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给她换成中原女子身体的话,怕是早就累倒了。可即
便如此,罗惊天在赶到长安后,在卢家好一番宣滛。对于其他众女来说还不要紧
,可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却又勉强逢迎了罗惊天的临幸,结果就落了个着凉伤
风,卧床不起了。不过,这倒是方便了罗惊天!
命卢美珍安排好照顾娜依乌丽后,罗惊天便火速溜出了卢家,他要暗中打探
一下卢美芬和卢萧的那个小宅子,看看这对名为姑侄,实为母子的乱囵夫妻到底
有什么故事!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让林雨晴帮着自己易容了,毕竟进城时看到他的人太
多了,一行人那么引人瞩目,要是不易容,不被认出来才怪呢。不过,林雨晴的
易容术也确实高明,罗惊天走在大街上一副意定神闲的样子,全然是个纨绔子弟
在街上溜达的姿态。
按照那个胡彪所说的方位,罗惊天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来到了长安城内,一
片较为偏僻的民房区里。他转悠了一阵,观察了一下周边环境,确定这里就是胡
彪所说的,经卢美珍确认的卢美芬和卢萧母子的住所。他思量了一下,心里有了
计较。
来到了旁边的一处民宅旁,他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请问有人在家吗?”罗惊天轻声叫门。
“谁呀?”伴随着脚步声,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迎了出来。伴随着“吱抝”
一声,有些破旧的院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年岁不小的老头将门打开些,看了看
罗惊天,见他衣着鲜亮,且人也是高高大大一脸的英武之气,不由得心里有些发
虚。小声问道:“这位……大爷,不知找谁?”罗惊天微微一笑,对老者说道
:“老人家,有客到却不让进屋,实在有为待客之道呀!哈哈哈……”他这一笑
,顿时将老者笑得有些尴尬,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惊慌,忙颤巍巍的把门大
开,将罗惊天让到屋里。
有些昏暗的小屋实在是破旧,老者心怀忐忑的偷眼看罗惊天,却发觉罗惊天
根本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口吻颇为亲切的,问道:“敢问老
丈家中还有何人呢?”那老人不知道罗惊天想要做什么,但被他气势所馁,有些
慌张的答道:“回大爷,家中还有一双儿女,他们都出去做工了,只剩小老儿一
人在家中,为他们操持些琐事。”说完,又低下头,不敢看罗惊天。
罗惊天点了点头,又问道:“为何不让贤女儿在家操持?老丈也好清闲些?”那老人忙答道:“不怕大爷笑话,小老儿的儿子只有些蛮力,在商铺里干些粗
活,挣不到几个钱。可小老儿又是上了年岁,腿脚不便,干不得什么活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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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好委屈姑娘去织布作坊里帮帮忙,挣几个钱来贴补家用了。”说完,似
乎是觉得生活凄苦,又似乎是觉得有些委屈了自己的儿子女儿,老人眼睛里竟然
有些莹莹之光来。
见此情景,罗惊天又是微微一笑,说道:“老丈,在下有些事情要向老丈打
听,”说着,他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说道:“这里是十两纹银算是酬谢,
只盼您能据实相告!”他态度极为诚恳,那老人见了白花花的十两银子,不由得
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忙问道:“这……这怎么好意思,那……大爷
要问什么,小老儿一定言无不尽!”看他那紧张的神态,罗惊天知道自己的办法
是奏效了。
“老丈,旁边这所院子是何人家呀?”听到罗惊天问旁边的院子,老人先是
打了个突,但随即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敢瞒大爷,这间院子乃是卢家二小姐
买下的,平日里她经常带着卢家三少爷来此练功打拳,卢家人都不敢来叨扰!”
说完,他似乎有些担心,试探着问罗惊天道:“怎么?大爷可是要找她们?我劝
大爷还是不要冒险呀,卢家二小姐本就是脾气火爆,那个三少爷更加的霸道!”
