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门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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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门春事-第36部分
    两人一时无话。

    骏马跑得极快,可唐枚坐在前头倒也不觉颠簸,她想起刚才许畅说的,心里一动,轻声道,“侯爷与他很是熟悉?”

    “嗯。”

    他没有否认,唐枚犹豫不决,有关她嫁娶的事,她很想许畅到底要使出法子,可若是问苏豫,又好似很不合适。但过这个机会,以后又如何?当真许畅有门道,她岂不是束手无策?

    想到这里,她诚恳道,“有个问题想问问侯爷,也许很唐突。”

    苏豫垂了下眸,她满头乌发扎了,露出雪白的脖颈,像无暇的美玉一般。

    “你说。”他淡淡道。

    “他……说有办法娶我过门,是有依仗么?”她说的有些窘迫。

    苏豫沉默会儿,眼看就要到热闹的街市了,才道,“他最近颇得皇上信任,时常叫去伴读。”说完这话,他翻身下马,牵着马儿前行。

    皇上……

    唐枚顿时觉得心一下子沉到了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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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觉得她如何??费章节(15点)

    苏若琳一直没有走,跟刘妈妈在月影楼等候,听说苏豫已经找到唐枚,二人忙从雅间走了出来。

    “,到底出事了?”刘妈妈扑上去,急切的询问。

    唐枚笑了笑,“也没,再说。”又向苏若琳抱歉道,“害你担心了,我没 事。”

    苏若琳见她安然无恙,便点点头道,“原来是虚惊一场,那你们快些回罢。”

    唐枚又冲苏豫行了一礼,方才同刘妈妈走了。

    见她二人坐了车离开,苏若琳同苏豫上了马车,苏若琳问道,“哥哥快告诉我,是不是许大哥他……”

    她也是心思玲珑的人,见唐枚无端失踪,此前又与许畅有过冲突,立时便想到了这个可能。

    苏豫并没有瞒她,“是孟广带了她去。”

    “叫带?哥哥,许大哥实在太不像话了,能如此对待唐?哥哥不能劝劝他么,天底下多少好姑娘呢,何必就非要娶她呢?”

    “他不会听我的。”苏豫淡淡道,经过这件事后,许畅更不会听,他可以肯定。

    听起来像是完全不可说服,苏若琳想起上回姚妈妈同她说的,关于许畅得皇上信任的事,心里焦急万分,照此下去,只怕唐枚逃脱不了他的魔掌了,除非她能及早嫁人!

    苏若琳秀眉微颦,车行至中途的时候,她忽地抬眼看向苏豫,“哥哥,你觉得唐二如何?”

    苏豫一怔,“?”

    “哥哥,比起你厌恶的那些,你觉得她如何?”

    苏豫听懂了她的意思,神色一肃,“你在说吗!”

    “我她是和离之身,配不上哥哥,可是哥哥真会在意身份家世么?若果真如此,哥哥早就娶妻生子了。”她对苏豫再了解不过,他看起来好似孤高冷漠,实则内心并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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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太了,这里面又有她的关系在,苏若琳轻吸了一口气,“我哥哥若是娶了她,必不会后悔的!”

    苏豫微微眯了眯眼睛,“等你嫁出去了,再说我的事。”

    “哥哥,祖母还等着你成家呢,要我先嫁人,这绝难办到。哥哥耽误一天,我就耽误一天,哥哥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苏豫面色沉下来,“我总有法子的。”

    “哥哥有法子?难道还能违抗祖母不成?哥哥若再一意孤行,伤了情分,以后咱们兄妹俩更是孤掌难鸣。”苏若琳叹口气,“我已经出过意外,要不是钟大夫医术高明,也许再也醒不,所谓生死难测,便是如此了。祖母又岂会不担心?哥哥屡战沙场,虽说伤了手暂时休养,可以后未必……祖母哪里会不着急呢?难道要逼得祖母去求了皇太后不成?”

