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舅妈的上半身,舅妈的屁股、腰肢、ru房,ru房也被我特别照顾了一下,我用力狠狠的捏了几下舅妈的泄了的ru房,舅妈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紧锁,我赶紧松手,还好她没有醒过来,我清洗完毕。就开始玩弄舅妈的身体,一边玩一边等巴鲁回来。嘻嘻,先插了她再说,搬起舅妈的双腿,用力分开到最大程度,然后怕在她身上,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棒棒对准舅妈的阴沪口,顶了进去,好温暖,好滑湿,但是好宽松(肯定是被刚才的那些土著给弄得太厉害了)。我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开始对舅妈的下身发起了冲击,she精,然后抱着舅妈丰满的身体,进入休息状态。
等我醒了的时候巴鲁已经回来了,舅妈也醒了。
舅妈:“这是哪儿?找不到路了,啊呀,疼死了,”
我:“怎么了?”
舅妈:“被他们轮j,太难受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更别提什么高嘲的快感了……”
我:“哈,我也干了你一次”
舅妈:“我脱光衣服躺在那里,本来就是等着你来干我的,”
我:“啊!你知道我在后面跟着”
舅妈:“也是你进洞,才知道的,谁知道,来了这么一帮人,”
我:“哈哈!你不是很爽的吗”
舅妈:“开始是的,后来都没感觉了,下面都被插的麻木了,现在还疼呢,来给我揉揉”说着舅妈,分开双腿,闭上眼睛,躺在石头上。
我:“巴鲁!巴鲁!……”
舅妈:“叫他干什么”
巴鲁来了,我一只手放到舅妈的荫唇上揉捏,一只手按摩舅妈的ru房,并示意巴鲁安我说的做。巴鲁的手一把扣住舅妈的阴沪,开始工作,我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下,一边休息,一边欣赏。晚霞照在舅妈的胴体上,舅妈的ru房随着均匀的呼吸起伏着,巴鲁继续自己的工作,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太阳终于落下去了,天黑了,巴鲁拿来了舅妈的衣服和她的背包,舅妈这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仔细检查了背包里的东西,同时也穿上了衣服。
我:“女人,你背包里装的是什么?”
舅妈笑着摇摇头,没吱声。
我们吃了巴鲁的食物,巴鲁用森林的一些材料铺了很大的一块地方,三个人头到下去就睡过去了。
二、巨蟒大家都太累了,我是一头倒下去就睡着了。
森林中的清晨,透着一丝丝的凉意,烟雾缭绕,仿佛天上人间,一缕阳光直射到我的眼中。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见舅妈仰卧在那里,枕着她的包,,上衣还穿的好好的,裤子却只穿了一条腿,双腿圈起却叉的很开,另一条雪白的大腿及腰部以下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整个森林中,硕大的阴沪、白嫩的屁股就这样融合于大自然中,融合在我的眼中,荫毛被一些粘粘的液体粘在荫唇上,两片荫唇好像也被粘住了,因为荫唇的那条缝隙整合的太好了。肯定是巴鲁那家伙半夜起来偷腥,又和舅妈性茭了。
我爬过去,不由分说干脆巴舅妈的裤子整个脱掉,又手指头分开舅妈的荫唇,吐了就口唾液在舅妈的荫道里润滑,挺起荫茎就插进舅妈的阴沪,开始抽锸。
舅妈:“啊,啊,,,,你怎么睁开眼睛就来和我干这种事?我,我还,,,啊——”
我:“不用解释,你昨天那么累,不还是和巴鲁zuo爱了”
舅妈:“没有,啊,,,啊,,嗯,,”
我:“不信,裤子都被脱掉了,阴沪都肿了,还说没有,我也要插在你里面”……
我抱着一丝不挂的舅妈,靠在树下等巴鲁醒过来。
舅妈:“昨天晚上,不是巴鲁和我发生了性关系”
我一连疑惑:“什么?不可能,除了巴鲁和我,这里没别人。”
舅妈“不,肯定不是巴鲁,和我发生性关系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惊愕:“东西?”
