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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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书无敌-第12部分
    「反正座上没有外客,怕什么呢?宽衣吧!」平山见小妹妹长得骨肉亭匀。双ru高

    耸,裸出duanqun下两条修长的大腿,白nei丰溺,不禁?火如焚。

    「那么,你得先tuoguang,并在地席上铺好毡毯。瞧你巳猴急死了,我譬如行善事,就

    解救你一次吧!」棱枝久未食肉,正感水盛火旺,醉兴之下,也跃跃欲试了。

    惠雅听了,突然表示异议,她说道∶「且慢,我们失掉丈夫的人,每夜就像万蚁咬

    心,棉被都咬碎四个角,平山!你应该先照顾我们才对呀!棱枝还是小女孩子,尽可去

    找牧童,不会有多大饥渴嘛!」

    凌枝赶紧说道∶「不!我年纪虽小,也是女人,晚上和你们同样难熬,因为我已经

    并非小孩子!牧童们的几支短笛,总是到喉不到肺,况且刚才是平山先招呼我呀!」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在这里不干吗∶」惠雅又反问了一句。

    凌枝小嘴尖尖,低头说道∶「我只不过是说门面话嘛!其实有得享受,为什么不干

    呢?以前躺在黑漆空棺材上我还干呢!」

    「你和罗刚到底干了多少次呢?」春桃忍不住问。

    凌枝道∶「直至他亡故,从未停止遇。究有多少次,你自己计算好了!」

    目下又是冬天了,罗刚是秋初死亡的。如此说来,罗刚推说去贩牛,却躲在土地庙

    乐和小鬼头棱枝偷欢,巳达半年之久。

    「好啦,好啦,别闹了!」平山见几个寡妇都红看眼睛跟棱枝争欢,知道个个饥渴

    透顶。秋菊等有丈夫的也想换换口味,未必肯放松。在席的女人全部变成张口欲噬的母

    狼,倒叫他左右为难。

    这时,翠芳突然提出建议,她说道∶「大家抽签,分前后次序来玩,岂不时很公平

    吗?谁先谁后,巾自己的运气!小妹妹,你赞成吗?」

    棱枝无奈,只得点头答应。经郑重抽签后,便把春桃家的厅堂当作阳台,众人全部

    tuo得yisibugua,一男数女胡天胡帝,战鼓??的直达天明。

    这里是山地农村,「夜游」传统风俗原封不动地遗留着。所谓「夜游」即是任何男

    人夜半摸黑越墙,爬入女子闺房,默然剥其下裳,就ruan玉温香抱满怀。女子被袭惊醒也

    噤若寒蝉,听其饱餐而去。女方无论是含苞处子,抑或有夫之妇,均可不问。

    「夜游者」,巾到**便钻。如果是容貌丑恶的女人,当然没有「夜游者」问津。

    所以有句骂人话∶「那个丑八怪,连夜游者都不屑上门!」

    常给夜游者偷袭的少女,人次愈多者愈容易出嫁,少妇亦然,能被多人偷香的,丈

    夫视作瑰宝、夜游者当然最喜欢偷j少女,但往往因门路不熟而误入她嫂嫂的房间,如

    果刚巧她哥哥又远出未归,嫂嫂便会自动梅开数度,让夜游者酣畅享受。次日倘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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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还会对嫂嫂吃醋哩!「

    不过设若夜游者偷袭了寡妇,村人们全要冷嘲热讽,认为他没有头脑,是个缺乏灵

    魂的畜牲,晦气之星巳钻进他的身躯,从此决无好日子过了。因此,无论怎样美丽小寡

    妇,夜游者是裹足不前的。

    有谓一处乡村一个例,离此不远的一个村落,凡是有夫之妇与人通j,一律以私刑

    处死。先boguangj夫y妇的衫裳,把男女xing器套合,用粗绳捆绑,抬着街示众,然后装入

    猪笼弃于水塘浸死。

    然而在此,则不禁「夜游」活动。凡夜游成j,男女皆无罪。这种风俗习惯自古流

    传到现在,积重难返,不易革除。

    平山总算不容易,他彻夜和一群小母狼轮流肉搏,他屡博屡起,让他们个个聊解?

