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妹一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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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表妹一家亲-第2部分
    皱着眉连连的跺脚:“唉,唉,没想到那些人跑的还真是快。我真傻,早知道就该让他们留下了银子来。”

    一面又走了上前来,问道:“掌柜的,这些,要赔多少钱?”

    掌柜的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看着她,半响,方才道:“啊,这个,加上他们尚未付账的饭菜,也不多,十两银子。”

    凌苍苍大叫起来:“十两?这么贵?你打劫啊。”

    掌柜的连忙摆手:“女侠,不用你来赔。您行侠仗义,不小心弄断了张把桌子这是很正常的,您只管去办您的事就成,剩下来的就让小老儿来收拾吧。”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凌苍苍,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她不高兴,到时他的店里就更要遭殃了。

    凌苍苍依旧皱了眉,欠人钱财什么的,这爹娘都说过要还。掌柜的不是江湖中人,小本买卖,而且这些桌子碟子虽然不是她弄坏的,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而死,不是她,这些东西又怎么会被那人弄坏?于情于理,这些银子都应该她来出,没道理让掌柜的白白担了这个损失。

    但她悄悄的摸了摸兜里的十文钱,皱着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好。哎,早知道,就不该让那些人那么快就走了,要不然不光这十两银子有了,往后自己的食宿费用也有了。

    凌苍苍暗自懊悔。她悄悄的打量了下掌柜的,掌柜的依旧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她微偏了偏头,就正好看到窗前的那人。他依旧没事似的坐在那很是悠闲的样子。

    凌苍苍想了想,快步的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条凳上坐下。

    “喂。”她开口叫他。

    “姑娘,在下不叫喂。”带着笑意的声音,这让凌苍苍心内很不爽。

    “那你叫什么?”

    “在下荆楚。敢问姑娘芳名?”

    凌苍苍没好气的回道:“凌苍苍。”

    那人挑了眉,虽然他是带着面具,只能看到他那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始终带着笑意的眼睛,但当他说这句话时,凌苍苍不知为何,总是觉得他是挑了眉,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苍苍?天苍苍,野茫茫。好名字。”

    凌苍苍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表示回答。不知为何,她看到这人就来气。也许是因为他华贵的衣服,而自己是半旧的素衣;也许是因为他面前满桌子的菜,而自己只能要两个白馒头。总之,凌苍苍就是看他不爽。各种不爽。

    “未知凌姑娘唤在下有何事?”

    依旧是令人讨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凌苍苍有些踌躇起来,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但左思右想了下,还是决定豁了出去。

    “你能不能借我十两银子?啊,不,二十两?”

    凌苍苍琢磨着,自己的身上也就十文钱了,不如干脆再借十两,这往后也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想到这,她很是佩服自己的高瞻远瞩。

    “啊,这个。”那人似是为难道:“凌姑娘,在下与你尚是初次见面吧?你这便问我借银子?”那人似是很惊讶。但凌苍苍知道,他那一定是装的。有惊讶的人说话的声音带的笑意还这么明显的么?

    她咬牙切齿的道:“这满地的断桌子椅子,其实也有你的一半吧?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扔了馒头,砸的是那人的鼻子,但他那满嘴的牙可不是我打掉的。如果我没看错,他桌上当时还有粒花生米,那是你扔的吧。”

    没有疑问,是很肯定的语气。凌苍苍坐的直直的,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直盯着他看。

    荆楚微微上扬了唇角:“凌姑娘果然是观察入微。”

    凌苍苍有些得意了起来:“你弹出那粒花生米的时候我就听到啦。不过当时是我先扔了馒头你才弹出,只是没想到你坐的比我远但那花生米竟然比我的馒头还要快。早知道我就不该强出头啦,这架该让你来打才是,要不然我现在也不用为这十两银子发愁了。”

    荆楚轻轻的捋了捋袍袖上的折痕,笑道:“要是我来打这场架,倒也不会为这十两银子而发愁。一招之内解决就可,也不会让那人有了机会来砸碎这些。”

    凌苍苍微变了变脸色。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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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楚看了看她,复又笑道:“二十两银子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凌姑娘借了我这钱,这往后可打算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凌苍苍有些傻眼了。这个她还真没想过。

    荆楚又说道:“难不成凌姑娘是打算借了不还?”