    倘若这样,到时候苏豫也只能接受,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苏豫目光柔和下来,渐渐长大了,看一件事想得那么多,他伸手轻触她头顶,“我你的意思,容我再想想。”

    看他语气有所松动,苏若琳微微笑起来。

    唐枚此刻也坐在马车上,可她身边没有亲人,只有刘妈妈。

    所幸的是,刘妈妈也是一个可靠的人,有时候,并不亚于至亲的人。

    听完唐枚的话,刘妈妈不停的搓着手,心里无比着急,可偏偏一点法子也想不出来,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要不去告诉了老爷?”

    唐士宁么?唐枚忍不住笑了,能与卫国公府结亲,又是世子的正室,他哪里会有不愿意的?

    “那如何是好?”刘妈妈眼睛转来转去,“要不,同太太商量,就说身体不好了,送出京城去休养,如何?那浪荡子,老奴就不信等得了那么久,过了几年再,他还能不讨儿了?”

    “只怕病了也要抬着进门呢。”唐枚摇摇头,“妈妈,他们国公府可是能请御医来看病的。”

    刘妈妈顿时颓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妈妈,先不要同母亲讲。”眼看就要到门口,唐枚叮嘱刘妈妈,“这件事非同小可,母亲若了,会担心的睡不着的。”

    刘妈妈最是心疼张氏,自然答应。

    两人进了府,张氏刚吃了点宵夜,与贾氏说笑呢,见到唐枚的样子,吃惊的道,“你这头发了,梳得好好的出去的?”

    “今儿看灯的人好多,出来不就被撞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有小偷夹在里头,竟把几支簪子都偷走了!”唐枚故作生气,“可都是很贵的簪子呢,娘说可不可气?”

    “原来是这样,人好好的就行了,簪子我多得是,你自个儿来挑,别跟我拐弯抹角的。”张氏笑着叫婉儿把首饰盒拿来。

    贾氏掩着嘴笑起来,“你倒是不亏,出一趟门还有赚。”

    唐枚也不客气,坐下来真就挑了一支累丝嵌宝花簪。

    天色此刻也晚了,几人闲说一阵便各自歇息。

    唐枚一晚上没睡好,等到睡了,居然又在梦里梦见那个混蛋,醒出了一身冷汗,到了天亮才又迷迷糊糊得睡。

    十五月圆夜,团圆节,三家在一起聚了聚不提。

    到了十六晚上,郑荣与唐惠二人来了。

    唐惠带了亲手做的二盒汤圆,一会儿就下了给众人吃。

    唐枚几个都在张氏的房里,贾氏也在,每人分了一小碗,有红豆馅儿的,有红枣的,有花生味儿的,倒是滋味十分甜香。

    “惠儿还有这手艺呢,以前倒没。”贾氏笑眯眯的吃了一口,“听你母亲说,你在那里还经常下厨?”

    唐惠好似不在意的样子,淡淡笑道,“也是爱的,挺有意思,你们爱吃,我下回再做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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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突然变得十分乖巧,唐枚偷偷瞧她一眼,不料唐惠正也在看她,她当即一笑,“难怪姐夫同感情那么好,这等贤惠的娘子,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

    这句话却是戳中了唐惠的痛处,可她偏偏又无法生气,只得勉强笑了笑。

    唐芳见屋里一团喜气,也笑道,“二姐,妙凤不是才做出了几盒好胭脂么,倒不如送一盒,不然又不要到何时见了。”

    唐妍听得这话,却问雪莲拿了一对络子出来,送给唐惠,“早前一直不得见,其他几位都送了,希望也喜欢呢。”

    唐惠注意力全在胭脂身上,闻言拿了络子放于袖中,也没仔细看,只道,“你向来手巧的,我当然喜欢。”一边就急着问唐芳,“哪个妙凤?我倒好似从来没听说过呢,她会做胭脂吗不跳字。

    唐芳又要说,唐枚插口道,“是个有些手艺的小姑娘,懂些胭脂,这几盒只能算是有点意思,要同好的铺子比,还是差远了。若想要,也可以拿去玩一玩。”

    会这么说妙凤?唐芳微微拧起眉,有些不明白,罗萍见状忙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问。

