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引蝶恋(经典后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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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引蝶恋(经典后宫文)-第24部分(2/2)


    正文 第一百五十节 德福归来

    醉花会成功的结束,幽园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寒如水的伤口已开始愈合了,勉强可以到外走走了,每次出门都有玄毅陪着。这些天来,玄毅和杞子没有说过一句话,偶尔遇到,也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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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看着亭子里玄毅与寒如水认真的对弈,那场面是何等的熟悉,脑子里出现了一幅相同的画面,杞子眼睛迷离起来,看不清楚,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觉得头痛欲裂,她紧紧的按住太阳|岤位,瘫坐在廊凳上,好似灵魂要抽离身体。芳儿看到了,急忙上前焦急的问道:“娘娘,你怎么了?不要吓芳儿啊。”

    杞子闭上眼睛,脑子里的混乱渐渐清晰起来,清晰过后,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她睁开眼看着芳儿,芳儿担心的望着她说:“要不要奴婢去把饶太医给叫来?”

    杞子说:“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了,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芬儿还是抱着怀疑的口吻说:“真的吗?我不信,你刚才的表情就像生了大病一样,不行,我要去告诉皇上。”

    杞子连忙拉着她说:“算了,芬儿,我真的没事,再说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可为什么自己突觉得失落?她执着的告诉自己:不对,杞子,这样很好。

    看着湖边小亭里的身影,芳儿不明就理的问杞子:“什么很好啊?”

    杞子苦笑道:“傻丫头,别猜了,没有什么。”说完起身刚才离去,寒如水的丫环小雪朝这边喊道:“杞子,这里没茶了,你快端壶茶来。”

    芬儿怒道:“小雪真是大胆,胆敢让皇后娘娘给倒茶。”

    皇后娘娘?杞子冷笑,以前不想,眼前的景像就算她想怕也不成了。杞子说:“好了,芬儿,小声点儿,不要暴露了身份。”

    “是,奴婢知道了。”芳儿调皮的应道。

    杞子到厨房倒了茶端起来,在厨房里忙碌的芬儿说:“主子,你怎么能倒茶呢?还是让芳儿端去吧。”

    杞子笑着说:“好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小人心疼我,可我现在只是个丫环,况且你们已经很累了,让我替你们分担点吧。”说完起步莲步朝湖边小亭走去。

    留下芬儿和芳儿两姐妹立在门口,面带笑容望着杞子离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杞子端着茶到湖边小亭,刚好听到寒如水娇滴滴的声音说:“郑公子果然棋高一筹,如水认输了,甘拜下风。”

    玄毅笑着道:“寒姑娘棋艺高超,是难道一见的对手,在下深感佩服。”

    杞子微笑着将茶递给小雪,目不转睛的侧身走了几步,德福从回 廊转角处走了过来,杞子一阵心喜,德福回来了。

    德福跪在了杞子和玄毅中间说:“奴才给主子请安。”

    杞子停下了离去的脚步,她急切的想知道翠依和紫兰的近况。

    听玄毅淡淡的说:“起来吧。”

    “谢主子。”德福起身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虽只有一面之缘,却也记住了,他不安的看着杞子,杞子却对他抱以期待的微笑。

    玄毅落下一子,说:“怎么样?我娘好吗?还有我交待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德福此次回宫的目的就是把批阅完的奏折送回去,再把阁部留下待批的奏折带过来给玄毅批阅。他说:“回主子的话,太…夫人她老人家很好,还让奴才给您带话。”

    “什么话?”玄毅问道。

    德福看了一下寒如水又看了一下小雪,始终没有开口,玄毅大喊道:“说出来。”

    “遵命,老夫人让奴才给您带了一句话,她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德福说完,玄毅悬在棋盘中的手定在那里,没有落下。杞子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她笑道:“老夫人真是明事理。”

    玄毅猛的看向杞子,凌厉的目光让杞子心惊胆颤,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寒如水柔声唤到:“郑公子,郑公子,您没事吧。”玄毅的表情让她也吓了一跳。

    玄毅无声的将那一子落下,来不及顾及别处,杞子走到德福来前焦急的问:“德总管,翠依和紫兰好吗?”