    “这当然没有。自然是要还的。”凌苍苍慌忙解释。

    “那何时还?怎么还?”荆楚追问。

    凌苍苍有些咬牙切齿,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差钱的人,江湖救急不知道吗?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你家在哪?到时我有了银子送去你家,这样可行?”

    荆楚似是很为难:“啊,这样啊。可在下一向四海为家,没有定处的。到时凌姑娘只怕想找我也未必找的到。”

    “那你想我怎么还?”凌苍苍这次是真的咬牙切齿了。

    他似是在沉思,半响,挑了眉,凌苍苍直觉他又挑了眉,说道:“我倒想到了个好法子。不如这样,我这人一向懒散的很,四处游历,一个人也是很孤单,正好缺了个保镖跟丫鬟,不知凌姑娘意下如何?”

    凌苍苍接着咬牙切齿:“你武功比我高很多的好吧,还用我当你的保镖,笑话。丫鬟我更是不会做。”

    荆楚慢条斯理的端起了茶杯,用杯盖轻拨了拨茶叶:“虽然我武功高,但你也知道的,有钱人嘛,就算武功再高,那也是一向喜欢弄几个小弟在身旁做做样子的。不光阵仗方面大些,就算有人来挑衅,那气势上也压过了别人。再说了,如若每次有人挑衅都要我亲自动手,岂不是跌了身份?”

    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至于丫鬟嘛,凌姑娘,不但今日这十两银子不用你付了,而且每月还另有十两银子给你,就算做工钱。食宿么,也是我付了,不用凌姑娘掏一分钱。”

    凌苍苍不由的咂舌,心中直道,看你那得瑟的样,有钱了不起啊。但一面又不由的问道:“做你的保镖和丫鬟,平日里要做些什么?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一向四海为家,游山玩水,哪里景致好就去哪里,也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这个凌姑娘可以自行决定去哪。至于平日里要做些什么,放心,我是个好主子,不会苛刻下人的,平日里递个茶倒个水的,再保护好我的人身安全就行了。”

    凌苍苍心中暗自的盘算了下,终于狠下了心:“但我只做你三个月的保镖和丫鬟,你不但要帮我付了这十两,包了我这三个月的食宿,还得另付我三十两,可行?”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图谋你些什么?”荆楚终是有些好奇,问道。

    凌苍苍换了副懒洋洋的神情:“说到坏人么,这谁坏还说不定呢。图谋什么?我身无分文,无权无势,小丫头一个,你也没什么好图谋的。再说了,你武功比我高的多,真要有什么坏心思,那我也防不胜防啊。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我倒还不如放下心,不去想那些的好。”

    荆楚点头:“凌姑娘此话甚得我心。做人还是难得糊涂些的好。”

    叫了掌柜的过来,随手从袖里掏了锭银子给他:“掌柜的,收好。”

    凌苍苍眼巴巴的望着那白花花的银子,抬头问荆楚:“我可能预支十两银子?”

    “不能。给了银子你半路跑了,那你欠我的银子谁来还?”

    凌苍苍怒了:“我像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吗?”

    荆楚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头:“不是像。而是你根本就是那种人。”

    凌苍苍捏紧了拳头,有想揍他的冲动。

    但荆楚只是含笑望了她一眼,转着手中的茶杯,慢慢的说道:“你该知道,你打不过我的。”

    她只得悻悻然的放开了拳头。

    荆楚点头:“这样才对。”起身,说道:“凌姑娘,咱们这便走吧。”

    第5章 面具下的脸

    “哎,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长的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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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苍苍问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和荆楚坐在洛阳的一家茶楼里。面前是一大桌的瓜果点心,上好的龙井茶,楼下戏台上唱的正是秦香莲。

    不得不承认,自从跟了荆楚在一起,凌苍苍从来不曾为银子犯过愁。吃喝自然是上好的,住的也是上好的,说实话,这种日子其实她很满意。只是每天对着荆楚的银色面具,实在是很好奇面具后面的脸长的是什么样子。她曾不止一次的想偷偷的摘下那个面具,可每次都被他躲开。她咬牙发狠,我就不信你是属猫的,洗脸的时候都不摘下面具,于是每天眼巴巴的望着他。可每当 那时他总是先点了她的|岤位,然后再背对着她洗脸,每每这时还故意的将面具放在她的眼前。凌苍苍气的直想咬他。

    “不能。”依旧是这个答案。

    凌苍苍扔了颗瓜子过去:“小气。”

    荆楚微笑,躲开。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长的很难看,怕吓着别人,所以才整日的戴着这破面具的,是不是?”凌苍苍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是。”高深莫测的笑意。

    “那是因为什么?”