他不自禁的看了看外面,说道:“前年夏天,有个外地来的贩枣子的小贩,看那
间院子比较敞亮,像是个有钱人家,便来碰运气。结果,”似乎还是心有余悸,
老人咽了口唾沫,说道:“好像三少爷正在和二小姐练功,却被他打扰了,三少
爷便不由分说,将那小贩好一顿暴打。唉……”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要
不是邻居们出来劝解,那小贩身体也还算结实,怕是要被当场打死了,可就是如
此,他也在客栈养了好几日才能起身活动!”看得出,老人对卢家是十分害怕的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们了!”说完,老人还不时的摇摇头,
好像当日的情景就在眼前一样鲜活。
“如此说来这卢家人岂不是无法无天了?”罗惊天故作惊诧的问,“难道官
府不管吗?”“官府?”老者无奈的反问了罗惊天一句,“大爷莫不是说笑?官
府会替百姓做主得罪卢家?卢家乃是本地大户,在京中也颇有人脉,每任地方官
上任时都是要先来拜访卢家才成呀!”说完他又叹了口气,似乎很有不甘似的。
其实罗惊天又何尝不知道卢家不是一般的地方官能得罪的起的,但他故意有此一
问,也是要看看卢家在当地百姓中的声望如何。不过,当他看了老人如此表现后
,不由得心念一动,问道:“怎么?老丈如此唉声叹气,莫非是受过卢家的欺负?”
似乎是觉得有些失言了,老人有些惊疑的看着罗惊天,却是不知该说什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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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罗惊天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与卢家有什么关联,而他又说了这么多卢家的见不
得光的丑事,怕遭报复。罗惊天微微一笑,对他说道:“老人家尽可放心,在下
是受人之托,来调查一件与卢家有关的公案,”说着,掏出一面金晃晃的令牌,
在老人面前晃了晃说道:“此乃京师下三营的金令,您老可放心大胆的说了?”
那老人看着金令愣了半天,似乎是下狠心,决定要碰运气赌一下似的,他抬
起头时眼睛里竟然隐隐含着泪光了。
“大爷……”由于心绪波动,老人声音有些颤抖,对罗惊天说道:“不
瞒大爷,要说长安城里被卢家欺负过的人,简直是数不胜数呀!”顿了顿,他平
稳了一下心情,继续讲述起来。
原来,他本有二男一女,共三个子女,但大儿子就是死在卢家手上的!
当初,他的大儿子去卢家酒楼做工,见每次做活剩下的下脚料及客人吃的剩
菜都会被当作泔水扔掉,觉得可惜,便从中挑选一些较好的捡回家。穷苦人家,
虽然都是些大户会拿去喂狗的东西,却也十分欣喜。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掌
柜便发现了这一情况。按照规矩,这些泔水都是大厨才能拿回去的,老人的大儿
子刚来不懂规矩,却也脑子不灵没有去问别人,结果自然就是在一次捞取泔水时
被当场捉住了。
本来,依照卢家的财势,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掌柜的将此事报上去后,也
只是要教训教训他就可以了。但事有凑巧,当日正好卢家的一个旁支子弟,卢笙
刚好来接管酒店。那卢笙乃是旁支子弟,虽然也姓卢,但自幼受欺负遭排挤,如
今好容易混得了个差事顿时有了种扬眉吐气之感。他人品本来也不怎么样,此时
小人得志更加耻高气昂。
他到任之初便遇到此事,正好来立威,老人的大儿子自然也就是被拿来祭旗
了!
严刑拷打了五六天,那老人的儿子也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招供的,最后,卢笙
也是感到无趣了,便只好将他送到衙门里。县令不敢招惹卢家,便按照卢笙的意
思,将老人的儿子好一番酷刑折磨,最后判了个发配岭南为奴。老人的儿子性子
十分倔强,心中憋闷不过,竟然没有等到发配那天,就在大牢中忧郁而死了!
