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纪站在一旁笑道:「妳的动作很熟练嘛。」
「是,我对计算机很有信心。」
「不,我不是说计算机,刚才的通信方式就对了,能让对方兴奋的揉搓鸡鸡,如果我们也兴奋了,当然可以手yin了…」
「原来如此。」
「不过,我好像还要和妳沟通一下,和他的通信只好暂时停止了。」
真纪和对方联络后,关上计算机。
我们一起回到客厅。
「妳很适合我们这个俱乐部的工作。」
「是吗?我只会用计算机而已…」
「没有问题,像刚才那样交谈,对方就能确实感受到了。习惯后就做电话性茭,然后再做真正性茭就行了。」
受到真纪的赞美,我产生信心。
「除刚才的男孩之外,我给妳几个男孩的id。」
「是,我会努力的。」
「不、不能太努力。」
「这是…」
我不明白真纪的意思。
「嘻嘻,这种工作,最重要的便是享受。如果是工作得很紧张,不如不做,首先自己要轻松愉快,不然对方不会有快感的。」
「我明白了,是要我发挥玩乐的精神。」
「对了,暂时这样做吧。」
「是,请多指教。」
我怀着开朗的心情回家。
第二天早晨,在洗衣机里看到沾上儿子jing液的两件三角裤,昨天去真纪那里换的和晚上换的两件都弄脏了。
(究竟怎么办才好?)
并不是儿子把三角裤弄脏的事使我苦恼,而是看到后,我的心会一阵搔痒。
从三角裤传来刺鼻的味道,我的下半身立刻开始搔痒。
(忍耐也不是办法,还是自己安慰自己吧…)
这时我又想起计算机通信的那个少年,可是他才国二,这种时间不可能来联络的。
我突然上了二楼,进入雄一郎的房间,打开门时,闻到男人特有的味道。
虽说十四岁,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在计算机旁边的纸篓里丢满卫生纸,拿起上面的几团卫生纸闻,果然闻到先前在三角裤上闻到的相同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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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一郎…」
我叫着儿子的名字躺在床上,强烈的男人味道包围着我的身体。
我把手伸入裙内,拉下三角裤,脱下后,拿在手里仔细看。
「啊…已经湿了,是这孩子害的。」
刚才荫唇碰到的部位有湿痕,每次看到有jing液的三角裤就会变成这样。
把三角裤放在枕边,再把手伸入裙内,抚摸大腿,然后用中指在肉缝上摩擦。
「雄一郎,你昨晚又射出来了。为什么要射在妈妈的三角裤上呢?难道想要妈妈了吗?」
我不是这样做电话性茭的练习,我只是说出心中的话。
「妈妈是知道的,每一次你都把妈妈的三角裤弄脏,你是怎么手yin的呢?」
我的手指找到肉缝上端的阴核,在那里轻轻的爱抚。
「啊!雄一郎…不行了…妈妈的那里太敏感了,要轻一点…对了…妈妈有快感了。」
觉得雄一郎用舌头在那里舔,身体触电般的颤抖,性高嘲就在眼前了。
「雄一郎…你的舌头太好了,真舒服,可是妈妈想要你的鸡鸡,把你的鸡鸡插入到妈妈的这里…」
我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看成是雄一郎的荫茎,插入肉洞里。
「噢!进来了!雄一郎的鸡鸡进来了。」
我用三根手指在肉洞里抽锸,同时用拇指腹寻找阴核。碰到阴核的剎那,全身开始颤抖,月经快要来了,身体好像特别敏感。
(如果这是雄一郎的鸡鸡该有多好…)
我不由得加快手的动作。
「啊!不行了…妈妈要泄了…」
全身一阵痉挛,脑海变成一片空白。我在儿子的床上闻着儿子的味道,从手yin中达到性高嘲。
迫不及待的希望黄昏快一点来临,那个恋母情结的少年从学校回来,我就准备享受网络性茭的快乐。
在没有真纪的帮助下,想试试看能让那个男孩产生多少快感,同时消除自己的欲求不满也是事实。在儿子的房间里手yin,好像也更增加了我的情欲。
雄一郎回家吃完点心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用功,我就怀着兴奋的心情走进自己的房间,多少带着紧张感坐在计算机前。
完成上网的手续后,很快的和那个少年联络成功。
「恋母情结的小弟,今天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又把妈妈的三角裤拿来手yin呢?」
「大腿阿姨,今天还没有,我在等和阿姨联机,想多谈谈妈妈的事。」
「你说吧,你迷得这样子,一定是很美的妈妈,手yin时有没有想过妈妈以外的女人呢?」
「差不多只有妈妈,俱乐部的ru房妈妈也很照顾我,但没有看过面貌或身体,只能凭想象…」
「你也会想象我的身体吗?」
