的所在──
他脑子里残存的意识一下就炸开了,他仿佛被剖开身体丢在空气里,尚未死去的鱼。
堆集太久而得到发泄的快感已经不能称之为快感了,只能称之为疼痛。
jing液喷涌出的时候,任宣只觉得自己射出的是一堆玻璃茬子。
他在黑暗中高 潮,在若素的唇间释出jing液。
眼罩被取下,蓝色的空间里一灯如豆,那个女子唇边一线浊白,她似乎毫不在意,一张清雅容颜滛 乱又禁欲,“服务您还满意吗,任先生?”
任宣没有说话,他只是长时间的仰望凝视她,然後嗤笑出声,伸手拉下她,吻上她的嘴唇,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
“要和我签长约麽,girl?你美好得很性感,让我想吻你的脚。”
他声音黏稠滑腻,se情而带著腥气,一如他的jing液。
第六章
关於s心m身的任宣童鞋,曾有位调教师做出过很精辟的总结:如果你没给丫在一开始带上口塞,你就得给自己戴耳塞了。
换言之他是个话唠,尤其嗜好在调教的时候和调教师聊天。
若素这次洪福齐天的一开始就给他把嘴塞上了,於是他那点憋著的话全留在了跟若素讨价还价上。
他要包若素接下来半年份的调教时间,还不是一般那种,是要求若素24小时贴身伺候。
若素思考著要不要答应。
平心而论,她对调教任宣,是颇有点兴趣的,但是,衡量了一下自己接下来半年的时间表,她又多少有些犹豫。
看她思忖,任宣从喉咙里慢慢笑出来,修长骨感的指头顺著自己银色的头发,哼笑著:“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告诉你,爷我可是为了你把本埠的调教师都得罪了啊。”
“……”若素陡然有了一种一只流浪狐狸朝门口一卧,朝两边捋捋爪子上的毛,斜眼说大爷就在这儿了怎麽著吧你,你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的感觉。
她扶了一下额,这算不算自己挖坑自己跳呢……
总之谈判结果是,若素接受24小时贴身服务,但条件有三,一,任宣要住到她家。理由是东西全设备好,省得到任宣家还得搬,你说搬家的时候喀吧一声掉下一捆九尾鞭啊按摩棒啊振荡器啊,这对搬家小哥的心灵是多大一损伤。
任宣同意;他家在本城颇为高级的社区,周围不是同业就是明星,楼下通常蹲著狗仔队,太危险了。
二,收费翻倍,不是加倍,是三倍。
收费翻倍任宣没异议,但是三倍就不太厚道了吧?姑娘?他这麽说。
若素淡定看回去,说24小时你就要跟我的主人们分享一张床了,这部分是为了安抚我主人们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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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一s的主人,还“们”?
任宣不得不用崭新的眼神打量面前依然很淡定的调教师。
对方从善如流的拿出手机,给他看当桌面的那张照片──一只一看就没有血统书的萨摩耶两只杂种小狗挤在屏幕上,友好的龇牙。
若素介绍,从左到右,萨摩耶叫糯米糕,中间那只死肥的叫月饼,旁边大耳朵精瘦的叫豌豆黄。
“它们是我的女王,我诚惶诚恐的侍奉它们,才能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垂青。”这麽说著自己的爱犬,调教师的声音沈缓温柔。
m君唯一的联想是,呀呸,三只加一起卖不了五千块,还有,你真不是个m心s身麽?
──由此可见,本文的两个主角从性癖到思维,目前的距离已经差不多可以用光年来计量了。
不过m君是商人,他决定绕过这个话题,“你很爱它们。”肯定句。
“我当然爱它们。”
“那你也会爱我吗?主人?”任宣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浑身赤裸,他伸展四肢,水蓝色的水质沙发上,肉体洞开,陡然就有了一种色气奢华。
“……”若素温和微笑,凝视他很久,然後轻轻点头,伸手,碰了碰他微长的银发,“会的,我会爱你一如爱我的情人,我的弟弟,我的兄长,我的儿子──在契约内,收钱办事,请相信我的职业道德。”
於是,第二条任宣也同意了。
第三条,则是内容方面。
按照规矩,m有权指定安全词──就是事先和调教师约定好一个单词,当他们在调教的时候没法忍受痛苦的时候,叫出安全词,调教师就要立刻停止,这也是为了有效保护m的安全。此外,m还有权拒绝某些做法。这些都要在契约里以明文的样式规定出来。
但是若素只接受安全词。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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