    德福笑着说:“很好,她们还让奴才给您稍话说:她们很好,让您不必担心。”

    杞子松了口气,说实话,她是很想她们,也很担心她们。不料想接下来玄毅的一席话,让她气愤不已。

    玄毅冷冷的说道:“你好大胆子,尽敢私下大牢去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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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毅生气了,这却是德福始料未及的,他吓 得跪在地上说:“奴才知罪。”

    对这容如其来的一句话,杞子意外得不知所措,她盯着玄毅说:“你把她们关进大牢了?”

    “哼。”玄毅冷笑一声:“关两奴婢下牢,难道我还做不了主,要向你报告吗?”

    杞子大步走到他面前带着哭腔大声说:“你怎么能把她们关掉大牢,你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吗?”

    “没把她们赐死,她们就应该感天谢地了。”玄毅站起来狠狠的瞪着杞子说。

    心痛的泪轻轻的滑落,与其说是心痛,不如说是心碎。杞子移过目光,寒如水遇见了传说中的梨花带雨,那是一张多么让人怜惜的脸,尽管自己有不输给她的美貌,却也不得不在此甘拜下风。

    杞子悲戚的说:“你现在很恨我对不对?”

    玄毅愣住了,开始后悔自己过激的言语,可现在帝王的尊严让他不能服输,他说:“你找一个不让我恨你的理由。”

    杞子移过头微微的笑着对他说:“谢谢,既然你这么恨我,就请你不要用你霸道的权利把我留下,我该走了。本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现在真心的希望你回去后将两个无辜的丫环放了,毕竟她们没有错。”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节 争吵

    玄毅对这样的杞子无计可施,他帝王的尊严开始瓦解,他觉得这次杞子离开后,以后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将再也找不回来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迅速占领他的大脑。杞子解脱般的转身离去,泪花随风飞舞,玄毅一个箭步挡在杞子面前,杞子撞在了他的怀里后迅速弹开。四目相对,玄毅眼中有乞求,服输,哀求,当不经意间看到石桌上的棋盘时说:“还记得有一次我们下棋,你输给我一子后做出的承诺吗?”

    杞子回想着一年前在政德殿中,因一声雷响的缘故,自己下错了一步,输了。当时玄毅说:要把朕的话惟命是从,不得顶撞,没有朕的旨意,你不得擅自离开朕的视线。

    杞子说:什么嘛,这分明就是软禁。

    言语犹言在耳,杞子拭了拭泪说:“我没有忘记,可是你应该知道……。”

    玄毅打断她的话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君子言出必行,不得出尔反尔。”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现在不可能,你将翠依和紫兰关掉了牢里,这么久了,我甚至不敢想象她们现在是不是真的过得很好。”杞子愤视着他说。

    玄毅也生气的说:“是她们有错在先,欺瞒于我。”

    “你野蛮、专模、霸道、不讲理。”杞子大声吼道,拂袖而去。

    玄毅愣在那里怒视着,空气中飘来杞子的跑过的气息,许久才回过神来对跪在地上的德福大声喊道:“还不快跟上去。”

    “是,奴才这就去。 ”德福仓忙的从地上起来,显些摔倒,一旁小雪掩口一笑,寒如水瞪了她一眼。

    蓝子辉走了过来,看到德福面色疑重的离去,知道定是发生了事情,他说:“公子,让属下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玄毅听完,留下寒如水一个人在亭子里,朝书房走去。

    “小姐,为什么德公管在杨杞子面前称奴才?她不是只是个丫环吗?”小雪望着寒如水不解的问。

    寒如水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典型的夫妻吵架,如今玄毅连看都没有看受伤在身的自己一眼自己就走了,对于寒如水来说,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无论走到那里,她都是焦点,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忽视她的存在,她心里堵着一口气,妒忌的目光让一旁的小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书房里,芬儿端上一杯茶递到玄毅手下便下去了,玄毅吩咐:“去门口守着,没有朕的旨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遵旨。”

    蓝子辉关上了窗户对玄毅说:“皇上,经臣多方查证,发现那天行刺的人是些江洋大盗。”

    玄毅抿了口茶说:“开玩笑,娘娘怎么会忍上江洋大盗?”