那老人心中悲愤,但别说自己儿子私自拿泔水回家有失妥当,就是自己有理
,也是不可能向有钱有势的卢家讨回什么公道来。本来,他想着忍气吞声的,保
住剩下这一双儿女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可今天罗惊天竟然挑明了可以为他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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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一下子将闷在心头的怨气全说出来了。
罗惊天心下了然,看来卢家也和其他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一样,表面上道貌
岸然,实际上却是内中肮脏!他轻蔑的一笑,对老人说道:“老丈,在下替你出
气报仇不难,但却有一桩事情难处!”说完,便眼含深意的看着老人,老人的眼
神和他那深邃的目光一对撞,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罗惊天虽然目光柔和,但却
是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看他被自己吓得噤若寒蝉的样子,罗惊天也不由得无奈一笑,心想,自己竟
然忘了对方只是个普通百姓,自己用和江湖人物对视的眼神看他自然是有些令他
难以招架了。
收回有些凌厉的眼神,继而温和的看着老者。
虽然奇怪为什么明明就在自己眼前没有活动过,但一眨眼的功夫似乎换了个
人似的,刚刚还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现在又变得平和多了。不过,虽然心里想了
不少事情,但老人还是知道罗惊天的问话的,他颤抖的对罗惊天说道:“大爷……只要,只要大爷能,能够给小人出气,就是要小老儿的命也成呀!”说完
,他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罗惊天淡然一笑,说道:“也不要你的性命,只是我要让卢家身败名裂,但
却怕会连累到你,所以嘛……”毕竟卢家在当地显赫多时了,一想到会遭
报复,老人不由得又担心了起来。罗惊天看他脸色变化数次,心里好笑却又不好
表现出来,他强忍笑意说道:“所以要麻烦你一下,待给我做完证后,便全家搬
走,离开此地。”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老人看了那银
元宝,不由得两眼放起光来!他目测之下,估计这锭银子最少有四五十两,在穷
苦人家来说,这可是将近一年的花费使用呀!而接着罗惊天的举动更是让老人一
惊,他竟然又掏出一张银票,在老人面前晃了晃。
老人虽然识字不多,但银票上那一千两纹银几个大字他还是认得的!如果说
刚才那银元宝是让他呼吸急促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千两的银票却真是让他有些窒
息了!
他那吞口水瞪眼睛的样子在罗惊天看来是说不出的滑稽!但他却强忍笑意说
道:“只要老丈答应此事,那么这锭银子算是定钱,请先安排搬家事宜,然后嘛……这一千两就是老丈安家的花销了!”“好!好好!”老人激动得几乎要
手舞足蹈了!他颤抖着双手捧起银元宝,抚摸好一阵后放下,又颤巍巍的要伸手
想摸罗惊天手中的银票。但就在他快要碰到银票时,罗惊天却将银票往起一收,
笑眯眯的看着老人。老人也还算聪明立刻明白了罗惊天的意思,忙讪笑着,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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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说:“大爷放心,小老儿这就准备,这就准备!”说完就要开始收拾屋子,
罗惊天也站起身,对他说道:“好了,明天我会来这里,到时候,老丈可以让令
嫒先行一步离开。令郎手脚灵便,可以照顾老丈,所以就多耽搁些日子好了。”
说完便向老人告辞离开了。
此时刚刚接近晌午,罗惊天在附近寻觅了一家酒楼,找了个二楼靠窗的座位
坐下,叫了几个小菜,又要上壶老酒,轻酌慢饮起来!
酒楼周围并无什么高大的建筑,所以,坐在二楼便可以将周遭的景物一览无
余了。长安果然繁华,刚到时没有来得及细看,此时罗惊天才感受到六朝古都长
安的威严繁华与江南水乡的细腻俊秀是那么的不同。相较之下,江南虽然也是繁
华富庶之地,但却不似长安般的富有王者气势!
