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满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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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满艳-第13部分
    就跟她睡吧。”

    “干爹,这合适吗?”

    我怀疑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孙老怪没答话,和婶儿一起进了左边的房间。那个姐姐伎了水给我洗脚。竟还蹲下身去要给我洗。

    我忙推她说:“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

    她笑着抓住我脚:“你别害羞啊,我叫莲花,是你干爹叫来专门照顾你的。”

    她给我洗脚的时候,头低的很低,我一垂首就能窥见她领口里的饱满。我说:“莲花姐,你结婚了吗?”

    她抬起头说:“我男人死掉了。”

    “那有孩子吗?”

    我不禁替她感到惋惜。

    她摇摇头,给我擦了脚,端着水盆出去了。

    回来她就拉着我手往后面的房间走。也不点灯,很顺利的把我带到了床边。她说:“是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给你脱。”

    我说:“我们俩真的一起睡啊?”

    莲花抓过我的手,紧接着我抚摸到了一片腻滑柔滑的高耸:“你现在觉得,我是真跟你睡觉,还是开玩笑的。”

    “我干爹这么安排的?”

    这叫我一下,真还有些不好接受。

    “刚才他不是亲口对你说了吗?”

    莲花说:“快把衣服脱了啊,山上流快,我们躺进被子里了再说。”

    我脱的只剩下一个裤衩后,和她一起钻进了被窝。两个人一下就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她轻喘:“想要我吗?”

    “想。”

    我哪里受得了这么直接的诱惑。

    她把我往她身上拉:“快来,到我身上来。”

    我爬上她身体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跟我干爹睡过吗?”

    “你瞎说什么呢。”

    莲花咯咯地笑:“你是让我来照顾你的,怎么会睡我呢。”

    我也顾不得这许多了,搂着她亲了两口,那东西就往她身体里捅。

    莲花嘴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快,再快点我要。”

    我直接堵住了她的娇唇,为了多享受一会儿欢愉,一直控制着进行中的速度。不知不觉的,从外面传来了嘤嘤咛咛的喘息。我停下动作,凝神细听。

    莲花摸着我脸说:‘你听什么呢?”

    我说:“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墙根边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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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咯咯的笑:“没事,声音是从你干爹那屋传来的。晚上只要他在,他屋里的女人就能叫唤上一两个小时。等一会声音还要大些呢…我住在这里的这几天,险些憋死我了。幸好今天有你,不然我又得半宿的睡不着觉。”

    我惊愕的有些不敢相信:‘我干爹真有那么厉害啊?”

    莲花说:“听那女人的声音不就知道了吗。我这辈子要是能遇上那样的男人,为他干什么我都愿意。”

    我听了不免来气,不悦的说:“你嫌我不行啊,是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有啊。”

    莲花说:“但不会让我有那么爽快的感觉。”

    我按住她双手,猛烈冲刺。嗯惩罚她一下。结果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气馁。几声呻,吟轻如浮丝。

    第1卷第89章晚上再摸

    完事后,我赌气的背对着她睡了。莲花把身子贴上来,纤长的手臂像一条灵活的蛇似的钻过我手臂。她的手按在我胸膛上说:“怎么了,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吗?”

    我口是心非的说:“没有,走了太远的山路,我困了。”

    莲花讨好的说:“那你转过身来,抱着我睡啊。”

    我没好气的说:“不习惯,我都没什么本事,你那么粘着我干什么。”

    “我干什么要粘着你啊。”

    莲花说:“还不是为了报答你干爹对我的大恩吗。”

    我说:“他救过你的命啊?”

    莲花嗯了一声说:“你转过身来抱着我睡。刚才只不过是说了实话嘛。又没想到就伤害了你的自尊心。那事上就算你不行也没关系啊。你干爹那么厉害,让他熬几碗药给你喝了,你不就厉害了吗。”

    “真的吗?”

