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以前打架逗乐的性质全转移到了对女人的身上。村里十来个适年的女孩就被我们五个在未经当事人知情的情况下,私下把她们全部瓜分了。不管我们和那个女孩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定关系。只要我们对某个女孩有好感,两人平时走的很近,就可以把她抢占到自己名下。
而且我们五个人还明确规定了,相互之间不允许抢夺其他人瓜分所得的女孩。如果不顾兄弟之情,进行了抢夺,那么这个人将成为我们共同的敌人。正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抢我衣服,我斩他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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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陶娟一愣,捋了一下发丝,羞赧的说:“你不要瞎说,人家是大学生,哪里会看得上我。”
我进一步逼问:“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呢。”
陶娟想了想说:“不会吧,如果是真的话,我也不会喜欢他的。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我就知道你看不上他。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我理所当然的把她心里的那个人看成是自己。
“你什么意思啊,我听不大懂呢?”
陶娟迷茫的反问。
我摇头不答,让她安心看书,自己跑下楼帮贞珊晒衣服。
我把她清洗的衣服,抖开套上衣架,挂在牵在院中的两颗樱桃树间的绳子上。
贞珊把一件红色小罩的带子打上蝴蝶结,挂到我手里的衣架上,她说:“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我这个月底发了工资,就给你买两件衬衣,现在的男孩子都喜欢穿衬衣,不仅好看还显风度。”
“谢谢姐。”
我把小罩挂到绳子上时,目光也跟着追随了过去。温暖透明的阳光洒在上面,格外的好看。
“你看什么呢?”
贞珊挡在我前面,有点生气的说:“跟个小流氓似的,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内/衣男人是不能盯着看的吗?”
第1卷第5章我没偷看
我摇摇头,伸出手指着小罩,将越过她肩头时,她给我折了回来。我解释说:“姐,我不是想看。只是这件好像不是你的吧。”
贞珊颦起两道细细的柳眉:“你凭什么说不是我的。”
我口无遮拦的说:“你的我都见过啊,没有这样的。这件应该是陶娟姐姐的。”
“你怎么知道?”
贞珊疑惑的问道。
我嘿嘿一笑:“那次去你们宿舍,我看见过啊。就放在她的床上。”
贞珊想了想,丢我个白眼,从红色的大盆里,又捞出一个小罩问:“那你说,这是谁的?”
我脱口而出:“二姐的。”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贞珊逼问的说。
我说:“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她晒在外面的时候我就都看见了啊。”
贞珊丢掉手里的小罩,把我往屋里赶,一边斥责说:“回你自己屋里呆着去,就知道不学好。以后你要是再敢偷看女人的内/衣,我就告诉大哥,让他回来揍你。”
我辩解说:“我没偷看,真的没有。”
贞珊一个劲的推我:“还狡辩,你要是没有偷看,能分辨的这么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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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固执的为自己辩护:“那以后你们都晒在自己屋里好了,我肯定就分辨不出来了。”
“去你的。”
啪的一声后,房门被她从外面拉上了,她说:“你好好在屋里反省,吃晚饭的时候我再放你出来。”
我哪有什么功夫去反省,拿出藏在床单底下的《天涯明月刀》仰躺在床上品读。
看的太入迷,以至于贞珊来给我开门的时候,我都没有听见。她冲上来一把夺过去,瞧了一眼丢在床上,不以为然的说:“我还以为是那种书呢,原来是武侠小说啊。”
我拾起书,藏到被子底下:“你知道什么,有品位的人才读武侠小说呢。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就知道看琼瑶的那些书,死去活来的多没劲。”
贞珊傲慢的说:“我早就不看琼瑶了,现在只读玛格丽特。杜拉斯。”
“外国人?”
“是位法国女作家,在全世界都很出名的。”
贞珊津津乐道的介绍说:“她最出名的书是《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写一个……”
我赶紧逃离现场,堂屋里陶娟正在围着桌子摆筷子。我进厨房去端菜。春桃解着围裙说:“你下午又犯什么错误了,让三妹把你关在房间里。”
“没有啊,我能犯什么错误。”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开饭了,我惯性的坐在右侧,春桃坐在左侧,贞珊和陶娟同坐下端。
我有些看不惯的打趣说:“瞧你们俩,比两口子还亲热,不呆在一块会死啊。”
贞珊瞪我一眼,靠拢了,搂着陶娟的手臂说:“要你管,今晚上我们还一起睡呢。”
我仰头望着屋顶,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了。陶娟说:“在你们家吃的饭,晚上就去我们家睡吧。”
“好啊。”
贞珊爽快的答应了。
饭后,我就主动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并嘱咐他们我要早睡,不管有任何事都不用叫我。反锁了房门后,我抽掉窗户的两根木棍,钻了出去,然后又从外面把木棍装上。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了家。
我到张泰家的时候,他正抱着一台黑白电视机修理。张泰和我不一样,现在还在学校上学,他从小脑子就特别好使,他在村子里是个小有名气的发明家和修理工、他的发明是从十岁那年开始的,他从书本上知道了小爱迪生,自己制作了个小风车。大受启发,自己也回家学着做风车。他家的电视坏了,都是他自己捣鼓好的。这事传开后,村民们哪家的电器用品坏了,都抱上门找他修理。他自学成才,基本上都能给人家解决问题。
我走过去蹲下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一块去找大牙到破庙后面躲着吧。”
张泰拧着螺丝,头也不抬的说:“我还没吃饭呢,等下我把这个电视机修好了,咱们就去。”
“谁家的啊?”
