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为你,娘娘差点就犯错,没有想到这次又是你帮忙,啊。”
“奴婢该死,求皇上恕罪。”翠依吓得哭着说,不停的掌着嘴。
“朕之前就警告过你,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现第二次,你一个小小的宫人,竟敢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啊?”
“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
“来人啊。”玄毅一声叫喊,从殿外进来两御卫,双手抱拳领命。他接着说:“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拉出去斩了。”
“是。”两个御卫上前来押人,杞子出声了:“慢着。”
她走到翠依身边说:“是我让她去帮我送信的,要是她有罪,皇上要处死她的话,就连我一起处死吧。”
“皇后,你不要挑战朕的耐性,你……。”玄毅的话还未出讲完,德福捧着一个精致的匣子走了进来说:“皇上,奴才把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玄毅吩咐道:“打开。”
德福打开匣子,一串珍珠散着幽然的白色光芒,颗颗硕大、圆润且一样大小,真是漂亮极了。玄毅拿在手中对杞子说:“过来。”
杞子别过头去:“我不要你的东西。”
“过来。”玄毅突然大声吼道。
杞子吓得心跳加速,为了躲开他喜怒无形的脾性,杞子极不情愿走到他身边,愤怒、憎恨,这一刻一览无疑。
玄毅揽着她的细腰走到梳妆台前,轻轻的将她按坐在凳子上,铜镜中,一条勒痕不协调的印在雪白的脖子上,他心痛的轻轻抚摸着那条勒痕,把那串珍贵的项链带在了她的脖子上,正好挡住了不相称的地方。本以为自己再出流不出眼泪了的杞子此时无声哭了,铜镜中如水美人一般。
屋子里的此刻都有一个感悟,皇上走了之后又“回来”了。
杞子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气愤,爆发了,站起身来,扯下链子狠狠的砸向玄毅,大声吼着:“你这个恶魔,我不要你的东西。”
玄毅邪笑着,将珍珠链子重新递到杞子面前,看着翠依说:“来人,把她拉出去。”
傻子也会意了,杞子说:“等等。”
玄毅得意的看向杞子,杞子接过珍珠项链无奈的说:“你放过她吧。”
玄毅一挥手,那两个御卫就出去了,翠依颤抖着身子晕了过去。
“翠依——。”紫兰上前叫道,杞子也上前扶起她,紫兰安慰的说:“娘娘别急,她只是晕了过去。”
杞子回过头望着玄毅说:“出去,出去——。”
玄毅走到门口,用冷漠的声音淡淡的说:“要是你再做出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来,那么这栖凤殿所有的人就都会给你陪葬。”
杞子哑然失色的抱着翠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回政德殿的路上,蓝子辉冒着不敬之罪问道:“皇上,恕臣直言。”
“你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娘娘?难道就不怕娘娘再做傻事吗?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派人跟着娘娘出宫的。”
玄毅径直走道,没有回应蓝子辉的话,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如何打算?
蓝子辉想再说些什么,德福轻轻的碰了碰他,示意他不要在说下去了。他想了想,轻轻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正文 第六十六节 离宫之计
杞子已经绝食两天了,急得翠依跟紫兰焦头烂额,她们想尽各种办法,可杞子就是不吃不喝,甚至晚上连觉都不睡,每天倚在窗沿上看着蔚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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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御膳房又传膳来了,杞子照样站在窗户边看着落日的余晖映红天际。
内殿门外,紫兰和翠依在低声的谈话。
紫兰满脸的为难看着翠依说:“你就不怕杀头吗?上次你不是没有尝过苦头,还嫌牢底没坐穿是不是?”
