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也可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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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可以卖-第1部分(2/2)
余光瞟到她临走看我的眼神。但是左眼碎了的镜片时刻提醒着我,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应该离她远些。

    少女怀春总是诗。其实,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又何尝不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常偷偷看她。

    这样又过了七天。

    放学的时候,林漪澜没有走。

    “明天就要开晚会了。”她吞吞吐吐地说,“你会唱歌的吧?!”

    我没有抬头,盯着书上的排列组合题,发现那么多的数字象捣乱一样在那乱蹦,让我看不出任何的规律来。

    “李云奇!”她重重地叫了我的名字。

    我知道没有办法躲开的,粗声道:“我唱歌走音。”

    “只要你唱就可以了,不管走不走音。”她有些哀求。

    突然有些怨恨起这个女孩,她就想达到她自己的目的,并没有考虑到,如果我上台唱歌走音是多丢人的事情。她从来不是个顾虑别人想法的人。

    “李云奇,你……”她看我默不作声,有些失望地低呼了声。

    还是那双充满灵动的眼,在里面写着太多的期盼了。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真的,你太好了。”林漪澜欢呼着冲上来抱住了我。我一下子惊呆了。

    “漪澜!”一声惊呼从教室门口传来。我们象触电一样地分开了。

    “爸!”她又一次的惊呼,狠狠撞击了我的神经。

    “你们在干什么!”林父有些臃肿的身体以一种很奇怪的灵巧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女儿的胳膊。然后撇了我一眼。又是那种看抹布一样的眼神。我的手握紧着拳头,指甲嵌入肉里面,疼痛让我心里感觉好受点。

    “爸,你听我说……”

    “跟我回家。”林父打断了她的话,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一直目送着他们父女的离开。看着林漪澜父亲烫着一头奇怪卷毛的背影。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我曾听其他的同学议论过林父。他真的可以算改革开放来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听说很有经济头脑,赚了很多钱。林漪澜的成绩并不算好,能在这种学校读书,没有做官的爸爸,那么就一定要有个有钱的爸爸。看来,林父不惜血本送女儿来这里读书,真的是望女成凤的了。

    第二天的晚上,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就是我唱歌表演。

    林漪澜报幕的时候,让原本在座位下偷偷复习功课的同学一下子集中了精神到晚会上。因为他们没有想到会是我。

    我有些紧张地上台,鞠躬,拉了拉校服的领子。

    “我给大家演唱《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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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睛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一首歌娓娓唱来,正好那天又是十五,非常应景。唱完了,我才如释重负地深吸了口气。

    林漪澜是第一个鼓掌的。她欣喜地望着我,满眼的不可置信。

    晚会结束后,我被林漪澜以帮她打扫教室卫生留了下来。

    然后,又被以夜黑风高为理由强迫送她回家。

    她似乎总能有理由让我为她做事。

    “这歌怎么学的,你不是不会唱歌吗?”路上她终于问出了疑惑。

    “我前两天逛新华书店,听到的,觉得很好听。这首词我特别熟悉和喜欢,它本来就是个词牌,能唱,我就曾一直琢磨古人是怎么唱的呢。呵呵,我连续2个下午去了新华书店就莫名其妙地会唱了。”我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哦,是那几天吗?”林漪澜看了我眼,尽管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觉得那个眼神很温柔。

    “嗯。”我不好意思地答应了声。继续往前走。

    她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很软,很热。我一下子紧张极了,但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忽然用力握了一下。

    “啊!”她的痛呼制止了我的愚蠢行为。

    我猛地松开了她的手。可又被她拽了回去。

    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就这么在月夜下慢慢地走。我真的期待,她的家能再远点。

    但是她还是上楼了。我在楼下,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发现她握过的那个手全是汗,而另外一只手却是冰凉的。

    第四幕偷食禁果

    传说中亚当和夏娃因为蛇的蛊惑

    偷食了禁果

    现实中我和她因为一种叫做“情”的激素

    坠入了欲河

    那晚我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的没有办法入睡。鼻子总闻到林漪澜的身上的香气,那种香我从来没有闻到过,好像是她特有的。脑海中不停的回放着和她牵手的每个细节。

    直到半夜三点多,我才迷糊入睡的。

    早上的闹钟把我惊醒了,忽然觉得身下湿乎乎的。我伸手一摸,粘粘的,有些怪味道。

    我以为自己昨晚尿床了。这个太丢人了吧,一个18岁的大小伙因为牵了个女孩的手而尿床了。我害怕被父母知道,赶紧抓起床单就偷跑入卫生间,想在父母起来前快点销毁证据。我用自来水冲掉那一滩东西,然后把再整个床单浸在浴缸里面。

