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引蝶恋(经典后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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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引蝶恋(经典后宫文)-第29部分
    更紧了。

    杞子静静的淌着眼泪,夜太黑了,没人发觉。

    五天后的中午,两辆马车进了京城。

    琉雅书院门口,众人都下车了,只有杞子一个人还坐在车下。不是她不想下来,是她不敢下来,若迈出这一步,自己沉封的记忆会在那一瞬间被打开。柳仲文轻轻的掀开车帘,温柔的笑着,向杞子伸出手说:“杞子,别怕,什么时候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许久,杞子点点头,让柳仲文拉着自己走下了马车。

    柳夫子叹了口气,抱着孩子上前说:“杞子,你回家吗?若不回去,就和苏姑娘一起住进书院吧。”

    回家?听了柳夫子的话,杞子含泪望着旁边的院子,正巧门被打开了,跑出一七岁左右的小女孩,坐在门前梯子上,手里拿着糖葫芦,笑嘻嘻的吃着。

    “杞子,走吧。”柳仲文拉着杞子朝琉雅书院门口走去。

    用过午饭之后,凌世祺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商铺,赵韵娘和苏月玲都在各自的房里休息。杞子站在院子里的桃木下,微笑着看着满树的绿茵桃叶,柳仲文轻轻 的走到她身后说:“还记得这棵桃树吗?”

    杞子没有回头,笑着说:“当然记得,这是我搬到这里的时候,第一次来书院你教我种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都长这么大了。”柳仲文感概的说。

    “如果我们能回到从前该有多好。”杞子幽幽的说。

    柳仲文看着她认真的说:“杞子,现在咱们不管以前了,我只知道以后我们会过得更好。”

    杞子感激的望着他说:“仲文哥,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柳仲文带着责备的口吻说:“我不准你这么说,你永远值得我对你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你是我的杞子,一直都是。”

    的表白让杞子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只知道她要对得起柳仲文的痴情,不能让他再伤心痛苦了。

    一点热泪落在地上的一片桃叶上,似露珠一般,柳仲文抬手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痕。杞子忽然说:“仲文哥,苡秋的灵位在哪儿?我想去忌拜一下。”

    柳仲文的手截然而止,看得出他是愣了一下,后说:“我带你去吧。”

    穿过熟悉的小院,走过熟悉的走廊,很快灵堂就到眼前了,柳仲文推开了沉重门,“吱呀”一声 ,迎面冲出一股透人心底的寒意。

    袁苡秋的灵赫然的摆上灵架上,杞子走了进去,柳仲文点了三支香递给杞子,杞子行礼之后插在了香炉里。

    “仲文哥,我要和苡秋说会儿话,你先去忙好吧。”杞子轻轻的说。

    柳仲文点点头后,出去了。

    望着灵牌,杞子仿佛能听到袁苡秋像是在和自己说话:“杞子,你回来了。”

    杞子哭了,说:“是的,我回来了,苡秋,你还好吗?对不起,我没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都是命,我认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还那么年轻,为什么我想死却死不了,老天爷却要夺走你的生命呢?”杞子瘫坐在蒲团上哭着说:“这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你不要这么说,其实上苍是很公平的,杞子,你恨我吗?”

    杞子愣了一下,摇摇头说:“不恨了,早就不恨了。”

    “如果我还活着呢?”

    杞子同样摇摇头说:“不会,不会。”

    “那就好,我以为你会恨我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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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杞子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你真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杞子,你能答应我件事吗?”

    杞子拭了拭泪说:“什么事?”

    “我知道你和相公要成亲了,所以以后相公和孩子就麻烦你了。”

    杞子面色稍变,应道:“你放心我会的。”

    “其实我知道我这样交待完全是多余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把我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他,疼他的。”

    “苡秋,对不起。”

    “傻瓜,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在先的,明明你和相公是一对,是我拆散了你们,导致你后来逃出宫后无处可去,所以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是我。”

    “也许就像你说的一样,一切都是命,我也认了。”

    “来生我们还做姐妹好吗?”

    “好,好,来生我们还是好姐妹。”杞子笑着说。

    “谢谢,杞子,我走了。”

    “等等,苡秋,我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没有人应她了,灵堂里,弥满了香柱的味道,杞子还不停的喊着:“等等,苡秋,你等等,你等等。”不论杞子怎么喊,周围一片寂静,不一会儿,柳仲文听到杞子的叫喊声跑了过来,看到杞子坐在地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节 取笑月玲

    他紧张的扶起她说:“杞子,你怎么了?”

    杞子一下子抱住他哭道:“苡秋走了,苡秋走了。”

    柳仲文看着袁苡秋的灵位,安慰着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相信苡秋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伤心。”

    杞子没在说什么,还是伤心的痛哭着,晕了过去。

    “杞子,杞子,杞子。”柳仲文紧张的呼喊着,抱起她朝房间走去。

    大夫来过了,说是伤心过度动了胎气引致晕厥……。

    醒来时,已经次日晌午了。

    苏月玲静静的守在她的床边,欣喜杞子睁开了眼睛。

    “月玲,我这是怎么了?”杞子轻声问道。

    苏月玲说:“你没事,只是休息不好,好好的躺着吧。”

    杞子微微扬起嘴角说:“我已经睡够了,扶我起来吧,我想坐到桌子前面去。”

    拗不过杞子,苏月玲只得扶起她走到茶桌面前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她。

    “谢谢。”杞子接过说。

    苏月玲也坐下,问:“饿不饿,要不要我煮点东西来吃?”