    荆楚靠近了些:“苍苍真想知道?”

    凌苍苍点头:“想。”

    “其实,原因很简单。”

    荆楚故意停顿。凌苍苍连忙催促他:“快说快说。”

    荆楚忍住笑:“原因就是我长的实在太英俊潇洒了,不戴面具的话,岂不是会迷倒万千少女?你也知道的,那些犯了花痴的少女是很麻烦的。唉,长的过于英俊实在是件很愁人的事。苍苍,你说我不戴面具,能怎么办呢?其实我这是为了天下女子着想才戴的,你以为我愿意每日戴着这劳什子的面具么?”

    凌苍苍转过头去,不停的拍胸:“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吐了。被你恶心的。你以为你是蒙汗|药吗?还迷倒万千少女。我原以为我就已经够自恋的了,但今天我才知道,跟你这一比,我都惭愧的想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苍苍不信?”

    凌苍苍点头:“大哥,我信。但麻烦您先让我见了您的真面目我再信,行不行?”

    荆楚笑着摇头:“还是不要了。我怕你见了我的真面目也像那些少女一样对我犯花痴,想想苍苍终日用崇拜的眼光望着我的那副样子,唉,那可是件很麻烦的事。”

    凌苍苍又转过头去拍胸口。

    楼下戏台上咚咚当当的锣鼓响,很是急促。有人带了刀追杀秦香莲母子。

    凌苍苍嗑着瓜子,点评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不错不错。”

    庙中你追我躲,扮韩骐的武生长的甚是威猛,宝蓝色的织锦团花袍子,撩起了下摆别在腰上,漏出了白色的裤子皂色的靴子,手中持一把钢刀,三缕长须很是飘逸,重要的是,身材实在是好啊。那直直的大腿,那翘翘的小屁股……

    凌苍苍看的目不转睛。

    荆楚凉凉的瞟了她一眼。她浑然未觉。

    秦香莲跪了下来,禀明原由。韩骐在犹豫,开唱,唱腔很不错。

    哎呀呀,韩骐竟然自刎了。

    凌苍苍拍桌而起:“笨蛋。你干吗要自杀。那破驸马你效的哪门子忠?再说了,放了秦香莲,你回去随便说说杀了她不就得了,人家也不会详查,或者直接去找包黑子投案好了,干吗好好的自己结果了自己。你一身武艺,那破驸马还能奈何得了你?真是个大笨蛋。”

    周遭的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荆楚捧起了茶杯,淡定的看着楼下的戏台。

    凌苍苍讪笑,慢慢的坐了下来,挨的荆楚近了些,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

    荆楚悄然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这位姑娘,你因何坐在我旁边?我好像不认识你。”

    凌苍苍大怒,一把扯了他过来:“少跟我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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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楚笑着坐了过来。

    “我真的说的不对?”凌苍苍再问道。

    荆楚不答,反问道:“你觉得你自己说的对不对?”

    凌苍苍闷闷的拨弄着面前碟子里的瓜子:“可他们都那样看着我。”

    “你自己觉得对那就是对的,何必要管别人怎么看你。”荆楚又换了严肃的语气,说道:“苍苍,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因为别人说你如何你就认定自己如何。”

    凌苍苍呆呆的看着他:“别人会说我什么?”

    荆楚带了笑意,道:“譬如,我现在说你傻。”

    他闲闲的握着茶杯在等着凌苍苍发怒,然后跟他拌嘴,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点头。

    “嗯。其实我知道我是很傻的。”

    荆楚有些意外,反应过来后放下手中杯子,靠近了她些,笑道:“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有我在,你再怎么傻也不会有人敢卖了你的。”

    凌苍苍瞪了他一眼:“跟着你?跟着你你把我卖了我还得替你数钱呢。我说我傻,那是因为我竟然为了区区几十两银子就没了骨气答应做你的保镖兼丫鬟。其实我当时大可以一走了之的,反正那掌柜的也不能奈何我。我真是傻啊我。”

    “苍苍很后悔?”