    渴,直到天明后,大家才穿上衣衫,围坐闲谈。

    春桃余兴盎然,咽了一口唾沫问平山道∶「你也和罗刚一样,常常出去夜游吗?」

    「我跟罗刚略有不同,要夜游总往邻村,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平山著眼回答,

    向火缸里投进一条粗大的炭,春桃也向炭凝视。既与平山发生关保,便不再畏羞,伸臂

    直前,把他爱抚欣赏起来。众人见了,也移坐前来,争先恐后地爱抚着他的肌肉。

    「哇!那么壮实,昨晚轮到我时就急着吞咽,竟不及仔细瞧哩!」翠芳说。

    「你不知道吗?力猛有长劲呀!」人称伯乐善于相马,春桃自以为善于相人。

    「怪不得他一口气便打了个通关,都叫我们涕液横流啦!」惠雅口角流涎地感叹。

    「罗刚的还要凶锰哩!」小妹妹棱枝忽唱反调,因为她刚才抽签,竟是最后一个。

    轮到她时,平山巳成强弓之末了。她觉得不太尽兴、难免心有未甘。

    「虽然罗刚凶猛,但程咬金三斧头,怎及平山耐久啊!」秋菊说。

    「我也认为头等重要的是耐久,其次才是凶猛,大小倒不在乎。我三个死鬼丈夫之

    中,第二个虽然**最小,但耐力却最久,简直锐不可当,所以我至今仍是特别痛惜他

    呢!」惠雅幽幽地说。

    「目下男女平等了,干吗还只允许男人夜游向女子偷袭,而女子却无权对男人偷袭

    呀!」秋菊很不服气地说。

    「可不是吗?春桃妹妹正当旺盛之年,又未曾生育,咬牙苦守太傻了,乐得仿?夜

    游人,去偷袭几只童子ji,尝尝鲜味嘛!!」惠雅表面上为春桃作不平之呜,其宜她自

    己也早有此心了。

    「什么童子ji呀!你是说那些小青年。」春桃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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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偷来的ji特别可口,尤其是童子ji,必然格外贪欢,他们耐力既久,次数

    又多,何直不惜xing命!」回答的是翠芳。

    「你怎知道呢?难道吃过童子ji」春桃问。

    「彼此投合,毋须相瞒,我曾召来十八岁以下的青年学生五、六人,叫他们对我车

    轮大战哩!童子ji骨坚肉nei,妙不可言!而且他们羞于告诉旁人,仍能保持我清纯派的

    名誉呀!」翠芳说得楼唇边馋涎纵横了。

    「你真聪明,亏你想出这种好办法,那般大孩子实在很听话,可以呼之即来,挥之

    即去,你享尽欢乐,却并无任何手尾!」惠雅赞不绝口。

    「最近青年学生巳被老师家长严格管住,恐难呼之即来了!」棱枝十分年轻,当然

    早以童子ji作对像,似乎试行多次全失败了的。

    「所以嘛,只得权充夜游人去偷袭他们了!」惠雅抢着回答。

    「正是由于被严格管住,竟使他们在结婚chuye,不得门而入,徘徊于仙窟之外,废

    然而止呢!」平山插嘴说道。

    「哇!真是可怜!」春桃回忆自己结婚时,幸亏丈夫已经做夜游人玩过许多女人,

    所以颇具**,可以使自已获得一个丰富多彩的花烛之夜。

    「直至第三个晚上,新娘熬不住了,只好羞人答答地为他作xing教育老师,才开始正

    式行房!」平山继续说。

    「新娘倒是内行哩!」秋菊笑得花枝招展。

    「至少被夜游人偷了猪的!」翠芳也笑了。

    「做个女人,其实xing生活比食物更加重要,特别到了中年,缺少这件事更加无法活

    下去,眠思梦想,几乎发了狂,历来不禁夜游,也正是照顾女人呀!」惠雅油然感慨。

    「我有丈夫的人尚且如此,何况你们,幸亏三日两头有夜游人光临!」秋菊说。

    「听人家说,经常xing?不满足的女人,会心理不平衡,是吗?」棱枝娇憨地问。

    「不仅会心理不平衡,更会缩短寿命哩!所以凡见夜游人潜进闺房来,切莫拒绝才

    对!」翠芳像个老大姐似的教导小妹妹。

    「欢迎还来不及,怎肯拒绝呢?」恿枝和秋菊异口同声同答。

    「其实他们是给女人送补药来的!」翠芳正容补充了一句。

    「哈哈!」平山又不禁失声而笑。

    「可惜夜游人很少肯来照顾我们寡妇!」春桃遗憾地说。

    「所以你得主动出去偷袭男人!」翠芳说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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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见我们寡妇忌讳多多,仍不如偷童子ji的好!惠雅兴奋地说道∶「我考虑过

