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也可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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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可以卖-第13部分
    来羡慕来瞻仰吗?夺走原本应该属于我的鞋子,走上康庄大道的人要回来讥笑一下我这个傻瓜吗?

    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我没有恨过陈莉华将我引上的不归路,没有恨过江凤铃为了利益可以拿我当成筹码,没有恨过这个社会对我的不公。但是当看到林漪澜的那刻,我知道我还有感觉,我的怨恨像坟头的鬼火一样荧荧燃烧着,只有在黑暗的深处才能看到。

    我盯着前方,疯狂地开着,我仿佛看到前面出现了林漪澜的娇巧的笑脸,变得像魔鬼一样的狰狞,然后是冷冷的讥笑……

    “啊……”我吼着,继续加大油门。

    我要撞死你,我要撞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太阳|岤有种爆裂的疼痛。

    “哐……”的一声巨响,我的车子从一个高度上像下跌落,然后是回弹的致命冲击力。我的五脏六肺好像都要被震了出来,我压抑住翻涌的恶心。在神志最后清明的一刻,我告诉自己不能死,因为林漪澜还活着,活得比谁都好。我急速地踩下了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和橡皮烧焦的味道是我昏迷前最后的知觉。

    “小奇――”我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哭泣。

    是谁?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来为我哭泣?还有人关心我吗?

    我在黑暗中辨别不清方向。

    “他的手在动,可能醒了。小奇――”

    我跟着呼唤的声音,向有光亮的地方摸索。

    “小奇。”

    我找到了光亮,白色的光芒让我这个黑暗里行走惯了的人很难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我不喜欢醒来,每次醒来,白色的天花板和无人的安静总让我感到害怕。

    我轻轻地想扭头,但是脖子被固定了不能动。

    “小奇。”我目光仍旧有些呆滞地看见一个哭成花脸的女人,我应该认识她的,我在记忆中搜寻。

    “蓝浩,你快过来,快过来看啊。他的脑震荡不会让他失去记忆了吧。”

    在一个男人出现在我视野前的一刻,我终于想起了――她是纪敏。

    我挣扎着抬起手,放到她温暖的脸上,我找到了久违的生命的热源。我微微张了嘴,干涩的唇让有说话都有些痛。

    “纪……敏……”我抚摸着她的脸,看到她原本有些停止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我的泪腺也忍不住被触动,我有多久不知道眼泪原来是咸的发涩的滋味了。

    “别……哭了好吗?我……还活着。”我用所有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本来想安慰她的。但是当我说到“我还活着”的时候,纪敏像发疯一样扑到了我的胸口。

    “哇……”的一声哭出了所有的悲恸。

    我曾经躺在自己的床上遥想――如果哪天我死了,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会为我哭泣?我一直想不出来,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再会有人来关心我的生死了;那些平时和我一起鬼混的女人在乎的也就我这副皮囊了。我死了,对她们而言只是失去了件玩具而已。

    我把纪敏忘记了,把这个肯定会为我哭干眼泪的傻女人忘了。

    我不想要她对我这么好,我甚至希望她能恨我,那样最起码我会好受些;她藏起来的眼泪,藏起来的悲伤只会像把深藏得已经发锈的钝刀,一刀刀生拉了我的心,让我这个忘恩负义的薄情的人后悔着痛苦一生。

    “好了,好了!小敏。小奇没事了。你别这样。”蓝浩,她的丈夫,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拉开了扑在我身上的她。他并没有怀疑什么,他一直只是知道纪敏和我这个干弟弟感情特别的好,虽然她的父母并不喜欢我。

    我望着被拖开的纪敏,她的眼睛里的话只有我明白,那种和自己所爱的人生离死别的痛只有我知道;我绝情地合上眼睛,不愿意再去看她,我怕她会失控,怕她会不顾一切说出我们曾经的往事,然后彻底地毁了自己,毁了自己幸福的家。

