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艳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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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艳谱-第5部分(2/2)
   牛局看都不看那张卡,扭头冲我说:“算啦,不跟你逗了,晓萍,把文件给他吧。”

    我这才把文件给了李玉玺。

    按照规矩,晚上是一定要有酒席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牛局也没客气,他把金卡随便揣进口袋里然后冲李玉玺说:“你小子,这次不能便宜了你,晚上你说地方吧。”

    李玉玺急忙谄媚的笑着说:“还用领导您费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最近东光市场又新开了一家西北风味儿的馆子,今儿我做东请您和萍姐过去尝尝,房间我都订好了。”

    牛局听完笑着说:“你小子,小聪明都用这儿了,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说完,我们几个人一行出来。出门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牛局把办公室的门碰好然后又掏出钥匙锁了一下,最后他把钥匙放进了西服口袋里。我看着那串钥匙心里砰砰直跳。

    我和牛局坐着李玉玺的那辆大众商务来到了东光市场。

    虽然东光市场这名字起得有些土气,但其实盘踞在这里的除了酒吧饭店以外就是夜总会和娱乐城。东光市场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市场”更不是老百姓口中说的那种菜市场。

    车子停在了一家叫“西北汉子”的饭店前,我们几个说笑着走了进去。

    单间儿布置的挺有西北风味儿,墙上还挂着象征着图腾一样的牛角,房间里有一副水彩画,画的是放牧的情景。菜品也大都是西北风味,牛羊肉是这里的主要菜品。李玉玺是个有心人,也是见过场面的,因为牛局本来姓牛,所以今天这一桌子菜没有一样是和牛有关系的,是名副其实的『全羊席』面对着一桌子菜,牛局和李玉玺开怀畅饮起来。

    只听李玉玺笑着说:“领导,尝尝这个,真正的羊鞭,吃了可以壮阳,大补的!”

    说着,他给牛局夹了一筷子。

    牛局一听笑着说:“你小子,就知道这套。”

    说着话,牛局已经夹起羊鞭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吃完后连声称好,不禁又多吃了几口。

    我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才能弄到牛局的钥匙,虽然没想到好办法,但争取让牛局多喝几杯酒是很有必要的,因此我和张娜轮流起来给牛局和李玉玺满酒,张娜当然不知道我的心思,以为我是让他们高兴多喝几杯,自然也频频给牛局敬酒。

    这顿饭,从晚上六点一直吃到八点,席间,牛局似乎吃得热了,他脱掉了西服顺势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我一直留心着牛局的动作,见他脱下了西服,暗自高兴起来。

    男人多喝了酒,又有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女作陪,当然少不了色。果然,李玉玺醉眼朦胧的看着我说:“萍姐,等哪天有空,俺再跟你大战个三百回合咋样?”

    我看着李玉玺心里暗暗骂街,但脸上摆出一副浪浪的表情说:“瞧你那样儿,简直就是个银样蜡枪头儿,你那点儿功夫也敢在我们领导面前显摆?别说三百回合,就是三下两下我就让你小子射了。”

    “哈哈哈”我话音刚落,牛局便大笑起来说:“玉玺啊,晓萍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女人,你那点儿功夫,不成!不成!哈哈……”

    李玉玺也笑着说:“那是,那是。您老调教出来的,自然不是一般男人能消瘦的。不过这玩儿女人的技巧您老还要多多教我啊。”

    我在一边笑着说:“那还用教?你应该请教请教我张娜妹子,你问问她牛局是怎么玩儿她的?”

    张娜浪笑着说:“姐,瞧你说的,不过领导的功夫真是一级棒!那回不是弄得我死去活来。”

    牛局听了张娜这话十分受用,笑着说:“小浪bi,又开始犯浪了吧?行,一会儿找地方我好好操你一顿!”

    张娜急忙笑着说:“说了就算,您可不能反悔啊?”

    牛局点点头说:“啥话?别说弄你一个,就是再加上晓萍我也是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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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局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提醒了我,我心里突然一转念,笑着说:“行啊,领导您既然有兴趣,不如今儿晚上您就把我俩带回家好好操操,下午您给了我俩枣儿吃,我还没过瘾呢。”

    李玉玺在一旁搭话到:“哎呀,那你们都跟牛局走了,我可咋办?”