舅妈表情怪异:“对,因为昨天和我性茭的肯定不是人,性茭的地点也不是这里,我开始以为是你或者巴鲁忍不住了,就开始脱裤子,但是才脱了一半时,发现那个东西冰凉的,而且好像没有手脚,就知道不是你们两个,好象是条大蛇。我是被那个东西用嘴含着到了一个湖中心的小岛的一个房子里,被折腾了半天,然后又被送回来的,我吓的大气儿都不敢出,只有忍不住呻吟的时候才哼哼出声。我好几次被那个东西吞到嘴里,那东西的牙齿总是卡在我ru房上,用力,看着牙印儿”舅妈说着用手托起自己的ru房给我看。
我拨开舅妈的手,用自己的手拿着她软乎乎已经泄倒在她胸脯上的那对白白的ru房,即到奇怪的牙齿印子横七竖八的排列着。不禁升起怜香惜玉之情,如此精美、性感的|孚仭椒寰谷槐恍笊闾a恕?上У氖敲挥锌吹骄寺韬湍歉龆鞯娜耸薮笳健br />
yuedu_text_c();
我:“和那东西干,爽吗?”
舅妈:“缺德,我都要被吓死了,还有心思想这个?”,一种妩媚的笑容,“要是那个畜生真的把我吃了,看看载森林里还有谁能给你干”
我:“你的背包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舅妈笑:“哥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等着巴鲁走了,我穿给你看,我现在穿了,那土著也不会欣赏,还会弄脏。”
我:“好了,把衣服扣好,把裤子也穿上,我不想让巴鲁再碰你了。”
舅妈已把握住我的命根子,把嘴巴贴到我耳边嗲声嗲气道:“男人都是自私动物,哼〉”
我一把抓住舅妈的头按到我的裆部,直接将我的命根子整个插进舅妈的嘴里,gui头刺到了她的喉咙,“在乱说,哈哈!我堵住你的嘴巴”……浓浓的jing液全部被舅妈吃掉后。舅妈穿好裤子。
“舅妈”
“什么事,说”
“你怎么,没穿内裤呢?穿上很性感的哦”
舅妈:“你倒是会欣赏,但是这样方便啊,脱了裤子就可以干了,干完了提上裤子就走。有时候白天我跟人在没有人的胡同儿里或他们的办公室里干时,突然有别人来,只要她拔出去,啦上拉练,我提起裤子,就想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就更不会被你舅舅发现,明白了?”
我:“啊?”,我笑声嘀咕到,“我叫你妓女吧,嘻嘻”
舅妈爬在我身上,又是那种妩媚至及的笑,再次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嗲声道:“不行哦,我可是不收钱的哦。和我偷情的大都是你舅舅的朋友,还有你舅舅朋友的朋友,连你舅舅都不认识的,哼!哦!还有一个你很熟悉的,小涛的爸爸,就是你的小舅老爷,也不是个什么好饼,经常趁你舅舅不在家的时候和我上床。他们经常时有人来叫你舅舅去钓鱼,他们都知道你舅舅好这个,然后其它人就来玩儿我。他们都说我的荫部好肥、好大,无论是摸起来,还是干起来都比别的女人爽。他们经常十几个人一起把我拉到野外去找个大树林子,就在地上铺上件雨衣就开始轮流和我发生关系,每次都把我得荫唇干的翻出来,走路都难过。他们好贪得无厌的,有时候我去菜市场买菜被他们看到也要把握弄到个没人的地方,厕所里啊、大货车后面啊、或市场的某个小仓库之类的地方,把我脱光,又摸又插,搞的我好紧张,就只好穿得这样才方便才快不会给被发现啊!
我:“我操!他们真她妈的爽”
舅妈:“这就是女人的优势所在,我只要肯在他们面起脱裤子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舅妈:“我们离开那个土著吧,好回去,不然这样被看这就总也会不去了。”
我:“现在还不行,我们都不认识路,”
舅妈:“那我也不给和那个土著干了,他们都好难闻,又没办法交流,就知道插进去,在拔出来,然后射在我那里,还好我吃避孕药的,要不就非得被他们给糟蹋成大肚子”
我:“好,我和巴鲁去说,巴鲁不会勉强人的,至少我这样认为,巴鲁还是个不错的家伙。”
舅妈嗲声道:“好,那在出去之前我都是你一个人的,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来”
巴鲁这时候已经醒了,在那里削一个黄瓜般粗的的木棍,大约一米多长,篝火上烤着把鲁昨天分来的食物。我朝他走过去,他看到我过来了对我做了个手势笑了笑。我坐到了他身边。
巴鲁:“睡的好吗?”