    了,明日就开始啦!」

    春桃至此,砰然心动。为求解救自己强烈的xing饥渴,也决意进行了。「从明天起,

    试作夜游人吧!」这个念头,在她脑中高声呜响。

    众女娘谈笑半天,她们的纤纤玉手并未离开平山的routi。摸捏中间又挑起平山旺炽

    的欲,于是公议由恿枝打头阵,展开一场凌厉的走马灯大战。

    三郎是高中三年生。脸上长满青春豆,双眼色迷迷,虽然要致力于投考大学的必要

    功课,但他正当血气方刚,心志浮泛的年龄。他常常感到苦闷,而xing冲动是唯一原因。

    由于上级生的教导,使他耽于**的行为,虽每犯每悔,而又屡悔屡犯,无法戒绝,日

    久陷于自厌和自卑。色伦理小说〖lawen2.com〗首发

    「我的记忆力衰退,完全与此有关,下次无伦如何也不干啦!」他心里发誓。并缚

    住自已的右手,可是一不留神,右手巳tuo缚伸向身上了。他自叹意志太薄弱,毫无自制

    力!想出一个折中辨法,每星期只**一次。而残酷的现实令他的限制办法也破碎了。

    因为当他返学时经过前村农户前。瞥见这家庭院中。晾着半乾的女人neiku,就觉得很兴

    奋。鲜明的粉红色,而且是紧贴女人神秘物的底裤,渭力就非常强烈,它生动地散发出

    恼人的春气,有力地刺击着他的心灵。正因为这原因,他和正闹xing?荒的小寡妇春桃,

    两相chiluo的肉搏,就由此而引起了。

    春桃本想在夜间出去偷袭男青年的,但自己究属女xing,缺乏立即实行的勇气。如在

    本村,她的花颠名声马上沸沸扬扬。影晌所及,使她三年丧满后无法择人而嫁。到邻村

    去呢?要跋涉夜道,偷袭陌生男人,也有种种顾虑。虽然女人夜游,早闻先例,已不足

    为奇,而自巳色香正盛,平素又未着y名,似应稍捎矜惜,最好由年轻饿狼送上门来。

    「用什么妙法引诱他们呢?」春桃再三思维,柔肠千转,终于想出用底裤作饵,来

    钓到鲜nei的鱼仔!

    次日清晨,她选择一条粉红色的,在堂屋前竹竿上,高高晾起。这样的做法有几个

    理由∶其一是她在田间农作是可以见到底裤的动静。其二是粉红色最惹人注目。还有的

    是她在竿上系根黑丝线,直通门外,一头缚首几洋铁空罐。如有人挑竿窃裤,空罐互相

    撞击,必然发出声响。她健奔口家中捉贼,就可逼他就范。

    又半开贮藏室的木门,用作陷阱。

    两天迅速逝去了,第三天下着小雨,她把底裤移晾到内堂屋?下,户槛边没还掷脏

    裤两条。当然,竿上照样有丝线带看洋铁空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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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前,她到后院外掘取新年中要煮食的芋子,拉长耳朵期待看空罐的撩击声,直