「当然,因为知道三围,所以按照我的意思想象大腿阿姨的样子,但最后还是不知不觉的变成妈妈的影子,因为从小学就是我的手yin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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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谈谈你妈妈的事吧,有没有摸过身体呢?」
「妈妈在沙发上午睡时摸过。」
「摸妈妈的哪里呢?」
「开始是ru房,然后是大腿。摸大腿会很舒服,还想摸,可是没有机会。」
我也常常在沙发上午睡,那时候如果雄一郎来摸我的身体,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当然真的睡着了,就不会发觉被摸了…
「你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露出鸡鸡呢?」
「当然全露出来了。和ru房阿姨上网时,我每次都全身赤裸,我和大腿阿姨上网,也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我兴奋了,也许会脱光衣服。」
「阿姨,我的这个东西硬起来了,从尿道口溢出透明的液体,我兴奋时就会这样的。」
「啊…我真想看,看你的鸡鸡。」
「我也想给阿姨看,我还想看阿姨的大腿,那样有信心,一定很丰满吧。」
「阿姨,我受不了了,我可以就这样揉搓鸡鸡吗?」
「当然可以,那么我也把手伸入三角裤里,和你一起抚摸,弄出来之后,再回到网上吧!」
「好吧,等一等见。」
网络暂时中断,那个少年一定想着刚才的对话努力揉搓荫茎。
我也无法平静的等待,少年的话刺激了我的性感,下半身早就开始搔痒。
我站起来,手伸入裙内,脱去三角裤,再坐下,用手在湿润的肉缝上开始爱抚。
「唔…雄一郎…」
不知不觉的喊出儿子的名字。
因为和恋母情结的少年上网交谈的结果,我对雄一郎的思念好像更强烈了。
我仍然看着计算机画面,手指插入肉洞里,觉得是雄一郎的荫茎插入,从深处不断溢出蜜汁。
「啊…好…雄一郎…妈妈要泄了…你也射在妈妈的里面吧。」
我的脑海里要出现雄一郎皱起眉头,发出快感哼声的样子。
和上午的手yin一样,以手指做活塞运动,同时用拇指腹在阴核上按摩。
「啊…雄一郎,和妈妈一起射出来吧。」
从我的后背产生强烈的快感,下半身开始痉挛,使我无法坐稳,身体滑落到地上。
以后的二、三分钟,我简直失去意识,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是贪婪的吸取空气中的氧气。
稍清醒时,看到计算机画面上有少年的文宇。
「大腿阿姨,我射出来了,我本来准备想阿姨的情形,但脑海里还是出现妈妈的ru房和大眼。阿姨,真对不起。」
「这就对了,你的手yin偶像是妈妈,如果妈妈知道的话,一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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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姨,今天太好了,以后还可以这样吧。」
「当然可以,就是每天也没有问题,再见!」
关掉计算机后,我一直坐在那里不能动,和少年的通信的确让我兴奋,说不定从此我会迷上这种行为了。
不久,听到雄一郎从楼上下来的声音,我急忙穿好三角裤,回到客厅。
「妈妈,我想出去一下,我要去买一本杂志。」
「嗯,过马路要小心一点。」
看着雄一郎出去,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就像恋母情结的小弟,不能用妈妈的人作手yin的对象,我大概暂时只有以雄一郎为手yin的对象了。)
这时我又想起还没有收,晒在二楼阳台的衣物。
抱着很多衣物,准备下楼时,发现雄一郎的房门没有关好。
从门缝看到计算机的画面,可能走出去时忘了切断电源。
(真是的,太浪费电了。)
我把装衣服的篮子放在地上,走近儿子的房间,立刻闻到刺鼻的性味道。
(他大概又手yin了,可是计算机为什么还开着呢?)
我走到计算机前一看,几乎愣住了,因为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刚刚和那个恋母情结的小弟通信的内容。
(这是怎么回事?)
答案只有一个,那个恋母情结的小弟,原来就是雄一郎。
(雄一郎,原来是这样想念着妈妈。)
我觉得全身火热般起来,下半身又开始搔痒。
(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
不可能立刻得到答案,只好先离开儿子的房间,拿起装衣服的篮子,摇摇摆摆的走下楼梯。
第二天下午,我站在卧房的的大镜子前面,刚洗过澡,没有穿任何的衣服。
(雄一郎,你真的要妈妈吗?)