    杞子摇了摇头,她看着苏月玲,突然想起了翠依和紫兰两个丫头,心想:不知道玄毅有没有把她们从大牢里放出来?如果她们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负了她们真心待我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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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杞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那里不舒服了?”看着杞子沉思,苏月玲有些着急的问。

    杞子收回飞远的心绪说:“没事,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故人。”

    “也难怪你会想起这些,这里怎么说也是生你养你的地方,不像我一个江湖儿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根在那里,以后若是老了,怕是连去处都没有吧。”许是跟着杞子久了,现在说话也变得忧伤起来。

    杞子盯着她好一会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月玲,你怎么会说出这些话,若你真的担心这个,那我得赶得给你张罗张罗,把你嫁出去之后,你就不会愁自己没根了。”

    苏月玲脸上飞上两片彩霞,紧张的起身结巴的说:“你…你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嫁人呢,根本就不会有人喜欢我。”

    “唉哟哟,瞧我说什么了,把你紧张成这样,你是个大姑娘了,这些事情是迟早的,害什么臊啊?”杞子继续打趣的说。

    “杞子,你……。”苏月玲还未说完,赵韵娘端着点心走了进来说:“怎么了,老远就听到你们俩的声音了。”

    杞子别过头看着她说:“我刚才说要把月玲嫁出去,谁知道她那反应这么大呀?”

    苏月玲 走到赵韵娘身边,撒娇式的说:“韵娘,你快管管杞子那张嘴,才醒过来就不饶人的。”

    赵韵娘放下茶心在桌上,摸了摸她绯红的她对杞子说:“好了,你也别在笑她了,你看把月玲紧张的。”

    “呵呵……。”

    赵韵娘拉着苏月玲坐在桌子上说:“杞子,吃点东西吧,你晕睡了一天一夜了。”

    杞子笑着拿起一个点心,小小的咬了一口,忽然惊喜道:“这是西街水花楼的点心。”

    “真历害,一吃就吃出来了。”赵韵娘说:“这可是仲文一大早就去西街买回来的,怕冷了,一直都放在厨房里用温水热着呢。”

    “是啊,人家睡晚还陪了你一夜呢,知道你喜欢吃水花楼的点心,都没有休息 就去买了,你看你自己多幸福,要是有人对我这么好,我就……。”苏月玲接着红着脸说道。

    “你就怎么样?”赵韵娘穷追不舍的问。

    苏月玲说:“没什么。”

    再看杞子,又咬了一小口,脸上的笑容全无不见了,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仲文哥现在在哪儿?”杞子还是担心的问道,毕竟他细心的照顾了自己一整夜。

    苏月玲说:“在你醒来前一刻,我来替他,让他回去休息了。”

    “我想去看看他。”杞子起身说。

    赵韵娘说:“别,这个时候他在休息呢,反正有的是时间,还怕见不到吗?”

    苏月玲把头伸到她耳边轻声说:“难道你心急了?”

    杞子一听,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追打着苏月玲说:“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苏月玲跑着叫道:“韵娘,救命啊,救命啊。”

    赵韵娘说:“该打,谁让你乱说话的。”

    正追打着,前院传来阵阵读书声,杞子停了下来,目光移到屋外,眺向远方。

    正文 第一百八十节 怀念的院子

    回来好些天了,杞子不愿意出去见人,主要是怕遇到熟人。这天,前院里又开课了,一切都没有变,柳夫子仍背着戒尺来回的游走在学童之间,学童仍大声的背育着三字经。少的只是没有她再去授琴而已。

    忽然很想出去走走,许是真的在书院里闷坏了吧。说走就走,她关了房门,从后门出来,没有去别处,只是缓缓的走到以前和母亲住过的小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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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台阶上,两边长了少少青苔,记得有一次下了雨,她不小心滑到了,柳仲文不顾一切的垫在了她的身下,她平安无事,柳仲文却摔得不轻,手臂上的淤青好几个月才好,为了这事,她心里愧疚了好些日子。现在起起来心里仍酸酸的。

    门扉半掩着,杞子轻轻的叩了叩门。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一位三十上下的妇女出现在眼前问道:“姑娘,你找谁?”