    至将入暮夜,果然,一个小怪贼不速而来了、当他挑竿取裤的同时,墙外的空罐扬起琐

    碎而又剧烈的声响。春桃大喜,连忙丢弃农具,二步并作两步,奔进院门,瞥见黑色的

    人影,闪忽间避入贮藏室。

    「哈,贼子中计啦!」立刻关闭室门,在外反锁。由于是自己的家,每个角落她都

    熟悉的。贮藏室被称为农家宝库,一年辛动的收获。完全储放在内、因而建筑得特别坚

    固,如闭门加锁,里面的人断难越一步。四壁装置坚木扳,室门也是沉重的坚木。小怪

    贼误入其中,就变成瓮中之水鱼,袋中之老鼠了。

    春桃回房tuo去灰布农服,换上花绒时装,并对镜梳妆,淡扫蛾眉,嘴巴上涂了嫣红

    色的口红,左瞧右瞧镜中的自己,觉得相当满意。

    「我定要叫他对我一见种情!」她抱看这种信念,心花朵朵开放了。

    贮藏室的坚木板壁上有两小洞,她便凑上眼睛,向内窥探。只见一个年青的大男孩

    子,正被关在里面。拿着她的neiku**。她胸中突突蹦跳了。

    没多久,那男孩子身体luolou,两眼发直,日角流涎,耽溺在可笑行为中。春桃也波

    引得欲焰如焚。

    「哗!真可惜,干吗不等我进来呢?」春桃一声绝叫,像仿梦似的开锁启门飞跃而

    入,高中生茫然自失,的确,sanjiao裤是他人之物,而且属女xing所有。自己逃进贮藏室,

    背靠米囤,作出那样的无耻行为,流得裤上肮脏不堪,难怪她要发怒了。

    他很想逃走,但无可能。因为眼前这个农家妇女比他还要就就壮实有力。

    「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春桃握住一支坚木棒,挡着他昂首屹立。高中

    生俯首无语,不禁哭了起来。这就是三郎和春桃初次会面的情形。

    「干吗哭啦!不肯同答吗?近来我矢掉不少底裤,大约全是你偷的!」春桃故意诬

    栽他。

    「没,没有哇!我今天初犯,可以对天发誓!」三郎说得很认真。

    「你拿了我的neiku,还躲进我家贮藏室干什么!」春桃又明知故问,眼睛注视被弄

    污的肉色底裤。

    「我恐怕被你发现,所以进来暂避一会。没干什么呀!」

    「专爱扯谎,不说实话!你如果没做什么,肉色的裤子上怎会腻糊糊的?」

    「我做了好害羞的事!说不出口的。」

    「你再隐瞒,我就去告诉你们学校的老师,说你偷了我ne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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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别这样!」

    「我早在板缝看见你了,你拖出一条……」春桃语未落音,三郎巳脸红过耳了。

    「是,是**!」他的回答低声得像蚊子叫似的。

    「那干吗要把我的底裤裹在上面。」

    「听说真正干这件事时,是被女人紧紧裹住的!」

    「你们村上女娘很多,晾着的底裤谅也不少,你没有顺手牵羊,却老远跑来这里偷

    我的,岂不时存心跟我捣蛋吗?」春桃装得很气愤。

    我到学校去,经过你家门前,见院内高晾的女人neiku,色彩显眼,不但为你们这村

    子没有,连镇上人家也少见。」

    「那你就要做伸手大将军了?」

    「这样艳丽的neiku并非乡下农妇常穿的!」

    「你怀疑我不是这些neiku的主人吗?我可以让你当场瞧瞧的!」春桃自撩花裙,敞

    分双腿,露出来的正是肉色剥neiku。胯间凸起轮廓丰肥的无花朵,肉缝隐约可见。春桃

    一挺小腹,无花果几乎巾到信三郎的鼻子上。他觉得果香浓郁,和肉色裤的气味相同。

    三郎脸上泪痕未乾,又?火蒸腾,本能地举起右手fumo。感到厚实绵ruan,令人心情

    荡漾。而那肉缝的部位,已经湿润了。

    「现在你可相信所窃的sanjiao裤一定是我常穿的吗?」

    「相信了,但是裤子内怎么是湿了的,是不是尚未晾乾你就穿上啦?」三郎把衣袖

    拭了拭脸颊上的泪痕。

    春桃笑着说道∶「它也哭了两次呢!」

    「别损人了!」信三郎笑了。

    「你罪行虽不大,但极恶劣,理应体罚!」

    「求你不要报派出所!」三郎急得又想哭了。

    「不报就不报,由我自己来罚你!你是要用我手里的坚木棍痛打你一顿,还是要用

    你的赤rou棍给我好好服务呢?」

    「什么?」三郎不解春桃语意问。

    「听不懂吗?小傻瓜!你必须依照我的吩咐就可以了。如果你特别努力,我既不报

    官,更不到你学校去张扬,一切代你守口加瓶!」

    「谢谢你,我一定听你的话!」高中生骤然定下心来,脸上愁容全消了。

    「快站起来,跟我来吧!」春桃用yao媚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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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仍猜不出这位健美女娘要自已做什么事。只得随着她。走到后堂中,天色完全黑暗了。

    「先把内外门户都关闭!」春桃发下命令。接着是要他烧洗澡水。三郎忙于焚火煮水时,春桃却在寝室中铺设印花棉被和洁白羊毛毯,枕头下安放一块准备用来善后的新毛巾。及至浴水煮热,她也一切安排妥当了。

    春桃步进浴室时,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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