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话里的几个关系词迅速的提取出来,在嘴里反复的念叨了两遍。
“你的虫子我猜应该是食人蛹。”
食人蛹,食人蚜,难道就跟破茧成蝶一个道理吗?
“食人蛹?我听人过食人蚜,不知道和这个食人蛹是不是一个东西。”
“食人蚜是食人蛹的成虫,食人蛹是食人蚜的幼虫,它们之间是能够相互转化的,因为它们的身体结构特殊,属于自体繁殖,而且生产数量庞大,一只食人蚜一次就能孵化出七十到八十只幼虫,而且幼虫只要有腐尸作食物,成活率能达到百分百,并且,不管是食人蛹还是食人蚜体内都能分泌腐蚀性极强的唾液,基本上没有敌。”
!
我之前我看到的食人蚜数量没有这么庞大嘛,敢情这东西能够自体繁殖,也就是一只食人蚜经过孵化,就能变成七十到八十只的食人蛹,外面的食人蛹数量是之前食人蚜数量的七十到八十倍,难怪铺盖地,连绵不绝。
“但是食人蚜的生长环境要求很严苛,必须是在温暖湿润的地方,温度上下差异不能超过五度,否则食人蚜就没办法生活对了,咱们来的这是什么地方?”
“云岭山。”
“云岭山?这是什么山,好像从来也没有听过啊!”
我在心里暗暗撇了撇嘴,没听过,这是你自己的老巢!
“我也是第一次听,地方是淑敏选的,现在的情况是咱们俩被困在这儿了!”
我摊开手,脸上的并没有什么表情,这里一片漆黑,即便张树的视力开始适应,也不会看得见我的神色。
“我看看!”
张树完就要起身,但是在起来的刹那不知道是体力不支还是眩晕,差点栽下来,我下意识的扶了一把。
“心,你身上有伤!”
“没事!”
张树的声音已经慢慢的开始恢复,不再像是之前那样迷茫,而是重新透出了一丝了冷峻和从容。
我也不再多话,不管张树到底是怎么回事,本事都比我要强的多,也只有两个人出去了,那些悬而不决的事情才能够有所了断,也只有张树的记忆恢复了,我才能确认自己的猜测,我不想趁人之危!
张树在棺材里来回的踱步,用手上上下下的摩挲,时不时的停下来,用手指在棺材壁上来回敲击,这是张树惯用的办法,之前去地下墓室,张树也是用这样的方法找到入口的。
不大的空间里,张树足足走了二十几分钟,我靠着棺材内壁,视线一直跟着他转悠,之前的困意一扫而空。
“八斗,这口棺材应该是‘随棺’。”
“随棺?”
“嗯,随棺也叫疑棺,算是墓主保护自己棺木的一种方式,有时候根据墓葬的规模和墓主人的要求,随棺少则三两口多则几十口,随棺的样式、大、材质和真正的棺木几乎一样,只有这样才能够混淆视听,达到保护真正棺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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