    当时我心一只绷紧着,直到母亲问我在干嘛。当我告诉她我在洗床单时,她并没有怀疑地让我放着让她洗,我才稍安了些心。

    我的性教育真的很晚。因为学校把公共卫生课都改成了语数外的辅导课了。生理卫生的书我又懒得自习,才这么在慌乱中度过了第一次遗精,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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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初恋从高三的最后一段时间开始的。尽管每天应付不光的功课要做,但是每天我都充满了精神,不觉得疲惫的样子。我已经很少笑了。从懂事来就和父亲关系很疏远,有时还觉得和个陌生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又因为是男孩,没有办法和母亲亲近。我在家里,一个人的世界中,很少能有什么快乐的事情值得我去笑。但是现在,我常常会一个人呆呆地发笑。因为那个喜欢穿红衣的林漪澜。

    我还是习惯每天最后离开学校,一定在学校把作业都做完了回家。林漪澜也会在离开后再折返回来陪我。和我一起做作业,给我吃我很少吃到的小饼干,然后一起回家,我会送她到她家的小楼下。

    她是个开放的女孩,就象第一次是她主动牵我的手一样。她第一次拥抱我,第一次吻我的脸……我有时觉得自己很不象个男人,而她却象个霸道的男人一样总是欺负我,看到我脸红就会很放肆的大笑。

    其实,我只是不敢。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不太敢去要求什么,因为我知道我太多的要求都不可能被满足,面对的还可能会是羞辱。就象小时候,我羡慕别人有好看的书包,而我只有一个很破的,根本不能称为书包的包。我问爸爸,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这样好看的书包。爸爸回答我的是,要背好看书包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穷孩子以为背了个好书包就能成少爷吗?他那时还用一种很轻蔑的眼神撇了我。我一生难忘。我觉得父亲是变态的,他把一切他受到的屈辱来侮辱他的儿子,也就是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儿子,仿佛我生来就有责任来分担他的苦痛。看到我被羞辱后痛苦的表情,他能从中得到自己的满足感。

    “云奇。”

    “嗯?”我还在验算一道三角函数题,不经心的回了句。漪澜似乎不满我的态度,硬挤到我一个凳子上,抱着我的手臂,把脸贴在我脸上轻轻的往我的耳朵里哈气。

    耳朵是我的弱点,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啊”的一声,从凳子上滑落,摔倒在地。引来的是漪澜的哈哈大笑。我有些无奈,这个女孩对读书好像真的没有太多天资,但是对于怎么整人,根本就是个奇才。

    “我们回家吧。”漪澜嘟着可爱的小嘴。

    “现在?”我爬起来,没有顾上拍去身上的灰尘,先关心有没有弄坏我的书。

    “你那么早就想回去了?”

    “不是我。是我们。我爸爸去无锡谈生意了,明天回来。妈妈参加单位的旅行也不在家。我带你去我家玩玩吧。学校里一点都没有意思。”

    “不好吧。”我皱眉,心中有些不安。

    “什么好不好的,你在我那吃点东西,晚些回家好了。我爸爸临走的时候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我们再带点肯德基回去。”她又开始霸道起来,这个小姐做事真的很少顾及他人的感想。

    她一边说,一边就开始收拾我课桌上的书。

    我知道,说了也没用,到最后我还是会妥协的。这个女孩真的让我很迷失,我总是想看到她笑,看到她开心的样子。她有时的皱眉都让我忧心是不是自己惹她不爽了。

    “好吃吗?”漪澜看着我津津有味地啃着鸡腿。她对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了,而我是第一次吃。真的很香。而且正好是我长身体发育的年纪,我至今也不相信当时,我一口气吃了6个鸡腿和一个汉堡还有薯条之类的东西。

    “嗯。”我是轻哼了声表示回答。

    她好像吃饱了,无聊地拿着薯条沾番茄酱喂我。我乖乖的把她喂我的每一根薯条吃掉,但是她的恶作剧细胞好像又爆发了。喂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有些来不及吃的感觉,塞了满满一嘴的食物。她看着我的熊样,开始咯咯的笑,越笑越夸张,连拿薯条的手都抖了起来。一个不留神,把番茄酱抹到了我鼻子上。她一愣,看着我,然后是更加大的暴笑。

    “小怪物!哈哈,小怪物!”她气喘吁吁的喊着。

    我有点恼了,觉得这个女孩总是拿我取笑为乐。我用手指沾了点番茄酱,涂到她粉雕玉琢的脸上。

    然后,我也开始坏心的笑。

    这下她可不开心了,抓起桌子上的食物就扔我。

    真的是场混战。我也顾不得要去谦让她什么了,反正就是奋力反击。

    很快食物被扔完了。她开始用手抓我的腰间,我的痒痒肉。

    “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她出手奇快,动作又快又狠。如果在古代,她真的可以去当杀手了,我的腰间要|岤似乎根本就躲不开。我不停的避让,一只避让到了墙边。

    退无可退了,我知道躲恐怕是躲不了的了。我试图自救,也大着胆子把魔掌伸向了她的小蛮腰。

    原来她也是怕痒的,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碰她的身体。

    “啊,别,啊,别。”我的体形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手就比她长了很多。

    “求求你。”她一边笑一边痛苦的求饶。

    形势很快逆转了过来,这回是她缩到了角落,她似乎真的受不了,忽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了,我一个不慎,跌倒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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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笑声忽然停了。

    两具年轻的悸动身体贴在了一起。

    太静了,我们彼此听到了对方的呼吸声。

    我的手还在她的腰间,那里好柔软。我真正体会到了女人身体的软玉温香。但是我不敢动,挪一下都不敢。

    真的好热,尽管还没有到夏天,但是我的衬衣明显粘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我。”我有些口吃地道,“我起来好吗?”