    听她如此说,我不由得大喜。同时也转过了身。

    莲花把自己的身体往我怀里拢了拢,答非所问的说:“还是少年好,我都感觉自己一下变回到十七八岁的年纪了。”

    我重复了刚才自己的话。莲花说:“当然是真的了,我没必要骗你。你还行吗,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我拒绝说:“明天吧,我今天挺累的。”

    “那也行。”

    莲花体贴的说:“等你变的像你干爹那么厉害了,你可得好好的满足我,我的身子自从我丈夫死了以后就没男人碰过了。”

    我对孙老怪救她的事,很是感兴趣,便让她给我讲一讲。

    莲花干脆的答应了。原来她是去年结婚的,不巧几个月前丈夫就死了。村里人骂她是个丧门星,克夫。她受不了流言蜚语喝药自杀。药效发作时,她难受的满地打滚,大喊大叫;求生的欲念在这一刻强烈起来。就在她将行晕迷之际,恰巧被路过的孙老怪撞见救了她一命。救了他以后,孙老怪看她一个小寡妇怪可怜的,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自己可以奔个活头。

    莲花哪里受过这种大恩大德,便想要以身相许来报答孙老怪的恩德。孙老怪没有接受她。莲花便跟他保证,他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她去做,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于是几天前,孙老怪就去把她接来山里住着,等我来以后照顾我。对于孙老怪要她照顾我的那些要求,她无一例外的答允了。

    我不禁为她不幸的命运,有些感慨。我说:“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啊?”

    莲花说:“我还没想好,先把你照顾过去了再说吧。兴许就走的远一点再找一个人嫁了。”

    我有些愧疚的说:“可惜我还年轻,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你不需要你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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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说:“我这都是在报答你干爹的大恩。如果我不报了他的恩,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我怜惜的抱着她说:“他们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但愿吧。”

    莲花淡淡的说。

    早上,婶子做好了早饭,才来叫我们起床。

    当时我还紧紧的把莲花搂在怀里,她那样毫无顾忌的出现在我们床前,让我和莲花都有些尴尬。婶子却丝毫不当一回事,看着我们笑笑,就转身出去了。

    莲花抬起头,笑着说:“刚才吓到没有?”

    我说:“有点。”

    莲花坐起身,把衣服拿给我:“他们是这样的,独家独户的住在这里,一点避讳都没有。”

    我侧目看去,她的肌肤瓷白,一对大肉球很挺,拔,两颗小樱桃骄傲的翘着头。我伸出拇指和食指去摸。她把手里拿着准备穿的小罩放到床上,任由我乱来。

    我把再有人进来,胡乱的摸了几把就缩回了手。

    莲花微笑说:“不摸啦?”

    我说:“晚上再摸。”

    “那我开始穿衣服了哦。”

    莲花边戴上小罩边说:“你也快起来吧,等下出去了你会吓一跳的。”

    我揣着好奇起了床,走到堂屋又看见了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的正点少妇,眉眼俏丽,丰|孚仭椒噬耄胰滩蛔《嗫戳思秆邸k锢瞎肿谧雷拥纳戏剑谧蟛唷w郎弦寻诤昧巳艘惶馈br />

    孙老怪冲我招手说:“贞全,这来跟干爹一起坐。”

    我坐下看,看着那女人问道:“干爹,这个姐姐是?”

    女人笑了:“你可不能叫我姐姐啊,得叫小婶子。”

    我疑惑的扭头望着孙老怪。他哈哈大笑,抓着自己的胡须说:“你是该这么叫她,她和昨晚你叫婶子的那女人一样,都是我的女人。”

    我说:“干爹,现在国家有政策,只许找一个。”

    孙老怪不以为然的说:“那关我屁事,我住在这深山里,管他什么政策不政策呢。

    第1卷第90章笙箫欢乐

    他话音落地,婶子端着菜从外面进来了,紧接着,莲花也掬着头发从来了。饭桌上,三个女人像招待远房亲戚似的,向我问东问西。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孙老怪让我和他一起出去放羊。蓝天之下,羊群如同一簇跌落在草地上的白云。孙老汉坐在地上,一手拿着鞭子,一边抽着旱烟。

    我不免有些急躁的问道:“干爹,你不是说要传承我功夫的吗,怎么带我来放羊。”

    孙老怪慢吞吞的说:“急什么,先让你耍一天了。来到我这儿了,你就没点感触吗?”