“蒋介石家的。”
他嘿嘿一笑,神秘的凑近了说:“你说我要把电视给他修好了,他挖完金子回来,一高兴就把女儿许配给我了。”
我配合说:“完全有这种可能,你要努力啊。”
他口中的蒋介石,本名叫蒋大富,因为从小就喜欢剃光头,大家就送了他‘蒋介石’这么一个尊称。他虽然没有真的大富,但是有四个女儿,也算一种变相的富有了。张泰喜欢的是他的小女儿。是他四个女儿中最漂亮的一个。
第1卷第6章破庙丑事
张泰把电视机的后壳取掉了,对我说:“你去骗骗我妈,免得一会儿我出不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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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他们家厨房,张泰的妈妈张翠艳正在切菜。
我说:“张阿姨。”
“嗯。”
张翠艳妙曼的转过身,细腻的声音说道:“贞全来啦,晚上就在我们家吃饭吧。”
我盯着她犹如少女般清纯漂亮的脸庞,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水:“不了,我是来跟你说,晚上让张泰去我们家睡的。我嫂子去镇上看我姐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行啊。”
张翠艳微笑着点头:“你们可不许跑出去疯啊。”
“你放心好了,一定不会的。”
我一说完,就跑开了。
说起这个张翠艳,也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少妇,她爸过世的早,所以十六岁那年,就让张泰的外婆做了主,招了张泰的爸做上门女婿。也因为他爸是上门女婿,所以张泰随了母姓。张翠艳十七岁就生了张泰。所以张泰如今都是个半大小子了,她还是一个惹人垂涎的的美少妇。
可能是因为只生过一个孩子,家里农活又不多,比较注重保养,三十二岁的她,身材丝毫没有走样。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犹使迷人的是,她有着一张与少女无异的不老容颜,声音细腻,能甜死人。
我有幸和她有过一段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张泰修好了电视,随意的刨了两口饭,就和我一起离开了家。到了甘大牙家,他弟弟告诉我们,他去找我了。于是我们俩急忙往我家赶。我心想这下露馅了,没准曹娜和贞珊都在找我。幸运的是半路上我们遇见了杀将回来的甘大牙。
我焦急的问:“家里发现我逃出来没?”
甘大牙说:“没有,我一进你家,你姐就说你在屋里睡了。我一听就知道你跑出来了……我们要不要去叫冯一奎啊。”
我说:“不叫了,抽烟他都不去。太不够兄弟了。”
我们三人鬼鬼祟祟的摸进了破庙,藏身身体残疾的罗汉们后面,只静静的等待好戏登台。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许文豪拉着颇不情愿的潘丽进了破庙。我丢掉烟头,全神贯注的盯着他们俩。
潘丽抓开许文豪的手说:“又是这个破地方,我都跟你说了,我妈去三社开会了,要很晚才回来呢。你就是胆子小,在家里的床上躺着不是要舒服很多吗?”
许文豪爬上大佛的坐台,将潘丽拉了上去。他说:“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万一你妈中途杀回来了呢。这要被发现了,我就别想活了。安全是第一的。抓紧点,你把佛像里面的被子拿出来,扑在地上,我出去撒个尿。”
潘丽不答应说:“你就这里尿好了,你的那个丑东西,我又不是没看见过。”
许文豪双手合十,对着佛像鞠躬:“佛祖跟前,怎么能那般无理呢。”
潘丽将被子铺开了,坐在上面说:“你就会瞎说,佛祖面前不能撒尿,难道做那种事就是应该的吗?”
许文豪一脸的焦躁:“我这不是躲在它后面做吗,佛祖慈悲,是不会怪罪我们的。”
许文豪走到罗汉像前,跟我们打了个照面,就提着裤袋出去了。
躺在被子里的潘丽,开始脱衣服。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此刻的内心是怎样的,但是我心里已经汹涌澎湃了。裤裆里的东西当即起立,向在脱衣服的潘丽致敬。
潘丽的手脚很快,很快就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了。借着饱满的月光,能清晰的看见她纤瘦的身体,雪白的肌肤。胸前突起两个小馒头。甘大牙跟我打个眼势,那意思是嫌弃潘丽的胸/部太小。我心里暗骂,你傻逼啊,人家才十六岁,还要发育呢。
我们一直无缘看见她的下身,心里急的跟猫爪子在挠一样的难受。
好在许文豪很快回来了,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扑向了潘丽。
“别,你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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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丽带着哭音的使劲推他。
许文豪直起身,来气的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装什么装啊。”
“不是的。”
潘丽说:“你得给我朗诵首诗歌,我才让你碰。”
第1卷第7章春暖花开
我们眼里只有许文豪扭动的背影,他说:“你还真讲情调。那我就给你朗诵一首新诗吧。”
他清了清嗓子道:“《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咳咳咳,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劈柴,喂马,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许文豪朗诵完,一阵静默。潘丽突然激动的说:“文豪,你真的好有才华哦,能写出这么好的诗。我爱你。”
许文豪低头,啄她的嘴唇,深情的说:“我也爱你。”
潘丽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背:“文豪,你来吧,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
接下来的场景,令我们大为失望。就看见他们俩抱在一块动来动去,嘴里哼哼唧唧的。
甘大牙挪到我旁边说:“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我偷笑,踢了一脚罗汉。接着示意他们俩静音。
许文豪和潘丽吓得一动不动,过了片刻,潘丽说:“有人?”