    凌苍苍点头:“恩。很后悔。”

    荆楚将她面前的茶点搬开,又将她手中的瓜子拿了过来:“既然苍苍后悔了,我也不会勉强你。那十两银子也不用你还了,你从此自由了。苍苍觉得这样如何?”

    凌苍苍目瞪口呆,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十分的讨厌。

    于是,她拿起剑,就真的气冲冲的走了。

    荆楚在心里叹了口气,哎,这孩子,真是不经逗。

    郊外,城隍庙。

    凌苍苍托着腮,有些无聊的望着檐角不停往下滴的雨水。天色已慢慢灰暗下来,凌苍苍回头望了眼黑漆隆冬的城隍庙,在犹豫着今晚是就在这歇一宿呢,还是冒雨往前走找个客栈。

    可即便找到了客栈又如何,重要的是,自己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想想以前,没钱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的去弄钱,或者就在野外露宿,啃啃白馒头什么的,日子也就这么对付了,还挺逍遥自在。可这一个月来从不曾为这些发过愁,一切全都是荆楚打点好了 ,她只需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凌苍苍忽然悲哀的发现,她似乎已经适应这种安逸的日子了。

    凌苍苍哀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啊。

    最可恶的还是荆楚。这都过了一个月了,说好的每月十两银子都没给她,非要三个月后一起给,要不然自己现今又怎么会弄的如何狼狈。

    可是,肚子又饿了。白日的那些点心,一点都不扛饿。

    凌苍苍无助的望着前方,心中在琢磨着,今晚应该怎么过。

    屋檐上雨声愈急,白色的雨幕中有人影逐渐走近。白袍玉簪,油纸伞,虽是在雨中,但那人走的依旧犹如月下庭院赏花一般逍遥自在。

    马蚤包。凌苍苍咬着唇慢慢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人影愈来愈近,她坐在门槛上没有动。

    进了屋檐,收了伞,转过身来,荆楚装作刚看见她似的,惊喜的道:“呀,是苍苍。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

    凌苍苍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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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此人,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荆楚将伞斜靠在墙上,也在门槛上坐下,同她一起抬头看了会雨,然后偏头说道:“看看这天色渐晚,我也饿了。苍苍,你可吃晚饭了?正好我带了只烧鸡和卤牛肉,苍苍要不要也来尝尝看 ?”

    凌苍苍低了头,没理他。

    荆楚自顾自的将手中的油纸包打开。金黄|色的烧鸡,先蘸了饴糖涂抹全身,再在油锅中炸成金黄|色捞出,再放入锅中加了糖、盐以及各种香料用文火熬煮两三个时辰。一掀开盖子,香味四溢 ,尝一口,肥而不腻。

    凌苍苍很厌恶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清楚的知道做烧鸡的每道工序。

    她悄悄的咽了口唾沫。

    而荆楚已经是慢条斯理的在吃那烧鸡了。凌苍苍偷眼看着,一只鸡翅膀没了,两只鸡翅膀没了。啊啊啊,他竟然去掰那圆滚滚的鸡腿。

    是可忍孰不可忍。

    荆楚拿了那鸡腿,在她的眼前晃悠来晃悠去,问道:“想吃?”

    凌苍苍十分厌恶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但还是很没骨气的点了点头。

    荆楚眼里笑意更浓,将油纸包放入她怀中:“喏,全给你。”

    这一刻,凌苍苍对他有些感激涕零,一刹那觉得他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

    荆楚坐在她身旁,笑着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

    “慢些吃,没谁跟你抢。哎,傻孩子,真是不经逗。我不过跟你开了句玩笑你就学会离家出走了。”

    凌苍苍在想,刚才自己怎么会觉得他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呢。

    “以后还走不走了?”

    “你以后再这么说我我还走。”

    荆楚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唉,这傻孩子。你怎么就这么不乖呢。”

    凌苍苍其实十分喜欢人家叫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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