    牛局笑着说:“你啊,爱咋办咋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身边还缺了女人?”

    李玉玺色咪咪的看着我说:“不瞒领导您说,我身边是不缺女人,可像萍姐这样活儿好的女人那是急缺啊!”

    我趁机在一旁说:“你总说我活儿好?我咋没觉得呢?你说说,我哪里活儿好了?”

    李玉玺原本就是个大流氓,自然什么都说得出来,他咂咂嘴说:“先说萍姐这叼鸡芭的功夫,哎呦,那真是让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小舌头那叫个软,围着大鸡芭头儿那么一转悠!我操!不是我功夫深早就交代了!”

    我被李玉玺说得脸上一红,啐了他一口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牛局却在一旁听得来了兴趣,笑着问:“除了我们晓萍叼鸡芭的功夫,还有那些?你说说?”

    李玉玺笑着说:“再说这操bi,一般女人操个bi也就是那几个姿势,啥男上女下,啥女上男下,啥撅着,啥站着的,萍姐那姿势可多啦,正着操,反着操,还有一次,萍姐一边和我操bi一边还舔我的大臭脚,我操!那叫一个浪!”

    牛局听完,眼睛一亮,扭头问我:“哦?还有这事儿?”

    我红着脸对牛局说:“领导,您别听他胡说!哪有那回事儿!”

    李玉玺在一边说:“咋没有!不就是上次在我那玩儿的时候吗。”

    我瞥了他一眼到:“你少胡浸!”

    李玉玺也不理我,继续说:“还有一次,萍姐躺在床上,让我象蹲大号一样蹲在她脸上,她给我舔屁眼子,她一边儿给我舔,还一边让我抠着她的bi,舔得我那叫一个爽!差点儿没把屎拉进她嘴里,不过好歹在她嘴里放了几个响屁!哈哈哈……”

    牛局一听更来了兴致,扭头问我:“这事儿是咋说?”

    我听完脸上一红,浪浪的瞥了李玉玺一眼笑着对牛局说:“领导,您别听他胡说!哪有……”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我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牛局看了看我,略带酸酸的口吻说:“操!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么跟他们玩儿的……”

    李玉玺在一旁笑着说:“咋不是!萍姐性瘾那个大!只要劲头儿来了,想干啥就干啥,想咋来就咋来!”

    牛局听完笑着说:“晓萍就是这么个实在人儿,服务周到,包您满意。哈哈哈……”

    张娜在一边浪笑着说:“萍姐,你真是不分香臭了……呵呵……真浪!”

    我抬眼看张娜一眼,浪笑着回敬她说:“臭货!姐姐我浪,你就不浪了?哪次你不是自己抠自己的屁眼子然后唆了手指?”

    张娜也浪了起来,笑着说:“姐,瞧你说的!还用我自己抠屁眼儿?咱们领导的大鸡芭是干啥吃的?哪次不是领导用大鸡芭操完我屁眼儿然后让我唆了干净?”

    牛局和李玉玺听完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和张娜也笑了。

    只听张娜说:“领导,今儿晚上您要是真操我和萍姐,那您就让我和俩轮流给您叼鸡芭!那才叫尽兴呢!”

    牛局一听笑着说:“好!”

    席间,牛局出去方便,我见机会难得,牛局前脚刚出门,我急忙偷偷的将手伸进他的西服口袋里摸出钥匙包塞进自己的裤兜里也假意去厕所溜了出去。

    我小跑着进了女卫生间然后看看四下无人,急忙掏出钥匙包和红印泥找出牛局办公室的钥匙留下了印记。完事后又急忙回到了饭桌上,我见牛局还没回来,便把钥匙包又重新放回他的西服口袋。我刚弄好,牛局就走了进来。只见他冲李玉玺说:“玉玺啊,散席了,你送送我们。”

    牛局话就是命令,我们几个急忙收拾东西走了出来。

    李玉玺一直把我们送到牛局住的小区门口才离开,我和张娜说笑着一左一右陪着牛局回到了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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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篇