许文豪回头望望我们这边,对她说:“不会有人的,估计是老鼠。”
潘丽抱着他说:“你别动,我们听听动静。”
过了三四分钟,见没有发生异常,潘丽才允许他继续。
不大一会儿,许文豪就熄火了。我们三个一直紧绷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我扭头一瞧甘大牙那货,竟然又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掏弄着。
潘丽要穿衣服时,许文豪说:“小丽,你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吧。”
潘丽丢掉手里的衣服,站起身说:“那你看吧,别太久了啊,天还有点冷呢。”
许文豪嗯了一声,躺在她的两腿之间,一双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待把潘丽的**展现给我们看了以后,他让潘丽躺下,两个人还得腻上一会儿。
为了看得清楚,我们都站起了身,从罗汉的肩膀后面露出两只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盯着他们俩。
许文豪抓着她的一对小馒头捏来捏去。潘丽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文豪,你嫌不嫌我的小啊。”
许文豪说:“当然不会了。你当心这个做什么,你的还会长大的。”
潘丽咯咯的笑,双手举在空中比划:“能再大一点就好了。如果长的像陶悦姐嫂子那么大的两个球,那要笑死人的。”
许文豪不认同的说:“怎么会笑人呢,女人的越大越哺育能力越强呢。”
潘丽说:“你尽瞎说,蒋介石他老婆的奶/子也不大啊,不照样生了四个吗。你们男人不懂。像陶娟姐嫂子长那么大的奶/子,就跟两个大木瓜似的挺在身上,换了是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在她的笑声里,一串奇怪的音符响起了。我和张泰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甘大牙。那小子手里握着自己的那东西,一脸的潮红,十分享受的样子。
我和张泰对视,用眼神说,这小子彻底没救了。
那头,潘丽彻底被吓到了。她说不是有人就是有鬼。匆忙的穿了衣服,拉着许文豪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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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大牙提上裤子,歉意的走过来说:“不好意思,我是在太激动了,没忍住啊。”
我往嘴里塞根烟,率先跳下台,走出了破庙。
我和张泰从窗户进入我的房间,第二天早上他再从窗户跑回家。
我们哥几个在一块本来话题就多,加上今晚看了一场真人表演。更是要发表一下观后感了。说来说去,我们觉得我们不能再等了,也得想办法享受一下人间至欢。
张泰打定主意的说:“我想好了,蒋介石的小女儿就是我的。一个月以内我一定把她拿下。”
我接着说:“那我就只好选择陶娟了……可是这应该很有难度吧……”
张泰没搭理我的,完全沉溺进了自己对美好生活的幻想中。
毫无疑问,我能选择下手的女人就只有陶娟了,我们青梅竹马,还算比较有感情。另一个当初我们私下瓜分的女孩,她还在念书,我可不敢对她下手,而且她嫌我没文化,平日里都不带多看我一眼的。
至于春桃,我虽然暗恋着她,却从未有过更深层次的妄想。毕竟她是我二嫂。
起床后,我就跑到了贞珊的房间。她和陶娟搂抱在一起,已经醒了。见我推门进来,贞珊急的大喊:“你给我出去,谁让你随便进女孩房间的。”
我厚着脸皮走过去坐到床沿:“什么女孩啊,你可是我亲姐。”
贞珊把被子盖严实了说:“我是你亲姐,你也不能随便闯进我房间啊,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不方便的。再说了,还有陶娟在这里呢,你总得尊敬她吧。”
第1卷第8章帮你锄地
陶娟睁着大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
我一语双关的说:“没事,陶娟又不是外人。”
贞珊伸出脚,踢了我一下:“赶快出去,我们俩也要起来了。”
春桃正在院子的井边洗菜,我赶紧跑上去,夺过盆说:“二姐,你现在怀有身孕,要多多休息。以后这些事交给我吧,一会儿早饭让我姐去做。”
春桃说:“没事,才四个月呢,等下个月贞珊请假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做了。”
我强硬的把她扶进屋:“让你休息就休息。累坏了,我哥回来我和我姐就有好果子吃了。”
我转身时,她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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