    “皇上所言极是,因为臣发现有个人和他们来往密切。”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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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老大?”

    “你说是那个将娘娘运来洛州城的江老大?”

    “正是,之前您命臣查过他,可是臣至今一无所获,直至昨夜,臣夜探肖府,发现此人正是肖府的散客。”蓝子辉禀道。

    玄毅放下茶杯,因力道大了些,杯里的茶水洒了出来。“好个肖云生,胆子真不小。”

    “皇上,我们是不是该惊动官府了?”蓝子辉问。

    玄毅摇了摇手说:“早些时候就有奏折说洛州肖府,一品诰命夫人的独孙欺君枉法,残害我天朝治下百姓,却无人敢管,没人敢治,现在虽然我们印证的事实,却苦无实质性证据,若冒然将其抓捕,对我们反而不利呀。”

    “是,臣鲁莽,没有想到这一层。”

    “接下来你去收集他的犯罪的证据,朕要让他心服口服。”

    “臣遵旨。”

    杞子跑出了幽园,盲目的在洛州大街上走着,德福不紧不慢的跟着。繁华的街市嘈杂不已,每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一种神情代表了一种心情,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无疑的写在了脸上。

    自己该可去何从?杞子想着:为何自己的人生注定这么悲惨,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正悲伤之际,身旁传来一声:“夫人。”

    杞子侧过头去,看到饶太医从轿中走到杞子面前:“老朽以为看错了,真是夫人。”

    饶子勉强笑笑道:“太医,这是做什么去啊?”

    饶太医笑着说:“老朽刚去给寒姑娘换了药,此时正赶回家去。”

    杞子心里闪过一丝痛处,她知道饶太医这么做是玄毅安排的,“太医辛苦了。”

    饶太医说:“这是应该的。”看到不远处有座茶寮,他说:“夫人,若不嫌弃,随老朽到茶寮中坐坐如何。”

    杞子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当如何,她说:“我怎么会嫌弃呢,要感谢太医才是。”

    “夫人请。”

    走了没几步,有个买糖人的小贩路过,饶太医拦下他,买下了一个糖人。

    杞子微笑看着他,饶太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夫人别笑,这可不是老朽玩的,是给老朽三周岁的孙子的,他喜欢,每次我出门,他都嚷着要。”

    坐定,杞子说:“太医真是幸福,儿孙满堂啊。”

    “呵呵,这还是不皇恩浩荡,夫人也得赶紧给皇上添一龙子呀。”

    杞子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有些窘迫的一笑,心里升起异样的幸福感,好像可以感觉到一股强烈母性的温情。

    小二沏上茶,杞子提起给饶太医倒了一杯,他受宠若惊的说:“夫人,老朽可不敢当啊。”

    杞子放下茶壶说:“太医,出门在外, 那有那么多规矩,现在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太医乃是长辈。”

    杞子的一句话说得饶太医心花怒放,直夸:“夫人仁德孝意,乃天朝之福,皇上之福啊。”

    杞子苦笑说:“太医别这么说,杞子可担当不起。”

    “来,夫人,请喝茶。”

    杞子端起茶杯刚送到嘴边,脸上的忧心逐渐变得惊喜起来,一老者缓缓向茶寮走来,他怀中抱一婴孩,苍老的白发轻轻撩起,青衫着身,却精神奕奕。他到茶寮坐下,对小二说:“小二哥,来壶茶水。”

    “好,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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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他没有看到杞子,杞子起身走到他身后,眼含热泪轻声的唤道:“柳夫子。”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节了 重逢柳仲文

    老者愣了一下,这声音他再熟不过了,虽相隔年许,却也不曾忘记。他缓缓转过头,露出难以至信,复杂的表情起身说:“杞子,真的是你。”

    重逢喜悦让杞子激动的跪在地上说:“学生拜见夫子。”

    柳夫子急忙扶起她说:“不敢,不敢,应该是草民向您行礼才对。”说着就要下跪。

    杞子拦住他说:“夫子,你这是做什以?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有父亲跪女儿的道理。”

    柳夫子道:“你说的在理,但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君臣有分,如今你母仪天下,受我这等草民膜拜是应该的。”

    “哈哈哈,看你们师徒,才见面就开始互相叫劲了,真不知你们到底谁说的在理。”饶太医走过来说。

    “这位是……?”