“可是,紫兰,你忍心见娘娘再这样下去吗?”翠依不平的说。
“这… …。”紫兰无语。
“在这样下去,娘娘迟早会出事的。”翠依焦虑的说道:“紫兰,算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帮帮娘娘吧,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会一力承担,决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虽是小声和争论却还是引起了杞子的注意,心想: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要好的两个人,为何突然起争执了?她掩饰不住好奇的心理,轻声的向门口走去。听见翠依说:“我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
“翠依,我也希望娘娘好,可是我不想你有危险,娘娘对你那么好,要是她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两天来杞子头一次开口说话了。
“娘娘——。”紫兰和翠依跪下敬称道。
“你们在争论什么?”杞子轻声的问。
翠依欲开口,紫兰抢在前面说:“没…没有什么,娘娘,御膳房传膳来了,您多少用些吧。”
杞子柔弱无力的摇摇头,像一支快要滴落的梨花,惹人怜惜。
“娘娘,奴婢有可以让您出宫的主意。”翠依不顾紫兰的阻拦,脱口而出。
杞子来了精神,看着翠依问:“真的吗?”
看着杞子欣喜的表情,紫兰也下决心附议了,说:“娘娘,是真的,只是怕是要让娘娘受些委屈才行。”
“不委屈,只要能离开这个围城,受多大委屈都值得。”杞子认真的说。
翠依走到外殿把门关上,回到内殿后,小声的对杞子说:“娘娘,御膳房每天寅时都会有送食材的菜农进宫,等他们把菜肉这类的东西都卸下之后,您可以趁御膳房的人清点数目时躲进菜筐里,最后由 板车拉出宫去,因为进来时宫卫都有检查,而且送菜的都是熟面孔,所以他们应该不会查验的。”
“不过娘娘,只能搏一搏,能不能出得去就得看老天爷的意思了。”紫兰补充道。
杞子激动的握住她们的手说:“谢谢你们,不管怎么样,你们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我点亮了一盏明灯,成功与否都是后话,谢谢你们这份心意。”
“娘娘,别说了,我们都希望你好。”翠依眼含泪星说道。
杞子又收住笑容说:“可是,如果成功了,你们怎么办?他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的人,是会杀了你们的。”
“娘娘,别担心,我们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了。”紫兰轻轻的碰碰翠依说道:“对不对,翠依?”
翠依忙说:“对,对,对,我们有办法了,娘娘你就放心吧。”
开心过头的杞子听到二人这般说,也没有太多的在意,完全沉浸在可以逃出牢笼的喜悦中,道:“只要你们安全就好,我不希望因为我而害了你们。”
“好了,别说了,娘娘,现在你该能吃下东西了吧。”翠依牵着她向餐桌边走去,杞子笑着坐下,喝起汤来。
虽然两日不曾合眼了,本应很累的人现在却是精神奕奕,心紧张得直跳,直等漫漫长夜快些过去,属于自己的黎明已见到了一丝曙光。
正文 第六十七节 出宫
天微亮,翠依和紫兰一夜都陪在杞子身边,就要分别了,心情总是惆怅的,杞子看得出来也舍不得,可她自己也能为力。
“娘娘,都收拾好了,你快些换衣服出发吧。”紫兰含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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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子用微笑来表达对她的谢意,换上翠依带来的宫人衣服,她递给杞子一个包袱说:“娘娘,这里面有衣服和些财物,要收好了。”