    我默而不答,因为我真的没有什么感触,反侄有些感到无聊。

    孙老怪接着说:“我这话是白问的。你是有禄命的人,怎么会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呢。”

    我见他语气里有些失望,便说:“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生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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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老怪露出笑容,扬了扬手里的鞭子,招呼不远处吃草的羊群,他说:“昨晚莲花把你还伺候的好吧。”

    我摆摆手:“别提了。”

    “怎么了?她没顺着你的意思?”

    孙老怪正色道。

    我忙解释说:“不是的,她侄是顺从我。是她嫌弃我……那个……哎,说不出口。”

    孙老怪却是听得明白我的含糊之词,他说:“那怕什么,你还小,还要长的嘛。我本先以为你对男女之事不懂得,但昨天回来路上从你的言辞之间,我就知道了你的底细。你不要有那个困惑,回头我给你弄几碗苦药喝下,两月之内,必定大有改造。”

    我直白的问:“那能有多大的变化?”

    孙老怪睇我两眼说:“昨晚你那两个婶子的叫唤声你该听见了吧,两个月后,你就能让莲花发出那样的叫声。蜻龙命的男人,既然好那一口,就必须有把好枪。只哼哼了好枪,才能拥有更多的女人,满足自己的需求。如若枪不好使,那只能是自己受憋,那事不能尽兴,女人不待见你,自己也玩不痛快。”

    我好奇的问:“干爹那你是天生的,还是自己弄药吃吃出来的?”

    “说笑话,哪有那种天生异秉的人。”

    孙老怪说:“我是别人给下药吃出来的。”

    就在放羊的这个上午,孙老怪向我讲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段往事。

    三十多年前,我干爹孙老怪高中毕业后,被安置到湘西苗族地区做知青。他因为有家传的命理之术,上算灵验,颇受当地人的尊敬。但是好景不长,很快就有人向文革会告密,说他在当地传播封建迷信。当晚就被拉去开批斗大会,挨了不少的打。他寄居的那户人家的隔壁邻女,当晚来看他,给了他一碗黄|色的药水喝下,邻女说是能加快伤口的愈合。

    第二天他有被拉去批斗,刚一开始他就在扑通的一声中栽倒了,文革会人上去一看,竟然没气了。那时候社会混乱,死了人是不会给你烧成骨灰运回老家的,当天晚上,他被几个文革会的人丢到了山沟里。

    孙老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邻女的家中。原来那邻女给他喝下的药水是假死药。邻女救了他,孙老怪自是万分感激。邻女提出要他留下来做上门女婿,他一是感激那邻女,再则她模样生的俊俏,孙老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孙老怪也是青龙一条,欲望炽烈,夜夜与那女子笙箫欢乐,不多久就精疲力竭了,身形枯槁,活像是吸了鸦片的。邻女这才从欲望的包围中走出来,急忙为他治疗,熬药蓄锐。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孙老怪的身体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筋骨健壮之外,那胯下之物竟然再次生长,有了原先的一倍之大。

    变化发生以后,他的欲望比以前更加强烈,与那女子更是不分白天黑夜的痴缠,最为奇妙的事,身体丝毫没有受到损害。孙老怪问起,邻女这才托盘而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用了苗家的蛊术和医药,才使他有了如此充沛的精力和体魄。

    孙老怪在那女子家躲了两年,期间他从女子那里学来了许多苗族的医药之术,由此变成了所谓的神仙。文革结束后,他思念故乡,想要回去。女子抱着他痛哭之后就让他离开了。数年后孙老怪回过一次那地方,去寻找那女子,可惜她已经仙去了。