    牛局家面积很大,属于那种全采光双厨双卫的房型。这房子当初是李玉玺和老黑他们几个包办装修的,可想而知,其奢侈的程度不亚于那种超豪华的样板房。

    也难怪第一次来到他家的张娜一进门就是一阵的惊呼,她哪里见过如此奢华的房间。

    我看着张娜如农民进城般站在客厅里四顾张望的样子,心说:臭傻bi!你哪见过这个……

    一进门迎面是一间超大的客厅,客厅左右两边各有两道走廊,每道走廊各自有四个房间,走廊的尽头还有一个房间,牛局的卧室和书房就位于客厅的左手走廊。这么大的一个单位仅仅住着牛局一个人当然显得有些空旷,很多房间牛局就从没进去过。

    牛局左拥右抱的说笑着拉着我们坐在了客厅中央的真皮转角沙发里,如此大的沙发摆在牛局的客厅顿时显得小了许多,据说这部沙发是从德国进口的,价值几十万,是张七孝敬给牛局的礼物。

    我不是第一次来牛局家,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我站起来把客厅的窗帘拉上,笑着坐回到沙发里投入了牛局的怀抱。牛局两手不老实的伸进我和张娜的衣服里挑逗着我们,房间里的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玩儿了一会儿,牛局起身走到客厅一角的冰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瓶洋酒和几罐没有一个中文字的高级饮料递给我们说:“来,喝。”

    我和张娜答应一声接过来纷纷打开饮料喝了起来,牛局自己也打开洋酒喝着,不时的还跟我和张娜逗上一两句。

    我偷眼观察牛局,只见他红光满面,似乎酒性正酣,他本来已经喝了许多白酒,这时又把洋酒当水喝来解渴,估计他也离醉不远了。

    “来……咱们把衣服都脱了,凉快凉快”说着话,牛局放下酒瓶子就开始解扣子。

    我和张娜同时放下手里的饮料帮牛局脱衣服,直到脱了个精光以后我俩才把衣服一件件的都脱掉,我和张娜都只穿着连裤丝袜和高跟鞋,这身打扮是牛局必须要求的,我们都心里明白。今天也巧了,我穿的是一双纯白色的包芯丝光连裤袜而张娜穿的却是一双黑色的天鹅绒紧身连裤袜,我俩这一黑一白显得格外有情趣呢。

    我们三个脱得光溜溜的坐在沙发上,牛局十分兴奋,眼看一幕滛乱的画面即将开始。

    忽然,牛局冲我说:“晓萍,我书房的桌子上,就是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药,你给我拿来。”

    我答应一声站起身,扭着屁股走进了书房。我打开壁灯,牛局的书房装修得一般豪华,但却显得十分凌乱,老板台上堆积着几个笔记本电脑、台式机、书、画报、烟、手机还有一大串钥匙……我着手在一堆杂物中翻找着,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我回头冲门外喊:“领导,没有啊?您放哪了?”

    牛局回应到:“你……嗯……看看抽屉里有没有……”

    听牛局的口气,热烈中带着兴奋,我估计是张娜给他叼上鸡芭了。

    我绕到老板台后面,拉开一个个的抽屉继续翻找,直到找到第三个抽屉,我才翻出了牛局要的那药。我拿着药正要出去,忽然灵机一动,心想:要不我翻翻看?有没有我需要的那东西?

    想到这儿,我抬头冲门外瞧了瞧,隐约只听见牛局和张娜在客厅里滛戏的说笑声,我忽然感到有些莫名的紧张。我把药放在桌子上,然后迅速的拉开一个个抽屉翻找着,抽屉里实在太乱,什么东西都有,但没有我需要的。翻来翻去,一直到右手最后一个抽屉,我一拉,觉得拉不动,仔细一摸,原来这个抽屉配有自己的锁!

    『钥匙!』我脑子里一闪念,急忙抓起桌子上的那一大把钥匙,根据我的分辨,这些钥匙中有汽车的、门的、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但象这种办公柜的钥匙是那种小一号的,我一眼就看见有一把小号的黑色钥匙,我急忙把钥匙插进锁头里一拧『咔哒』一声,抽屉开了。

    我轻轻的拉开抽屉,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厚厚的黑色高级皮面的本子!