    “小敏别闹了。小奇只是皮肉伤,你是护士应该知道的。他有脑震荡,需要休息。”我听到蓝浩对纪敏的劝说。

    他是个好男人,值得任何女人的珍惜的好男人;小敏你不要为我犯傻啊,我只能默默地祈祷。

    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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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到听不到哭泣声才又睁开了眼,原本藏在眼帘后的泪才决堤地喷涌而出。为什么无论去爱过,还是被爱过都让人这么痛苦呢?我宁可回到原来的麻木生活中去。

    第五十幕报复

    醒来

    清醒的

    痛,提醒着要报复

    为了所有的坎坷找个理由

    我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月。当中除了纪敏时时的照顾,也就只有鹏哥,江凤铃来看过我。和鹏哥的情意是在那晚他和我谈了很多后的,虽然我不在夜色上班了,却成了那里的常客,我和他俩也自然成了朋友;江凤铃来看我,无意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平时贴着的女人并没有来,只是打了个电话来问候表示了下关心,她们估计是不愿意看到可能因车祸被毁容的我吧。

    “小奇,你收拾好了没有,出院手续我办好了。”

    我有些无奈地回头对为我忙里忙外的纪敏笑了笑。那天在我醒来时失态后的纪敏似乎又回到了这4年来保持的平静,我知道她又把心底的情绪掩藏了起来。

    “我自己来吧。没有断手也没有断脚。”我怕欠她越来越多。

    “呸,呸。什么话?别咒自己哦!”

    “姐夫,你们做医生护士的有迷信的吗?”我朝后面出现的蓝浩笑问。

    “没有。不过你姐对你除外。”他跑上来搂着纪敏道。

    “就是拉。”我拿起行李包就往外走,不想打扰他们两人的亲昵。

    我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叫了辆车和纪敏一起回了母亲的家,蓝浩因为要上班,并没有来。

    “小奇……”

    我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纪敏,猜不透她想说什么。

    她把手覆到我摆在大腿上的手,她的手是冰冷的。我有些不自在,为了打破暧昧,我用双手抓起她的冰冷的手,用力地揉挫。

    “姐,你很冷吗?我给你暖暖。”我边给她哈气,边笑道。

    她抬起头,挂着泪的眼角让我怎么也笑不下去了。我心疼地用衣袖给她抹眼泪,心里一直在呼喊:求求你了,纪敏,难道你一定要搞疯我吗?我真的受不了。

    “姐,你再冷也别哭啊。”我嘴边还是在打趣。

    她翻握住我的手,终于开口了:“小奇。姐求你件事情好吗?”

    “说啊!只要你别哭,让我跳楼我都干!”她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眼泪啪啪地往下落。

    “小奇,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但是你一定要活下去好吗?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小奇。”

    “怎么会呢?”我被纪敏握着的手开始冒起了冷汗。

    “警察说了,那天晚上的车是……”我看到了纪敏泪眼中的惊恐。我一把抱住了这个已经被我折磨得精神疲惫的女人,我真的对不起她。

    “对不起。对不起,姐。那只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发生的,我向你发誓!”我轻轻地拍着哭得有些喘的纪敏。

    就这样,纪敏在我的安慰下,到家才平复了下激动的情绪。我告诉她不要再哭了,不然会吓着我妈*。她就真的很认真地去做了。

    我终于见到了我的母亲,我有多少天没有见她了?2个月?还是3个月?她并没有什么外在的变化,自从8年前,好像时间真的在她的身上已经悄然停止了。

    “妈!”我发自深情地呼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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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奇啊。”她从电视机前乐呵呵地转向了我。

    我快步地朝她跑去,就像小时候刚刚练习走路,每次被母亲放开,我都要快速往她怀里跑一样,因为我本能地知道母亲的怀抱是我最温暖的避风港。

    我跪在地上,抱着坐在沙发里的母亲,把头整在她的腿上轻轻的磨蹭。

    纪敏和阿姨看着我这个大男人像孩子一样,都微笑着摇头。阿姨转身去厨房忙活午饭,而纪敏对我示意了下就进屋给我收拾东西了――我告诉她,我要在这里住几晚。

    “妈,你想小奇吗?”