我登时眼睛瞪的大大的,呆若木鸡了,“巴鲁——你会说汉语,,,,”
巴鲁(耸耸肩膀,微笑):“是的,我是和以前来过的一个冒险队学的,我带他们在这里呆了八年多,但是他们都来都被杀了,因为他们要将我们这里的生活公布出去,那样我们就没有这种平静的生活了,外面的人太坏了。所以,我们必须留住每一个来这里的人,要想离开的就会被杀掉。”
我:“那你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和我讲汉语?”
巴:“这时我个人的秘密,他们知道了我会有麻烦的。”
巴:“我族里的女人都太粗糙,还是她够嫩,嘻嘻,昨天哪条大蟒蛇又来发春了”
我(惊愕):“什么,蟒蛇?难道她说的是真的,昨天晚上”
巴(不以为然):“没错,我们叫那东西滛蟒,它经常来祸害女人,但是不会吃人。在这个世外桃源又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和你们的世界里的是不一样的。我们族的男人遇上凶残的野兽时,不是被吃掉就是杀死它。但我们族的女人,从来不会被吃掉,整个森林中的雌性动物都不会被攻击,但是族里的女人经常被一些雄性野兽强jian,然后被放掉,有的女人回来后生出过小猩猩,小蟒蛇。这在你们的世界是根本不能想象的,所以这决不能给你们的人知道。你和那个女人也别想活着出去,最好老老实实在这里生活。”
我彻底傻掉了,这下完蛋了,家里人会想我的,一定的找机会跑掉,我们不属于这里。找机会杀掉这个土著,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yuedu_text_c();
正文 9
长毛是我的邻居,也是我的死党,我们两人常常在一起探讨着女人的种种。昨天去kao吧,他非要给我介绍个女孩,那女孩也真马蚤,要我今天去她家。去干吗就不用说了。
我记得长毛有本书上有避孕的介绍,我可不想让那搔货怀孕。我敲开了他家的门,开门的是长毛的妈妈张阿姨。
“哦,是马肠啊!有事吗?”张阿姨穿着件睡衣站在门口,问。
“张阿姨啊,来找长毛拿本书。”她的ru房在睡衣里晃个不停,显然是在挑逗我。我可得小心点,她可是长毛的妈妈啊。
“小毛啊?小毛出去了,有什么是进来再说吧。”她侧身让出半边门。
我小心翼翼地进去,光看她的我没注意到她家的门口有道门槛,身体在不平衡的情况下一下子就压在了张阿姨的身上,双手搂着她纤细的腰,最正好吻在她丰满的ru房上。她脸上马上红了起来。
“想不到我们这么老实的小马竟然这么好色。”看着她的脸上绯红,而不是发怒的涨红,心想还好还好,她不生气就好。却没想到她说:“小马,你这样搂着我很满足吗?”
我连忙放开了她的腰,说:“对不起对不起,张阿姨,是我没站稳,我不是有意的。”
“我还希望你有意的呢。”不想她有误会,问:“张阿姨,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不是拿东西吗?拿什么我陪你去拿吧。”我们走到长毛的房间里,我翻出他压在枕头下的《性茭十大女性兴奋秘诀》,张阿姨瞟了一眼,问:“什么书啊?”
“没,没什么。就 一本普通的书。”我忙把书放进衣服里,慌忙中书掉在了地上。
“《性茭十大女性兴 奋秘诀》?”张阿姨红着脸小声的念了一便,脸马上红了。她翻开第一页,继续小声得念着,“性茭最妙的是女方是少妇,这样对女方有保持年轻活力的功效,对男方有养成巨阳的功效和作用。”
“小毛就看这些书?”她看着我,“不,这,这是我放在他这里的。”我忙申辩。
“那你买这书是准备照着作了?”