    唐芳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听从了。

    听到唐枚这么说,唐惠也没兴趣了,便不再提。

    张氏见人多热闹,叫她们几个玩些叶子牌,又是出去摆桌子看月亮的,有道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么。

    闹到亥时才散了。

    唐惠今儿有的目的,自然不急着走,眼见其他几个都走了,张氏留她下来,不由心里一喜。

    谁料到张氏竟然还叫住唐枚。

    “娘是有事呢?”唐惠故作不知,“太晚了,我倒是要同了。”

    “就一会儿功夫。”张氏心疼的挽着她的手臂,伸手摸摸的脸,“你看看,又瘦了些,哎,自从那日见过你,娘没有一天不担心的,你倒是好好说呢?在那里过的真好?”

    唐惠看看唐枚,心道好在她面前说?

    “你二妹最是关心你的,哪里不好说了?”张氏却道,“也罢了,你不说我也,你婆婆再好,遇到这种事总是有些怨言的。”

    唐惠轻声道,“娘……”

    “我原想给你些,也好教你腰骨硬一点,可你两个都要出嫁呢,倒不好说。倒是枚儿的意见好,不如你就投些钱再她那茶行里,每月得些银子也是好的,省得你劳心劳力。”

    那茶行……

    唐惠心里一沉,看向唐枚的目光登时变得冷厉起来,她抿了抿嘴道,“这行,二妹一番心血,我不好白白占了的。再说,我要呢?娘已经补贴好多,我再不能要的了。”

    是以退为进?唐枚拉了拉她袖子,“在说呢,咱们感情那么好,我岂会在乎这些?只要你过得好,都行,我就算真劳心了也不算,再说,这铺子也是有伙计的,真要说,我其实一点也不费力,为何就不肯呢?难道真要叫娘伤心么?”

    唐惠气得暗自咬牙,难怪母亲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竟是被二妹给破坏掉 了!

    她就真的一点都看不惯她这个了么?只不过些铺子,良田,于唐家来说,九牛一毛,她这是干!因为和离在娘家,就要把家里的全都抢占了不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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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自保法门??费章节(12点)

    她心里暗恨,可面上却露出很不安的神色,“二妹以后也要嫁人的,每月给我银子花,可不是要落人口舌?就算给我,也不好意思拿呢。”

    是说将来唐枚的娘家要介意,张氏道,“怕,我也投了银子进去,这铺子做大一些,分给你一点又样?你们亲,还能有人说三道四?间合开铺子的可不都多得很么。”

    唐惠顺势而下,“合开又不一样了,可惜我手头不宽裕,不然我也想同二妹合开。二妹这般聪明,同她一起做生意,可不是银子滚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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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张氏就往唐枚看了眼。

    唐枚笑了笑道,“我这铺子还有三婶的银子在里面,我说合开,三婶硬是说不合适,如今投在里面,我还不算,可不是复杂的让我头疼?如今也只好等开起来再说。”

    轻轻巧巧几句话又把唐惠的打算一下子粉碎了,她不由在袖子里捏紧了拳头,口里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再来反驳。

    张氏便道,“就这样说定了罢,惠儿,天色也晚了,你同早些,省得亲家太太盼着。”

    唐惠嘴角抖了两下,只得应了。

    临走时看看唐枚,“咱们俩都不曾好好说过话,二妹就送一送我罢,可行?”

    唐枚自然答应。

    两人出得门口,唐惠侧头笑道,“你倒是真的关心我,竟然肯这样帮忙,不过,我委实觉得不妥,这份情谊心领了。”

    “就这般不肯么?”唐枚叹一口气,“我知要强,事都扛着,也不同母亲说,母亲岂会不担心呢?如若再不肯接受我的好意,母亲更是要左右为难了。”

    唐惠停下脚步,像是不认识她一般又看了看,忽地一笑,“二妹真个儿是变得稳重了,全不似从前,我这个做的果然还要靠你呢。也罢了,你既然这般说,我只好受了,也好教母亲放心。”她伸手握住唐枚的手臂,月光下,只见她容颜美似娇花,哪有一点和离妇人的憔悴,像是回到了未嫁前的样子,只神情淡定如斯,又像换了个人。

    被她这样看着,唐枚笑道,“可是看我胖了?”

