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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星链虽然断了,但是因为它的锁叶能够自由的收缩,前端又有飞虎勾坐镇,所以,想要锁定目标并不是很难,加上我的身子悬在半空中,从上至下的角度也很适合抛掷,所以,吞星链哗楞楞的几声轻响,就追到了鸭舌帽男人的后心,飞虎勾一落,正好勾住了对方的衣服领子。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我蹭蹭两下就从石壁上跳下来,飞快的将吞星链往怀里带,鸭舌帽原本想要将手伸到身后,摘掉勾在衣领上的飞虎勾,但是我的动作太快了,没等他的手碰到衣领,身子就被我拽的一趔趄,要不是石缝的空间窄,阻力很大,恐怕这一下,就能让他仰躺过来。
“想走?”
机会只有一次,他刚才没能顺利的脱身,那么就该轮到我了,我将全身的力气都运到了双臂之上,再次猛的发力,眼看着鸭舌帽男人脚下不稳,先是倒退了两步,很快就上半身往后倾斜,就要站立不住。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鸭舌帽竟然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动作干脆的将外套脱了下来,飞虎勾失去了重力,随着外套飘然落地,而鸭舌帽像是弹簧一样,片刻没有耽搁的冲了出去,背影仓促,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
我对自己的这个想法觉得有几分莫名其妙,以鸭舌帽的身手,完全没有必要,面对面交手,落下风的也只能是我。
不过眼下我哪有心思细想,马不停蹄的追了出去,果然,外面空空如也,除了昏迷不醒的沈崇文,还有付筌的尸体,以及遍地的残值断臂,再看不到其他的人影,因为蜡烛熄灭的缘故,光线有些昏暗。
“!”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心里头郁闷的很,一脚踢在了旁边的石壁上,胸口闷的很,但是就在我低头的瞬间,忽然看到地上有星星点点的印记,弯下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地上的印记不是别的,是血迹,而且很新鲜,一滴一滴像是晕染开的水墨画,顺着血迹一直看过去,血迹是从石缝里一直延伸出来的。
我嘴角微微一勾,这个鸭舌帽和之前被沙漠之鹰射到的那个黑影是同一人,这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低头顺着血迹一路跟过去,看着血迹在铜棺的下面消失,抬头,铜棺的边缘隐约的能够看见,一抹被晕染开的淡红色的血迹。
恐怕他是受了伤,逃不动了?
我心里想着,双手一把抓住了铜棺侧边上凸出的宝石,双脚轮换,三下两下的就登到了铜棺的盖板上。
盖板之上,薄如蝉翼硬如金刚的霜片已经消失不见,粗壮的龙牙陀香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的花瓣,光秃秃的枝丫孤零零的矗立着,主干上的霜片也和盖板上的霜片一样,消失无踪,而之前那个不过拳头大的窟窿,此时已然与一口大缸相差无多,这个窟窿正是我之前掉落下去的所在。
我一步步的朝着窟窿走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在寂静的空气中,我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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