    我看到漪澜第一次在我面前脸红,她没有吱声,只是微微点头。

    我只能用个很笨的狗爬式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她伸出手,示意我拉她起来。我无从拒绝地拉起了她。

    她故作若无其事地环视了下一片狼藉的客厅,然后皱眉道:“收拾一下,我们做作业好吗?”

    “好。好。”我笨笨的连声答应。我觉得此刻她即使让我去死,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去照做的。

    我们没有说话,默默地专心收拾到处都是的食物残渣。偶尔肢体的任何接触都会让我们触电一样马上分开。专心确实真的能把什么都做好做快。我们很自觉地开始做我们的功课。

    其实我根本没有办法把心思转入那些题库中。我的心跳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难以平复,不停地回想刚才发生的镜头,甚至想如果不主动放开漪澜,会发生什么呢?

    我很为自己的龌龊的意滛感到惭愧,但是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

    我偷偷用余光撇了眼旁边的漪澜。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是因为她也象我一样在想些不该想的事情。

    她似乎察觉了我的目光,抬眼看来。我尴尬地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习题,手不停地转笔,装作好像在思考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禁锢的空气像个罩子一样笼罩着我们,我无法转头去看她,也不敢去看。忽然感觉有个温暖的手放到了我的腰间。

    我惊了跳了一下,转头望向边上漪澜。

    她仍然低着头看书,假装什么也发生,但是手却不规矩地开始在我的腰间游移。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痛苦。我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她的手变得紧崩起来。她的手真的很柔软,仿佛都没有骨头,但是却带电,高压电。每到一处新的地方开拓都把我电得一惊一咋。

    她真的是个大胆的女孩。也许,在青春期,女孩是要比男孩成熟得早。

    她竟然把手受到了我的小腹,杀了我吧。我心中痛苦的呻吟,这是种非人的折磨。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魔手。我不能再让她肆无忌惮了。我假装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朝我做了个怪腔,但是不说话。反而更加嚣张地反抓住我的手,拉到了她的平坦的小腹。

    我真的觉得我要灵魂出鞘了,手上都是汗。

    身上也是。

    太阳|岤上的汗滑落到我的嘴角,咸的。

    我们两个就在这种无声中,互相抚摸着。

    我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跑到了沙发上的,身上的衣服都解了开来。

    她穿着淡粉色的胸衣,她的胸部很小巧。我象膜拜一样罩到了她的胸部上。她不好意思地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不让我看清她的表情。但是这个姿势正好方便我把她的文胸解了下来。

    我太紧张了,花了很长时间才解下她的文胸。在这个过程中,漪澜似乎也因为紧张一只僵直着身体。在终于成功后,她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痛得倒吸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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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一点都不责怪她,甚至觉得有些愧疚。

    我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一手握着她的胸部。我不太敢用力,轻柔地抓着。我感觉她的|孚仭酵仿蛊穑⑻诙叻⒊隽饲崆岬拇⑸br />

    我自然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黄豆粒似的|孚仭酵贰8崭辗趴业男∽煊忠Я宋业募绨颍乖谕桓龅胤窖┥霞铀br />

    我安抚地来回摸着她的背,就像对小动物一样。

    我将她往沙发的深处推了推,然后贴了上去。用自己胸膛贴上她的胸部。解放出来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下开拓新的领土。

    她穿着裙子,我很容易地就深入她的内裤。我想扒她的裤子。

    这个时候她才似乎有所顾虑地拉住了内裤。但是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无法在这个节骨眼打住了。让野火烧得再猛烈点吧。

    我抬头看着已经满脸潮红的漪澜,道:“放松好吗?让我看看。”

    我后来觉得当时我真的象个无耻的流氓一样满身的猥琐气息。

    她没有坚持住,咬着下唇,一闭眼睛,放弃了最后的一道防线。

    我顺利脱了她的小内裤,扔在她身下的沙发上。我掰开她紧并的双腿。她紧紧闭着眼睛,不出一声,向个待宰的羔羊。

    我喘着粗气,象膜拜一样抚摸她柔嫩的大腿内测,我终于看清了女人最神圣的地方。

    我真的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的性教育,但是在此时此刻,一切都象自然的法则,早就从人降生开始就刻入每个人的大脑中。

    我轻轻地把手指探入了她的身体。

    漪澜颤抖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阻止我再深入的发现。

    我缩回了手,快速解开裤头。我的下身早就硬得发烫了。我握着它,悄悄靠近她的。

    男人和女人的性器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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