    就在前不久的那些日子,孙老怪开始每晚做同一个梦,那女子进入梦中告诉他,她当年是知道他会一去不返的,所以给他下了蛊,让他活到六十岁的时候,享尽了人生的福泽,就下去陪她。

    第1卷第91章略显丰满

    孙老怪自然是信了这个梦的,所以他现在急着处理后事。离他年满六十岁,仅有数月之久了。

    讲述完了以后,孙老怪说:“贞全啊,你爹妈死的早,我这个做干爹的也没有照顾过你,如今要死了也没财宝可以留给你。也就只好把我学的那些三流本事,传授给你了。将来总还是中些用的。另外呢,我也希望自己有个传承人。”

    我起身跪下,动作连贯,我说:“干爹,那我现在拜你为师吧。”

    孙老怪不乐意的说:“拜师哪有你这么随便的,好歹你得等到回去了,你给我叩一个口,递一杯茶水喝啊。”

    我起手,从他手里拿过鞭子:“干爹,那您老休息着,我去放羊。”

    孙老怪却没有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因为羊群特别听他的话,他一个呼哨,就全都听命的围上过来。根本用不着我去放牧。

    我听从他的,四周转转,爬上一座山顶时,放眼望去,目下一片重叠的山峦,不太远的地方有村落点缀其间,我还看到了我们村里的打麦场和沿村而流的那条河流。从村里走来这里,昨晚就花了好几个小时,没想到登高一望,却仿佛近在咫尺。

    转身往另一侧一瞧,就看见了两山山谷之间的草屋。莲花正帮着婶子一起,把洗好的衣服晒在晾衣杆上。我想到她那柔软的身子,心中不免一阵躁动。

    我突然对孙老怪现在的生活,产生了些羡慕。衣食不缺,与世无争,更得几个少妇美人相伴,这真当得上是神仙快活了。

    临近中午,小婶跑来山头叫我们回家吃饭。羊群将孙老怪围簇在中间,逍遥的走在前面。小婶则和我一道不急不慌的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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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个子和王小红差不多高,也就是说很高挑了,身姿却又比王小红略显丰满些,但是切恰到好处,正所谓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她先问道:“贞全,感觉还习惯吗?”

    我说:“还不错,只是有点太安静了。”

    小婶笑了说:“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但是现在完全适应了。你干爹跟你都说什么了。你跟着他玩,没什么意思的。要是明天不愿意跟他出来了,我就带你去玩,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啊。”

    面对动人的美女,哪有男人会拒绝呢。

    孙老怪出狱才几个月而已,而她出现在这里,我便感到有些疑惑,便问道:“小婶,你来这里多久了?”

    小婶在心里默算了一会儿说:“差不多两个多月了吧,是你干爹去接的我。到了年底我再回去。”

    “为什么啊?”

    我是惊讶于她竟然还有自己的家。

    小婶说:“反正你什么都会知道的,我跟你说了就是。你干爹没坐牢的时候,我们俩睡到一张床上了。我不嫌他老,想嫁给他,他却不愿意娶我,后来不是坐了牢吗,我一个女人孤苦伶竹的实在没办法,就找了个憨厚老实的男人嫁了,家里穷,他每年都会跟着淘金村的人进山淘金。他回来了,我就得回家。”

    “我就是淘金村的。”

    “哦。”

    小婶平淡的应道,她又说:“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坏女人啊,自己都嫁人了,还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想自己作为一个跟好几个女人都发生了关系的坏男人,哪有资格指责她。便说:“这事也不能全怪你,男人常年不在家,你们女人留守在家里也挺苦的啊。”

    小婶点点头:“我对他是有愧疚的。但是控制不了自己。你干爹能给我的那样东西,他一辈子都给不了。”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什么,对于这不便说明的话题,就没有接话。

    下午孙老怪说要去镇上一趟,采办下半个月的粮食和用品。婶子和莲花跟着他一块去了。莲花去是因为她自己想买些东西。

    如此一来,屋里就仅剩下我和小婶了。

    送他们三人到了下山的路口,小婶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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