“我,我,不是的。”她的询问让我有点惊慌失措。
“唉,老了,不比年轻时候了。”她说着走向自己卧室。我连忙把书放进衣服里,正想到她卧室给她告辞的。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她一个自言自语得说:“老了,身体都不行了。”
我把门推开一条缝,看见张阿姨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双手握着丰满的ru房自言自语。看着她苗条的身体,柔嫩的肌肤,丰满的ru房,健美的大腿,平滑的小腹,不知不觉,我的下体支起了帐篷。
“进来吧,小马。我知道你在外面。”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更被她的动作吓得不知所措。她打开房门,裸露的身体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美吗?”她妩媚得看着我,我呆木得点点头。“想要我吗?”她的声音象一块磁铁吸引着我。
我的行动代替了回答。
我一下子把她抱进了我的怀里,用那颤抖着的嘴唇吸住了她的嘴,又狂狂吻她的脸和脖子,放肆地吻着,她受不了这样热辣辣的狂吻,一把握住了我那又鼓又高而又特别硬的地方,我猛地搂住她的身体,双手伸了过去,一下握住了她那软绵绵而富有弹性的ru房。她的一支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另一支手伸到我那挺硬的地方握着那“咚咚"发跳的东西,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搓着,渐渐的往下摸着,不知不觉摸到了她的腰部,她忙用手止住了我那上下胡乱揉摸的手。“小马,不要啦,我们不可以的这样的,后面和嘴都可以,但是这里不可以。”于是我又猛地亲住了她的嘴和脸,一下子又猛吸住她的|孚仭酵罚疵米齑轿嘧拧br />
“喔……真舒服……嗯……哼哼。”
“啊……哎呀……我受不了……哎呀。”她呻吟起来。
“舒服吧。”“舒服极了。"她点了点头。全身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任我肆意摆布。
我迅速地把手插进我那长满黑色荫毛的地方。那丰满肥大的荫唇湿润了,我用手抚摩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来回摸着,一会儿又用手摸住她那湿润的荫唇。一会儿又用手来回的滑动,时而抓住她的荫毛,又手指捏住她的阴di。
她的心随着那刺激她荫部的手激烈的跳动着,兴奋的喘不过气来。全身的血流好象都集中在阴壁上,马上就要涌出来似的,她浑身无力的抬起头说:“小马,我不是在做梦吧?”她的性需要急剧上涨,荫道里发热的难受,阴水一股接着一股的往外流。
我起身跪在我两条大腿中间,手握住那根象铁棒似的荫茎,用另一支手的两指把荫唇分开,用荫茎的大gui头在她的荫道口来回磨擦润滑着。
接着,只见我胯往前猛的一挺“哧”的声,那沾满yin水的gui头挤进了她的荫道,由于她是守寡以来头回尝到真家伙的威力,疼得她叫了出来。
“哎呀,疼死了,我受不了啊!”我紧接着又往里一挺。
yuedu_text_c();
“哎呀,疼死我了……憋死我了……喔喔……小点劲呀……哼哼喔……痒……撑裂了。”
她不断呻吟着。
我可不理这些,只是狠狠的往里插。
她不知是疼得麻木了,还是适应了,倒着有些美妙感,舒服得很过瘾。
荫茎在她的荫道里开始有节奏的抽锸。
梦境般的美妙感也随着来回的磨擦增长,越来越感到舒服了。
真美呀!太过瘾了。
她那软绵绵的身子都支持不住了,她便用手攥住了我那粗硬而且有些发烫的rou棒往外拽了一下,我抱住她的屁股更加猛劲的往里插。
我在上面来回上下抽动着,“噗哧”喘着粗气,“别太猛了呀,那样我受不了啊。”
我喘着粗气安慰她说:“不要紧的,开始有些疼那是你很就久和男人干了,现在好点了吧。”
她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荫茎在她荫道里随便插着,时而又搅着插。
插的越深越觉得舒服,搅得越好,越觉美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舒服的轻轻呻吟着:“喔……真对你没办……哎唷……哼哼嗯……轻点……美极了……”
她荫道里涨得受不了,可我越见她这样就越是加劲的插,快速的抽。
这是她第一回享受真正性茭的快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