    没错!就是它!我以前见过这个本子,牛局经常在上面写写记记!此时,我的心跳成了一个儿!我迅速而轻快的拿出那个本子,拉开扣,打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xx项目……金卡……xx人……”

    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我找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了!这个本子将会把牛局送入地狱而却成为了我的唯一救命稻草!

    可怎么才能把这个本子带出去呢?我脑筋急转。正在这个时候只听牛局喊到:“晓萍……找到了吗?……过……过来!快点儿!……”

    “哦!找到了!”

    我急忙答应一声,迅速的把抽屉关好,然后把钥匙拔下来放回到桌子上,我一手拿着那个本子一手拿着药走了出去。正好,牛局的书房外面第一间就是卫生间,我脑筋一转喊了一句:“领导,我上个厕所!”

    说着话,我打开门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大,有全套的洗浴设备,可是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地方可以把这个本子藏起来,我正在犹豫,只听牛局在外面喊:“操的!懒驴上磨屎尿多!要不你就在里面拉个大的!待会儿我操你屁眼子!”

    牛局说完张娜的浪笑声就响了起来……

    我急中生智,忽然看见卫生间的窗户,我急忙走过去打开窗户探头向外张望,借着外面的灯光,只见卫生间的外面竟然是一片花园,花园里有走廊,花草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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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手将本子扔了出去,正好扔进了草丛堆里,我又仔细的看了看本子落下的位置,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平静了一下,我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见牛局躺在沙发上,他高高的抬着双腿,张娜正跪在地板上双手扒开牛局的屁股给他仔细的舔着屁眼儿!牛局见我来了,急忙说:“过来!”

    我浪笑着走过去顺势跪在张娜身边把药递给牛局,牛局抠出一粒药放进嘴里,我又回手拿起酒瓶递给他,牛局灌了两口咽了下去。

    “叼!”

    牛局说了一声。

    我急忙低下头小手攥着他那已经硬邦邦的大鸡芭张开小嘴儿含住鸡芭头儿唆了起来……

    “哦……嗯……”

    牛局舒服得哼出了声,在药力的作用下,他的大鸡芭越发显得粗大梆硬!

    “哼”牛局哼了一声,推开我和张娜站了起来。

    “手背后!”

    牛局嚷了一声。

    我和张娜跪在牛局的面前急忙将手背到了后面。

    牛局一手一个抓住我俩的头发,先将大鸡芭插进我的小嘴儿里猛操起来:“哦!嗯嗯嗯嗯嗯嗯……”

    我一动都不敢动的张大小嘴儿迎合着牛局的鸡芭,粗大火热的鸡芭头儿猛的插进我的嗓子眼儿里,再抽出!再插入!我一边奋力的配合着牛局,一边白眼儿乱翻向牛局表示被他操得有些受不了了!

    “噗”牛局拔出大鸡芭一转身又插进张娜的小嘴儿里,又是一阵猛操!张娜在一边“嗷嗷”的叫着,也是白眼儿乱翻呢。

    就这样,牛局在我和张娜间挥舞着大鸡芭象一位大将军一样挥舞着自己的『宝剑』操得我和张娜不亦乐乎。

    玩儿了一会儿,牛局一把推开我,他拽着张娜的头发将她拉到了沙发旁仰面将张娜的头按在了沙发上,然后牛局一抬腿跨在了张娜的脸上将大鸡芭送进张娜的小嘴儿里猛操起来……“咔咔……咔咔……咔……”

    张娜扭动着丰满的身体嘴里发出『咔咔』声,可见牛局插入之深了。

    抽了百十来抽,牛局才拔出大鸡芭推开张娜,然后他一把拉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到沙发上也是仰面朝上将大鸡芭插进我的小嘴儿里……“咔咔咔……哦……咔咔咔……”

    粗大的鸡芭头儿猛力的顶进我的嗓子眼儿里,我只觉得呼吸困难,不觉得发出『咔咔』的声音,牛局可不管那套,他只在乎自己鸡芭的感受,大鸡芭快乐的操着我的嘴。

    我和张娜轮流被操过了嘴,牛局也热身得差不多了,他拔出鸡芭将张娜拉了起来,一翻身把张娜按在了沙发上,然后对我说:“晓萍,你也撅那儿!”

    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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