我心里这样想着,双手放在腰上,生那个孩子已经十四年了,还没有太多的赘肉,比单身时代胖一点,但也增加了性感。
这时候想起雄一郎在计算机上看到的文字。
(雄一郎,妈妈不会再忍耐了。)
我从床上拿起黑色|孚仭秸执┥希缓蟠┥蟞i袜带和黑色丝袜。
没有穿三角裤,只有穿|孚仭秸趾退客嗟难樱缘锰乇饻翕⒖淘谄t宫深处,产生搔痒感,不由得伸出右手抚摸性器。
「啊!雄一郎!」
如果继续刺激下去,很快就会闹洪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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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克制自己,穿上白色洋装的家常服,等待雄一郎回来,三角裤等他回来再穿也还来得及。
雄一郎和往常一样时间回来,吃完点心后,立刻回房间。
大概是要和「大腿阿姨」上网吧。
我也坐在计算机前,几分钟后和「恋母情结的小弟」联机。
「大腿阿姨,昨天太好了,在那之后拿了妈妈的三角裤,一共she精四次。」
「真了不起,可是根据我的第六感,你妈妈已经知道了。」
「是吗?根据ru房阿姨教我的方法,在三角裤上she精后没有洗就放回去,但妈妈什么也没有说,能责备我说以后不能做这种事,我就很高兴了。」
「妈妈一定很怕羞,很早就知道了,只是在心理上要有和你性茭的准备吧。」
「说这种话,我会兴奋的。」
「你就尽量兴奋吧,今天我也有话要说,我有一个和你同年的儿子,他好像也对我的身体有兴趣。」
「太好了,阿姨要怎么办呢?是想和他性茭吗?」
「我是准备这样。自己怀胎十个月生出来的儿子在要求我的身体,这不是非常美妙的事吗?」
「有同感!我妈妈能和阿姨一样看得开就好了,我真羡慕阿姨的儿子…」
在只听到打键盘的房间里,看到儿子的文字,我就非常兴奋,因为没有穿三角裤,溢出的蜜汁已经流到屁股上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现在妈妈进入你的房间,你会怎么办?」
「阿姨,别吓我,我已经脱下裤子了。」
「那么,把硬硬的鸡鸡完全露出来啰。」
「是呀,只要再多摸几下,可能就要she精了。」
「那不是正好吗?现在妈妈进来了,就能马上性茭。」
「那就好了,我妈妈是很好的女人,但没有阿姨那么开明。我这样的时候她进来了,一定会吓着,不然的话就是红着脸骂我一顿。」
(我才不会骂你哪!)
「你这样的话,永远不能和妈妈性茭,要有握着坚硬的鸡鸡去妈妈房间的…」
「阿姨,不要太刺激我了,我幻想妈妈穿黑色内衣的样子,忍不住都要she精了。」
「你是不是该开始手yin了。」
「好,可是she精后我还想和阿姨谈话。」
「不知道还有没有这种时间。」
「请不要这样冷淡,我和阿姨谈话,比ru房阿姨更能兴奋。」
「我现在给你一个预言。」
「预言?阿姨会算命吗?」
「是很实在的事情,现在你开始手yin后,妈妈一定会穿你最喜欢的黑色内衣来到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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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是最好的预言。」
「是绝对会实现的预言,妈妈为了和你性茭,会去你的房间,妈妈已经属于你的了。」
「啊…我太兴奋了,希望阿姨的预言能实现,我这就开始手yin了。」
当然,在这个阶段,雄一郎还没有相信我说的话。
(雄一郎…妈妈马上就来了。)
我站起来,脱下洋装,用卫生纸拭去湿润的性器,穿上三角裤。
(大概马上又要湿润了…)
我带着苦笑,走出房间。
在走上楼梯后,我做一次深呼吸,知道自己心跳激烈,下半身仍然搔痒,刚穿上的三角裤已经出现湿痕。
我没有敲房门便用力的推开。
「啊!妈妈,为什么…」
雄一郎在床上,右手握着葧起的荫茎,左手握不知何时拿来的我的白色三角裤。
「午安,恋母情结的小弟。」
听了我的话,雄一郎的脸上立刻通红。
「妈妈…大腿阿姨是…」
「不错,大腿阿姨就是妈妈。」
知道情况后,雄一郎仍然很慌张的样子,只是用双手拼命掩盖荫茎。
「不要紧张,我全都知道了。」
我走过去,双手放在雄一郎的肩上说:「大腿阿姨不是说过吗?妈妈已经属于你的了。」
雄一郎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
「对,妈妈是来和你性茭的,我怎么能让别的女人拿走你的童贞,你是属于妈妈的。」
「妈妈…」
雄一郎丢了三角裤,把我抱紧,身体失去平衡,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我吻他,可是他在颤抖,没有办法做好接吻。
「你放心吧,一切都由妈妈来。」
「妈妈…我现在不是做梦吧。」
「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这时,我再度吻他时,好像不再那么紧张,至少能做到接吻的形式。
「妈妈…太好了…我好像已经…」
我的嘴离开他时,雄一郎便急迫的说好像快要she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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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担心,如果she精了,可以重新来,妈妈一定会用嘴巴把你的鸡鸡弄硬的。」
「妈妈还会用嘴给我弄吗?」
「我说过的,妈妈是你的人了,只要你高兴,妈妈什么都会做的。」
就在此时,我的下腹部感到灼热,雄一郎只是压在我的身上,他便she精了。
「对不起,妈妈,我是忍耐了,可是…」
「没有关系,休息一下后,妈妈会给你弄硬的。」
「不、不用休息,我马上就能恢复。」
「真的吗?刚she精…」
「没有问题,只要我想到妈妈,接连五次也没有问题。」
「哇!好了不起。」
对雄一郎的话,我还不能完全相信。我的脸向儿子的下腹部移动,荫茎上沾满jing液,可是没有失去硬度。
「是真的,好像还没有变软。」
我握住荫茎根部,吞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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