杞子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套衣物,还有些金银手饰,杞子把金银手饰都拿了出来,这些都是玄毅赏的,她不想要他的任何东西,那串宝贵的珍珠链子杞子刚碰到,翠依就从外面进来说:“紫兰,好了没有,快点,要来不及了。”
“来了,来了。”紫兰应声道。
杞子带着怅然若失的心情把珍珠链子放进了包袱,绑好之后和紫兰一起出了内殿门。
出了栖凤殿,一路上三人都小心冀冀,杞子更是紧张得不敢抬头,时而有御卫巡逻而过,心若被一根发丝提着。
御药房后就是御膳房,在成功到达之后,正好遇到菜农和太监在清点数目,就是这个机会,杞子紧紧的握住两个丫头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说:“谢谢你们,保重了。”
“娘娘,您才是,要好好保重呀?”翠依低声哭着说。
紫兰也附声道:“娘娘,保重。”
杞子趁着太监和菜农转身的瞬间,躲进了菜筐里,菜筐里有腐掉的菜叶子味道,一阵 刺鼻,杞子觉得头有些晕眩,便马上让自己平静下来,想着:与长期待在宫里相比,那短暂忍受根本算不得什么。
翠依和紫兰一直躲在暗处,紧张的看着。
“李老六,这是这个月的菜钱,拿好了。”菜清点完了,管事公公递给菜农一袋银子说。
李老六笑容鞠的接过,打开袋子取出一锭银子递给管事公公说:“元公公,您看这个月又麻烦您了,这是谢您的,请您收下。”
管事公公接过说:“算你小子还有良心,知道谢谢我,不过你可不要因为这样,就放松对菜的要求,谢礼归谢礼,事情还是要办好的。”
“公公放心,这个小的知道。”
“好了,快走吧。”
“是,是,那我就先走了啊。”
终于要走了,菜筐里的人紧张,暗处的人着急,能不能出得去就看这个功夫了。
由于天还只是微亮,周围只有不远处的一只灯笼,可灯光是不可能照得这么远的。李老六从杞子躲的菜筐边走过,杞子吓得双目紧闭。他又将地上的其他菜筐放在板车上,一个叠一个叠,这样杞子就更安全了。
“驾。”李老六吆喝了一声,马儿动了起来,他牵着缰绳在黎明来的最后一丝黑暗中走着。
翠依和紫兰直直的望着消失的板车,仔细的聆听着声响,声响突然停住了,她们知道宫门口到了,心又提了起来。
听到“吱呀”一声,两们都瘫坐在了地上——杞子终于出宫了。
东方出现了一丝红光,紫兰拉起翠依说:“快走,不然要被人发现了。”
“哦,哦。”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正文 第六十八节 哀愁的心
天已大亮了,光线穿过菜筐的的缝隙透到杞子的脸上,暖暖的。看到熟悉的街道,杞子雀跃不已,街道上已有许多开始忙碌的人了。一年了,终于从宫里逃了出来,再也不用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再也不用听到那让人怯寒的声音,再也不用心惊胆颤的防备他的脾气,一切都成为过去了。新的人生在等自己,杞子迫不及待的想让板车停下来,可是李老六却没有停下的迹象。
栖凤殿中……
紫兰来回的渡着步子,翠依脸色苍白的坐在一旁,回来之后潜散了前来端茶递水侍候的宫人太监,把殿门素性关掉了。
“紫兰,对不起。”翠依带着满脸歉然小声说。
紫兰停了下来,走到翠依面前说:“别这么说,翠依,你用不着给我道歉。”
“可是紫兰,这可是杀头的罪啊,都是我不好,把你给扯了进来。”一点泪滴在 了手上,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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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依,我决定了,反正逃是肯定逃不过的,不如先别烦恼了,也许下一刻我们就会人头落地,所以现在我们开心点,皇上指不定今天不会过来呢。”紫兰安慰着翠依,心里却没底,她只是不想两个人都样消沉下去。
翠依笑笑说:“紫兰,我真佩服你,能这么豁达。”
“呵呵,呵呵。”听到翠依的话,紫兰苦笑了一声,谁知她心底的无奈。
“紫兰,若是皇上来问罪,我会将所以的罪名都承担下来,也许皇上大发慈悲,会放过你的。”翠依心怀祈祷的憧憬说。
“不,翠依,事情我也有份,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名呢?”