    “夫子,这位是饶太医。”杞子介绍道。

    柳夫子一礼道:“太医。”

    饶太医笑笑说:“夫子不必客气,如今老朽已告老还乡了。”又对杞子说:“夫人,老朽就不打扰你们师徒相聚了,先告辞。”

    “太医请。”

    目送太医上轿离去,杞子扶着柳夫子坐下,看到他怀中的婴孩问道:“夫子,这是……?”

    柳夫子显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只得说:“这是仲文和苡秋的孩子。”

    仲文,柳仲文,好久都没有听到的两个字,如今又在脑子里鲜活起来,真是人生如戏,往事已休。

    杞子淡淡的笑道:“他,还好吗?”

    “唉。”柳夫叹口气说:“真是苍天作弄啊,你还不知道苡秋她已经……已经离开人世了。”

    “什么?”杞子惊道:“夫子,你说什么?苡秋她已经……已经……。”

    柳夫子肯定的点点头说:“难产死的,生下孩子后就死了。”

    曾经要好的人,恨过的人突然离世,杞子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怎样,只知道在瞬间与袁苡秋有关的往事全部都浮现在眼前,她的一颦一笑至今还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熟悉。杞子拭了拭泪说:“仲文哥呢?”

    “仲文固然伤心,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他还能怎么样,既然不能改变,就只有接受这个事实了。”柳夫子无奈的说道:“好在还有孩子,不然真不知道他要怎么坚持下去。”

    杞子看了看柳夫子怀里的孩子,他正舞动着小手到处乱晃,她说:“夫子,我能抱抱孩子吗?”

    柳夫子笑着说:“当然可以,思奇,来,给杞子阿姨抱抱。”

    柳夫子的话刚下音,杞子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还未接过婴孩,她惊讶的问:“夫子,你刚才叫他什么?”

    “思奇,柳思奇。”

    杞子的双眸再次泛起了水雾,她颤抖着手接过小婴孩,哭着轻声唤道:“思奇,思奇,你真的叫思奇吗?”

    一辆马车由远而近,杞子没有注意到从车上下来的人,她爱怜的拉着柳思奇的小手玩着。

    “大舅,对不起,让您在这里久等了。”

    一声愉悦的声音响起,杞子轻扬头,侧身一回眸,时间仿佛就此停止。柳仲文就站在她对面,同样目瞪口呆的望着杞子,这一对曾经无比相爱的恋人,离别多久,再相见时,皆沉默。柳仲文看上去憔悴不已,年纪青青的脸上已占了些岁月的沧桑,短短的一年时间,他的人生起伏不定,变化莫测,让他心力交悴。能再见到杞子,他觉得是上天的恩赐,上天的怜悯,这一刻,相视无言,各种滋味,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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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世祺说完话就朝杞子看去:“杞子,你为何也在这儿?”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渐渐的他也注意到了柳仲文和杞子相同的表情,柳夫子大声唤醒了沉在思绪是的柳仲文:“仲文,快过来拿东西。”

    “是。”柳仲文离开与杞子相对的视线,走了过去。

    “杞子,你怎么了?”凌世祺担心的问道。

    杞子这才注意到凌世祺也在这里,她吃惊的问:“凌大哥,你怎会在此?”

    凌世祺笑道:“我来接我舅父和表兄仲文。”

    杞子这才反应过来,凌世祺的母亲姓柳,原来是柳夫子的胞妹,老天爷真是捉弄人,没想到到了洛州这个地方,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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