    “是胖了。”唐惠放开手,“真真漂亮,难怪王也给你说了媒,听说那人只比你年纪长了几岁,旁的没一样不称心的,母亲可跟你提过呢?”

    “竟然也?”唐枚奇怪的问。

    “看来是说过了,也是二婶同我提过一回。”唐惠仔细瞧着她,“你可中意呢?这样合适的可不多见。”

    唐枚想到许畅,原本要一口否认的,这时竟犹豫起来。

    若那人果真优秀,难道真要为了避开目前这一劫而嫁出去不成?可谁又是不是又一个险境?

    到底不是知根知底的,那人又不在京城。

    唐惠看她的神色,嘴角微微一扬,柳氏说那人条件很好,看来果然如此,不然二妹也不会动心。其实那人到底如何,她并不在意,只要二妹嫁给他,以后远离京城就是了,那人原也不是适合做京官的,就算暂时调来,早晚还得派出去。

    “听说有他这样一个人,京城好些人家都想把女儿嫁呢,你可不要过了。听一句话,时不我待,我们女儿家也没多少年好青春的。”唐惠关切的劝说。

    唐枚点点头,“我,不过,子女终身大事全由父母做主,也并非我所能想的。”

    她这般有主张,时候由得父母了?当初那白家还不是她自个儿想法子的,唐惠只觉得她狡猾,目光沉一沉撇了开去。

    唐枚见郑荣来了,见礼,看他们上了轿子,便也转身走了。

    刘妈妈刚才听得一些,道,“到底怎生是好呢?若那人真的不,不如就叫太太应了王,早些定了,那卫国公府也没好说。”

    唐枚深深叹了口气,这几日,她没少被这桩事折磨。

    从来以为人定胜天,可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这世界何其残酷,竟连的终身大事都不能左右!

    她好一会儿才道,“我找机会问问母亲。”

    其实根本不用她问,张氏隔了几日就来说了。

    原来那人已经回了京,年方二十五,说起当初不曾婚配的缘由,是因为同他定亲的姑娘生病逝世,便一下子拖了六七年。

    这次来京是因功升任兵部郎中一职。

    年纪轻轻就已经做 到正五品官,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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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氏看起来很是满意,还说到唐士宁也觉得不,人品才貌都是俱佳,如今就只看她的意思。

    “母亲说该如何呢?”她听得半响,“再说,那人又肯么?”

    “不肯,他也是卢成的学生,当年也曾借住于王府一段,家境一般,可你也说,只看重人。”二女儿到底是和离的,真要门当户对,没有几家会肯,能寻得这样的已经很不了,张氏道,“我是想,你也看上一眼,合心意的,再好不过。”

    她都有些翼翼,生怕女儿再次推掉,年纪越来越大,可办才好?

    谁料唐枚却点点头,“好罢,只凭母亲安排。”

    张氏大喜,连说了几个好字,“那我就同王说了,正好她们府里的梅花开了,说想请咱们去看看呢。”

    王家同他们唐家,只等唐妍嫁就是亲家了,张氏也是想亲上加亲,再有这样好的人,若是二女儿肯的话,实在是三喜临门,这一年就全办了,她也就可以安枕无忧。

    天下父母大多一个想法,都希望孩子们在该成亲的时候成亲,在该传宗接代的时候传宗接代,所以武阳侯府的老太太几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她的大战死沙场后,爵位传给了嫡孙苏豫。

    如今整个侯府的大半希望就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可是这孙子偏偏就没有看得上眼的人,作为祖母,哪儿会不焦急呢?

    可就算是离家出走的戏码都做了出来,还是没有撼动半分。

    老太太气得一口茶咽不下去,扑的喷在地上,吓得两只鹦哥叽里呱啦一阵乱叫。

    江妈妈忙道,“可是茶凉了?”

    “是这里凉!”老太太拍着的胸口,“你说说,这死小子是不是要气死我?这一年,又大了一岁,等他伤好了,指不定就要派出去,才听说好似那倭寇又猖狂了?现在要不娶个在家里,是要等到时候!要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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