“可是紫兰……。”
“你别说了,翠依,也许咱们俩都会没事也说不定呀,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可看到紫兰期待的目光,翠依还是艰难的点点头,就当作安慰吧。
板车走到一条巷子里,李老六终于停了下来,杞子看着他去推开了旁边的一扇门,之后走了进去一个院子。她赶紧用手推开上方的菜筐,从菜筐里走出来,不想菜筐的一根竹签挂住了她的裙角,她着急着走,使劲一扯,菜筐全从板车上滚到了地上。院子里的李老六听到动静,吼道:“谁啊,谁在外面。”
杞子吓得撒腿就跑,急忙躲到了小巷子的转角处。李老六出来,看到菜筐凌乱的躺在地上,边捡边生气的喊道:“谁家孩子这么调皮捣蛋啊,真是没家教。”
看来她没有追上来,杞子松了口气,欲转身离去时,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都摔趴在了地上,整张脸也被地上的灰尘给覆盖了。她站起来,揉了揉稍稍扭到的脚,再轻轻的拍了拍脸上的灰尘,朝梁家的墓地跑去。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货物摆在案上,小贩叫卖叫之声不绝于耳。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大步向走着的脸有些脏脏的女子,杞子也无心顾极两旁都在忙碌的人们,走着自己的路,此时她想的,只是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由于想事想得出神,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家仆模样的人,那人当场倒在地上,杞子连忙扶起他说:“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看着杞子浑身脏脏的,还替他拍着灰尘,他有些生气的说:“别碰我,快拿开你的手,唉呀,真是的。”
“对不起。”杞子说完就自顾走起来。
看着杞子离去的背影,他还不忘说:“真是的,大白天的撞鬼的,遇到这么个倒霉事儿。”
他身后的云通银号里,走出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他衣着十分讲究,细致的轮廓中印着俊俏的容貌,朗眉星目,气宇轩昂着带着阔气,他面带笑容走到刚倒地的人的身后说:“凌年,你在嘀咕什么呢?”
“少爷,我刚才被一个糟丫头给撞倒了,害得我身上到处都是灰。”他还愤愤不平的说。
“糟丫头?她人呢?”他故作张望状寻找着。
“唉呀,我的少爷,别找了,早就跑没影了。”
他笑着说:“那你也别抱怨了,回去洗一下不就行了吗?”
“这可是我的新衣服,今儿个可是头回穿哎,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行了,你这小厮怎如此小气,不就一身新衣服吗?用得着这么抱怨的。”
听到主人口气有些变化,凌年嘟着嘴着:“是,少爷,小的不抱怨就是了。”
“走吧。”
一声令下,凌年跟在了他的身后走着。
人群中,凌年还不忘问:“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回啊?”
“你是说回洛州?”他应声道。
“是啊。”
“早知道你这么容易想家,就不带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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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就别拿小的开心了,小的是想你的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差回去了吧。”凌年继续说。
“我还有些事情没做完呢,怕是还要待两天才是。”
“哦……。”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逐渐消失在人群中,谈话声也越来越淡了,天空中飞过几只鸟儿,留下叫声和翅膀飞动的声音,明朗的晴空万里无云,只有一轮红日悬在当头。
正文 第六十九节 提心吊胆
黄|色的纸钱,白色的纸钱,杨氏的墓边到处都是,她没有想到半个月后杞子会出现在她的墓前吧。
杞子颤抖着手,轻轻的抚摸着墓碑,就像她抚着杞子的头一样。一时之间,杞子泪雨滂沱,说着:“娘,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等我,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要带你走的吗?你为什么不等我?现在你走了,留下我一个孤苦伶仃怎么办?”
一阵风吹过,两旁的树木“哗哗”作响,如哭声一般,还有些被卡住的纸钱随风飞舞着,久久不愿落下。
杞子由跪着变成瘫坐在地上,悲恸的叫着:“娘……娘……娘……。”想起杨氏生前的点点滴滴,杞子终于忍受不住失去至亲的悲伤,哭得晕了过去。
栖凤殿中,翠依和紫兰如惊弓之鸟般敏感,殿外稍有些响动,神经就绷得紧紧的。殿外又响起了脚步声,紫兰从内殿走了出来,看到是德福和几个宫人太监,便说:“德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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