    “想――”

    “妈,你有多想小奇?”

    “有――”母亲难为地想着词,我知道我的要求对病着的母亲过分了些,“很想,很想。”

    “妈,我回来住几天好吗?我想家了。”

    “好啊。回来住,回来住。”母亲抚摸着我的头,轻轻地摇晃着。我闭上眼睛,就像回到了过去。

    我喜欢在妈*怀里摇啊,摇啊,摇……

    每个冬天的周末早晨,我都会早醒,因为习惯了平时的早起。我会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跑到父母的房外,悄悄推开他们的门,然后偷偷靠近他们的床,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爬上去,爬到他们的中间,缩着小身子坐在他们之间的枕头上,“滋溜”一下,我就会滑到他们的被窝里,冰冷的小脚丫会把他们冰得一下子醒过来。

    被我惊扰了好梦的父亲一定会张牙舞爪地要揍了,而母亲就会让我从她身上翻到另外一边,躲进她怀里。

    “你敢打!”母亲杏眼一瞪就把父亲的凶劲都吓没了。

    我母亲会在我耳边说:“我们胜利大反攻吧!”

    我一听就来劲了,再钻回到中间,然后爬到父亲的身上,骑在他的肚子上吆喝:“驾!驾!”

    可怜的父亲,就是这么被我和母亲欺负的。

    那种冬天一点都不冷,一点都不冷……

    “哗――”我被厨房里炒菜的声音惊醒。原来刚才我趴在母亲的腿上竟然小睡了会。我抬起头看着一眼认真盯着电视的母亲,我的心像放进了绞肉机一样拧着的痛。

    如果父亲和母亲都好好的,我们会是多么其乐融融的一家。也许我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但是我也会努力地积极的生活,活得像个样子给父母看,让他们为我这个儿子感到骄傲和自豪。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幸福的家庭只成了影像存档在记忆的某个角落,留下的是残缺不全的家庭,傻了的母亲,满身肮脏的我,还有永不磨灭,至死方休的梦魇。

    “妈,都是我错了,我错得太厉害了。”我伏回母亲的腿,真心为自己的过错忏悔。

    “妈,我这辈子都会受到报应的。那些害我们的人也会,他们都会有自己的报应的,他们根本就不配那么好的生活着,我也要他们知道生活在地狱中的滋味,要他们和我一起下地狱,一起受煎熬。”我闭眼咬牙发誓。

    我在家住了三天,在我整理完了自己思绪后,我决定回自己市区的房子了,我不想在这里打扰我母亲宁静安详的生活。

    “咄咄”

    “请进。啊!小奇,你回来拉。”江凤玲露出好像看到亲人一样的热烈笑容。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虚伪,因为她的眼底从来就是冰冷的。

    “恩。”我随意地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做了下来。

    “没事吧。”她上下仔细的看我,然后微笑道,“年轻人就是身体好,那么快就复原了。一点看不出来受的伤了。”

    因为我的伤都是留在心上的。我根本就不想去搭理她的话。

    其实,在我看来,我的老板并没有比我活得好什么。她每天都要为自己自私贪婪的心累死累活,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好像活着就是为了算计,为了和别人斗心眼。就像上次她苦于心计地拉拢我和客户老总的关系获得合约一样。我是出卖了自己,陪那个女人一晚,可是最少我还能放松的精神,还能躺着休息,而老板呢,估计她整晚都没有办法入睡,忐忑难安地等待我的结果。我确实已经有了这个能力离开江凤玲了,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觉得做个老板更加的累;我现在常常喜欢看江凤玲因为贪心得不到满足的痛苦,这种游戏让我有乐此不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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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紫江纸业的广告业务吗?”我趴到她的办公桌上,玩世不恭地把玩她自认为最靓的倩影照片。

    “你有办法?”江凤玲两个眼睛都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我用指甲划过照片上的江凤玲的脸,抬眼看了她一眼道:“有办法。但是你要答应帮我个忙。”