    杞子行了一礼说:“对不起,大嫂,我有个冒昧的请求。”

    妇女笑着说:“姑娘您说。”

    “我是这院子的上一房租客,之前去了别出,如今回来了,想进去看看,可以吗?”杞子乞求的说。

    妇女还算客气,只见她笑道:“请进吧,姑娘。”

    杞子感激的说:“多谢大嫂。”

    一进院子,倍感亲切,院子里仍旧晾晒着衣物,只是母亲的摇椅不见了。她定定的看着,仿佛看到了杨氏仍躺在摇椅上闭着双眼晒着温温的太阳,自己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绣着绣品。多么宁详的一幅画面,如果没有玄毅,那么这一切一定不会改变,母亲 也许还活着,还会躺在院中的摇椅中晒着温温的太 阳,想到这里,心中不觉醒来一丝恨意。

    眼泪好像永远都是现成的,看着熟悉的一切,心里说不出的哀伤。妇女从屋子里出来,手中端着一碗水放到院中的石桌上说:“姑娘,来,喝碗水吧。”

    杞子拭了拭泪,走过去坐下说:“谢谢,大嫂,你人真好。”

    “姑娘笑话了,小户人家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妇女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说。

    杞子喝了口水,放下茶碗,不经意间看到屋子门后面躲着一个小女孩,发现她正是那天自己刚回到京城时,坐在台阶上吃冰糠葫芦的孩子。

    杞子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说:“小妹妹过来。”

    小女孩仍躲上门后没有动静,这时妇女叫道:“小初,你出来吧。”

    她这才跑了出来,不过还是躲在了妇女之后,怯怯的看着杞子。

    妇女笑道:“小孩子,认生。”

    “她多大了?”也许是自己也要当母亲了,  忍不住关心起来。

    妇女笑道:“今年四岁了。”

    “长得真是乖巧。”杞子不由自主的赞着。

    说自己的女儿乖巧,身为母亲,妇女十分开心的笑了。

    杞子轻轻的转过头,猛然的发现那盆丽然送她的蝴蝶兰,想不到它还活着,当年初遇玄毅时,她没有拿稳,整盆的摔在了地上,拿回家里,认为它肯定活不了了,可自己还是固执的将它养在盆里。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它居然真的活了。

    妇女看着杞子望着那盆她不知名的花流眼泪,她轻声唤道:“姑娘,你怎么了?”

    杞子摇摇头:“我没事。”她起身走到花盆前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她开始后悔回来这里,这里到处都是回忆,痛苦的回忆。

    “姑娘,你要是喜欢就把它带走吧,反正我们也不懂这是什么花,只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它开花了,很漂亮。”

    “什么?它还开花了?”杞子惊道。

    “是啊,开花了。”妇女应着,她开始觉得杞子很奇怪,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杞子幽幽的说着:“这花有个很美的名字,叫蝴蝶兰,是我一个好姐妹生前赠与我的,之前我不小心把它折断了,拿回来后我仍把它种在这里,没想到它不但活了,还开花了。”

    妇女松了口气,心想:原来还有这层典故。说:“既然是姑娘的,那姑娘就把它拿走吧。”

    妇女到是大方,可杞子说:“不了,大嫂,就让它留在这儿吧,留在这儿,总比跟在我身边比较好。”

    妇女不懂的看着她,心想:明明自己喜欢,为什么还不拿走呢?果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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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妇女出来后,斜阳已西下,天边只剩下黄昏了。

    走到书院门口,刚好看到凌世祺和赵韵娘要出门。杞子走上前去说:“你们要去哪儿?”

    “韵娘说她想去街上逛逛,刚好我没事,所以就陪她一起了。”凌世祺笑着说。

    赵韵娘拉着她的手说:“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这……。”杞子犹豫着。

    赵韵娘说:“去吧,反正是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回来这么久了还没到处看看吧。”

    “可是……。”没等杞子可是完,已被赵韵娘拿着上路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节 回家

    三人徒步而行,渐渐的步入繁华街段,赵韵娘拉着凌世祺指指这里,看看那里,杞子静静的跟在后面,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确实不该出来。

    好久都没有出现在这条街上,可脑子里却还是清楚的记得再过几条街就是皇宫正门了。杞子忍着心痛别过头去,看着其他琳琅满目商铺。

    赵韵娘走到一个买首饰的摊位前,拿起一对耳环,对凌世祺说:“表哥,你看这个适不适合丽珍?”

    凌世祺接过点了点头说:“我想她应该会喜欢的,就买它吧。”

    杞子在身后看着这对恩爱的夫妻,心里无比的安慰,还好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人。

    一辆精致的官轿逐渐的由远而近,轿内的人用手捋了捋胡须,无意之中掀开了轿窗帘子,看了一会儿繁华的街道,正欲将轿窗帘放下时,注意到一个让他吃惊的背影。他急忙吩咐停轿停在她身后。

    杞子并未发现身后有人正瞠目结舌注视着自己,只听到有人唤道:“杞子,是你吗?”

    杞子听到了,不由得局促不安起来,那个她已记不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轻转身,想起了母亲,眼神中出了冷漠还是冷漠。

    杞子没有说话,梁思忠却显得有些激动,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想传达给她一些迟来的父爱,想告诉她自己身为父亲,对她有着同样的紧张。

    杞子本能的退后一步,这些梁思忠认为是父爱的举动,在凌世祺看到却不是这样,他以为面前这个老头子想对杞子非礼,立即闪到她的前面说:“这位老爷,大街之上,还请您放尊重些。”

    梁思忠拉下脸来毫不客气的说:“让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杞子始终没说话,凌世祺说:“京城之内,天子脚下,你一位老人家,欺负人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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