接近晌午了,乃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繁忙的时刻,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有小贩
,有路人,有衣衫光亮的富家子的,也有寒酸怯懦的市井小民。虽然身份不同,
但却是都在同一大街上往来,显得十分自然。唯独有一个素衣打扮的男子,由于
其走路的身形与众不同,将罗惊天的眼光吸引了过去。
原来,此人身形健硕,而且步伐轻灵,一看就是身负上乘武功之人。而从他
那抬脚提足之间,罗惊天分明看出了卢家武功的痕迹,再加上背影身形的佐证,
罗惊天当即看出他正是自己要找其晦气的卢萧!
卢萧的打扮并不华丽只是一身素色青布衣裤,脚下蹬着双薄底皂角靴,显是
不欲让别人注意自己。他一路行来,走街串巷,渐渐的四周僻静下来,他也来到
了自己的目的地,自己和自己名誉上的姑姑实际上的母亲的香屋来!
虽然是和亲生母亲乱囵通j,不能明目张胆地行事,但由于卢家在长安的势
力,卢萧也并不是太过于小心。他一路上并没有太过留意周围情景,也许在他看
来,在长安地面上,是不会有谁那么不知好歹的来招惹他的!
进到院子里,反手将门闩上,他来到了屋子门口,却突然止步不前了。
“小冤家,还不快进来!”一声似是撒娇似是发嗲的轻骂声从屋子里传了出
来,不是别人,这是他的母亲卢美芬!卢萧那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微
笑,只是闪烁的眼神似乎总有种让人难以看透的东西似的!
进入屋中,卢美芬早就是春情勃发了!
她此时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却是薄如蝉翼,将内里景物朦朦胧胧的显露出
来,雪白的玉兔,及那粉嫩的肉粒,让人看了便不由得血脉奋张!而双腿根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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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间那粉红色的汗巾更是勉强将私密之处包裹住。搭在肩上的长纱虽然与其整体
打扮有些不合时宜,但却更增加了让男人发狂的诱因!
“你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快半个月没有乐过了,你也不急?莫不是有别的相
好的嫌弃娘了?嗯?”卢美芬一边马蚤首弄姿,一边不顾廉耻的挑逗着卢萧。
平时,要是遇到这种情景,卢萧早就不顾一切的直扑上来,将自己母亲身上
衣衫撕去,狠狠的将她j滛一番了。但今天,卢萧却似乎有些异常,他没有采取
行动,虽然看他那充满欲火的眼神,可以知道他心里面澎湃着无穷的欲望,但他
就是不行动,任卢美芬百般挑逗,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卢美芬也察觉到卢萧的异常,愣愣的看着他。
“你说!你对那个什么罗惊天是不是动心思了?嗯?你这个滛妇!”卢萧声
音不大,但却是恶狠狠的突然质问起卢美芬。
卢美芬被他没头没脑的一问,正在诧异,却见他突然如饿虎扑食般扑向自己
,不由分说的将自己扔到了床榻上。
卢萧真是发狂了!
他如野兽般的撕下卢美芬那本就不多的衣衫,双眼如恶狼似的红的吓人,以
至于将武功本来不弱的卢美芬竟然吓得连反抗都忘记了!
“我……我没有,你干什么,呀……不要这样,呀……”看卢萧不
像是和往常那样,为了增加情趣而故意和自己玩强jian,卢美芬嘴里急切的为自己
辩解着,不断的挣扎扭动身体,真的要摆脱自己儿子魔爪似的。
“住口,你这贱人!”卢萧怒吼道:“那天他刚到时,你什么样子我没看到
吗?”他几下就将吓得四肢酸软的卢美芬剥得精光,顺手抄起床边的一根锦带,
将卢美芬从床上提起,死死的按在了墙边。墙上有几个铁环,看来是平日里用惯
了,卢萧手脚灵活的三下五除二,就轻松的将还在挣扎的卢美芬双手高抬着分别
栓在了两边的铁环上!
“你……你干什么……我……放开我,我是你娘呀……孩子,放开娘
吧……”不知道自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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