    她笑了,就像已经赢得了最后胜利的得意。

    “说吧。你想要多少比例。”

    “一分都不要你。”

    “啊?”江凤玲有些意外,同时开始皱起了眉。钱,对她来说可能是最好的分享的东西了,而我不要钱,她反倒觉得有些失措。

    “我要你帮我搞到林漪澜。”

    她凑近我,有些滑稽地自己看我的脸,然后收手想摸我,被我厌烦地挥手拒绝了。

    “你是不是撞傻了?你以为林漪澜是那些寂寞难耐,欲求不满的女人吗?别人是大企业的掌上明珠。”她有些轻蔑地瞟了我眼,那种看一堆垃圾的感觉,“你也要照照镜子啊!”

    我窝着拳头,慢慢将所有的怒火和空气一起吸入腹中。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克制自己,学会如何被人羞辱。无耻是怎么样练成的,就是把别人羞辱你的话当成夸奖你一样来听。

    “我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不需要你来评价的。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帮不帮?”我严肃地看着她,冰冷的尖利目光让江凤玲收敛自己的态度并开始认真思考我的话。

    “你试试吧。如果你有本事拿到合约的话。”

    “把她的电话给我。”

    江凤玲刚找出名片,就被我一把抽了过来,回身就笔直走出办公室不理她发火。

    “李-云-奇。”

    第五十一幕利用

    唯一的软肋

    唯一的机会

    拿着手中唯一的筹码

    我在和命赌

    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把玩着手里的精致名片。她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特立独行的风格,连一张名片都要和别人做的不一样;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哦,连名片都要刻花。

    我拿过桌子上的手机,重新靠入办公椅。

    我拨通了林漪澜的电话。

    “喂,你好。”我听到曾让我上过天堂下过地狱魂牵梦萦过的娇声,她的嗓音就像过去一样好听,她现在还一直唱歌吗?……

    “喂,哪位啊?”对面有些焦躁的声音让我醒了过来,我轻轻咳了声。

    “我……”

    “……”

    静默,当我以为电话可能坏了,无法正常通话的时候才有了回音。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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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见你。”我有些艰难地才把这句话吐出。它为什么如此熟悉,好像在我心里已经尘封了很久很久。

    “我……我们没什么事情还是不要……”

    “你欠我的。”我不给她拒绝说出口的机会。我听到电话那端的抽气声,好像做了很大的心里挣扎,她才回道:“在哪?我只有一点点时间。”

    “晚上七点,晶咖啡。”我没有理会她的矫情。这个游戏开始了,而我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所有的规则将由我来控制。

    我没有等她答应就挂了电话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否真的会去,如果她有这个本事拒绝我,那么我的仇恨也就没有报的希望了,我在赌,赌她这条大鱼是否会上钩。

    晚上七点,我准时在晶咖啡里面等她了。

    五分种后,我开始有些不耐了,我掏出香烟,寻找一点能让我静下心的依赖。

    10分种。

    20分种。

    我已经抽了半包了。我恼火地把剩下的烟揉成了一团。

    林漪澜,算你狠。

    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终于看到一身红色套装的林漪澜出现在了咖啡馆门口。

    鲜艳的红,最适合她的颜色,只有这种颜色能把她粉白的脸衬托得艳若桃李。她对侍者淡淡的微笑就像冬的阳光一样驱散所有人心上的冰寒。我有些迷乱地望着她,她的身影和曾经我埋葬的林漪澜重叠了在一起。笑啊,跳啊,唱啊,给我的灰白色的人生激起璀璨的火焰。

    “李先生?”我恍然地摇摇头,看向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的服务生。

    “您准备走吗?”

    我还是有些傻愣地摇摇头,再望向门口,林漪澜已经跟着服务生的指引往我走来。

    她真的是个魅惑的妖女。老天为什么要给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如此的美貌呢?

    我忿忿地坐了回去。

    “李――”林漪澜到我面前伸手要和我打招呼。

    我没有去握,然后淡笑道:“叫我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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